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希望 社區送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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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 事情的走向逐漸離譜且高效——
許彤用精神力迫使病患恢複清醒,随後阮明洲便從芙黎那學來的話術誘騙病患張嘴,最後鄧雨又給轟然倒地且昏迷不醒的病患喂下治療風團的藥丸。
三人所過之處, 沒有一個失智少年能站到最後……
眼瞧着鄧雨按着最後一個失智男修的咽喉,迫使他把藥丸咽下, 許彤不禁皺眉,“少閣主, 你有這麽好用的藥, 為什麽不在大夥兒剛開始發癢的時候就騙他們服下?”
阮明洲繼續用模具搓着藥丸子, “鄧雨不提迷藥的話,我都忘了還準備了這個藥。”
淩徹和阮嬌嬌對了個眼神,講道理, 哪怕他們是朝夕相處的夥伴, 也沒想到光風霁月的少閣主身上竟然會有這種藥……
“是哪本古籍上的方子?”作為同行的鄧雨一臉崇拜道:“我從未見過藥效這麽好的迷藥, 難不成是阮道友的自拟方?”
“的确是自拟方, 不過藥效如此立竿見影是因為……”阮明洲提了提唇角, “這藥并不是給人吃的。”
“獸用藥啊?”鄧雨瞪大了眼, “你參照的什麽動物?劑量得多大啊!”
阮明洲想了想, “劑量大概是金丹期男修用藥的……十五倍。”
并不懂醫理的淩徹直接問:“你就說這些人什麽時候會醒吧!”
阮明洲唇角上揚的弧度漸漸擴大,“五天後吧。”
五天後……
秘境都自動消散了……
衆人:“……”
許彤扶額,“把他們都傳送出去吧!”
此時阮明洲也搓好了藥丸子, “誰還沒吃治療風團的藥?來我這……”
“噔噔噔……”
片刻過後, 河灘上唯一站着的人類, 有且僅有阮明洲。
他繃着臉,補全了剛才的話:“拿。”
這一幕,剛好被走出帳篷的符器二人盡收眼底。
芙黎看着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人,心裏頓時一個咯噔, 她找了個距離最近的,探了探鼻息……
“呼……吓死我了。”芙黎拍着心口,“我還以為他們被你藥死了!”
“……”阮明洲臉色越發難看。
“怎麽就你一個人?”松年四下張望,“他們人呢?”
回答他的依然是一陣沉默。
松年奇怪地瞥了阮明洲一眼,而後又看到他手裏的模具,從裏面拿起一顆藥丸就往嘴裏送,咽下後才道:“不得不說,你做的藥比外面買的甜多了,好吃!”
剎那間,似有暖風刮過,吹得阮明州心裏暖暖的。
他拿出一個瓷瓶,把模具裏的藥丸盡數倒了進去,塞好木塞後遞給松年,“送你了,留着慢慢吃。”
松年:“???”
*
有阮明洲藥倒一片的壯舉珠玉在前,後來大夥兒聽說要進入一頂單人帳篷,接受清潔陣法的洗禮時,除了五人組以外,皆是沉默不語。
“這有什麽好怕的?”芙黎雙手叉腰,“沒去過宗門洗衣房嗎?”
都有獨立小院和五個仆從的玄一宮衆人紛紛搖頭,“沒去過。”
芙黎:“……”
淩徹站了出來,“我給大夥兒打個樣吧!”
芙黎“呱唧呱唧”地拍着巴掌,“趕緊進去洗香香吧!”
淩徹瞥了眼貼滿符紋碎片的單人帳篷,想都沒想就挑開了門簾——
空空蕩蕩的帳篷裏充斥着皂角的清香,淩徹站到帳篷的中心,擡頭挺胸地等待着即将到來的洗禮。
下一秒……
強勁的罡風從四面八方襲來,吹得淩徹根本喘不上氣,數秒後,罡風彙聚成螺旋狀的渦流,在他身上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地快速來回三次,就在他即将被扭成麻花時才停了下來。
“……”
淩徹踉跄兩步,緩了一陣才彎腰撿起掉了一地的随身物品,随後又重新梳好高馬尾,這才沒事人一樣地走了出去。
芙黎看着面目一新的淩徹,“這陣法怎麽樣?”
“……”淩徹擠出個笑,“很好,洗得很乾淨。”
“是挺乾淨的。”盧亦承一邊鑽進帳篷一邊道:“我來試試能不能把白袍也洗乾淨了。”
片刻過後,盧亦承身上的班服白得發光。
芙黎期待地問:“怎麽樣?”
“……”他挺了挺脊背,強行提拉着唇角,“不錯,很乾淨!”
小弟丙二話不說地蹦了進去……
如此這般進去了六人,出來時都好評不斷,直到芙黎忍不住好奇地跑了進去,“洗”完後卻披頭散發地爬了出來——
“你們有毛病吧?”芙黎大聲控訴:“真的沒人覺得風很大嗎?我問了那麽多遍,你們倒是說啊! 風力是可以改的!”
六個死要面子的少年人:“……”
*
等所有人和用具都洗刷一新時,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芙黎看着重新搭好的帳篷,伸了個懶腰,“天亮了。”
“嗯。”淩徹算了算時間,“第三天了。”
阮嬌嬌叉着腰,“才第三天嗎?我怎麽覺得像過了三年一樣!”
阮明洲點點頭,“這個秘境難度确實很大。”
“感慨完了嗎?”松年打了個哈欠,“感慨完就趕緊睡覺,天都亮了!”
其餘四人跟着打了個哈欠,“睡覺睡覺!”
*
午後。
“阮道友,你們睡醒了嗎?”
淩徹挑起門簾,就見鄧雨和劉文靜以及兩個灰頭土臉的玄三宮弟子站在帳篷外。
淩徹:“有事?”
劉文靜點點頭,看了看周遭來來往往的紅衣和白衣,“方便進去說嗎?”
淩徹讓到一邊,“進來吧。”
帳篷內,衆人都已經整理完畢,大夥兒席地而坐。
然而等了好半天,莫名來訪的四人卻不曾開口,只是有意無意地偷瞄着帳篷裏的三個劍修。
“哦,我們兩個小隊合并了。”芙黎解釋:“他們仨是自己人,你們放心說吧!”
鄧雨和劉文靜對了個眼神,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同樣的震驚。
“既然如此,那我先說吧。”劉文靜拿出兩個已經抹去靈力烙印的芥子囊,一一遞到松年眼前,“這個芥子囊裏都是我攢了很多年的材料,另外這個裝的是我煉好的東西,我打算待會兒就傳送出去了,你們拿去用。”
松年沒接,轉頭看着團隊衆人,結果大夥兒也一臉茫然地回望着他。
“哎呀,不要錢的!”劉文靜把芥子囊放到方桌上,“沒用完的話,等你們出去以後再還給我呗!”
其中一個陌生男修主動介紹:“道友,我叫楊芪,煉氣巅峰期醫修。”
随後他拿出了一個芥子囊放到方桌上,“我家是種藥材的,這個芥子囊裏藥材管夠,常見和不常見的都有,你們拿着以防萬一吧!”
鄧雨也放下一個芥子囊,“還有我的。”
阮嬌嬌實在憋不住了,“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芙黎嘆了口氣,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社區送溫暖吧!
鄧雨看着阮嬌嬌的眼睛,“你們還要繼續往前走,對嗎?”
“呃……”并沒有收到組織通知的阮嬌嬌連忙看向芙黎,“對嗎?”
芙黎挑起唇角,看向松年,“對嗎?”
松年看向淩徹,“對嗎?”
淩徹看向阮明洲,“對嗎?”
沒等阮明洲拍板,盧亦承就蹿到阮明洲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大哥……”
“……”阮明洲抽了抽唇角,偏頭看着四個玄三宮弟子,“你們可以和我們一起走。”
劉文靜把頭搖成了撥浪鼓,“我就不去了,能走到這裏已經很滿足啦!”
楊芪:“我修為太低,就不拖你們後腿了。”
另一個陌生女修說:“我的道對你們沒太大幫助。”
芙黎好奇地問:“你修什麽的?”
“卦修。”女修接着說:“我和楊芪是一個小隊的,我們沒找到地圖,就靠着蔔算走到這裏,誰知竟然要渡河!哎喲我最怕水了,要知道是這樣,我早就出去了!”
芙黎:“……”
“唉?”女修眼前一亮,“要不我幫你們蔔一卦吧?”
深知不能在秘境裏立任何旗子的衆人:“不用不用!”
阮明洲看向鄧雨,“你呢?”
鄧雨抿着唇,猶豫不決。
“你就跟我們走吧!”阮嬌嬌攬着她的肩,“昨晚你也說了呀,相逢便是緣,我們注定會在這裏遇見呀!”
“噗……”鄧雨想到了昨晚的初遇,不禁笑出聲來,“好,我跟你們走!”
“好耶!”阮嬌嬌開心的和她擊了個掌。
劉文靜笑看着大夥兒,笑意逐漸苦澀,“這個秘境危險重重,本不想給你們壓力,可我還是希望有機會的話,你們能試着找找傳送陣,給咱們玄三宮争個名次……”
“……算上這次,我已經參加過三次宗門大比了,前兩次都是三宮之間的大亂鬥,大比才開始半個時辰另外兩宮就像掃垃圾一樣把我們清出局,但是這次不同,三宮衆人都要平等的應對秘境的陣法機關,根本沒空針對我們玄三宮,而且經歷了昨晚,我覺得你們和其他人不一樣,就……很厲害!比那兩宮的弟子還厲害!”
“咳!”盧亦承清了清嗓,剛要條件反射的犟嘴兩句,卻被衆人瞪得心裏發虛,“嗯,是挺厲害的……”
劉文靜再次彎起唇角,“不過你們別有負擔,東西是我們幾個自願給的,後面的路實在撐不下去就主動棄權,性命要緊!”
芙黎看向方桌上的四個芥子囊,腦海裏頓時跳出了五個加大加粗的紅字——全村的希望……
“對了,你們有沒有幸運物啊或者貼身物品?”芙黎提議道:“可以暫時交給我保管,就讓這些東西代替你們繼續往前走吧!”
“好啊好啊!”卦修連忙拿出一對木質杯筊,“這對杯筊擲出的聖杯最多,希望能給你們帶來好運!”
楊芪拿出巴掌大的丹爐,“入道以來這東西就沒離過身,就讓它代表我吧!”
劉文靜拿出一塊弟子命牌,“以前羨慕另外兩宮弟子都有命牌,就仿照着煉了一個。”
芙黎接過三個物件,小心翼翼地收進芥子囊,而後伸出左手,手背朝上。
淩徹彎起唇角,手心疊在她的手背上。
松年立馬跟上,而後是竹馬青梅以及四個玄三宮弟子。
芙黎大吼一聲:“玄三宮!”
兩個呼吸後,衆人用力一壓,繼而便收回了手。
他們什麽都沒說,但彼此都知道他們最想說的是什麽。
盧亦承撇撇嘴,看着同樣被排擠在外的兩個隊友,“要不我們也疊一個?”
作者有話說:
抱歉抱歉,周末忘了上鬧鐘睡過頭啦!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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