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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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敘白本來也沒想一直在家酒店待着, 太無聊,也見不到他想見的人。
沈郁禾之前說過競賽下午五點結束,所以某人不知道拿起手機看了多少次時間, 硬生生從大早上等到下午五點。
King也一直跟在随敘白一旁,不管是出去遛彎還是待在酒店它都發現一個問題。
因為今天的前訓導員好像同以前有點不太一樣。
之前, 它這麽個前訓導員可是不會頻繁拿出那麽個磚頭模樣的東西的。
怎麽今天, 隔一會就拿起來看一次,隔一會就看起來看一次, 真的有點奇怪哦。
随敘白也沒什麽不能承認的, 除了看時間外也是想看看沈郁禾有沒有給自己發消息。
可事實證明,消息沒有, 時間過得慢的更是堪比好似一季度。
好不容易等到四點, 人家甚至又跑去浴室洗了澡, 衣服更是換上前幾天段雪給他買的新的,甚至還檫了個從自己那姑姑順過來的抹臉油。
站在酒店全身鏡前,全身檢查個遍, 待确認沒問題後,這才帶着King往外走。
沈郁禾競賽地點就在酒店旁,不用打車純靠用腳走的很快就能到。
King被随敘白牽着, 嘴上帶着嘴套, 不管是沈郁禾還是随敘白,都很相信King不會随意咬人, 但為了不吓到周圍人,帶上嘴套還是安全些。
走進大門, 工作人員沒攔,随敘白也沒多想,根本等不及, 長腿大步邁着,生怕錯過沈郁禾出來。
正考慮要不要打電話問問人在哪裏,一個擡頭,正好與出來的沈郁禾面對面。
雖然某人面上依舊沒什麽表情,但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人家視線定在人臉上時,雙眼都恨不得冒星星眼。
“累不累?”知道沈郁禾會久坐,他過來之前特意點外賣點了個緩解腰肢酸累的膏藥貼。
畢竟正在人家兜裏安安靜靜待着,随敘白左手伸進褲兜裏,欲要把東西拿出來遞給人,“我帶了膏藥貼,你…”
不過還沒把關心話道完,突然被打斷。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這一次,沈郁禾沒有喚人叫随先生,眼裏也沒了笑嘻嘻的笑,換上來的則是有點微紅帶着質問的雙眼。
随敘白聞言猛地一愣,眉頭下意識擰下,顯然沒理解她說這幾句是什麽意思。
“什麽?”
“随敘白,你這是不尊重我。”
“你不用裝了,”沈郁禾确實很生氣,因為她覺得這是不尊重,擡眼望着人眼淚不受控制滴下來,“用權利好玩嗎?”
“我沈郁禾就算連個優勝獎也獲得不了,也不稀罕你的施舍。”
随敘白聽的一頭霧水,眉頭就沒下來過,想解釋卻被面前哭的人硬控,一時間忘了解釋,心疼先湧上的心頭。
直至沈郁禾道完最後一個字要從他身邊走,他這才猛地回神,下意識伸手拉她手腕。
還未擦肩而過的手腕被一大掌握住,沈郁禾掙紮,不想被碰,可一旁人根本不放。
男女力氣懸殊,更何況随敘白職業特殊,沈郁禾一時間掙脫不開也很正常。
喉嚨發澀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般,想開口說話卻哽咽如喉,深呼吸兩次後,女人這才重新找回自己的聲音。
但哭腔明顯,嗓音也帶着沙啞,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放開。”
“沈小姐,你冷靜一下。”
随敘白有點沒搞清楚,要人冷靜一下,也只是想在雙方都冷靜的情況下好好談一下,看看到底有什麽誤會。
強迫自己冷靜是一回事,但成沒成功則自然是另說。
可能是情緒上來了,沈郁禾根本就沒去顧及面前人的感情,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掙脫的開,又或許是随敘白怕弄疼人,故意松了些力氣。
“我冷靜不了!”
“是,”沈郁禾點頭,罕見的很正經,全身都在控制不住在顫,不是怕,而是氣,“我知道您背後有背景,有實力,我惹不起。”
“但能不能請您收起您那自以為是的施舍,我不需要,也不想要。”
“我知道我自己幾斤幾兩,剛才坐在我一旁的參加競賽的同行們心裏更是一清二楚。”
“你知道當我那副明顯有短板,就連比不上人三等獎的一個邊邊的作品出現在一等獎大屏幕裏的時候,別人都什麽眼神嗎。”
“不僅僅她們覺得我配不上,我自己更是看不起我自己。”
“早知道這樣,我一開始就不要為了什麽躲清閑同意跟你假戀愛。”
“我…”
不過男人欲要解釋的話剛到嘴邊,便卡在了原地。
啪——。
一聲巴掌結結實實挨在了男人臉上,随敘白被打的偏頭,右臉火辣辣的疼。
随敘白偏頭偏的她面前,所以沈郁禾自然看的男人臉上逐漸顯示的巴掌印一清二楚。
說實話,确實是有點被打懵了。
但…還挺香的…
King雖然不太懂發生了什麽事,但待看到自己前訓導員硬生生挨了一個巴掌後,瞬間也不嬉皮笑臉了。
那收回的舌頭,閉上的嘴筒,以及小眼神,驟然變得小心翼翼。
那表情仿佛在說:打了他,可就不能再打我了喽。
沈郁禾沒打算同人站在這裏大眼瞪小眼,沒停留多久,雙眼通紅盯着人兩秒後,便邁腿踏步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走的很快很匆忙,甚至待随敘白反應過來往後看,已經沒了人影了。
“…”
剛緩過神來,一個低頭垂眸便與一直盯着自己的King對上了視線。
一時間,一人一狗就這麽直勾勾盯着對方,莫名有些戲劇。
直至還未拿出來的手機在褲兜裏響起,随敘白這才伸進去拿出來。
睨了眼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備注,随敘白瞬間有點不太想接了。
因為來電不是別人,正是自己那爺爺段魏洲。
就算随敘白現在是個傻子,回想起昨天晚上自己那爺爺問要不要幫忙贏競賽的話,也猜的出來到底誰是罪魁禍首。
視線未移開,男人嘆了口氣,臉上更是火辣辣的疼,在不停提醒他剛才發生的插曲。
最後,出于這位是自己的爺爺,随敘白接通後還是保持着禮貌,并未直接質問。
依舊是視頻電話,段魏洲一張臉占據整個屏幕,甚至還一臉期待挑了挑眉。
“怎麽樣?”随後人家開口問,“那小姑娘有沒有抱着你說她贏了競賽很開心呀?”
兩人站的立場不同,思想根本就湊不到一起。
段魏洲以為,只要能幫那小姑娘贏了競賽,那小姑娘就會開心,第一時間壓根就沒想別的。
而随敘白,給足沈郁禾尊重,待自己爺爺問需不需要幫忙贏競賽後,明确拒絕,沒想到最後還是沒躲過。
手機屏幕另一頭嬉皮笑臉,滿臉期待的段魏洲現在哪裏能想得到自己不僅沒幫到忙,甚至還無意之間幫的倒忙。
随敘白就知道,雖然剛才已經有了猜測吧,但現在破案了,心裏還是會有點生氣,但硬生生壓了下去。
畢竟段魏洲再怎麽說也是長輩,質問自然可以,但随敘白沒想語氣不敬。
“爺爺,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不用您操心,更不用您操控什麽贏競賽。”
望着手機另一頭皺着眉語氣明顯不開心的孫子,段魏洲也收起嬉皮笑臉,“怎麽了啊?”
“那小姑娘不開心啊?”
随敘白覺得頭疼,擡手捏了捏發酸的鼻梁,莫名覺得很累,語氣卻還耐心解釋着,“您這不是在幫我忙,是在幫我倒忙。”
“她要強,我和他之間不管是誰都應該給予對方尊重。”
“您現在連個招呼不打直接一句話讓她贏了比賽,她不僅不會開心,更會覺得是我不尊重她,是在看不起她的能力施舍她。”
原本還帶着嘻嘻哈哈的段魏洲轉而在手機另一頭開始擰眉。
意識到什麽,段魏洲就連語氣都沉穩了不少,問道:“那你們現在…”
聽人問這個,随敘白更覺得太陽xue突突的,“嗯,拜您所賜,您孫子我要恢複單身了。”
段魏洲:“???”
“你和人家那小姑娘分手了啊??”
“真的假的?你可別說騙我啊。”
好不容易得來的孫媳婦,現在這麽一搞結果沒了,要說不傷心肯定是假的。
段魏洲現在已經欲哭無淚,腦子裏瘋狂想着世界上有沒有時光機這種東西。
“孫子,你聽爺爺說,爺爺真不是故意的。”
視頻電話另一頭的段魏洲甚至已經開始起身了,“你等着,你爺爺我現在立馬就飛回國,好好拯救拯救你那好不容易來的戀愛。”
随敘白:“……”沈郁禾現在已經在生自己的氣了,如果他那個嘴碎且有的時候很會得罪人的爺爺來,估計只會更生氣。
“不用,你好好待着,坐飛機跑來跑去也受罪,我自己解決就行。”
“你自己能行嗎?”段魏洲甚至還對自己這麽個冷臉大孫子保持懷疑,“你有的時候很直男的唉,小姑娘能被哄好嗎?”
爺孫倆都認為對方沒有自己嘴甜,其實不争上下。
“你可別搞隊裏那一套,到時候沒把人家哄好,倒是先吓到了。”
随敘白:“……”他是真的服了,他現在變成這樣到底是被誰所賜。
怎麽還反過來調侃他。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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