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82章 別看 為什麽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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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別看 為什麽不給

枕巾底下藏着的是一本像功法秘籍似的線裝書, 芙黎掀開枕巾的同時連帶着翻開了書頁,只見書的左邊是一行行小字,右邊則是一幅簡約的黑白畫, 畫的正是男女之間不可描述的深夜行為藝術。

“師妹,你找到什麽啦?”

“啪!”

芙黎就像看成人漫被抓包似的連忙合上書頁, 正想用枕巾把書蓋起來,旁邊倏地伸來一只白皙的手, 搶先拿起了線裝書。

“《陰陽和合悟真篇》……”阮嬌嬌逐字逐句地念完書名, 繼而歪着腦袋問:“是什麽意思?”

話音未落, 阮嬌嬌就擡起另一只手,想要翻開看看書裏寫的究竟是什麽。

“別看!”阮明洲拽住阮嬌嬌想要翻書的手,從後者手裏抽出線裝書扔還給芙黎, 還不忘嫌棄地刮了芙黎一眼。

這唯恐避之不及的架勢, 就像芙黎翻出來的不是一本書而是什麽髒東西似的。

确實, 身為醫修的阮明洲只聽書名就知道這書是寫什麽的, 曾經一心向道的他也看過類似的醫典, 可今時不同往日, 此時的《陰陽和合悟真篇》在他看來, 的确是能玷污未婚妻眼睛的髒東西……

“你這是什麽眼神?”芙黎回敬阮明洲一計白眼,“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枕頭裏藏着的是這種東西!”

說完, 芙黎又郁悶的“啧”了一聲, 在原世界看過許多古言小說的她早該想到, 這種類似春某圖的小冊子出現在古代婚房裏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只是這種“正常”只适用于夜深人靜的新婚夫妻,卻不是現在——

阮嬌嬌掙開阮明洲的手,質問道:“那本書有什麽問題嗎?為什麽不給我看?”

“……”迎着阮嬌嬌那黑白分明的清澈杏眼,芙黎和阮明洲是真的很難開口解釋……

三人的動靜立馬引來了其他人的注意, 松年好奇道:“什麽書?”

阮嬌嬌指着芙黎,“就師妹手裏那本,叫……《陰陽和合悟真篇》!”

很好,阮嬌嬌這一嗓子,所有人都聽清了書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的幾人都尴尬到用腳趾扣地,然而不明白的——

“哎嘿!”松年清澈的眼裏蕩漾着驚喜,“大部分的心法都叫‘悟真篇’,芙黎,你快打開看看是哪個修行體系的心法?”

李蔚:“那還真是撿到寶了,我聽說天然秘境裏的心法都是失傳已久的古本!”

高安悅:“真的?芙黎你快看看是不是劍修的心法!”

阮嬌嬌:“是又怎麽樣?來前就說好了,誰找到的就歸誰!”

高安悅:“嘁!看看總行吧?我又沒讓芙黎給我!”

高安喜:“你傻啊?我們可以花錢跟她買啊!”

盧亦承:“要湊錢的話算我一個!”

芙黎:“……”

說真的,她這輩子都沒這麽無語過,哪怕在原世界她手滑給帥哥變裝視頻點了“推薦”,所有平臺好友都知道她喜歡看那種東西的時候都沒有現在令她尴尬。

好在團隊中還有完全不覺得尴尬的成員——

“你們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舒慕蹙起眉心,“這本書确實是心法,可書名已經寫的很清楚了,陰陽和合,就是男女雙修的意思啊!”

瞧着大夥兒或茫然或羞赧的神情,舒慕哼笑,“呵,真不知道你們宗門長老是怎麽想的,男女雙修這麽重要的法門都不曾與你們言明,我們法家就不一樣,我宗長老會給年滿十六歲的法家弟子安排相關課業,所以我在十六歲的時候就知道陰陽和合是什麽意思了。”

芙黎豎起大拇指,“牛!你宗長老是懂教育的!”

确實,不論在哪個世界哪個年代,給青少年做那方面的教育啓蒙還是很有必要的。

“那當然了,我法家開山立派已有萬年之久,自然知道如何培養門下弟子。”舒慕得意地揚起下巴,“我家家主說了,在修士尚且年少的時候就告知他們何為男女雙修,如此才能讓年輕修士明白什麽樣的人和自身相配,往後才能選擇合适的道侶互補互惠,像我是水靈根,以後找道侶就要找金靈根的,五行之中金生水嘛,這樣我就能借道侶的靈力調和陰陽,精進自身修為……”

“停!”芙黎越聽越不對勁,“怎麽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阮明洲點頭,“确實,感覺法家家主教弟子找道侶只為精進修為。”

“不止這個。”

芙黎上下打量着舒慕,講道理,這可是連談戀愛都要避着人的五州界,芙黎這個在原世界沒少看過和畫過人體的美術生都羞于在夥伴面前談論男女雙修,為什麽舒慕這個在五州界土生土長且還沒出嫁的古代大姑娘就能如此毫無心理負擔的侃侃而談?

難道真如阮明洲所說,法家高層只把道侶當做有益自身修為的工具人,所以才會把門下弟子教成這副看似口無遮攔實則早已跳出紅塵只為修行的模樣?

又或者……

芙黎摳摳臉,猜測道:“貴宗長老授課的時候是不是只介紹了雙修的字面意思,卻沒告訴你雙修的……過、過程?”

舒慕緩緩打出問號,“雙修還有過程?”

果然是這樣……

“呵呵,只能說貴宗長老懂教育,但不多。”芙黎扯了扯唇角,把線裝書遞了過去,“你自己看吧!”

舒慕接了過來,一邊翻開扉頁一邊狐疑道:“什麽過程?神神秘秘的……”

下一秒——

“啪!”

“啊啊啊啊!!!”

舒慕尖叫着把書合上,拿着這本打開她新世界大門的線裝書就追着芙黎打,“你肯定是故意的,啊啊啊啊……你怎麽能這樣!”

芙黎邊躲邊狡辯:“你這話說的就很沒道理了,我只是把書遞給你,是你自己要翻開看的!”

舒慕羞得滿臉通紅,“啊啊啊啊……你別說啦!”

眼瞧着你追我跑的兩個女修,高安悅腦袋上的問號都快實質化了,“怎麽回事?舒道友叫那麽慘,那本書會咬人啊?”

阮嬌嬌撅着嘴,“我哪知道?明洲哥又不讓我看,哼!”

“我去問問。”

高安喜瞥了一眼阮明洲,想到小時候和後者那為數不多又極度不适的交流經歷,高安喜果斷作罷,繼而挪到雙頰緋紅眼神閃躲,一看就是知情人的許彤身邊,“許彤姐,你一定知道那書裏寫的什麽吧?”

“……”許彤噎住,閉上眼獨自尴尬了幾個呼吸才說:“剛才舒道友講的很清楚了,再說你都這麽大了,伯母就沒和你聊過男女之事嗎?”

“沒有。”高安喜理所當然道:“我爹娘是高家旁支,不常在中州,我上次見他們都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了,那會兒我才十五歲,我娘怎麽會和我說那些?”

還真不怪高安喜等人見識少,都是十四五歲就離開父母親人拜入師門的修真少年,在家時年紀還小,長輩們認為沒有教男女問題的必要,而師父長老們又只會傳道,在連節生物課都沒有的五州界,獨自成長的修真少年不清楚男女之事才是常态。

“呵……”許彤冷笑,“既然你什麽都不知道,又說什麽心悅于我,要同我結契?”

“我就是心悅于你啊!”高安喜有理有據:“這麽多年總覺得我的心情被你掌控了,你高興我就高興,你難過我比你還要難過,你喜歡的東西我也會試着去喜歡,比如甜豆花吧,雖然我還是不能接受那個味道,但因為你喜歡,我現在也能捏着鼻子吃下去了……”

“打住!”許彤強行打斷:“我和你講不清楚,道侶之間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

高安喜直視着許彤,執拗道:“對我來說就那麽簡單,只要能見到你,能保護你,能常伴你左右,哪怕被我大伯吊起來打,哪怕安悅罵我沒出息,哪怕全五州都笑話我像狗一樣追着你跑,我也要同你結契,因為……只有你我成為道侶,許家才不能讓你随随便便嫁給謝心野那樣的人渣,我再也不想聽到你被誰傷透心了!”

“咕咚……”

許彤下意識地吞了口唾沫,第一次用看男人而不是看小屁孩的眼光看着高安喜,“這就是你想同我結契的原因?是……怕我遇人不淑?你又如何能保證這輩子不會讓我傷心難過?”

高安喜哼笑,“不就是個保證嘛!這還不簡單?等我們平安離開一夢秘境,我就帶你去一個能上達天聽的地方發天道誓言,誓言內容由你來定,如何?”

眼瞧着年輕男人吊兒郎當地說着不像情話的情話,許彤那顆硬了多年的心終于軟化,她抿了抿唇,略顯羞赧地低下頭,“我、我再想想,畢竟我比你大了将近四歲,一直以來都把你當小孩看,唔……一時半刻還真有些轉不過彎來。”

高安喜意氣風發地挺了挺脊背,“我是比你小了四歲,可我修為比你高一個境界啊!我都不介意,你有什麽好介意的?”

剎那間,萦繞着二人的旖旎氛圍頓時煙消雲散。

許彤那顆剛軟化沒多久的心又變得梆硬,她繃着一張板磚臉斜睨着高安喜,冷冷道:“你離我遠點!”

高安喜茫然地眨眼,“為什麽?”

“我怕我忍不住也扇你兩巴掌!”

“???”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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