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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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妤想了想,“應該不用,他們沒什麽需要的。”
“你該上課了。”淩厭執看了眼時間,提醒道。
他徑直躺下去,閉上眼。
簡妤瞬移過去,給他掖了掖被子。
走出去兩步,又回過身,在淩厭執眼皮上親了親:“午安。”
簡妤忍不住問他:“你一個人可以嗎?”
淩厭執睜開眼,“那你早點回來?”
簡妤點頭:“好。下午我給你帶飯。”
裴殷手指抓起腰間的墜鏈,用力甩了甩,“差不多行了,我不算人的嗎?”
淩厭執施舍地給了他一個眼神,“盛越那邊你有空就聯系一下,他兩天沒回來了吧?”
裴殷:“他想先審問一下趙姜友,免得一回來軍區那邊就把人帶走調查,被人渾水摸魚給放了。要是問不出來,他明天也該回來了。”
他抱走簡妤,“快期末考了,寶,我先送你去上課。”
簡妤想到要考試,頓時有點蔫。
筆試沒問題,孵化實驗應該能拿個好成績,其他科的實操成績估計不太理想。
也難怪學校有那麽多貴族子弟喜歡作弊。
說起盛越,也不知道許見娟怎麽樣了。
盛越那個項目開展到現在,除了有一次項目考核比較嚴格外,後面就定下幾個大方向,就全程讓組員自由行動了。
估計是許見娟有上輩子的記憶,進展很好,所以盛越就沒怎麽去催?
簡妤走到教室,遲來的惡意目光再次出現。
果然,不管她站得多高,也比不上某些人心壞得快。
“小妤!”沈故提前幫忙占座。
簡妤無視周圍人隐隐約約投過來的打量,走到沈故旁邊的位置落座。
沈故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原來小妤也是大家族出來的人。”
簡妤看着他圓圓的狗狗眼,不由得想起顧知湘那句話。
她疑惑問道:“稀稀拉拉幾個人,也算大家族?”
就幾個人出來,家族姓氏都不一樣。
沈故不以為然,“是不是大家族不是看表面風光,是看底蘊,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懂不懂?目前除了已知的家族,也是有不少家族在避世的,你家族一看就是那種人才輩出,還活得很長壽的隐秘家族。”
他搬完網上的話,還自我肯定地點點頭,“一定是這樣。”
簡妤尬笑,“沒錯,是這樣。”
沈故又問,“這次出去歷練感覺怎麽樣?”
“風景不錯,嚕嚕獸很好吃,我還給你留了個獸腿,下課給你。”簡妤咽了咽口水。
沈故撓撓頭,“不是說收獲很大嗎?我聽說這次第一名呢,就沒有遇到危險,或者比較刺.激的?”
簡妤頂着對方期待的目光,艱難搖頭,“還行。”
她這一路上好像都在談情說愛,任務只是順帶……
沈故眼神黯淡。
簡妤清了清嗓子,“要說危險,我覺得帝狼星那趟比較危險。”
沈故睜大眼睛,“說說,說說。”
簡妤:“我們跟嚴上将打了一架。”
沈故等了半天:“然後呢,就沒了?”
簡妤乖巧地坐正身體,“然後我們贏了。”
“聽起來還挺輕松的。”沈故撓了撓頭,“不過也是,首席那麽厲害,輕松才正常。”
“嗯。”簡妤低下頭整理裙擺,沒一會兒,就發現那道暗中窺視的目光消失了。
盛家。
地下室的恒溫系統開得很低,空氣裏有股淡淡的藥水味。
盛越把椅子往後拉開,椅腳擦過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趙姜友被綁在椅子上的人,害怕地縮了縮肩膀。
藥劑殘餘的味道在他嘴裏翻湧。
“最後問一次,誰派你來的。”盛越語氣平淡。
“沒人派我來……”趙姜友的聲音抖得厲害。
盛越垂下眼眸,“席郁他們回帝都了。”
趙姜友愣住,眼淚順着下巴往下滴,“是…是嚴上将威脅我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救我弟弟。”
盛越皺了皺眉。
他不動聲色地看了眼旁邊儀器。
過去很久了,數據還是很平穩,可趙姜友看上去跟正常魂域暴動者還是沒什麽區別。
趙姜友猛地擡起頭:“我是為了救我弟弟!他們說只要我把席郁他們騙過去,他就放了我弟弟……我沒辦法,我真的沒辦法……”
盛越盯着他,沉默了幾秒鐘,起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把他收拾乾淨,明天帶回威斯嵐外編軍區。”
懸浮梯升到地面,盛越理了理袖口。
他回房間洗了個澡,确定身上沒有灰塵才朝母親以前的房間走去。
盡頭小樓,房間門沒關。
盛越走過去的時候,聽見裏面有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推開門,看見盛赴背對着他,直挺挺地站在母親的梳妝臺前。
對方的手很輕地拂過桌上的一幅畫。
盛越知道那是母親生前畫的,畫的是窗外的玉蘭花。
盛赴沒有擡頭,眼睛盯着畫看,“你母親最喜歡玉蘭花。”
盛越語氣平靜,“她不喜歡這種花,畫玉蘭花是因為她只能看見玉蘭花。”
盛赴裝聾作啞,繼續摸畫旁邊擺着的小飾品。
那些都是母親常戴的。
一個一個摸完,又回到畫上,手指在畫框上摩挲着,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盛越擡腿走了進去。
盛赴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很快又恢複平靜:“你怎麽過來了。”
“拿點東西。”盛越目光落在梳妝臺上,努力維持表面的冷靜。
他拿走抽屜裏面的镯子,放進空間戒。
盛赴動了動嘴,嘆氣。
盛越剛走。
盛嶼就跑了進來。
“哥,你回來了!”
他沒看見盛越,只看到盛赴抱着畫流淚,“父親,你這是又在裝什麽深情?”
盛赴的臉色沉了下來:“盛嶼,你怎麽跟我說話的!”
盛嶼眼睛一紅,“你把她關在這裏,不讓她出去,不讓她見任何人,她死了,你現在摸着她的畫,裝出一副情深不壽的樣子,給誰看?”
盛赴的手攥成了拳頭:“我是愛她。”
“愛?”盛嶼笑了一聲,“你的愛就是把她囚禁起來?”
盛赴的聲音陡然拔高,“我給了她最好的生活,她要什麽我給她什麽,我只是想讓她留在我身邊,這也有錯?”
盛嶼梗着脖子,臉紅脖子粗地喊:“你這種畸形的占有欲,根本不配叫愛。母親那麽溫柔的人,被你折磨成那樣,你還好意思說愛她?”
盛赴臉色漲得通紅,嘴唇哆嗦着,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指了指門口,“滾出去,你大哥不在這裏。”
“惡心。”盛嶼轉身往外跑。
他只是個普通人,沒辦法感知盛越的存在。
他是看了監控過來的,沒找到人,只能大聲嚷嚷:“哥!”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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