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他是你男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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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陽倒是沒想到自己弟弟能說出來這種話, 怕沈郁禾介意,開着車又是使眼色又是清咳,結果呢, 結果副駕駛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鳥都不鳥。
吓得向陽緊忙開口解釋着道:“郁禾不好意思啊, 你別聽他亂講, 小孩子就是這樣,口無遮攔童言無忌的。”
原本還懷疑這人到底是不是情敵的随敘白, 再聽到副駕駛這類話後, 終究還是确認了,是情敵沒錯。
就算他背後有家底世家護着從不張揚, 可能毀掉人只需要一句話的事, 他自然也不會做什麽歪門邪道的小動作。
情敵就情敵吧, 最後的贏家強來沒意思,只有公平公正讓沈郁禾真正動心,這才叫有意思。
向南沒覺得自己這句話有哪裏說錯, 他也只是好奇問問而已,但見主駕駛的哥哥瞪自己,這才閉上點嘴。
但也沒完全閉嘴, “那他是你男朋友還是普通朋友?”
如果是普通朋友的話, 他哥哥還有競争機會,但如果是男女朋友的話, 向南不想讓自己哥哥去插足別人的感情,盡管他很喜歡沈郁禾做自己嫂嫂。
沈郁禾倒是不介意, 因為她知道向南從小喜歡同自己玩,想讓她同向陽結婚也只是小孩子太單純。
也不是說将一個女人捆綁在一個男人身上這行為對,她也知道, 向南沒有惡意。
瞄了眼坐在自己一旁的随敘白,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随敘白一直照顧她,做飯給她,讓她産生了一點有點像戀愛的錯覺吧。
其實突然被這麽問,沈郁禾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介紹她同随敘白的關系。
所以在想起來剛才說是朋友的介紹,她現在也竟突然有點擔憂随敘白剛才是不是會不開心。
不過沈郁禾理智回來,又覺得随敘白應該不會在意這麽個稱呼。
畢竟只是一場對付雙方父母的假戀愛關系,同其他人介紹是朋友好像也很正常。
如果現在脫口而出随敘白是她男朋友的話,應該是會給人帶來困擾的吧。
所以怕随敘白不願意聽到男朋友之類的稱呼,她還是選擇正常介紹,“不是,他是我朋友,我和他現在住對門,也相當于朋友兼領居關系啦。”
向南一聽是朋友,雖然心裏歡喜,但表面上依舊雲風淡清沒什麽太過表情,因為他突然想到一種可能。
自打上了車後,他不是沒有特意觀察過後座兩人的情況,發現在他郁禾姐一旁的那個男人眼神不太對勁。
郁禾姐不看他,就板着一張臉好似在參加什麽誰臉最臭的比賽,但只要郁禾一看他,人家雙眼便立馬溢出溫柔與寵溺來。
主要是這人表情變化兩者差距太大太過明顯,所以向南這才捕捉到這一場景。
那不也就代表,他哥現在有一個情敵嗎。
想到這裏,向南不僅上下打量起這人,長的倒是挺帥,身材也蠻不錯的,看起來好像能把他哥一拳打飛。
倒是也不知道為什麽頭發非要搞那麽短,不像他哥似的大背頭多帥啊。
随敘白注意到目光瞥向,一瞬間四目相對。
被盯着的人沒一點慌張,向南倒是先咽了咽口水,因為這人現在是冷着張臉面無表情盯着他的,總給人一種下一秒要掄拳頭過來的錯覺。
他在內心搖頭,頓時還是覺得自己哥哥的勝算大一些。
啧啧啧,就這麽個恨不得直接把人凍成冰雕的冰冷氣質,一點都比不上他哥,他哥可是又溫柔又溫潤。
“喂,”不知道叫什麽,喂也只是在代表胃稱,“你做什麽工作的?”
随敘白知道他這聲喂是叫自己的,挑了挑眉這才開口回答,“你猜。”
向陽這幾年不怎麽管向南,這孩子跟着外婆,外婆又寵溺,終究還是有點沒大沒小的了。
所以皺眉指責,“啧,誰教你跟長輩打招呼用喂的?”
向南努了努嘴,“我又不知道他叫什麽。”
“不知道叫什麽就叫叔叔,跟你随叔叔道歉。”
車內空間有限,這聲随叔叔,不僅向南,就連King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一瞬間,随敘白都有點懷疑這人是不是故意的了。
叔叔,他長的有那麽老嗎?
再說,沈郁禾是姐姐,他叔叔,按這麽個道理,沈郁禾應該也得叫自己叫叔,如果真這樣的話是不是未免有點超級 加輩了。
可能是因為青春期,叛逆心理上來了,向南還有點不情願。
向陽恨特不成鋼睨了眼,最後沒辦法只能自己替自己這口無遮攔的弟弟道歉。
随後看了眼前視鏡的人,“不好意思啊,青春期叛逆心理上來了,我替他向你說句對不起。”
“沒關系。”男人搖頭表示不介意,介意的倒是向陽那聲叔叔。
向南真的沒想到這人居然要他猜,什麽職業一句話直接告訴他不就好了,非要這麽麻煩乾什麽。
看這深邃帶着冷的長相,這人高馬大的身材,拔涼拔涼的氣質,該不會是…剛從監/獄裏面出來沒多久吧!?
沈郁禾沒想到随敘白居然還會有同小孩子鬧的心思,因為在她對這人的刻板印象認知裏,這人應該會不喜歡小孩。
沒有什麽依據,全憑借沈郁禾憑感覺瞎猜。
那要是如果她同随敘白有孩子了,他不想要怎麽辦,那要是…
想到一半,沈郁禾突然理智被猛地拉回,她是真服了自己了,怎麽這八字還沒一撇,只是假戀愛關系,怎麽還想到生孩子地步了。
她覺得自己可能是病了,怎麽能在腦子裏幻想同随敘白的未來呢,而且還是那種人生大事…
看得出來,沈郁禾現在已經從男男女女那點事上的好奇垂漣上升了一個維度。
現在已經到了想同這人一生一世子孫滿堂的離譜地步了,當然也只是想一想,她沒覺得自己能同這人真的一生一世。
沈郁禾這邊還在為自己的想法羞恥,向南更是心裏光不表現,生怕這人真是什麽踩過縫紉機的。
“你讓我猜我怎麽猜啊,那麽多職業,我就算猜到猴年馬月也猜不到啊。”
随後,人家不給後排人說話的機會,系着安全帶有限制不能靠太近,所以盡量壓低聲線悄悄去問人。
“我問你個事呗,你要如實回答,不許撒謊。”
坐在後排的人點頭也算開口讓對方直接問,沒出聲回答,就這麽微點頭回應着。
坐在副駕駛的人清了清嗓子,手還特意放在側臉試圖遮擋些聲音傳播,就這麽水靈靈問出了口。
“你長這麽兇,是不是踩過縫紉機啊?”
向南問出口的聲音不算很大,畢竟刻意壓低着音量,但沈郁禾同随敘白坐在後排,向南問出來的這話,她就算不想聽也不行。
結果就是差點沒憋住笑笑出來,沈郁禾覺得有點搞笑,因為向南同自己垃圾桶見到這人時的反應一模一樣,都以為随敘白是什麽不正經的人。
随敘白:“……”很顯然,某人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沈郁禾長大後第一次見他,是因為小腹上有血,後面還有人在追,沒認出來他覺得他像壞人也很正常。
怎麽現在他好好的坐在這,小腹沒受傷,也沒兇神惡煞的,也能被人當作是壞人。
思來想去,人家随敘白就是沒想到是自己臉的緣故。
沈郁禾緊忙避嫌,不是因為嫌棄随敘白,而是真的快憋不住笑了,轉過身湊近車窗時肩膀都在因憋笑而顫抖。
因為向南那問出口時的表情太過天真太過單純,随敘白表情更不用說,兩人就這麽大眼瞪小眼對視着。
向南還在等着回答,見面前人一直不說話只盯着自己,他只覺得現在脊背發涼,頓時也更加篤定覺得這人應該不是什麽好人。
“你犯了什麽事啊?”
“沒犯事。”
“沒犯事你怎麽踩過縫紉機,進過牢房的啊?”
“誰跟你說的我踩過縫紉機,進過牢房的?”
心裏有了這猜測,道下面的大道理事時甚至還是笑着道的,因為他覺得自己哥哥贏定了,沈郁禾這麽個嫂子他也有定了。
“你別覺得不好意思說出口覺得丢人,人都有犯錯的時候,偶爾犯點錯誤,知錯就改不就行了。”
随敘白擰着眉,難免會浮現幾分兇,這下好了,在向南眼裏更像壞人那一類的了,“我沒犯過。”
自然也不會聽,向南也只當作是随敘白覺得丢人所以才不敢承認。
“你就拉倒吧,就你這張對視恨不得把人夷為平地的冰臉,怎麽可能沒吃過國家飯啊。”
如果是剛才,向南還不可能百分百以貌取人,因為畢竟人家真有可能只是單純長的臉臭。
但剛才這人一直往郁禾姐方向看,所以他斷定,這人肯定是心虛,所以在眼神躲避。
事實來說,人家随敘白只是捕捉到一旁人肩膀在抖,想起昨天有了痛經前例,怕沈郁禾現在難受所以才十分關注着。
沈郁禾終于轉過身來,甚至臉都快笑僵了,笑得肚子疼,但還是替一旁人解釋着道:
“他真沒坐過牢,就算坐過也只是進去審訊犯人。”
見人沒事,只是在笑,随敘白這才松了一大口氣。
“…”審訊犯人?
向南反應過來了,這人極有可能是警察,緊忙收起剛才吊兒郎當的臉,默默閉上了嘴正回了身子。
怎麽不笑了,是天生不愛笑嗎?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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