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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師尊是需要教資的12 師尊是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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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師尊是需要教資的12 師尊是需要

【支線任務一:修正修仙界正常師徒關系。當前進度:40%】

【支線任務二:強制推行師尊資格證書考核制度。當前進度:待落實】

【任務目标:徹底粉碎以教導為名、行圈養之實的畸形修仙界戀愛觀。樹立煌煌師德, 肅清寰宇法度。】

【任務獎勵:五十萬秩序積分。自動兌換至高空間法寶——混沌仙府,內含十兇寶術傳承石碑、太古遺種純血池、混沌息壤神藥園。】

天刑臺廣場的上空,鐘情的意識海深處, 系統那冰冷而清脆的機械音正在不斷回蕩。

鐘情清楚, 想要獲得那座能夠為徒弟們提供源源不斷十兇資源與太古寶血的混沌仙府, 單靠講道理是行不通的。

必須在全天下修士的面前, 将那些所謂的特權者釘死在恥辱柱上,方能強行推行她定下的鐵血法度。

而眼前這位大言不慚的烈火峰首座玄火真人,便是最好的立威祭品。

“同境對決,生死不論?”

玄火真人仿佛聽到了這世間最荒謬的笑話。

他可是堂堂元嬰初期的首座大能!放眼整個中千世界,也是跺一跺腳便能讓一方天地顫抖的存在。而眼前這個林清寒, 不過是個剛剛拜入太上長老門下沒幾天的丫頭片子, 連金丹都不是, 竟然妄圖挑戰他?

“太上長老,您這是在折辱本座,還是在讓您的徒弟送死?!”玄火真人怒極反笑, 他将懷中瑟瑟發抖的柳如煙推到一旁, 周身的赤色道袍無風自動, 一股熾熱狂暴的火焰靈力,瞬間以他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席卷開來。

“送死?”鐘情端坐于虛空之中, 眼神猶如看着一具冰冷的屍體, “你若能接下她一劍, 本座今日便免了你的死罪。”

“狂妄!真當本座怕了你不成!”

玄火真人徹底被激怒了。

他雙手猛地結印,元嬰期的磅礴真元毫無保留地爆發。

天刑臺上的空氣瞬間被抽乾,化作一片熾熱的火海。

“九陽焚天印!給本座鎮壓!”

一方小山般大小的赤色烈陽法印,在半空中轟然成型。

帶着高溫與靈壓, 朝着下方那顯得無比渺小的林清寒狠狠砸去!

周圍的數萬名弟子發出一陣驚呼,許多修為較低的人甚至被這股熱浪逼得連連後退,護體罡氣寸寸碎裂。

然而,處于烈陽法印正下方的林清寒,卻沒有退半步。

她擡起頭,清冷絕俗的臉龐上沒有半分恐懼。

“法術再絢爛,也不過是能量的堆砌。只要找準了結構的核心,一力便可破萬法。”

林清寒在心底默念。

轟!轟!

轟!轟!

伴随着四聲沉悶巨響,林清寒的體表,四口冰藍色的洞天,悍然浮現!

這四口洞天首尾相連,帶着狴犴兇威的場域,瞬間将那逼近的熾熱火海強行撕裂出一個巨大的真空地帶。

林清寒純粹依靠肉身的力量,雙膝微微彎曲,随即猶如一顆逆流而上的冰藍流星,拔地而起,不退反進,迎着那方巨大的烈陽法印沖了上去!

“找死!”玄火真人眼中閃過一抹殘忍的快意。以肉身硬抗元嬰期的神通法印,這丫頭瞬間就會被燒成灰燼。

可是,下一瞬,玄火真人臉上的快意便徹底僵硬了。

半空中,林清寒雙手緊緊握住那柄灰白色的無名骨劍。

她那雙清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那方烈陽法印,在她的感知中,那看似無懈可擊的法印,并非渾然一體。三昧真火的流轉軌跡,在法印的最中心處,有着一個為了維持靈力平衡而存在的微小節點。

“就是那裏。破!”

林清寒雙手揮劍。

無名骨劍的劍脊,狠狠地劈砍在了烈陽法印的正中心!

咔——

砰!!!

仿佛是琉璃碎裂的聲音在天刑臺上空響起。

在數萬人見鬼一般的目光中,那方元嬰法印,竟然在接觸到骨劍的瞬間,猶如被一根鋼針戳破的巨大氣球,當場崩碎!

狂暴的三昧真火失去了陣紋的束縛,化作漫天火雨四下飛濺。而林清寒的身影,卻毫發無損地穿透了那片火雨,瞬間出現在了玄火真人的面前。

“這不可能!你連靈力都沒有,怎麽可能破了我的神通!”

玄火真人駭然失色,驚恐地尖叫出聲。他本能地想要祭出護體法寶,想要抽身後退,但在林清寒面前,他這個習慣了遠距離施法的元嬰大能,動作簡直慢得如同稚童。

“你那只手,太髒了。不配為人師表。”

林清寒清冷的聲音在玄火真人的耳畔響起。

伴随着一道冰藍色的殘影劃過。

“噗嗤!”

鮮血猶如噴泉般沖天而起。

玄火真人甚至沒有感覺到疼痛,他那只剛剛還摟着柳如煙纖腰的右臂,便已經齊根斷裂,打着旋兒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白玉看臺上。

“啊啊啊啊——!!!”

足足過了半息,凄厲到極點的慘叫聲才從玄火真人的喉嚨裏爆發出來。

他捂着血如泉湧的斷臂處,整個人失去平衡,狼狽不堪地跌倒在地上,痛得滿地打滾。元嬰期大修士的體面,在這一劍之下,被踐踏得蕩然無存。

“師尊!”躲在後方的柳如煙吓得尖叫連連,臉色慘白地跌坐在地,看着滿地的鮮血,連滾帶爬地向後退去,再也沒有了方才那種依偎在強者懷裏撒嬌的底氣。

整個天刑臺廣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颠覆認知的一幕徹底震懾住了。

一個沒有靈力波動的少女,僅憑一把鈍劍,一招便破了元嬰法印,甚至斬下了首座的一條手臂!那懸浮在她周身的四個冰藍色旋渦,究竟是什麽?!

“玄火,你輸了。”

鐘情坐在虛空之上,俯視着下方那猶如喪家之犬般的烈火峰首座。

“在真正的絕對力量面前,你那引以為傲的修為與地位,連庇護自己都做不到。”

鐘情站起身,玄色的戰衣在陽光下散發着深邃光澤。

她沒有去管地上哀嚎的玄火,而是将目光掃向了全場所有的掌門、長老以及數十萬弟子。

“修仙界苦這等歪風邪氣久矣,上位者以傳道之名,行掠奪與占有之實。将天之驕女當做附庸,将宗門傳承當做滿足私欲的獵場。”

鐘情的聲音,借着真一境界的渾厚修為,化作滾滾雷音,傳遍了整個中千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自今日起,我玄一宗,乃至這天下所有的修仙宗門,必須推行全新的法度!”

“第一!師徒之間,存在天然的權力與資源壓制。任何逾越師徒界限、發生私情者,一經發現,廢除修為,逐出宗門!”

“第二!為了杜絕此類腌臜之事,本座将設立師尊資格證書考核制度!”

鐘情擡起手,一道幽藍色的法則光柱轟然砸落在天刑臺的正中央,化作了一座陣法。

“此乃問心大陣!從今往後,任何人想要開峰收徒,無論是築基還是化神,都必須親自走過這座問心陣,進行長達七日的師德與倫理考核!唯有神魂清明、證明自己對弟子絕無半分龌龊占有欲者,方能獲頒師尊資格證書。無證收徒者,按叛宗罪論處,天下共誅之!”

法旨一下,全場震動。

這簡直是把整個修仙界原本那套暧昧不清潛規則,連根拔起,放在太陽底下暴曬。

那些原本還對這種師徒風雅心存幻想、或是正打算收幾個貌美女弟子充實後宮的長老們,一個個面如土色,噤若寒蟬。

這位太上長老可不是在商量,而是在下達一條絕對的鐵律。那斷了一臂的玄火真人,就是膽敢違逆這條法度的下場。

【叮!支線任務修正正常師徒關系進度推進至80%。】

【支線任務要求師父考取資格證書已成功激活并強制推行。】

【秩序積分正在暴漲中。預計本場大比結束後,即可達到兌換混沌仙府的五十萬阈/值。】

意識海中,系統那清脆的播報音,昭示着這場法理戰役的全面勝利。

然而,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鐘情那颠覆修仙界的法度所吸引時。

天刑臺廣場的最外圍,一片供內門女弟子休息的白玉看臺下方,彌漫起了一股血腥死氣。

楚凡披着一件寬大的黑袍,猶如一只隐匿在陰溝裏的嗜血老鼠,正用一雙充斥着瘋狂紅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看臺上方。

那裏,坐着幾名來自水月峰的內門女弟子。水月峰以修煉水系功法為主,女弟子們個個靈氣逼人,氣血純淨。

“該死……鐘情這個老女人簡直是個瘋子!竟然要搞什麽資格證書,斷了所有收徒雙修的路子!”

楚凡在心底咬牙切齒地咒罵着。他原本還幻想過,等自己以後登臨巅峰,也要收幾百個絕色女徒弟,讓她們日夜侍奉。如今,這個美夢被鐘情那座冷冰冰的問心陣徹底砸碎了。

但此刻,他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了。

【警告:宿主體內道根枯萎度達到百分之九十五。若再不吞噬精血,宿主将徹底淪為凡人。】非法系統發出了最後的催命符。

“給我吸!”

楚凡眼底閃過一抹窮兇極惡的戾氣。

噬血奪天功被他催動到了極致,他借助廣場上人群擁擠、衆人皆被鐘情吸引的絕佳掩護,悄無聲息地向着那幾名水月峰女弟子摸去。

他不敢去碰那些有長老保護的真傳,只能将目标鎖定在這些落單的內門普通弟子身上。只要吸乾她們,自己就能穩固修為,然後再趁亂逃離玄一宗,去外界慢慢積蓄力量。

楚凡的右手化作血色利爪,距離走在最後面的一名水月峰女弟子的後心,僅剩下不到三尺的距離。

“絕望吧,尖叫吧,成為我登頂之路上的養料吧!”楚凡心中狂熱地嘶吼。

就在那血爪即将觸碰到女弟子背心的剎那。

一只修長白皙的手從虛空中探出,扣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

伴随着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楚凡那只凝聚着魔功血氣的右臂,直接被那只素手硬生生地折成了一個倒對折的詭異角度!

“呃啊——!!!”

劇烈的疼痛讓楚凡的雙眼瞬間暴凸,他原本想要發出的得意狂笑,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裏,變成了一聲猶如被掐住脖子的公雞般的慘叫。

他驚恐欲絕地轉過頭。

只見在他的身側,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道穿着黑色勁裝的嬌小身影。

雲昭沒有戴那塊遮面的黑巾。

她那張清秀卻透着無盡深邃與冰冷的面龐,就這麽暴露在楚凡的視線之中。

在她的身後,十口洞天,如十輪金烏皓日,将楚凡周身那些試圖反撲的血色魔氣,碾壓得灰飛煙滅。

“又是你……怎麽又是你!”

楚凡看着這張面孔,再看着那懸浮在她身後的十口洞天。

恐懼,猶如冰水般澆透了他的全身。

在泣血淵底那個一拳打死金丹妖蟒的怪物,竟然就是雲昭!

“我說過,你搶走的東西,我會連皮帶骨地拿回來。”

雲昭看着楚凡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沒有廢話,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揪住了楚凡的衣領。

雲昭将楚凡在半空中掄起了一個滿圓,随後,對準天刑臺那堅硬無比的白玉地面,狠狠地砸了下去!

轟——隆隆!!!

一聲巨響,堅不可摧的白玉地面被砸出了一個深達丈許的巨型蛛網坑洞。

楚凡渾身的骨骼在這一砸之下,不知斷裂了多少根。

他猶如一灘爛泥般癱在坑底,大口大口地噴着夾雜着內髒碎塊的黑血,體內的噬血奪天功被這純粹暴力的肉身一擊,直接打得潰散。

這邊的巨大動靜,終于引起了廣場上所有人的注意。

數萬道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那個白玉坑洞,以及站在坑洞邊緣的黑衣少女。

“魔氣!那個人身上有魔修的氣息!”一名長老指着坑底的楚凡驚呼出聲。

而坐在看臺上的沈錦瑟,更是第一時間認出了那張臉:“是楚凡!那個潛伏在外門,修煉魔功試圖吸食蘇師妹精血的邪魔!”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誰能想到,在防衛森嚴的玄一宗內,竟然真的潛伏着一個修煉魔功的殘暴竊賊,而且還敢在宗門大比上頂風作案!

雲昭站在坑洞邊緣,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如同死狗般的楚凡。

“你自诩天命之子,靠着那個肮髒的系統四處吸血。”

雲昭緩緩擡起右腳,重重地踩在楚凡的胸口上。只聽得“咔嚓咔嚓”幾聲,楚凡的胸骨盡碎,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哀嚎。

“今日,我便當着天下人的面,讓你看看,你引以為傲的系統,究竟是個什麽不堪一擊的廢物。”

雲昭擡起頭,目光跨越重重人海,與端坐在虛空法座上的鐘情遙遙對視了一眼。

鐘情點了點頭,是時候了。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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