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5章 都成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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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都成狗了你

淩厭執挑着嘴角,惡劣地笑:“我是不是太給你臉了?”

盛越垂眼,沉默。

裴殷倨傲的神情微微僵住。

他眼神依舊亢奮,但細看,其實夾雜着幾分試探。

“這麽多年的情分,只半管血,也不行嗎?”

他細說完自己打算如何研究,給在場的人畫了個大餅。

“到時候,我們的阈噬期問題可以解決,她也能更加了解自己的情況。一舉兩得,你有什麽不樂意?”

收斂表情,裴殷聲音冷得像冰渣一般,“別逼我。”

簡妤被他的聲音弄得心裏發毛。


想到裴殷在學校拿人做實驗,幾次被女主撞見實驗者慘死的劇情……

簡妤不禁呼吸閉塞,心裏慌得連唇瓣都失去了血色。

她可以死,反正這個世界只是一本書,但她不能生不如死,更不想窩囊地死在別人手上。

這時,盛越冷不丁開口:“是不是忘記放紅棗了。”

“哦,好像是。”淩厭執突然放下二郎腿,賢惠地去洗了幾顆棗。

裴殷臉色難看。

兩個傻逼!

“咚咚咚。”

簡妤捧着杯子,任由淩厭執把紅棗丢進她杯中。

熱氣升起,沾濕了她細密的長睫,臉部輪廓逐漸變得模糊而柔和。

她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

“先湊合湊合。”淩厭執身姿慵懶地坐回到她旁邊。

兩人距離很近,近得簡妤呼吸略微急促了一點,就能吸入一鼻子的冷香。

她手指蜷了蜷,忍不住擡手揉揉額頭,總覺得腦仁莫名其妙突突地疼。

有種不加薪資,導演硬要給她熬夜加戲的感覺。

“矯情。”裴殷冷眼看着這一幕,喝個水還要枸杞紅棗。

他手上沒收力,不小心捏碎了桌角。

反應過來,他攤開手,當着簡妤的面,陰鸷地勾了勾嘴角。

檀木桌的碎屑木頭從他手上一點點掉落。

簡妤愣住,轉過頭,“小a,垃圾清理。”

短暫的轟鳴聲後,機器人啓動,頂着高冷的外表,冷酷地掃走地上的木頭碎屑。

瞧着簡妤低頭乖巧喝水的動作,裴殷嘴角笑容僵滞,想罵髒話。

三個傻逼!

他點開空間紐,取出針管,“不讓抽我硬來了。就2ml,姨媽血都比這多!”

盛越身體右傾,心狠狠地往下沉了沉。

瘋子。淩厭執眼神厭惡:“上午說得好好的,你又來發什麽病?”

“上午她也答應了會配合我們調查的。”裴殷眼底的寒意不比淩厭執少。

他猛地起身,笑容諷刺,“別告訴我,你想一輩子這樣供着她。”

不過是研究一下,又不是要她的命,難不成,半管血比解決他們的阈噬期還要重要?

裴殷不理解,也不能接受自己以後阈噬期都受制于簡妤。

長時間經歷痛苦,今天驟然嘗到了甜頭,他哪裏還能忍下去?

氣氛壓抑,兩人身上溢出的精神力,肆意地刮着牆,留下一道道深痕。

簡妤身體緊繃,小心地呼吸。

她垂眸看着杯中的枸杞水,沒敢再喝,怕吞咽水的聲音,驚擾到這兩位大佬。

淩厭執的精神力明顯更強勁,不僅護住了她,還很輕松地壓制着對面的裴殷。

好好的客廳,變得亂七八糟。

她和盛越成了看戲的旁觀者,一個心裏戰兢,一個神情冷漠。

“撕拉。”

裴殷身上衣服裂開,搭配下裝疊加多層的金屬配飾,一股子硬朗的暗系風撲面而來。

青年的利落和張力,徹底顯露。

簡妤目光平移,放回到淩厭執身上。

有那麽一瞬間,對方的身影和赤蛇重合在了一起。

高懸的蛇頭像是要從淩厭執身體裏“長”出來,紅黑兩種形态不斷切換。

蛇鱗冷光,裹射他的側臉,蛇口大張時,猩紅的蛇信子隐隐擦過他的下颌。

呼吸間,簡妤仿佛嗅到了冰冷的蛇涎味。

想要土撥鼠尖叫,卻只能緊張地卡在喉嚨裏。

簡妤冷繃着臉,心髒驟疼。

她下意識地捂住胸口。

淩厭執皺眉,不想再做糾纏。

“停停停。”裴殷識趣地收了精神力。

他背後欲出不出的黑鷹,像黑霧消散,一點點縮回體內。

淩厭執身上的蛇影也轉瞬即逝。

簡妤眼眶泛起潮紅。

她側眸,對上淩厭執溢滿戾氣的緋紅眼睛。

蛇瞳的豎線還潛伏殘留在他瞳孔中。

簡妤感覺有一盆涼水兜頭潑下,凍得她發抖。

一張毛毯披到她身上,她被全身包裹,鎖在了淩厭執的懷裏。

她茫然地擡頭。

可愛兩個字,猛然在淩厭執心尖上跳動。

他垂眼,見簡妤身體往下溜,便輕輕掐着她的腰,拉着她往自己腿上又提了提。

“你想看他把我打死?”裴殷抹掉嘴角的血跡,第一時間朝盛越發難。

明知道打不過,還是想賭一把,賭盛越會一起出手。

他咬了咬後槽牙,把心裏的不爽給強行壓下。

看着平靜如水的盛越,裴殷控制不住地陰陽怪氣起來,“你真能忍。”

同樣嘗到了阈噬期發作的甜頭,竟然也能做到無動于衷。

“她沒說不給你。”盛越聲音冷淡。

他視線很輕地劃過淩厭執,落在渾身毛茸茸的簡妤身上。

裴殷暴戾的怒氣倏然一滞,“?”

簡妤扯下毛毯,她飛快看了一眼盛越。

她輕咳出聲,“可以給,我也想搞清楚是怎麽回事。”

淩厭執臉色一陣變換,最終還是臭着臉點頭:“對外保密。”

“廢話。”裴殷白眼睨過來,一時間有點無語。

他再次抽出針。

“我來。”盛越不放心地接過。

最終,針管到了簡妤手上。

“你行不行啊?”裴殷皺眉,三個男人的表情難得一致。

“我考有護士證,很專業。”簡妤話音剛落,針就紮進了手臂。

她的血管明顯,抽血也順暢。

淩厭執撇眼,心裏不太舒服,“醫院就待了四個月,能專業到哪裏去。”

“可以了。”簡妤遞給裴殷。

得到了想要的東西,裴殷卻沒有太高興。

他看着簡妤蒼白的臉色,以及還在流血的針口,手指不動聲色地背到身後。

“咦,你舔什麽。”簡妤窘迫地推了推淩厭執的腦袋。

“別亂動。”淩厭執抓住她的手腕,言行中刻着骨子裏的霸道。

盛越斂眸,“他的唾液,有治愈作用。”

席郁,席郁的也可以。

他和裴殷,還有其他人就不行。

這是席淩兩家的秘密,從未公開過。

裴殷看不慣盛越這副模樣,“你這不是喜歡她,別在這裝淪陷的樣子。你就是賤,淩厭執喜歡上什麽,你也跟着喜歡。”

瞥見淩厭執沒出息地舔舐簡妤的手臂,他越想越氣,“還舔,都成狗了你,你到底喜歡她什麽?”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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