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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随隊身上怎麽有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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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随隊身上怎麽有香水味

喻重将車停在路邊等人,人剛上來便鼻子靈般聞到一股不尋常的味道。

坐在副駕駛的人正系着安全帶,一時沒注意到旁人的動作,直至聽到幾聲很細微的吸鼻聲,往動靜方向偏,見的便是主駕駛的人像條狗一般在嗅自己。

“乾什麽?”随敘白不免會往旁躲,甚至面帶同事熟人之間的嫌棄。

“随隊,你身上…”喻重還在問,甚至更起勁了,“怎麽有一股女士香水味啊?”

也沒一個勁聞,待确實好像真的是女士香水味後,男人便正回了身,一臉八卦似的瞅着,賤兮兮道:

“咋,有情況了啊?”

“你這顆萬年不開花只散花香的鐵樹,被哪只小蜜蜂撿回家了啊?”

喻重能聞得出來,也單純只是因為自己老婆總讓他當香水鑒定員,現在老随身上的味,好像在他老婆一堆香味中聞到過。

随敘白真沒想到這人鼻子這麽靈,關鍵是連他自己都沒帶聞出來的。

随敘白默默開車窗後的突然沉默,也是沒想到沈郁禾身上的香味自己會染上,不過一起坐電動車待了五分鐘,染上也挺正常的。

也有點想挂臉,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原本只有他一人能欣賞的味道,此刻突然被別的男人發現嗅進鼻子裏,挺不爽的。

喻重挑了挑眉,還在等着人開口回答,壓根就沒想到自己現在在人家随敘白的心裏,就是個隐形敵人。

直至副駕駛人臭着張臉轉過來,喻重這才發現人家不樂意了。

“既然鼻子這麽靈,乾脆體恤體恤戰友警犬們,讓它們集體休休假,你去充當狗鼻子。”

“不願意說就不說嘛,兇啥啊。”喻重将身子徹底正回,啓動車子,嘴上還小聲嘟囔着。

剛起步沒多久,喻重問:“欸對了随隊,身子好些了沒?”

“真不用再多休息幾天?”

兩人往案發地趕,沒打算回隊。

“不用,小傷不礙事,”說完,随敘白擡頭又道,“倒是你,該休息休假的時候就休,別只滿腦子想着工作,多回家陪陪老婆。”

喻重今年23,剛大學畢業沒多久剛進的北城刑警大隊,同老婆是高中同學,大學異地了四年,好不容易兩口子在同一城市工作,這傻貨卻一頭往工作裏栽不肯出來。

“哎呀,我這不是想着趕緊把案子破了嘛,能早點是一點,畢竟抓不到人,現在搞得北城百姓們心惶惶的,我也着急不是。”

随敘白偏頭看着窗外風景,沒回頭,雖然說出來的話有點傷心吧,但也是事實。

“你這剛來沒多久,只會大學書本上的那些刻面,現實一塌糊塗,學習是必要的,但盲目一頭紮進,只會反噬。”

喻重心思沒那多薄,也沒太在意,知道自己這隊長只是冷面心熱,說這些話也只是想讓他該休息的時候休息。

“剛來都這樣,時間久了多出出任務也就好了。”

聽人這麽說,喻重突然想起來自己上一次出任務嫌疑人不僅沒抓到,還因為被推了下,一屁股坐進一旁的大水缸裏面出不來。

最後還是随敘白抓完人回來救的他。

說實話真有點不好意思,也真挺丢人的。

到了地點,兩人一前一後下車,喻重從後座拿出勘察必要的頭套手套腳套,兩人待穿戴好後這才穿過黃色警戒線。

正好喻重車上有幾件備用短袖,雖然在車上已經換了沾有香水的上衣,但還是在擡胳膊嗅了嗅确認身上沒有香水味後,随敘白這才擡腳步跟上。

随敘白先沿着外圍看了圈,而喻重則一邊學習一邊輔助,全程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又闖禍。

突然有只鹦鹉飛到喻重身邊,身邊就算了他也不至于應激,關鍵這家夥停留幾秒後還直接往臉上飛,還一副想啄死他的模樣。

怕破壞到現場,喻重只敢站在原地揮趕着,哪料怎麽都趕不走。

“随隊,求求我!”只好求救。

随敘白回頭,想到什麽,伸手去抓,很快喻重便松了口氣。

“哎媽,這鹦鹉要乾啥啊,從哪飛過來的,怎麽就只啄我一個人啊,疼死了。”

喻重抱怨着,見面前人抓着鹦鹉不放,以為随敘白是喜歡,“随隊,你喜歡鹦鹉啊?”

随敘白聞言擡眼瞥了眼,最後也只給了個看傻子的眼神。

被瞪喻重撇嘴,突然想到什麽,恍然大悟說道:

“随隊,你說這鹦鹉不會是被害人那只吧?”

“也不算太傻。”

這句不算太傻,喻重全當這人實在誇自己,嘿嘿笑了笑。

也沒耽誤太久,轉身去車後座去拿提前準備好的籠子。

調查走訪以及被害人手機裏的相冊才發現,被害人還養了只一年多的鹦鹉,只不過後面不管是發了尋鹦鹉啓事還是附近搜查都沒找到。

倒是沒想到現在這鹦鹉竟然自己飛回來了,最要命的是,這只鹦鹉還想啄他眼睛,喻重差點以為自己就要交代到這裏了。

鹦鹉進籠,兩人填寫了提取痕跡、物證登記表,簽了字,待一人照看鹦鹉一人繼續複勘完成後這才回的隊。

車上,喻重不禁咋舌,“我咋就這麽倒黴呢,差點沒讓這鹦鹉啄瞎我的眼,幸好我身手敏捷,沒讓它得逞。”

抱怨期間,人家還不忘誇誇自己。

說完正看着前方路好好開車,副駕駛人突然開口問了句讓喻重不明所以的話。

“臉上有用什麽護膚品?”因為随敘白剛才抓鹦鹉的時候湊的有點近,聞到了。

根據嫌疑人留下的泥腳印來鎖定身高大約178,體重大約60kg,喻重不管是身高還是身形都很相似。

那鹦鹉在只往喻重臉上撲,很有可能是因為喻重臉上的氣味同嫌疑人有相似地方,誤以為喻重為傷害主人的兇手,起了護主應激這才去啄。

雖然喻重有點不太理解随敘白問這個做什麽,但還是乖乖回答,以為只是這人沒話題聊瞎扯的話題。

“嗯…”主駕駛的人想了想,“我洗臉也不用洗面奶,平時就用清水洗,如果非要說護膚品的話,也就偷偷檫了我媳婦單位送的公司的護膚品。”

說到一半,喻重就算再沒什麽實際破案經驗,至少也靠自己考進的警校,上了四年的專業課,腦子也不算太慢太笨。

“你的意思是說,我臉上可能是塗了和嫌疑人相同氣味的護膚品加上我身形較相似,所以那鹦鹉才想來啄的我?”

有目擊證人也說過,下雨關家門的時候見從案發現場跑出個一身黑戴口罩戴鴨舌帽的男人,還捂着右眼,另一只手則不斷揮舞着,試圖趕走在一旁飛的鹦鹉。

也正是因為捂的右眼,着急忙慌跑這才沒發現在關門的目擊證人。

聽這人接住自己的想法,随敘白眼底也難免浮現出欣賞。

“不錯,還不算太笨。”

自然也只是猜測,具體是不是,還得回局進行一一排除。

聽人誇自己,喻重下意識松開方向盤不好意思撓了撓黑發,如果是兩只手扶在方向盤那還不用擔心。

關鍵這人剛才單手開的車,現在唯一一只扶在方向盤的手離開,不就代表方向盤沒人掌控。

被人訓了頓,喻重終究還是從小傲嬌的臉變挨訓臉。

随敘白決定了,以後還是得少誇這人。

“以後不管是複勘還是初次勘察,臉上不許抹護膚品類。”

剛被罵,現在又被指大意疏忽,不過喻重也承認,自己确實馬虎了。



沈郁禾回來後也沒閑着,一直窩在電腦前,硬生生把自己Q彈的翹臀坐成了死面的。

一直在電腦前待到了外面天黑的透透的,這也才結束今天的工作。

沈郁禾給King買了個會說話的按鈕,果真是在體制內待過的,只教了不到一個小時,全學會。

剛合上電腦,便聽到一聲女聲:媽媽。

沈郁禾掀開眼皮,望向放按鈕的地方,這才發現King現在按鈕旁盯着自己。

“怎麽啦?”起身走近,蹲下摸頭一氣呵成。

要不說King就是乖,工作期間就這麽安安靜靜自己玩着,會按按鈕通人性,除了長相和不會說話,跟人好像也沒什麽兩樣。

沈郁禾去引導它想要乾什麽按去相對應的按鈕,可是King好像沒有要按的意思。

“想要做什麽按按鈕呀。”她點了點按鈕示意,卻只見King一直用嗅自己,嗅一下停下來擡頭看她一下。

沈郁禾有點不明所以,這幾個意思啊,一會嗅一下她,一會擡頭看一下的。

明明以往吃東西上廁所玩之類的,King都會按按鈕的啊。

那也就有一種證明,King想表達的,按鈕上沒有。

還沒開口動作,King又突然往入戶門前跑,爪子拍了拍門後,站在門口往後看跟過來的沈郁禾。

沈郁禾以為是想要出去玩,幫忙戴上胸背帶,戴上嘴套後,怕外面涼穿上了外套,這才開門走出家門。

本以為King是想要出去玩,可待出去後,并非往單元樓外走,而是步伐堅定不猶豫直勾勾往家對面走,最後在102門口停下,坐下。

沈郁禾就算再傻再笨,也看得出來這King是什麽意思。

所以蹲下身去問,雖然也不知道King能不能聽懂吧,“你是不是想找随敘白啊?”

“随敘白你知道嗎,就是你那個之前的訓導員。”

怕King不知道随敘白名字,還特意解釋着。

“你知道訓導員什麽意思嗎?”

但又怕King不理解訓導員什麽意思。

“你爸爸。”

訓導員的話,也算半個人類爸爸吧。

不對,但沈郁禾突然意識到不能叫爸爸,她是現在King媽媽,如果随敘白是King爹的話,她不就和随敘白是兩口子了嗎。

愣神之際,腿上有觸感,沈郁禾低頭,發現King居然咧着嘴在點頭。

頓時,沈郁禾心裏直呼聰明。

不是,這King這麽聰明,要不改天送去上學吧。

開玩笑開玩笑。

明白了King的意思,應該确實是想随敘白,本想拿出手機給人發消息,看看能不能打個視頻或者回來的時候讓King和随敘白見一面。

随即手插進兜裏,這才發現手機沒帶。

不過沒關系,沈郁禾家門是密碼鎖,只要不沒電就能直接輸密碼按指紋進去。

可按下指紋還沒識別成功,密碼鎖突然黑屏。

“…”完了,這玩意怎麽關鍵時刻沒電啊!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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