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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生米煮成熟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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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生米煮成熟飯?

“爹,洗手吃飯了!”

林若若站在竈房門口,笑吟吟地看着頭發有些花白的父親,還有他笑成褶子的滄桑的臉。

林父聽到,猛地擡起頭來,眼睛亮亮地看着林若若,看着這個自己親生卻沒抱過一天的孩子,眼眶紅了。

上次,林若若随着養父養母回來,一個正眼都沒給他們,也沒有叫過一聲爹娘,而今天,她居然喊自己爹了?

“哎!爹這就來!”

“趙林,帶着弟弟妹妹去洗手。”林若若轉身進了竈房。

“好。”趙林答應了,還想說點什麽,卻只看到了林若若的背影。

飯桌上,男人們已經喝起來了,何美美自诩侯府小姐,也要上桌,魏天賜就随她了。

林小山帶着幾個孩子單獨開了一桌,他去叫林若若上桌吃飯,林若若說她和母親有話說。

趙長風的臉色有些難看。憑什麽何美美能上桌,而自己的妻子卻不能?雖然在這鄉下,女人都是不上桌的。

還是自己沒本事!

為此,他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努力,要麽腰纏萬貫,要麽有權有勢。

但此刻,礙于岳父在場,也沒有說難聽的話,只是大口吃菜,小口喝酒。

畢竟,這菜如此美味,定是自己妻子的手藝。

他再一次慶幸,自己娶到的不是這個林美美。

長得一般也就算了,好吃懶做,挑肥揀瘦,還非要撒嬌裝可愛~

怄得慌~

幸好老天爺是厚待自己的。

趙長風再次感嘆。

他正低頭吃菜,就聽何美美那嗲嗲的聲音傳來,帶着戲谑,帶着不屑,帶着嘲諷,

“喲,我說姐夫,姐姐在家都不給你做飯的嗎?這吃的急頭白臉的,可別噎着。”

趙長風無聲地翹了翹嘴角,放下筷子,冷笑一聲,“不勞何小姐操心,我妻子親手做的飯菜,我得多吃一點,才對得起她的手藝。”

“也是,我這姐姐自小在永平侯府嬌生慣養,平日裏有丫鬟嬷嬷廚娘照料,如今竟也能親自下廚,洗手作羹湯,果然是骨子裏就有林家的能乾!哪裏像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哎~”

何美美吃了口菜,看了看自己如今養的越發白嫩的手,搖了搖頭。

“我姐姐林若若自然比你這個自小在鄉下長大,卻啥也不是的人強!強一萬倍!”下桌的林小山聽不下去了。

“就是就是!”趙峰也跟着喊起來。

他聽懂了那個醜女人的言外之意!

她敢嘲諷林若若?!

趙林放下手中的筷子,對趙峰說道,“弟弟,人被瘋狗咬了,只能自認倒黴,難不成咱們還能咬回去?!頂多路邊找根打狗棒,把那瘋狗打成大餅臉罷了!”

飯桌上頓時一陣寂靜,真就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出來了。

“我舅舅說得對!我哥哥說得對!我娘親最好了!”突然,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來。

小靜一看,舅舅哥哥起來了,她也不甘示弱。而且,林若若三個字她聽懂了!

林小山伸出長着繭子的手,獎勵地摸了摸小靜和趙林趙峰的腦袋,眼中都是贊賞!

“林小山你個白眼狼!我做你姐姐,做了十六年,還比不上林若若跟你相處的這一天?況且她上次回來什麽樣,你是記吃不記打,全忘了?!又拿自己的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何美美激動地站起來,叉着腰就開罵了!

“還有你們三個兔崽子,天下的後娘一般黑,就沒一個好的!林若若也不例外!你們就等着被她虐待吧!白眼狼傻子兔崽子!”

聽着何美美這罵人的這一溜兒煙的話,魏天賜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這談吐,這樣子,以後何美美嫁過來,承恩侯府要在京城把臉丢光嗎?!還沒等魏天賜做出反應,趙長風說話了。

“魏世子,林若若是我的妻子,她有不周到的地方,我替她賠不是。但請管好你的人,管好她的嘴,再敢這樣诋毀我的妻子,我不介意扇她!反正我爛命一條,不值錢的。”

林父的臉色黑的能研墨了,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壓抑着怒氣說道,“都好好吃飯!”

“閉嘴!快坐下吧!”魏天賜的臉色難看極了,幾乎是咬着牙對何美美說。

何美美此時也有些害怕,因為林父從來沒有如此生氣過,她即使再不甘心,也老老實實坐了下來。

吃了幾口,魏天賜眼角瞥見一抹青色的裙角出了院門,他随即剛下筷子,“我去方便一下。”

他背着手,往院子門口踱去,因為林若若出去了。天快黑了,他沒有多少時間了。

林家出了門,在後院的菜園旁有個柴房,裏面放了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此刻,林若若正在裏面。她想給菜地澆點水。

太陽西斜,柴房裏堆放的農具和乾柴在已經在牆壁投下一片影子。

林若若正俯身查看牆角的木桶,突然聽到身後柴門“吱呀”一響,緊接着便是落栓的沉悶聲響。

她心頭一跳,回身便見魏天賜背抵着門,一雙眼睛在這不甚明亮的柴房裏,閃着算計的光。

“魏世子這是何意?”

林若若後退半步,手指悄悄攥住了袖中随身攜帶的針線包——那是她在侯府養成的習慣,裏頭別着幾根粗細不一的繡花針。

魏天賜往前踱了兩步,嘴角噙着笑:“若若妹妹何必裝傻?你這樣的明珠,不該埋沒在鄉野之間。趙長風一個粗鄙獵戶,如何配得上你?床第之間,又哪裏懂得憐香惜玉?”

他越靠越近,林若若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氣:“今日你若跟我若成了好事,你便能随我回侯府。雖說是妾室,可錦衣玉食總勝過在此處操勞——”

話未說完,林若若猛地擡手,一根細長的繡花針在暮色中閃過寒光,直直抵在他喉結前寸許:“世子請自重。”

魏天賜先是一愣,随即嗤笑:“一根繡花針,也敢——”

話音戛然而止。

林若若另一只手不知何時多出一把裁衣的鈍頭小剪,正穩穩抵在他腰側。她的聲音冷得像臘月井水:

“世子可聽說過‘寸鐵亦可殺人’?這剪刀雖鈍,若用盡全力刺入腰間軟肉,再往上一挑——”

她頓了頓,“不知世子還能不能全須全尾地走出這柴房?”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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