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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abo有何不同?10 是人類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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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abo有何不同?10 是人類學會

深冬, 寒風凜冽。

但在經歷了一場席卷整個官場和商界的大地震後,這座城市的天空卻顯得格外清朗,連那常年不散的霧霾都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巨力徹底撕碎。

早上八點半, 京海市第一區人民檢察院。

鐘情穿着深藍色的檢察官制服, 步履平穩地踏入了一樓大廳。

曾經, 作為一個沒有信息素、在這個Alpha主導的系統裏毫無背景的Beta, 她的出現總是伴随着若有似無的冷落和輕視。

那些高階的Alpha同事們在走廊裏遇到她,連個正眼都不會給。

但今天,一切都變了。

“鐘主任,早!”

“鐘主任,您要的案卷我已經整理好放您辦公桌上了!”

“鐘檢, 早上好!”

一路走來, 無論是平級的檢察官, 還是那些曾經自诩高人一等的Alpha同事,紛紛停下腳步,向她投來敬畏且熱情的目光, 恭敬地打着招呼。

就在昨天, 最高檢巡視組正式下發了紅頭文件。

鐘情因在查處京海市特大腐敗及黑惡勢力保護傘案件中表現出極其卓越的偵查能力和絕對的政治定力, 被破格提拔為京海市檢察院第二檢察部副主任,并擔任最高檢“11·20”專案組的核心主訴檢察官,全面接手晏辭與沈寒淵的系列案件。

權力和地位, 在這個慕強的社會裏, 是最好的通行證。

但鐘情心裏很清楚, 他們敬畏的不是她這個Beta,而是她手裏那把連省委政法委副書記都能毫不猶豫斬落的法治屠刀。

鐘情微微颔首,神色從容,沒有一絲一毫的一朝得志的傲慢, 徑直走進了自己的獨立辦公室。

剛坐下沒多久,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曾經那個對她吆五喝六,甚至用Alpha威壓恐吓過她的李科長,此刻正端着一杯剛泡好的熱咖啡,滿臉堆笑,佝偻着腰走了進來。

“鐘主任,您嘗嘗,這是我托人剛從國外帶回來的手沖咖啡,提神最好不過了。”李科長将咖啡小心翼翼地放在鐘情面前,額頭上還挂着細密的冷汗。

自從他的靠山倒臺後,李科長這幾天吓得夜不能寐,生怕鐘情翻舊賬,把他以前那些違規施壓的爛事也一并捅給紀委。

鐘情看着眼前這張寫滿阿谀奉承的臉,絕對理智讓她對這種前倨後恭的醜态感到無趣。

“李科長,咖啡就免了。公訴科不是迎來送往的交際場。”

鐘情沒有碰那杯咖啡,而是直接打開了面前的卷宗,頭也不擡地說道:“我十分鐘後要去一趟司法鑒定中心核對晏氏集團的毒物報告。在我回來之前,我需要看到沈寒淵名下那十三家空殼傳媒公司的資金穿透明細。如果數據有遺漏,你這個科長就自己去跟專案組的紀檢委員解釋。”

李科長渾身一顫,如蒙大赦般連連點頭:“是是是!鐘主任您放心,我馬上親自帶人去查!絕不耽誤您的進度!”

看着李科長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鐘情冷淡地收回了目光。

……

上午十點,京海市司法鑒定中心。

鐘情提着公文包,來到了地下二層的生物物證及檔案管理室。

她今天是來找秦烨拿一份關于致幻劑X的最終分子式拆解報告的。

這份報告,将是釘死晏辭非法進行人體實驗的最核心鐵證。

剛走到半掩的玻璃門前,鐘情停下了腳步。

檔案室內,并沒有往日那種冷冰冰的法醫辦公室氛圍。

許星純穿着淺藍色的工作服,正站在一張寬大的無菌桌前,手裏拿着一疊厚厚的報告。

而秦烨則站在她的身邊,微微俯下身,修長白皙的手指正指着報告上的某一組複雜的數據,低聲講解着什麽。

“……這裏的分層記錄要和上面的毒理反應對應起來,否則在出具法律文書時容易産生歧義。”秦烨的聲音依然清冷,但語速卻明顯放慢了,透着一種難得的耐心。

“我明白了,秦主任。那我把這幾個異常數值單獨挑出來,建立一個子文件夾?”許星純微微仰起頭,看着近在咫尺的秦烨。

她沒有因為秦烨身上那股隐隐約約的雪松氣息而感到恐懼或戰栗。

相反,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眼角那抹曾經因為驚恐而常年存在的嫣紅,此刻化作了生機勃勃的緋色。

秦烨看着她認真的模樣,深邃的眼眸裏閃過一絲柔和。

明明兩人舉止有禮,可空氣中莫名的冒起了粉色。

站在門外的鐘情,将這一幕盡收眼底。

在絕對理智的視角下,鐘情捕捉到了兩人之間那種悄然滋長的、名為“暧昧”的磁場。

她并沒有覺得反感,相反,她的心底生出了一絲淡淡的欣慰。

在這個被等級和本能扭曲的ABO世界裏,原著中那個只能靠出賣信息素和尊嚴在夾縫中求生的萬人迷Omega,終于找到了屬于自己的遠方。

她不需要再去迎合那些狂妄自大的人,她遇到了一位真正懂得尊重、懂得平等的同行者。

叩叩——

鐘情象征性地敲了兩下玻璃門,推門而入。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打擾兩位探讨學術了?”鐘情的聲音平穩,但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打趣。

聽到聲音,秦烨迅速站直了身體,面不改色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恢複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

只不過,鐘情注意到,秦烨那隐藏在短發下的耳尖,似乎有着不易察覺的微紅。

“鐘檢察官。”秦烨輕咳了一聲,轉身從辦公桌上拿起一個密封的檔案袋,遞了過去,“這是你要的X試劑最終拆解報告。裏面包含了從晏氏地下實驗室提取的活體病理切片數據。”

許星純則像一只受驚的小鹿,紅着臉退到一邊,小聲地喊了一句:“鐘檢察官,您來了。”

“嗯,氣色不錯,工作很努力。”鐘情對許星純微微颔首,沒有再去戳破她們之間的粉紅泡泡。

她接過檔案袋,打開看了一眼結論,眼神瞬間冷厲了下來。

“不可逆的中樞神經損傷,致死率高達30%……”鐘情看着那一行行觸目驚心的數據,“晏辭竟然用這種半成品,在活人身上做臨床測試。”

“不僅如此。”秦烨的神色也變得嚴肅,“我們在被銷毀的廢棄生物質中,提取到了多名不同Omega和流浪Beta的DNA組織。這說明,晏氏的這個地下實驗室,在過去的五年裏,至少進行了上百起非法的人體毒理實驗。那些所謂的失蹤人口,很多都變成了他們培養皿裏的耗材。”

聽到這些,許星純臉色蒼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如果不是鐘情将她從霍景深的手裏救出來,也許她最終的結局,也會是被那些權貴玩膩後,送進晏辭的實驗室,成為一具沒有尊嚴的标本。

鐘情将報告重新裝回檔案袋,深吸了一口冷氣。

“證據鏈閉環了。”

鐘情轉過身,衣角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

“明天上午九點,第一中級人民法院,沈寒淵與晏辭涉嫌多項重度刑事犯罪聯合審判。秦主任,準備好作為檢方首席專家證人出庭。”

“定當奉陪。”秦烨淡淡地回答,眼中閃過一絲鋒芒。

……

次日上午九點,京海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第一刑事審判大庭。

這場審判的級別之高、受關注程度之大,創下了京海市司法史的紀錄。不僅各大中央級媒體悉數到場,最高檢的巡視組領導也坐在了旁聽席的首排。

法庭內莊嚴肅穆,國徽高懸。

被告席上,站着兩個曾經在京海市呼風喚雨的男人。

星耀娛樂總裁沈寒淵,以及晏氏醫藥集團掌舵人晏辭。

沈寒淵看起來暴躁和頹廢。

而晏辭,卻依然試圖維持着他那副溫文爾雅的學者做派。即使穿着囚服,他的背脊也挺得筆直,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平靜如水,仿佛他不是來接受審判,而是來參加一場學術研讨會。

伴随着法槌敲響,庭審正式開始。

鐘情作為國家公訴人,身姿筆挺地站在公訴席上。她的面前,堆放着多達數十卷的案卷材料。

在長達三個小時的法庭調查階段,鐘情有條不紊、極其冷酷地将一張密不透風的法網,一層層地罩在兩名被告人的頭頂。

“審判長,公訴人出示第三組證據。這是被告人沈寒淵,為了掩蓋霍景深故意傷害案的真相,通過海外賬戶向非法網絡公關公司轉賬的資金流水,以及他們僞造受害人許星純蓄意誘導的虛假檢驗報告。”

鐘情看向沈寒淵的辯護律師:“被告人沈寒淵的行為,不僅觸犯了尋釁滋事罪、诽謗罪,更是嚴重侵犯了國家司法機關的正常辦公秩序,涉嫌妨害作證罪。其為了維護階級特權,肆意操控輿論,社會影響極其惡劣。”

沈寒淵的律師試圖辯護說這只是商業公關手段,屬于合理懷疑的範疇,但在完整的轉賬記錄和水軍頭目的口供面前,任何狡辯都顯得蒼白無力。

沈寒淵聽着那些鐵證,雙手死死地抓着被告席的欄杆,眼底充滿了絕望。

然而,真正的高、潮,在對晏辭的指控階段。

“審判長,接下來,公訴人将出示本案最核心、也是最令人發指的一組證據。”

鐘情的語調陡然拔高,整個法庭的氣壓仿佛瞬間降到了冰點。

大屏幕上,出現了從晏氏地下生化實驗室恢複的底層數據、照片,以及秦烨出具的法醫學毒物鑒定報告。

“被告人晏辭,作為晏氏醫藥的實際控制人。為了一己私欲,為了研發出能夠強行解除Alph息素耐受阈值、放大破壞力的違禁藥物致幻劑X,在長達五年的時間裏,非法拘禁多名流浪Beta和低階Omega,并殘忍地在他們身上進行慘無人道的活體臨床試驗。”

“那些受害者,在藥物的折磨下,神經中樞遭到不可逆的破壞,最終如同廢棄物一般被丢進了焚化爐。這就是被告人晏辭口中的醫藥研發。”

旁聽席上爆發出了一陣驚呼和倒吸冷氣的聲音。那些媒體記者的攝像機瘋狂閃爍,記錄下這令人頭皮發麻的罪惡。

晏辭的首席辯護律師,一位業界泰鬥級的Alpha老律師站起身,硬着頭皮開始了他最後的詭辯。

“審判長!辯護人對公訴人出示的所謂底層數據持有重大異議!”

老律師聲音洪亮,試圖用氣勢壓倒一切:“這些數據,缺乏合法的獲取途徑!而且,晏氏集團一直在致力于解決Alpha易感期帶來的生理痛苦,這是為了全人類的進化和福祉在做探索!醫學的進步,總是伴随着犧牲的。那些所謂的試驗者,都是簽署了自願捐獻遺體和臨床試驗免責協議的!”

“用廢紙一樣的免責協議,來掩蓋故意殺人與非法拘禁的暴行?”

鐘情打斷他,聲音如雷霆炸響,狠狠地扇在了那個老律師和晏辭的臉上。

“辯護人,這裏是法庭,不是納/粹的集中營。”

鐘情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晏辭那張終于出現了裂痕的臉:

“沒有任何一份免責協議,可以淩駕于《憲法》和《刑法》之上,生命權,是任何人不可剝奪的基本權利。利用信息差、利用金錢誘導、甚至利用暴力脅迫那些處于社會底層的弱勢群體去試毒,這不叫為了人類的福祉,這叫反人類的屠殺。”

“科學如果沒有倫理的缰繩,那就是劊子手的屠刀;資本如果沒有法律的監管,那就是吃人的惡獸。”

晏辭猛地擡起頭,金絲眼鏡後的雙眼因為憤怒和而變得通紅,他那一直維持的高貴僞裝徹底撕裂。

“鐘情!你懂什麽?!”

晏辭在被告席上歇斯底裏地咆哮起來,一股苦杏仁味信息素,竟然穿透了法庭的隔離系統,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我們Alpha生來就背負着最高等級的基因,我們掌控着這個世界的資源!但我們卻要被那些低賤的Omega的氣味所控制!我做的一切,是為了打破這種基因的桎梏!是為了讓Alpha成為真正的神!犧牲幾只蝼蟻算什麽?!你們這群沒有進化的Beta,根本不配審判我!”

這番瘋狂的言論,徹底暴露了這群特權階級骨子裏的邪惡思想。

旁聽席上的人們,無論是Beta還是Omega,甚至是那些有良知的Alpha,都露出了震驚和厭惡的神色。

鐘情站在公訴席上,看着像瘋狗一樣咆哮的晏辭,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她只是靜靜地等他咆哮完,然後,冷靜地下達了最終的判詞。

“晏辭。”

“進化的标志,不是你擁有了多麽強大的肌肉,也不是你釋放出了多麽濃烈的信息素。”

鐘情微微傾身,目光冰冷而悲憫,“進化的标志,是人類學會了用理智壓制野獸的本能,是強者抽出了保護弱者的長刀,是我們共同建立了一套保護每一個生命尊嚴的法律體系。”

“你所謂的進化,不過是退化回了茹毛飲血的叢林法則。在文明的标尺面前,你,才是一只尚未開化的野獸。”

鐘情站直身體,面向合議庭。

“審判長,合議庭的各位法官。”

“被告人晏辭,犯非法制造違禁藥物罪、故意殺人罪、非法拘禁罪。其手段殘忍,喪盡天良,主觀惡性極深,且毫無悔過之心,公然藐視法庭與生命尊嚴。”

“被告人沈寒淵,犯尋釁滋事罪、诽謗罪、妨害作證罪。其利用資本操縱輿論,嚴重乾預國家司法公正,社會危害極大。”

“公訴機關建議法庭:判處晏辭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判處沈寒淵有期徒刑十五年,并處沒收兩人全部個人財産。”

“公訴人陳述完畢。”

随着鐘情擲地有聲的話音落下,法庭內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緊接着,不知是誰帶頭,旁聽席上再次爆發出雷鳴般的、經久不息的掌聲。

那是普通民衆對正義的渴望,是對特權階級的宣戰。

經過合議庭長達一個小時的閉門評議。

審判長重新回到法庭中央,敲響了那把象征着國家意志的法槌。

“全體起立。”

“本院認為,公訴機關指控罪名成立,證據确實、充分。被告人晏辭的行為,已構成故意殺人罪、非法制造違禁精神藥物罪等,性質極其惡劣,後果特別嚴重。”

“現判決如下:被告人晏辭,判處死刑立即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并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産。被告人沈寒淵,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三億元。”

“閉庭!”

法槌落下,回聲激蕩。

晏辭聽到“死刑立即執行”的那一刻,雙腿徹底失去了力量,整個人如同爛泥一般癱倒在被告席的圍欄上。

他那副價值不菲的金絲眼鏡掉落在地,鏡片摔得粉碎。他引以為傲的特權,在這份冰冷的判決書面前,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沈寒淵更是面如死灰,雙手抱頭,發出了絕望的哀鳴。

……

法庭外,陽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鐘情提着公文包,走出法院的大門。門外,無數的記者和群衆自發地讓開了一條道路,看着這位Beta檢察官的目光,如同看着一座不可逾越的法治豐碑。

【滴——】

【恭喜宿主!原著三大反派勢力被徹底粉碎!非法生化實驗被終結!網絡輿論暴力被制裁!】

【當前世界法治完善度:飙升至85%!】

【宿主,我們做到了!個人英雄主義的審判階段已經完美收官!】系統激動得光芒四射,【接下來,就只剩下那座橫亘在所有人頭頂的,關于信息素的不平等法條了!】

“是啊。”

鐘情深吸了一口冬日裏清冽的空氣,看着廣場上飄揚的紅旗。

“清除毒瘤只是第一步。要讓這個世界真正獲得新生,必須在立法的根源上,将所有性別拉回到同一條起跑線上。”

鐘情的眼底,燃燒着不滅的法治之火。

“走吧,系統。接下來,我們要打一場足以改變這個世界的修法之戰。”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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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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