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588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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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 番外

(簡妤)

我以為我是穿書,遲早有一天能回到現實。

我跟系統口嗨,說獸世就應該開後宮,七個男主都想要,一個月三十個帥哥都沒問題。

我了解穿書小說,知道怕什麽就會來什麽。

口嗨的時候,我是有一點點心理準備的。

口嗨的話變成現實,對我來說,甜蜜比苦惱多。

破爛易碎的身體,有人呵護是件好事。

——

盛越,他是第一個接住我的人,可他也是性格最像我的人。


我們兩個都很悶騷,主動不了一點。

你要問我喜歡他什麽?

我喜歡他的外表,喜歡他不愛搭理的高冷範,喜歡他別扭害羞的勁兒。

男人就得找下得去嘴的。

盛越完全符合我顏控愛錢的擇偶要求。

他偷親我的那次,我到現在想起來都還心跳加快。

——

司序,天使的面孔,堕落放縱的人生态度。

反差巨大,濾鏡粉碎。

他就是一朵家裏的野花,既杜絕我外出找野花,還讓我時刻處于刺激興奮狀态。

他總說我香,實際上,我覺得他才是那朵香香的野花。

——

紀時言,溫柔可愛,茶茶的,眼眶說紅就紅。

他比我高很多,是個一米九的大高個。

但我每次看到他,心裏總是湧起一股保護欲。

想保護他,想欺負他。

想欺負他哭紅眼,再好好哄哄他。

額。難評。

——

段斐也,利己主義,沉穩腹黑。

他是我最看不懂的一個人,什麽事情都想攪合三分,但什麽事情又都不想沾身。

他帶回來的闫芩三番四次挑釁我,導致我對他沒有半點好感。

後面怎麽跟他在一起了呢?

哦,想起來了。

草率慕強批,忽然對我猛追。

人帥,天天送花,又愛砸錢,還給我造了個代表愛情的玫瑰莊園。

我沒抵抗住。

不過,跟他領證前,我悄悄問過沈故跟林宇關于他的事情。

他父母以及他的做事風格。

聽完,我不想多評,心裏卻軟了下來。

沈故說段首席很愛投資人,凡是有價值的人,都不會在物資待遇上吝啬。

給資源,給特權,還帶進貴族學院。

在闫芩之前,段首席帶回來的人不計其數,男男女女,什麽樣的都有。

闫芩死前被囚禁了還能在段斐也身上撈到一棟別墅,完全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可惜,闫芩沒那個命享受。

段斐也的投資經歷,讓他像個站在金字塔尖上的完美慈善家。

做事留有餘地,面對一眼看到底的人,他也不會去落井下石。

表面上優雅溫潤,看着是個良善人,實際上翻臉比誰都無情。

除此之外,他似乎不太懂夫妻之間的相處方式,跟我在一起時,完全複刻他父母的‘相敬如賓’。

仿佛只要他留有分寸,就不會上演他父母那樣“大起大落”的畸形愛情。

——

裴殷,啧,這人一開始說話沒一句好聽的。

他不吃壓力,遇到問題就在別人身上找原因。

我好像跟他有仇,第一次見面,他就瘋狂貶低我。

我很少說話,他卻覺得我很吵,連呼吸一下都是在勾引他。

我原本沒打算跟他多接觸,但這人不同意,天天借着研究的名頭來損我。

他眼裏容不下親昵的小情侶,動不動就吓唬人。

我總感覺他不懷好意,可偏偏我的身體經過他接手後一天天在好轉。

為了提高我的免疫力,他會給我喝很多奇怪的藥劑。

有一次,我偷偷搜索他給我使用的日常藥劑跟各種檢測儀器。

價格貴得我眼前一黑。

蒜鳥蒜鳥,讓他罵幾句,我又不會掉肉。

他很好懂,但貌似又跟段斐也一樣難懂。

一邊嫌棄我沒用,一邊又眼睛都不眨一下在我身上投入各種成本。

魂獸随主。

聽鷹一次兩次地幫我,讓我意識到裴殷可能喜歡我。

他頻繁偷看我,經常紅臉,時不時還對我冒出一兩句不過腦的贊美。

毒舌,愛翻白眼,可瞧着卻像只炸毛的邪惡銀漸層。

我以為盛越會是第三個跟我走到一起,沒想到裴殷比盛越膽子大,也比盛越放得下身段。

他憑一己之力,擠進圈子,打破小三小四小五的圈口。

年紀最小,成就最高,還是個俊美男大。

他生得一副好皮囊,眉眼鋒利,鼻梁高挺,唇線薄豔,一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

我給點甜頭,他的脾氣就像奶油一樣化開。

接觸久了,我很難對他不心軟。

很快,他在我心裏的位置直飚到第三。

——

淩厭執,一個書裏書外都沒有被我第一時間排進心裏的人。

如果在七個人裏進行排名,他跟席郁絕對是墊底。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強勢又帶勁兒地闖進了我的世界。

他是個名副其實的老六,會耍心機,會給人使絆子,會提前預防小三。

但他放得下身段,會心疼我,為我撐腰,為我忍讓,甚至願意為了我委屈他自己。

對司序他們,我是喜歡,拒絕不了,因為我也是個利己主義,我認為享受到了就行,不用管別人太多。

偶爾陷入片刻糾結,但我還是決定先偏愛自己。

可是,對淩厭執,我想,我對他不止停留在喜歡。

——

席郁,從陰郁到呆萌。

他跟淩厭執玩得好,手段一樣的強勢。

他是個很聰明的人,也是第一個發現我喜歡被強制愛的人。

他仗着淩厭執偏疼他,将他當親兄弟寵,把我當成玩具搶,死氣沉沉又陰氣沉重地闖進別墅。

可我再回頭仔細回憶,只覺得他傻不愣登的。

他擅長自我攻略,習慣性洗腦自己,導致他的話連淩厭執都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

他喜歡喊我寶寶,喜歡摸我親我抱我。

他有時候生氣比我還窩囊,陰鸷着一張冷臉,說着窩窩囊囊的軟話。

星際人都害怕他,他也知道自己吓人,不讨喜。

所以,他跟我說話總是帶上很多語氣詞,生怕吓到我。

哦,嗷,喔,啦。

腔調緩慢,吐息幽冷,卻多了幾分呆呆的人機軟萌感。

——

我一個要他們七個,還總是端不平水。可能有人覺得不公平,可憐同情憐愛他們。

但我真的非他們不可嗎?

後來的我,有錢有顏有勢有權。

有我母親在,我就是圈個島嶼養幾千個幾萬個男模都沒問題。可我沒有。

我雖然更愛自己,但我不是沒心的人,我自認為已經給足他們偏愛了。

我需要的是別人愛我,但不是改變我自己才能被愛。

——

許見娟。我每次看到她,心情都很複雜。

什麽是貴族學院?

誰也不能幫,誰也不能得罪,息事寧人,自保第一。

這…就是貴族學院。

我在心裏罵過她,也嘲笑過她的天真,但我也同情她,敬佩她。

我一直以為她是書中女主。

是個因為一時失言被貴族霸淩,被七個男主庇護,然後跟男主相愛相殺的古早女主。

可後來我才知道,系統給我的是一本同人文劇情。

許見娟是不是女主不清楚,但她把自己活成了女主。

貴族學院招的平民生,走出去之後都有一番作為,或大或小。

許見娟不是第一個想對抗貴族的人,但她絕對是第一個在貴族圈層獲得話語權的人。

我不是善人,但我會為很多好人善事感動。我決定幫她,即使我清楚,沒有我,她也能做到她想做的。

我正式承諾幫她,是在我确定我會一直生活在星際之後。

起初我精力低,什麽都不想管,也都沒力氣管。

我把現代當成家,我的歸屬感不在星際。我甚至想過回到現代之後我要怎麽利用系統給我的三個億大展拳手。

直到錯亂的系統綁定,讓我意識到我是個早死的星際土著元首血脈。

穿書?這個世界确實是一本小說,但我不是穿書人。

我原本就是書中的人物,只是意外穿到現代,又意外穿了回來。

我的錨點根本不在現代,而是在星際。

既然這樣,直接帶上‘女主’開乾。

——

(司序)

我是第一個認識簡妤的。

裴殷他們都不信。

沒關系,神始終是孤獨的。

裴殷問我,婚姻線動,為什麽遲遲不回校。

他們總問我為什麽那麽遲。

他們不知道那種知情卻只能當做不知的無力。

我哪裏是遲到,我只是在等。等時空歸位,等該等的人回來。

裴殷罵我。

他說我流氓、下流、賤貨、下頭,是個惡心的qjf。

裴殷可能不知道,他把我罵得很爽。

我不占優勢,我只能不擇手段,耍些不入流的東西。

如果不這樣,我未必能在簡妤心裏占據一席之位。

我承認,我喜歡窺視,喜歡‘偷襲’,喜歡看小片穿着神服去學些下流話。

因為簡妤越興奮害怕,身上就越香。我控制不住自己。

關于無子嗣,我其實已經認命了。

我等級高,簡妤等級更高,我們兩個孕育子嗣比所有人都難,

結果,婚禮結束那天,她居然有孩子了。

誰的?

誰的??

到底是誰的???

我感到不可思議,我在羽族占蔔一事上很少出錯。

我選擇重算。

孩子不是我的。

也不是他們的。

是個女兒,是簡妤自己的女兒。

所以,元獸是孤雌生殖?

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就要回羽族開族譜。

我要告訴所有族人,我和妤有一個女兒,叫司吟。

——

(盛越)

作為基因組的負責人,我一直在物色對基因學有強烈興趣的高天賦新生。

簡妤成績很好,卻不是我在開學前就看中的人。

比起歷史成績單,我更在意臨場表現。

在林教授的課上,我嗅到的香味,是我跟簡妤進行進一步交流的原因。

碰到她的手臂時,我的動作比大腦先做出反應。

我抱她去校醫室。

避免她被找麻煩,我帶她去了我的專屬vip病房。

她只要聰明點,在裏面多待一段時間,或者遇到事情就躲進去,基本能躲過很多麻煩。

事實上,她應該也是聰明的。在淩厭執找上門之前,她一直沒有離開。

因為某種心理,我不願相信那股能安撫我的味道是體香。

我寧願花費時間去鑒定這股香味是不是香水或者沐浴露。

我母親是被搶來的,我父親沒有教過我正确的愛情觀。

我不打算結婚,也不想擁有所謂的愛人。

我不是不明白自己的心意,我只是在退縮,我害怕變成像我父親那樣的人。

喜歡,就應該克制,應該放手,不是嗎?

看着簡妤身邊的人越來越多,我遲疑了。

她看上去好像并不需要我克制。

懊惱,早知道…早知道……我應該早點的。

——

(紀時言)

紀家有族規,少主沒有合法配偶就不能成為家族繼承家業。

為了成為家主,我在外尋找多年。

我不是喜歡湊合的人。

我的配偶必須合我眼緣,能護住她自己,不成為我的軟肋,最好跟小飛熊一樣可愛。

很多人都說理想型是用來打破的。我很幸運,簡妤完全是我的理想型。

精心設計的觸碰,二人獨處,我想勾引她,可我自己卻在一步步淪陷,被拿捏。

我很狼狽,像個走投無路的乞丐,祈求她給我名分。

她應該知道我目的是家主之位,我太急了,我垂下眼,不敢多看一眼她的表情。

大腦一片空白,我甚至在想這個家主之位不要好像也可以。

她點頭同意的時候,我後背涼涼的,濕成了一片。

我仿佛從高空墜落,然後她擡手輕而易舉地接住了我。

我在簡妤身上感受到了被寵溺的滋味。

我感覺我很甜,整個人都是甜的。

一瞬的甜蜜,勝過我半生的痛苦。

——

(段斐也)

兄弟都被同一個人迷住了,怎麽辦?

我情不自禁想要摻和一腳。

慫恿兩句,撺掇兩句,貶低兩句,再捧兩句。

我就是個天生的樂子人。

不過,這樂子轉移到我自己身上就有點不妙了。

我是個首席微表情專家,這世界上就沒有我看不懂的表情。

簡妤,一個沒有表情的冷萌妹子。

初戀臉、天鵝頸、直角肩、蝴蝶背、小蠻腰、漫畫腿。

莫名有些不爽。不爽她沒有表情,更不爽她長成了我表妹渴望的模樣。

我是個講究利益的人,簡妤對我來說沒有太高的利益價值。

不值一提。

我是個惜才的,有價值的人,或者各方面領域有人能讓我心服口服,我願意給對方奉上一切資源培養。

對簡妤的心思轉變,是在馴獸大賽上。

2S階異獸暴動,殺傷力堪比3S。

席郁只能騰出手制服兩頭。

簡妤倒好,一次性安撫了幾十頭陷入暴動的高階異獸。

漫天飛霧,精靈般的漸變色水母魂獸。

我被瞬間迷住了眼睛。

心跳撲通撲通地跳。

我不是裴殷那個傻子,我分得清什麽是生氣的心跳,什麽是悸動的心跳。

見過心動的人,以後很難再動心。

我要追她。

浪漫手段套用,送花,砸錢,造莊園。

追不到,那我只能輕輕跪下了。

——

(裴殷)

我是在恨裏長大的,沒人教會我如何識別愛。

一見鐘情,被我定義成見色起意。

心動,被我扭曲成憤怒。

淩狗跟席蘑菇下手太快,沒給我一點思考的時間。

簡妤被淩狗抱回去的那天晚上,我總忍不住想淩狗會不會對她做點什麽?

才見過一兩次面,我為什麽會有這種惡心的想法?

不是我想造誰黃謠,也不是我在質疑淩狗和席蘑菇他們的人品。

是因為我潛意識裏在第一次看見簡妤那張臉時,我的心在躁動。

我等級略低他們一點,都躁動成這樣,席郁他們的反應肯定更可怕。

我擔心獸人基因作祟下會讓他們做出一些無法挽回的事情。

丢。我操心早了。

席郁壓根不懂那檔子事兒。

我對簡妤目不轉睛,段斐也看出來了。

他叫我主動。

主動什麽?我又不喜歡她,我死不承認。

是被安撫吸引下産生的莫名好感,還是單純被氣到心髒怦怦亂跳?

我為自己的失控無制,為聽鷹的賣萌打旋感到羞惱。

我不清楚,也分不清楚。

後來,我才知道,我那時不是擔憂淩厭執跟席郁想做點什麽。

而是我自己,我很想對簡妤做點什麽。

第一次見面就很想。

無法克制,也克制不住。

所有說出來口的羞恥,所有被無視,被當面撒狗糧的苦悶,都被我當成了攻擊反彈的力量,滋潤我的毒舌。

每當這樣想的時候,我就感覺我身上有無窮的力量,源源不斷。

回頭想想,總罵別人淩狗,我自己其實也是條傻狗。

——

(淩厭執)

喜歡的人,就叼進窩。

他們自己下手晚了,能怪誰?

我看得出來簡妤喜歡新鮮感,我一個人留不住的。

倘若真的能獨自享有,誰又願意真的分享呢?

阿郁的介入,讓我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打不過,說不得,簡直無法無天。

我只能體面地掩住內心的不安,表面包容,處事公允,體貼大度。

我知道遲早其他人也會加入,最可能的就是心動不自知的暴躁裴狗跟簡妤挂在嘴邊上的盛~會~長。

我暗地裏警惕裴殷的融入,并在裴殷的實驗所,當着裴殷的面和簡妤做出一些暧昧舉動。

裴殷的經歷,讓他厭惡一切親昵戲碼。他短時間內不會發現自己喜歡簡妤,甚至會朝反方向跑偏。

我還利用犯罪人體實驗來恐吓簡妤,以極端的心思讓她撞破裴殷在給人接獸肢。

我小心謹慎地杜絕他們的窺探,直到再也防不住。

可能是我表現得太好,簡妤心理上對我産生了依賴。

她可能不知道她跟我說話的語調和跟其他人的不一樣。

有一點撒嬌的口吻。

我想,我應該是贏了。

——

(席郁)

裴殷發信息給我,說有人在等我。

我懷疑是某個家族在派人勾引我。

一開始我不想搭理,我是因為阿厭回校了我才回去的。

回校之後,我看着裴殷的消息,總覺得不得勁。

我習慣了事情按照我的節奏去展開。

可那個想要勾引我的人,為什麽還沒有出現?

我都回校了!

我苦等了一夜。

我有點生氣,說好的來找我,怎麽能突然又不來了。

這不是耍我嗎?

我離開普通學生也能找到我的七區,返回別墅。

我感受到一股陌生氣息。

我循着味道找過去。

在六棟?

有新生闖進阿厭的別墅?

這個新生真大膽!

我小心拉近距離。

窗外小花臺上,我看到書房裏坐着個人。

那個人長得跟裴殷發過來的照片一模一樣!

不對,她更漂亮一點。

露出的小腿跟腳踝白白的,粉粉的,很可愛。

我盯了整整一個下午。

越看越可愛,越看越喜歡。

仰章發瘋了,一邊喊寶寶,一邊觸爪使勁探出去。

寶寶?

我看着書房裏故作鎮定跑回卧室的簡妤。

裙角翻飛,赤足奔跑,靈動又脆弱。

仰章說得對,她真是個香香軟軟的漂亮寶寶。

嗯?她不是來勾引我的嗎?

找錯人了。

她找的是我,才不是阿厭。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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