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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表白 老弟,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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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表白 老弟,恭喜

芙黎最後一個字落定, 淩徹就瞬間應激地彈了起來,早就猜到他要逃跑的芙黎緊緊拉着他的手腕,被他連帶着從凳子上拔了起來。

還沒好透的右手被他這麽一扯立馬發疼, 芙黎皺眉,她吃痛地“嘶”了一聲, 但右手依然執拗地拽着他。

淩徹連忙轉過身,低頭查看着她的手腕, “抱歉, 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 你先放手,給我看看。”

“不放!萬一你又跑了呢!”

“……”

察覺出鉗制在手腕上的力道又加重幾分,淩徹立馬求饒:“我保證哪兒也不去, 就在這裏, 直到你讓我離開為止, 行嗎?你快松手, 裴景初說過你的手哪怕不疼了也不能這麽用力。”

芙黎狐疑地觑着他, “說到做到?”

“說到做到。”淩徹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忘了我還受制于天道誓言嗎?”

天道誓言……

芙黎兩眼放光, 揚起下巴故作驕矜地瞥着他,“我看是你忘了才對!”

“怎麽會忘?”

又怎麽能忘?

“那你老實回答我剛才的問題。”芙黎直視着他,“你是不是喜歡我?”

年輕男人越發突出的喉結不禁一滾, 兩息後——

“是, 我喜歡你。”

剎那間, 芙黎的心突然就安定了,眼睛彎了,唇角也翹了。

然而根本不敢看她的淩徹完全沒注意到她的表情,甚至還心虛地往後退了一步, 生怕芙黎聽到他那如同鑿牆一樣的心跳聲。

時隔一世,淩徹仿佛又置身于生死危機中,并且眼前的“危機”,哪怕只是站着不動,就足夠讓他緊張到爆炸。

然而人在極度緊張的時候,就會胡言亂語——

“抱歉,我、我不是刻意隐瞞,我只是不想讓你和朋友們為難,我、我知道這樣不對,也知道你要忙着微笑和哭泣,還要忙着追逐天空中的流星,根本沒空談情說愛,所以我……呃……我……”

“等會兒!”芙黎地鐵老人看手機似地看着他,“你從哪兒聽來的歌詞?”

“什麽詞?”

“追逐流星那段。”

“哦,就宗門大比結束的時候,許彤問你喜歡什麽類型的男修,你當時是這麽回答她的。”

“……”

芙黎麻了,這種随口胡謅的鬼話連她自己都不記得,可他卻一字不落地記了一年!

也是這時候,芙黎看着這個松年口中小心翼翼藏起心思,忠犬一樣守護着她的年輕男人,腦海裏瞬間響起了後面的兩句歌詞——

人理所應當的忘記,是誰風裏雨裏一直默默守護在原地。

具象化了。

好在,她并沒有錯過她的“小幸運”。

手腕上傳來的鈍痛讓芙黎足夠清醒,清醒的知道,她那砰砰直跳的心髒,不是感動,而是心動。

“我也喜歡你。”

“咚……”

兵荒馬亂的心髒仿佛瞬間停跳,淩徹大腦一片空白,他手捏成拳,攥緊後又松開,松開又攥緊,沙啞的聲音充滿了不可置信,“你……你說什麽?”

芙黎無語地嘆了口氣,這小子在擂臺上不是挺自信的嗎?

淩徹近乎哀求道:“你能再說一……”

話到一半,一只纖細的手就突兀地抓住他那疊得一絲不茍的衣襟,攥緊後又猛地一拽。

淩徹猝不及防地踉跄前傾,俯身的慣性還沒有止住,芙黎已經墊起腳尖迎了上去——

下一秒……

少女柔軟的唇瓣輕飄飄地落在了他的臉頰上。

輕描淡寫的親吻似乎只停留了一秒還是兩秒,然而那轉瞬即逝的觸感卻如電流急竄,牽扯着他渾身每一寸都在顫栗。

芙黎放下踮起的腳尖,卻仍舊拽着淩徹的衣襟,她離他不過幾寸的距離,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這同樣是芙黎第一次和異性有親密舉動,她那紅透了的臉頰以及慌亂的心跳不比淩徹好多少,然而她依舊堅定地注視着他的雙眼,給予這個自信心被那自導自演的單戀消磨殆盡的男人最大的肯定——

“我喜歡你,這一遍,講得夠清楚嗎?”

“嗯。”

沙啞的嗓音鑽進耳裏,落進心裏,二人的關系就此确定。

芙黎抿了抿唇,似乎還能感受到那殘存的觸感——滾燙而柔軟。

剎那間,刻意忽略的興奮與緊張如洪水猛獸般席卷而來,耗光所有勇氣的芙黎羞赧地低下頭,就在她放開拽住淩徹衣襟的手時——

淩徹無師自通地攬住了她的腰,将她拉進懷裏,他彎下腰,身體前傾,急促的呼吸打在她的臉上,壓抑許久的欲望讓他眼神逐漸迷離,視線直勾勾地落在她的唇上。

“我也想重新說一遍。”滾燙的手心覆到了芙黎的後頸上,她順着力道離他又近一步,“可以嗎?”

年輕男人的氣息天羅地網一般籠罩着芙黎,仿佛奪走了她賴以生存的氧氣,讓她無法呼吸。

淩徹的嘴唇離那夢寐以求的柔軟只差毫厘,然而他還是克制地拉開些許距離,隐忍地再次确認:“可以嗎?”

“咕咚……”

芙黎緊張地咽了口唾沫,片刻,她微微擡起頭,睫毛輕顫幾下便閉上了眼。

淩徹下意識地深吸一口氣,随着本能的指引,再次拉近兩人的距離……

“篤篤!”

再平常不過的敲門聲此時卻如響雷般刺耳,淩徹就像受驚的鳥雀般瞬間應激——

一個呼吸間他就做完了放手,挺直脊背,後退三步,整理衣襟的動作……

芙黎也像早戀被家長老師當場抓包的學生,條件反射的往回縮,心虛不已地整理着衣袍,“誰、誰呀?”

“我!”松年急切的聲音傳了進來,“快開門!”

芙黎和淩徹對了個慌亂的眼神,随後又做了個深呼吸,這才打開了房門。

松年視線越過芙黎的頭頂,看向房間裏的淩徹,本是規規矩矩站在門外的松年立馬就邁腿走了進去,“你倆在房間裏乾嘛呢?咦?猛男你很熱嗎?臉怎麽這麽紅!”

芙黎本就沒打算瞞着夥伴們,這會兒便照着松年的臉就來了計直球:“我和他還能乾嘛?表白呢!”

下一秒……

松年就像被貼了定身符一樣立馬頓住腳步,一張臉因為尴尬而漲得通紅,“你、他、表表表白?那……我我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芙黎:“你說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們繼續,我這就走!”松年連連告饒地退出房間,繼而又想到什麽地轉了過來,“咦?你不是說五州大唔唔唔……”

芙黎放下滅口的手,又狠狠地剜了松年一眼,“喇叭精,收了你的神通吧!不然我現在就毒啞你!”

以防腦子不好使的松年又爆出什麽猛料,芙黎乾脆挑起話頭:“看你挺急的,找我什麽事?”

生怕被毒啞的松年扯出個乖巧的笑,“我不急,和你們的人生大事比起來,我一點也不急!”

芙黎:“……”

淩徹:“……”

“沒事了,就當我沒來過,你們繼續。”松年一邊揮手一邊說:“猛男你好好表,認真表,表個大的,給我輩年輕修士打個樣!”

淩徹:“……”

“你回來!”

被松年這麽一攪合,芙黎哪還有“繼續”的心思,“我倆已經說清楚了,嗯,以後他就是我男朋友,哎呀行啦!你到底有事沒事?”

淩徹蹙眉,男朋友?什麽是男朋友?

“沒什麽大事,就是……”松年笑嘻嘻地拿出一把炒豆,“外面有個熱鬧,要不要去看?”

淩徹:“……”

就這?

松年就是為了這種連雞毛蒜皮都算不上的事來敲的門??

知不知道他因為那道敲門聲錯過了什麽???

芙黎瞥了一眼淩徹,又看向松年,糾結了幾秒就從松年手裏接過炒豆,“走!”

她才不會給喇叭精留下重色輕友的把柄!

*

芙黎剛走出帳篷就被寒風吹得打了個哆嗦,她連忙抱緊自己,“這麽冷啊!”

“這裏是北州的草原又沒陣法護持,一直都這麽冷,我都習慣了。”松年恍然,“哦,你好像從入駐以後就沒出過帳篷。”

說話間,芙黎被一件紅色帶白毛領的披風嚴嚴實實地罩住,淩徹低頭給她系着緞帶,“穿上這個就不冷了。”

“你買的?”芙黎摸着披風厚實的布料,唇角上揚,笑意甜蜜,“你什麽時候買的?”

淩徹:“你們閉關的時候,我閑來沒事就去玲珑閣裏瞎逛,順便買點五州大比用得上的東西。”

然而事實卻是夥伴們閉關的那半年裏他每天都閑來沒事,經常在玲珑閣晃悠,看上什麽就跑去地下一層打擂臺賺傭金。

和松年一樣,在宗門大比開過眼後,此時淩徹的腰間也多了個塞滿東西的“百寶箱”。

“還挺合身!”芙黎穿戴好披風就臭美地轉了個圈,“好看,你眼光和我一樣好!”

淩徹不好意思地偏過臉,感覺好不容易降下去的體溫又在逐漸升高。

松年撇撇嘴,“嗯嗯嗯,不但好看還挺暖和呢!”

“砰!”

一個包袱砸進了松年的懷裏。

淩徹都懶得看他,“也給你買了。”

“哎嘿!”

松年頓時眉開眼笑地拆開包袱,拿出一件樸實無華的黑色披風,并且……

“怎麽沒毛領啊?”

淩徹:“……”

這不過是成衣鋪統一售賣的常規款式,又不是芙黎那件特意定做的,要什麽毛領?

松年抖抖披風就披到身上,“唉?咋還短了一截!”

“哈哈哈哈……”

看出門道的芙黎樂不可支地給自家新晉男友打掩護,“大概是你這半年又長高啦!”

“……”

松年捏着鼻子地認下,引着二人往前方圍滿人的方向走。

就在要彙入人群時,松年刻意放慢腳步,他撞了撞淩徹的胳膊,“嘿嘿……老弟,恭喜你啊!”

淩徹臉色陰沉,“大比期間你最好別和我說話。”

“為啥?”

淩徹漠視着他,眸光裏充斥着被攪擾好事的陰鸷——

“因為……打架鬥毆會被取消參賽資格!”

作者有話說:

松年:喂我花生!沒我他連臉都親不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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