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3章 第 13 章 我沒有別的意思的

關燈
第13章 第 13 章 我沒有別的意思的

“我絕對沒有別的心思,我只是單純覺得擠想着拿掉抱枕好騰騰空間。”

“随先生,我真的只是單純覺得有點擠,我是個清純孩子,是絕對不會起那些亂七八糟心思的。”

随敘白倒還沒說話,沈郁禾便自己心虛禿嚕禿嚕一大堆。

語無倫氣說完最後一個字,沈郁禾有點懊悔,覺得自己剛才表現的太過心虛,解釋一遍就好了,還巴拉巴拉解釋一大堆。

随敘白能不懷疑麽!

躺在一旁的男人倒是沒說什麽,而是就着擠的話題道:

“你要是覺得擠,直接拿掉抱枕就好,我沒多想,沒覺得你會對我起亂心思。”

因為在随敘白心裏,人家自己才是那個會起亂心思的。

他視線不禁借着月光打量着,這一張臉乖乖巧巧的不行,完全乖乖女形象。

就算按在地上對着他耳朵說沈郁禾內心不純,他都不帶信的。

沈郁禾倒是沒想到這人這麽好糊弄,還真信了。

“嗯嗯,你信就好,不早了,晚安晚安。”

她真不想同這人一直對視,主要太過尴尬,翻了個身背對着人,假裝要入睡,實則腦子清醒的不行。

見人背對着自己躺好,男人黑白分明帶着刻意壓制的黑眸深望着人背影幾秒,喉結不自然滾動,正回頭,逼迫自己閉眼不去想別的。

兩人同床共枕的第一次,必定是個不眠之夜。

對于沈郁禾來說是,對于随敘白更是。

以至于,宋南傾都以為這人是不是背着自己晚上不睡覺找一等功去了。

“你這滿臉疲憊怎麽個事啊?”宋南傾八卦神情逐漸顯示。

随敘白垂眸專注着眼前的涼面,甚至沒掀開眼皮,也沒給予人一個眼光,安安靜靜繼續吃着。

見人沒打算理自己,宋南傾挑眉笑了笑,也沒再追問。

這麽個問什麽都不說的模樣,宋南傾都有點懷疑是不是冰山要融化,這人要有什麽情況了。

喻重往嘴裏送着冷面,正嚼着聽前輩這麽問,突然想到前幾天的香水,匆忙忙咽下去,真不是故意揭随隊的短,只是一時沒過腦。

“上次随隊身上還帶着女士香水味呢。”

宋南傾喝了口水,聽随敘白小徒弟這麽講,頓時雙眼睜大些來了興致。

“真的假的啊?”

“他身上有香水味?”

語氣甚至還上調,只是聽着就讓人覺得是一點都不信的那種。

“怕不是詢問的時候不小心沾到的吧?”

宋南傾亦是單身狗,怎麽可能相信陪了自己這麽多年,比自己還大直男的随敘白真的會有情況。

喻重嚼巴嚼巴回着,“那天也沒出詢問啊。”

此話一出,宋南傾不淡定了,就差拍桌子了。

“我靠,真的假的啊?你個鋼鐵冷面大直男,哪家小姑娘敢湊近你啊,肯定是不小心從哪沾來的。”

有的時候,真哥們比誰都怕自己這兄弟吃到好的。

喻重揭完短便心無旁人乾着飯,完全忘了觀察一旁人的臉色,也沒意識到自己剛才好像有點得罪随隊。

為了抓嫌疑人,早上中午都沒吃飯,硬生生拖到下午四五點才有口飯吃,這要是不好好乾飯,真就對不起跟着他的胃了。

“嫉妒都到臉上了。”随敘白瞥了眼,淡淡道着某人破防事實。

“不是,搞笑,我嫉妒?”宋南傾嗤笑一聲,指着自己,“好吧,我确實有點嫉妒。”

等等,這人這麽說,就是變相承認喽。

“真談對象了啊?”瞬間,面前的涼面也不香了。

宋南傾真沒想到,自己被調過來充人手,反過來倒也吃了個瓜,而且還是自己那好大學哥們随敘白好像談戀愛的瓜。

随敘白不想理,那就随心沒再理人,正好手機來了消息,屏幕亮起,屏保映入眼簾。

雖然就一秒,但宋南傾還是注意到了。

“剛才那個蹲在King旁邊的女生誰啊?”又炸了又炸了,“你真開花了啊?”

“教教我呗,你這個鋼鐵人都能交到女朋友,我這麽帥氣逼人,走到大街上連狗都回頭驚嘆我的帥氣,肯定不比你差。”

這人自戀的話,随敘白早就聽膩了,懶得辯解,誰最帥不重要,重要是誰能先步入婚姻殿堂。

喻重終于從乾飯脫離出來,一臉震驚,“随隊,你真談女朋友了啊?”

“家裏介紹的。”此男的小心機,閉口不提一見鐘情的事。

說實話,那天在公園垃圾桶旁,随敘白真沒認出來沈郁禾是當年整天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小妹妹。

關鍵是随敘白一家跟着段淳安工作調動去南市時,他才十歲,而沈郁禾才五歲,那天認不出來也很正常。

現在兩人又是有娃娃親,兩家人又相識,何必不是一場緣分呢。

所以,随敘白現在為期兩個月的任務,就是要讓沈郁禾最好對自己有點感覺。

宋南傾一聽,瞥了眼像倉鼠般嘴裏囤着糧食,震驚模樣已經結了婚的喻重,又生無可戀睨了眼脫單的好哥們。

一瞬間,心裏拔涼拔涼的,像是被裝着冰塊的水從頭澆到尾。

本來身邊人一個一個脫單又脫單,想着有随敘白陪自己不急,結果呢,現在人家随敘白都有鮮花了,他還是個未經世事的黃花夥子。

随敘白扯紙檫了檫嘴的空隙,突然捕捉到一抹身影,視線緊跟随,眉頭擰着,幾乎是沒任何猶豫,起身拔腿就去追。

還坐在桌前的兩人有點懵,直至随敘白起身時說是在逃嫌疑人,這才連忙跟着起身撒腿去追。

宋南傾跟上時,嫌疑人憑借對這帶小巷小街比較熟悉,正往黑胡同裏跑,随敘白跟在身上快要追上,卻被用牆邊的磚頭狠狠砸向。

“小心!”

可惜砸的速度跟不上聲音傳播,小心話說第一個字時,磚頭已經結結實實砸在了随敘白頭上。

喻重從小在一片長大,沒跟着兩人一起追,而是繞的小路,正正好在嫌疑人快要逃脫出小巷時在另一頭趕到。

随敘白第一時間沒去管頭上的傷,長腿狂邁很快便逼近嫌疑人。

喻重在前方,而随敘白則後方,前後都被堵着,就算再怎麽掙紮也終究抵不過三人圍攻,想掙紮卻也無用。

讓人扣上手铐帶上車,覺得有東西順着額頭流到眼皮,伸手一摸,随敘白這才發現自己原來在流血。

喻重剛将人塞進車裏要人老實點,一個偏頭哎呀媽呀出聲。

“媽呀,”皺着眉關心着,“随隊,這…這流了好多血。”

看得出來喻重有點吓到了,來刑警隊還沒見識到這麽個情況,被吓到也很正常。

關鍵是現在的随敘白真的有點吓人,半大張臉都有血。

宋南傾從車裏拿出乾淨還沒用過準備檫車臺的布,雖然有點不太道德吧,到現在顧不了多少了。

“快快快趕緊捂上。”

相對于有點傻眼了的喻重和匆忙幫忙拿布的宋南傾,人家當事人倒是面無表情看似很淡定。

不是因為初生牛犢不怕死,而是他看不到自己額頭到底什麽個情況。

而且當刑警這麽多年,什麽形形色色的傷沒見過,只要不出大事那就是小事。

被送進醫院自然是要的。

最後縫了十多針,随敘白倒是也想下地工作,可段滿不讓。

“收起你那小心思啊,一天天的腦子只有工作還是怎,命都不打算要了?”

“前幾天剛過來一趟,沒過幾天又來了,你就不能給自己多一點休息時間,少讓自己去送死行不行。”

段滿畢竟是随敘白姑姑,關心随敘白,一時着急說話也就沒了輕重。

“還好這次傷得不算太深,沒傷到顱骨和腦組織,就是頭皮裂傷縫了十二針。”

段滿有的時候真的想讓自己這侄子換個工作,這一天兩頭的總是受傷,保不齊哪一天真傷嚴重了那就完球子了。

随敘白半靠在病床上,額頭顫着圈紗布,臉上的血倒是洗了乾淨,沒剛開始吓人。

宋南傾同喻重兩人手上還有任務待了半小時便回了局,随敘白倒是也想回,但實在悠不過。

“你剛才倒是淡定,"段滿拉了把椅子坐到床邊,瞪着自己那不讓人省心的侄子,“額頭血糊了半張臉,自己還跟沒事人似的。"

“什麽形形色色的傷沒受過,我覺得我現在挺好的,能下地走路。”

“少跟我貧,"段滿自然不會同意,繃着張臉按着人肩膀将人推回病床,“我說不能下地就不能下地,腦水腫高峰期還沒過,你再鬧我直接給你下醫囑綁床上。”

聽自己姑姑這麽講,随敘白也算老實。

段滿就是過來看看人,道完便要起身忙工作。

開了病房門沒着急走,還不忘轉過身來教育教育人:

“這次算你命大,下次再這麽不要命地往前沖,我可不保證不告訴你媽。"

随敘白沒說話,點頭就當聽見,卻在段滿教育完轉身要走時,捕捉到一抹熟悉身影,頓時瞳孔都跟着在放大。

沒錯,是沈郁禾,不過沈郁禾正視前方沒往側邊瞧,自然沒注意到病房裏已經望眼欲穿的某人。

随敘白确信自己沒看錯,最後掏出手機,點開微信,發送一串文字。

。:我在神經外科14-07床。

人家後又故意等三分鐘撤銷已過,又指尖點在屏幕打字發送。

。:抱歉,發錯了,你就當沒看到就好。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