第77章 失明

冬天流感嚴重, 學校經歷流感期，全校學生基本上全部陣亡。

到燕歸時這裏卻不一樣了，別人感冒時燕歸時沒有任何事, 這幾天流感期過去，感冒的人差不多好起來了, 燕歸時病倒了。

早上六點鬧鐘一響, 趙美玲率先醒來, 喊宿舍的起床, “六點了！起床了！別睡了！都醒醒！”

一般人早起沒睡醒聲音沒精打采，趙美玲不一樣, 早上喊大家起床的聲音特別響亮, 好像眼睛一陣開完全不用緩沖就清醒過來。

燕歸時聽着趙美玲的聲音, 心裏想着起來, 腦袋重重的讓她動不了一點。

“起來了，別睡了。”趙美玲看燕歸時還沒起，過去拉她起床。

拉起來後，燕歸時吸了吸鼻子, 沒在意拿着洗臉盆去水房洗漱。

回到宿舍越發覺得身上男士，她病恹恹的說：“姐妹們，我好像感冒了。”

“什麽, 你怎麽感冒了？”宋慧慧過來摸燕歸時的額頭。

畢竟在全宿舍都是病秧子的時候，燕歸時沒有一點反應，宋慧慧覺得燕歸時身體素質好。

宋慧慧摸完燕歸時的額頭，又摸摸自己的, 嚴謹的說：“好像是比我燙一點, 要不要請假？”

等會兒六點半所有人集合跑操, 按照級部跑操, 高一的在最後跑，沒輪到他們時要拿着書站在操場背書。

風呼嘯着，讓原本凍人的天氣變得寒冷無比，吹在身上乾冷、乾冷的，感冒再加上吹風一定會嚴重。

“先去操場吧，班主任來了我請假。”燕歸時穿上衣服，拿着書跟宋慧慧下樓。

張語晨攔住燕歸時，給她頭上套了個東西，“來，你把這個戴着。”

燕歸時低頭一看，是張語晨的禦寒神器，帽子和圍巾是一體的，戴上後風吹不到。

“謝謝。”燕歸時朝張語晨笑笑。

來到一樓，打開宿舍門的一瞬間，冬日妖風迎面撲來，燕歸時裹緊帽子和圍巾，和宋慧慧出去後關上宿舍樓門，到了操場站在各自的位置背書。

燕歸時背着書，注意着高筱婷有沒有來，一直到跑操，高筱婷沒有來操場。

想去後面跟徐浩請假，隊伍已經跑起來了，燕歸時無奈跟着大家一起跑步。

宋慧慧扭過頭來看她，燕歸時搖搖頭表示自己不要緊。

今早的跑操，燕歸時跑的比任何時候都要累，三大圈結束後，她找了個人少的地方，扶着膝蓋喘氣。

宿舍的其他人去食堂幫忙買早點，宋慧慧過來扶着燕歸時回去。

教室裏除了四五個值日生，其他人都去吃早點了，燕歸時的座位在暖氣旁，她靠着暖氣趴在桌子上。

宋慧慧摸了摸燕歸時的額頭，比早上還燙人，“你看起來好嚴重，希望在下周期末考試前好起來。”

四天後的周一是期末考試，生病去考試太難受，宋慧慧嘆了口氣。

她讓燕歸時休息，拿着兩人的水杯去水房的飲水機接熱水。

燕歸時靠着暖氣，渾身發軟發冷，額頭卻又是發燙，咽了口唾沫嗓子也又乾又紮人。

宋慧慧接了熱水回來，燕歸時起身，雙手抱着水杯，下巴放在杯子上。

水杯的蓋子沒蓋稍微有些燙人的水汽撲到臉上，感冒的難受緩解了一些。

燕歸時抿了一小口水，燙到了舌頭，她可憐巴巴的說：“怎麽回事啊，大家都好了，但挑我出來生病。”

宋慧慧捏捏燕歸時的臉蛋，看她沒有平日裏機靈勁，整個人老老實實。

“這也不知道了，我那裏有感冒藥，你回去吃了。”

中午回到宿舍其他人一看宋慧慧拿出了感冒藥，她們也将自己的感冒藥全部拿出來。

燕歸時先從宋慧慧的喝起來，到最後宿舍裏其他人的感冒藥也都吃了，感冒不見好轉。

周六放學，燕歸時一回到宿舍，吃了藥蓋好被子躺在床上睡覺。

迷迷糊糊的她進入到空間圖書館。

青蟬看到燕歸時，沒有像以前一樣扯着嗓子喊人，語氣裏滿是心疼，“這懲罰也太重了，我的小主人都沒有活力了。”

感冒了身體不行，燕歸時腦子還能轉過來，從青蟬的話裏覺得自己這次的感冒不一般。

“青蟬，我的病是懲罰嗎？”燕歸時推開圖書館的門。

圖書館裏暖氣十足，穿短袖短褲在裏面生活都不會冷，燕歸時躺在地毯上等青蟬說話。

“小主人，你不知道嗎？”青蟬看燕歸時不知情跟她解釋，“上次小主人偷拿藥丸給你同學吃，這是嚴重違反規定的。”

空間裏的東西，現實中能見到的燕歸時可以拿出去用，像這種現實中不存在的，只能燕歸時在裏面使用，或者拿出去後只能她自己使用。

規則裏規定藥丸只能持有者使用或贈予非現實中的生物使用。

在她拿走藥丸給別人吃的那一刻已經違反了規定，藥丸也失去了作用。

吃到藥丸的人也會受到随機懲罰，比如馬冰的拉肚子。

“所以我這個感冒是懲罰？”燕歸時明白過來，怪不得她吃了那麽多感冒藥海邊好，“那秀兒怎麽不通知我，讓我以為是普通感冒。”

青蟬搖搖頭，解釋說：“小主人，它也受到懲罰了。”

宿主犯錯誤，系統也會跟着受懲罰。

【我在這裏。】秀兒虛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燕歸時扭頭一看，直挺挺的火柴人，全身的線條變得像去理發店燙了頭發，彎彎扭扭的。

“你和我差不多嚴重。”燕歸時仰天長嘆一口氣，“期末來這麽一出，太狠了。”

“這也沒辦法。”青蟬看地上躺着的一人一統，“你們這個懲罰的期限是二十天，放假回去好好躺着吧。”

想到考完試渾身難受，還要坐長途大巴回，暈車加感冒身體受不住。

燕歸時打開商城，挪到青蟬身邊，“青蟬，幫我看看商城裏有沒有什麽可以一次性到家的工具。”

“好的，小主人。”青蟬看了幾遍，找了一個價格便宜的，“小主人，這裏有一趟超速列車，但沒人坐過，說是司機太帥，帥到暈眩，你要嗎？”

速度都已經達标了，帥到暈眩燕歸時可以接受。

青蟬給她看司機的名字，她看都不看大手一揮，“可以就這個了，到時候我不看司機就好了。”

找到了生病的原因，準備好回家的車，燕歸時離開空間去複習。

周一早上期末考試，燕歸時和大家一起起來去水房洗漱，刷牙時惡心想吐，強撐着洗漱完，去廁所吐了。

走出來發現自己眼前黑了下來，周圍的人隐隐約約只能看到個人影。

“這懲罰也太嚴重了，這樣等會兒我怎麽考試。”燕歸時扶着牆回到宿舍，推開宿舍門編了個理由跟宿舍的求助，“姐妹們，扶我一下，我感冒低血糖現在看不清東西。”

大家趕緊把燕歸時扶到床上坐下。

江宿跟宿舍的其他人商量，“要不要找阿姨跟班主任打個電話。”

燕歸時知道自己的真實情況，全是懲罰搞的鬼，她喊住宿舍的，“沒事，我可能是沒吃早點，等會兒就好了，期末考試必須要考，不然我沒成績，開學要去別的班了。”

宿舍裏的其他人一想燕歸時說的也對，所有人趕緊收拾好，扶着燕歸時去了食堂。

其他人去幫忙打早點，燕歸時坐在位置上等人，跟秀兒吐槽，“我以為光重感冒就夠了，怎麽在考試前眼睛看不清東西。”

【你等一下，我給你來個噴霧。】秀兒拿出來噴霧給燕歸時眼睛上噴了一下，【好了，等會兒，你會慢慢看見。】

這時宿舍的其他人也回來了，燕歸時去吃早點。

秀兒給的噴霧還算管用，等吃完早點，燕歸時被宿舍的扶着出去時，眼睛能看見的東西稍微多了。

宿舍的不放心燕歸時，将她送到考場，找到座位安頓好。

“給，要是難受吃糖。”張語晨從兜裏掏出棒棒糖塞到燕歸時手裏。

江宿她們叮囑燕歸時，“考完試在座位上等着，我們過來接你。”

燕歸時抓着手裏的糖，“好，你們去吧。”

早自習開始，第一門考語文，所有人拿着語文的資料複習。

燕歸時還是看不清書上的字，她還是拿出語文文言文的背誦小冊子，随便翻開一頁，裝在複習。

早自習結束，快要考試了，燕歸時的眼睛還是看不見書上的字，她害怕起來，在心裏使勁叫秀兒，“你在不在，噴霧沒用了，再給我用點。”

考試的時候系統會被屏蔽，燕歸時聯系不到秀兒，只能自己一個人應對。

她嘗試進入空間找人，卻連入口都找不到，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辦。

老師已經進來了，提前将答題卡發下來寫個人信息。

燕歸時接過前面人傳過來的答題卡，低頭一看眼前逐漸變得清明起來，她能看到字了。

心中一陣雀躍，燕歸時取了一張答題卡，剩下的傳給後面的人。

重新看到一切，燕歸時心情大好，寫上名字等老師發試卷。

語文這堂考試，燕歸時正常發揮，寫完後檢查完試卷，已經可以提前交試卷了。

燕歸時交完試卷，拿着書本往外走，在門口一個踉跄差點摔倒，幸好後面的人拉住了她。

再一看地面又變回早上只能看到人的輪廓了。

接下來幾場考試，燕歸時發現，試卷一發下來她的眼睛可以看見，考試結束眼前又恢複到模糊狀态。

她明白了，懲罰是懲罰，考試是考試。在有懲罰的情況下，她不但要考試，還要考出好成績。

她簡直是天選考試人！

所有的考試結束後，大家抱着高過自己的作業收拾行李準備回家。

燕歸時在商城買了超速列車，在別人眼裏她家長來接，收拾好就能走，不需要等到明天。

想到青蟬對司機的介紹，帥到沒人敢去坐這列車，燕歸時拿了個眼罩防止被沖擊到。

眼睛看不太清楚，燕歸時拖着行李慢吞吞的來到校門口，排隊刷卡走了出去。

站在公交車牌下一輛車停在燕歸時面前。

她訂的是列車，應該會以特殊的方式出現，燕歸時看都沒看一眼，拉着行李箱往旁邊挪。

【別走，就是這個車！】秀兒咳嗽着喊住燕歸時。

說好的不是列車嗎？怎麽變成了私家車，燕歸時帶着疑惑拉開了車門，進去後車門自動關閉。

擡頭一看，朦胧間這裏已經變成了候車間，行李被檢查完懸浮在燕歸時旁邊。

誰能想到車門打開裏面是另外一個空間，燕歸時被震撼到發出感嘆，“好高級！”

不需要等待燕歸時的車次很快出現，燕歸時往前走時沉重的行李箱也跟着往前走，方便了很多。

這趟車只有燕歸時一個人，她在一號車廂，放好行李後，她聽到前面駕駛室有咳嗽的聲音。

不是感冒或嗓子癢的咳嗽，是故意裝出來的，她裝沒聽見，躺在座位上休息。

車動了起來，燕歸時躺在座位上迷迷糊糊的想睡覺，駕駛室裏的咳嗽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刻意，她翻了個身面朝座位裏面，捂着耳朵減輕聲音。

咳嗽聲不放過她一直在響，不是持續性的咳嗽，先很大聲的咳嗽，慢慢的聲音弱下來，到後面消失，燕歸時的困意再次上頭，剛要睡着時，那聲音爆破性的響起來，瞌睡又被打破。

連續幾次，燕歸時忍不了了，上車時她想着眼前看不清，不跟人出現矛盾，現在看來她不能繼續忍下去了。

扶着座位“唰”的站起來，扶着周圍的東西往前走。

秀兒現在沒有任何的能力，它怕燕歸時出意外。大的意外不可能會有，但小的意外讓她吃點皮肉傷是可能的。

它勸說燕歸時，【你別去了，忘了青蟬說的這個車上的司機不一般，明明各方面都很不錯的車，但沒人敢坐。】

燕歸時火氣往頭上直竄，現在誰說話都不好使。

她扶着一個個座位走得跟看得見東西時一樣快。

同時還能分出嘴巴說話，“這個司機長得帥不帥我不知道，反正我是知道他是故意吵我，擾人好夢，畜生不如，我必須要去看看。”

剩下的路燕歸時在幾步間來到了駕駛室門口，伸出手去拉門。

秀兒屏住呼吸看着門後面有什麽。

門“唰”的一聲開了。

燕歸時确定這門是自動開的，她手根本沒有碰到。

想到之前的一切好像是故意引導她來到駕駛室，現在她來了門迫不及待的自己打開了。

想到這些燕歸時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她僵硬着身體緩緩往後轉。

一個人從門裏跳了出來，“surprise！”

聽到熟悉的聲音，燕歸時還是被吓了一跳，她轉過身一看。

鄭知道一身大紅色的打扮出現在燕歸時面前。

相較于他之前的服裝，燕歸時覺得這次的還算可以。

下一秒一身紅色變成了橙色，燕歸時懂了，這套衣服按照紅橙黃綠青藍紫的顏色在變化。

鄭知道熱情的唾沫星子亂飛，“開不開心？激不激動？意不意外？想我沒？”

問完這句話，鄭知道身上的衣服像變異，從穩定的幾分鐘換一次顏色，變成了每個顏色在身上閃一秒，活像一個行走的發光燈。

“有點吧。”燕歸時苦笑着，目光默默從鄭知道身上挪開，手伸進口袋裏找眼罩，“鄭知道你怎麽在這裏？”

“能力多大責任多大！”鄭知道雙手一致向右邊伸出，“沒辦法，像我這樣有能力的人，就像是螺絲釘，哪裏需要去哪裏。”

燕歸時已經戴好眼罩，沒有了五顏六色的醜衣服在眼前亂晃，眼睛好受了一點。

“你怎麽戴上眼罩了，不想見到我嗎？”鄭知道拉着燕歸時坐下來，“你若擡頭看我，不信你兩眼空空。”

“你滾開。”燕歸時受不了一把推開鄭知道，“你一個駕駛員怎麽出來和我聊天，不開車嗎？”

燕歸時意識到問題，吓得蹲在地上拉起鄭知道，“你趕緊進去好好開車，我不想死。”

“淡定，淡定，這是自動駕駛。”鄭知道拉着燕歸時讓她坐好，“來說說你最近怎麽樣？”

以往是別人在燕歸時這裏體驗一驚一乍，現在輪到燕歸時在鄭知道身上吃虧了。

她扯下眼罩給鄭知道看，“之前惹了禍，被懲罰看不見東西，接下來的十幾天二十天我都是半盲的狀态。”

“這多難啊，我幫你。”鄭知道跑進駕駛室找出來一個手能握住的袋子。

這是存儲空間，看起小，其實挺大，裝下一個地球沒問題。

燕歸時滿懷期待的看着鄭知道從箱子裏拿出來一件……一件人魚姬的燕尾服。

随之出來了各種各樣，各種顏色的衣服。

看着衣服和配飾越來越多，燕歸時眼裏的光變得暗淡。

在徹底熄滅下去前，鄭知道手裏拿着瓶子舉起來大喊：“我找到了！”

“是什麽？”燕歸時充滿期待。

鄭知道拿着東西遞給燕歸時，“當然是治療你眼睛的藥，你把它喝了眼睛一定會好。”

燕歸時隐隐約約的看到藥品和裏面的東西閃着奇異的紫色，不愧是鄭知道拿出來的藥，和他本人一樣多姿多彩。

“怎麽？你不想喝？”鄭知道看燕歸時不相信自己，“你放心喝吧，大不了明年這個時候還有清明我給你上墳。”

燕歸時有被鄭知道貼心到，哪有人這樣說話的，太不吉利了。

“記得多燒錢，各種好玩的也燒給我。”燕歸時叮囑完鄭知道，看到他點頭，接過一口氣喝了下去。”

看着顏色很絢爛的藥喝下去後沒有味道，身體上也沒有任何變化。

燕歸時把瓶子塞給鄭知道。

鄭知道也有點摸不清這個藥的情況，“要不你再感受幾分鐘？”

燕歸時再次感受了幾分鐘，沒有感受出任何東西，她放棄了。

鄭知道也不敢說話，坐在燕歸時旁邊賠笑臉。

氣氛越來越冷，鄭知道搓搓胳膊，搓掉那不存在的寒冷。

他起身指着裏面說：“自動駕駛出問題了，我進去看看。”

躲過燕歸時的死亡凝視，鄭知道快速開車，完全沒了敘舊的想法，只想趕緊把燕歸時送走。

車本身很快，加上鄭知道送人心切，燕歸時提前二十分鐘到了。

下車前，鄭知道不敢出來，他的聲音在駕駛室響起來，“下次見，好好學習啊！”

雖然有些生氣，臨走前，燕歸時還是回應了鄭知道，“下次見，你也保重。”

走出列車車廂，燕歸時面前出現了車門的內部，她伸手一拉，外面已經是蛙廠了。

關上車門，送她的車立馬走了。

眼睛看不清，燕歸時直接回家。她不在時房子隔壁燕嬸家幫忙收拾家裏，現在一回來不需要收拾就能住下。

她把行李箱放在牆邊，上床拉開被子睡覺。

不知道是坐車坐累了，還是鄭知道給的藥，燕歸時現在有些犯困。

再次醒來被外面的的敲門聲吵醒，燕歸時揉揉眼睛，半醒的腦子拖着還在夢裏的身體下去開門。

打開門是燕嬸，她手裏提着一個袋子，“今年我家的豬比往年的都要肥，這些你拿去吃。”

大袋子裏有兩個袋子，左邊袋子裝的是豬的腸子做成的各種肉腸、血腸、面腸……

旁邊的袋子裏面是一些瘦肉，可以拿來做飯，自己想怎麽吃就怎麽吃。

村裏殺豬會給殺豬人還有關系好的人家送東西，燕歸時沒有拒絕，接了下來，“謝謝嬸子，我一定全吃了，這肉腸我聞着都覺得好香啊。”

燕嬸看燕歸時還是一副剛起來的模樣，她笑着說：“行那你先收拾，等會兒來我家吃飯。”

關上門，燕歸時提着袋子往裏面走。

秀兒看着她問：【你能看見了？】

燕歸時停下腳步看了看周圍，真的，她真的能看見了，和之前一模一樣了。

“看來鄭知道藥還是有用的。”

此刻的鄭知道還以為自己的藥沒有用，在天邊逃命，生怕再次遇到燕歸時。

眼睛恢複過來，燕歸時的生活回歸正常，她在過年前寫完所有的作業，快快樂樂的過完年回去上學。

高一第二學期結束意味着高二文理科分班，大家已經是個成熟的學習者了，不需要班主任高筱婷每天追在屁股後面喊着、趕着，他們主動拿起課本和各種資料複習。

到了五六月份，氣溫回升天氣熱起來，時間似乎也被蒸騰。不知不覺中高一級部所有人經歷完各種階段性考試，水平測試，結束了高一，迎來了分班考試。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