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霸占房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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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天賜握緊了拳頭!
三十畝良田!
自己不差這點地,可林若若那靈動的眼睛,豐滿有致的身子卻幾乎夜夜出現在他的夢裏……
可是他不敢輕舉妄動。
那個趙長風有點兇……
而且自己有把柄在他們那~
“派人去打探一下,她那個獵戶相公最近在不在家~”
“是,世子。”
王嬷嬷一聽,看來是時常不在家,有戲~
林若若送完孩子,就往鎮子口走去,她想看看有沒有去趙家村的牛車,實在是走得腳疼。
到了鎮子口,王老栓的牛車不在,林若若嘆了口氣,只好坐了一輛到隔壁村的牛車,等到了隔壁村,再走回家去。
還沒到村口,就聽見村裏有撕心裂肺的哭聲傳來。
林若若驚了一下,生怕是小靜出事了。再一想,自己把她放在空間裏了,這才松了口氣。
看來得想個法子了,孩子坐牛車太慢,還危險,可是自家的騾車被趙長風帶走,進山打獵去了。
怎麽辦呢?
頭疼~
拖着疲憊的身子進了村,哭聲越發清晰,越發撕心裂肺。
往前走了一小段路,就看到很多人圍着一戶人家,哭聲就是從這裏傳出來的。
林若若走過去,柳阿婆最先看到了她。
“若若,你也來了。”
柳阿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自己身邊。
“出什麽事了,阿婆?”林若若有些擔憂。
“這是孫寡婦家。她男人死了十幾年了,自己辛辛苦苦帶大了一個兒子,如今正在縣裏的致遠書院讀書,已經是個秀才了呢。”柳阿婆語氣有些恍惚。
“那不是挺好嗎?這會兒哭啥呢?”
“她那婆母來了!原本她男人死了以後,她跟孩子就被婆家趕出來了,住在了這個房子裏。這房子原本就是個草棚。她幾年她不斷地從山上撿木頭,從河邊撿石頭,再加上她兒子趙熠是秀才,每月都有銀子和糧食,因此孫寡婦就一點一點把這草棚改建成如今這樣三間亮堂的正房。”
柳阿婆看着院子裏正在給婆母磕頭的孫寡婦,無聲地嘆了口氣。
林若若眼神冷了下來,“她這婆母不會是來要這個房子的吧?!”
柳阿婆拍了拍林若若的手背,
“你可說對了!她婆母家的大孫子要成親了,可是家中房子少,就打起了這個房子的主意。”
“這人也太壞了吧!”林若若覺得自己的後槽牙有點疼,想咬人!
她又問了柳阿婆幾句話,然後撥開人群走到前面。
孫寡婦已經哭得聲音嘶啞,額頭上磕出了一片青紫,嘴裏不斷地哀求,“娘,我求求你了,這個房子是我和熠哥的家啊!”
而旁邊一個三角眼、顴骨高聳的老婦正叉着腰,唾沫橫飛:
“……這房子是我兒子的!我兒子沒了,就該歸他爹娘兄弟!你一個外姓寡婦,霸占着我們趙家的房産十幾年,如今大郎要成親,你還不趕緊騰地方?”
“娘,求求您……”孫寡婦又要跪下,被林若若一把扶住。
“這位阿婆,”林若若聲音清亮,壓過了嘈雜,“你說這房子是你兒子的,可有憑證?”
老婦一愣,斜眼看她:“你誰啊?多管閑事!全村誰不知道這房子當初是我兒子蓋的草棚子?”
“是草棚沒錯,”
林若若不急不緩,
“可我也聽說,當年您二老将守寡的兒媳和幼孫趕出家門,只給了這個漏風漏雨的草棚栖身,還在裏正那兒立了字據,言明自此兩清,草棚和地都歸孫嬸子所有,生死嫁娶,再不乾涉。這話,可還在裏正老爺的簿子上記着呢。”
人群嗡地議論開來。當年這事做得絕,很多人都知道。
老婦臉色一變,随即耍橫:
“那又怎樣?字據上寫的是‘草棚’!你看看現在這是什麽?三間正房!這磚瓦木料,難道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這是我趙家的錢、我趙家的力蓋起來的!她一個婦道人家,哪來的本事?還不是靠我死去的兒子留下的福蔭!”
“磚瓦木料,是孫嬸子這些年把木頭一根根從山上扛下來,石頭一塊塊從河邊背回來,一點點攢的。她白日種地、夜裏紡線,供兒子讀書,還要修這房子。村裏誰沒看見過她背着比人還高的柴捆?”柳阿婆忍不住出聲。
“就是!熠哥兒的廪糧銀子,孫嫂子自己一個銅板都舍不得花,全給了孩子讀書買筆墨,這房子是她用血汗壘起來的!”有村民附和。
“沒錯!孫寡婦日日都是天不亮就上山,天黑了才回來!”
“我也親眼見過!那比個尋常男人還能乾呢!”
大家衆說紛纭,義憤填膺。
老婦見勢不妙,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哭起來:
“我苦命的兒啊!你死了,娘就被欺負啊!辛辛苦苦養大的孫子成了秀才,就不認我這奶奶了!連個房子都不讓弟弟住啊……”
她料定孫寡婦性子軟,兒子又不在跟前,只要鬧得兇,不怕她不就範。
而且古代人對于孝道尤其看重,如果趙熠不孝的名聲傳出去,他的科考之路就完蛋了。
因此這老婦才敢這麽的有恃無恐。
林若若看着孫寡婦絕望的眼神,心中主意已定。
她蹲下身,直視孫寡婦,大聲卻清晰地問:“孫嬸子,這房子,是你和你兒子的安身立命之所,你當真願意讓出去?”
孫寡婦含淚拼命搖頭“不!我不願意!……”
“那好,”林若若站起身,朗聲道,“既然這位阿婆口口聲聲說這房子已非當年草棚,歸屬有争議,而孫嬸子又絕不願讓出自己辛苦建成的家。那我倒有個法子。”
衆人安靜下來,看向她。
“這房子和地,孫嬸子,你願不願意賣給我?”
林若若聲音不大,卻如石子入水,“按市價,該多少銀兩,我分文不少給你。銀錢你拿着,或另尋地基起屋,或去做些小買賣,或留着給你兒子将來趕考,都由你。而這房子既然成了我的産業,”
她轉向那婆母,眼神微冷,
“自然由我說了算。無關人等,想強占民宅,咱們就去縣衙說道說道。正好,趙熠是秀才,見了縣尊老爺也能說得上話,總得講個‘理’字。”
那婆母的哭嚎戛然而止,三角眼瞪得溜圓。
這趙長風家的小娘們,是要搞哪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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