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會解PD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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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緊張是假的, 面前人越靠越近,緊張到沈郁禾都覺得自己心跳快到快要跳出來。
甚至沒敢睜開眼,同時呼吸也變得逐漸沉重。
她本來以為對方動作應該會快一點, 畢竟随敘白真的不像磨磨唧唧的那類人。
可是,緊張到沒敢睜眼的沈郁禾左等等右等等甚至都覺得等到花都快謝了也沒等來唇上有觸感。
沈郁禾也不想睜眼, 畢竟兩人要接吻就已經很莫名其妙了, 要是再睜眼的話,對于她一個看似很強實際卻很慫的人來說, 是真的尴尬的不止一點半點。
可對面人遲遲沒動靜, 她甚至都猜測随敘白是不是被揍壞腦袋暈厥現在躺在了地上。
秉持着滿頭疑惑,沈郁禾睜開了眼, 第一反應是觀察面前的人, 見随敘白沒什麽事站在自己面前, 更不解了。
這人到底什麽意思,捧着她臉也不主動親她,完了還一直盯着自己, 這是在挑釁她嗎?
随敘白不是在挑釁,更沒有是在故意耍人,而只是單純想讓人睜開眼, 要人看着自己一步一步逐漸逼近。
說不清自己什麽變态心理, 但是人家莫名其妙便想這麽做。
親眼見着人睜開眼,男人滿意扯唇, 被黑發擠滿指縫的輕輕收攏,趁着人睜開眼睛時向人垂頭。
歪着頭薄唇輕輕碰上, 先是輕啄看人反應,直至沒觀察到面前人有讨厭意識這才得以繼續。
沈郁禾原本是沒想睜着眼的,但随敘白突然湊上來, 腦袋有點空白所以這才忘了怎麽閉眼。
随敘白一直忍着沒太過分,就這麽輕啄着,最過分則是輕輕咬了咬。
畢竟怎麽說兩人都算第一次,都很緊張,沈郁禾也根本不敢亂動,這次接吻并沒有持續太久,待拉開些距離後,自然會不好意思。
随敘白雖然今年是二十七沒錯,遠比沈郁禾大五歲,按理說也應該會比沈郁禾經驗豐富一些。
但奈何人家母胎solo二十七年,有生理需求最多也就自己解決一下,說句實話,就連剛才的啄吻人家也是從電影裏面自己學的。
到底二十七了還是初,平日裏演個戲都紅耳,到真正實踐的時候更不用說,臉是燒燒的,耳朵是紅不自知的,面上卻還保持着冷靜。
所謂的冷臉萌,沈郁禾太過緊張,再次開口時說話都在結巴,怎麽可能注意到這些算不上細節的細節。
反應過來兩人剛才是在接吻,拉開些距離後便是無盡的尴尬和不知道聊什麽話題的錯愕。
沈郁禾猛地退開,不是因為讨厭面前這人,而正是因為差點沒陷進去,這才後退逼迫自己冷靜。
沒敢直視人,小動作摸了摸後頸,有點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內心有沖動過後的尴尬,“那個…”
因為懷裏的人躲開,男人剛才攬着人腰肢的大掌因此停在了半空中,指尖蜷縮,最後垂在了身旁。
黑白分明的深眸盯着人,眉頭擰着,以為是自己太過莽撞,沈郁禾是在讨厭,“你是讨厭我這樣對你嗎?”
“…”又來了,剛莫名其妙接了個吻,她真的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所以自然會顯得有些局促,結結巴巴最後吐不出一個完整句子來,“那個…不…我那個…”
因為緊張,沈郁禾下意識抿着唇輕咬着下唇,想要以此讓自己分散些注意力,雙手則攥着衣角不斷揉/捏着衣料。
雖然兩人已經拉開距離,但退開的距離還不算太遠,自然能聽得一清二楚也看的真切對方的小動作。
随敘白擰着的眉頭沒松開,為自己的莽撞道歉,“對不起,是我太着急了。”
現在,他真的有點想把自己這下半身縫住,對喜歡的人有生理需求很正常,但如果對方覺得被冒犯到的話,那就有點不道德了。
聽人道歉,男人對面的人終于肯掀開眼皮望向人,當看到随敘白那張飽含歉意的臉,她總有一種對方在委屈巴巴的錯覺。
好似有點可憐。
沈郁禾真沒覺得對方有冒犯到自己,“不是,我沒有覺得你冒犯到我的。”
“我就只是沒接過吻,有點不好意思緊張…”
最後她還是一股腦道出了自己剛才局促的真相,一是不想讓随敘白錯怪她是不願意不喜歡,二則是有點想繼續,但是是真的不好意思開口。
待說出口後,沈郁禾已經有點想收回自己剛才的話了,因為她親眼目睹了面前男人從滿眼抱歉到星星眼的過程。
不是因為別的,正是因為随敘白這麽個模樣真的很像冷臉萌小狗。
以至于沈郁禾腦海裏不受控制浮現出一些……的畫面,捏着衣角的指腹也比剛才的力度緊了更多些。
因為她怕自己被情欲沖昏頭,下一秒會不受控制直接撲倒人。
聽到這麽個答案,随敘白心裏的欣喜表面上根本就藏匿不住,以往平日裏很清冷的眉眼,此刻突然像條沖主人搖尾巴的小狗,頓時喜笑顏開。
她說是第一次接吻,重點是第一次,所以男人捕捉到了這麽一信息,笑的開心自然是不加掩飾發自內心的。
因為只要他想到沈郁禾初吻是被他奪走,而不是其他男人,莫名有一種難以說的爽感。
總之,随敘白将那種爽感歸類到吃醋,占有欲。
這麽燦爛的笑容,惹得沈郁禾一怔,她不是沒有見過,但是是在夢裏見過,而且還是兩人的那啥夢裏,這下不想臆想非非都難。
太過欣喜和驚訝,某人壓根就忘了自己平日裏是個什麽樣的人設,真的很像條對着主人搖尾巴的狗。
“那…”很快,人家又湊上前,深情款款垂眼望着,低醇聲音再次開口時,莫名帶着某種誘惑,“還要繼續嗎?”
King在冰箱前面都快要急死了,就差想要演變成人自己打開冰箱,結果一個回頭,自己的前訓導員同自己的媽咪正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什麽。
說句實話,King是有點生無可戀的,因為不管是之前還是什麽時候,只要它的前訓導員不在,它的媽咪眼裏是只有自己的。
對,它就是吃醋了,而且吃的還是随敘白的醋。
用爪子扒拉了幾下冰箱門,發現依舊打不開後,最終乾脆在冰箱門前趴下,就這麽望眼欲穿望着客廳內湊的很近不知道閉着眼在做什麽兩位。
終究還是吃了不會說話的虧,King不服,但是King沒辦法,現在能做的只有等,等客廳兩人注意到自己為止。
可就這麽等啊等,等到眼皮上下打架也沒等來,就當King想要湊近咬一咬沈郁禾褲腿以此提醒對方想要吃寵物蛋糕,終于,客廳的兩人動了。
它看到随敘白大掌覆在沈郁禾腰上,最後将人穩穩當當挂在自己身上,沒有往冰箱的方向走,而是抱着沈郁禾走向卧室的方向。
King有點急了,快跑兩步去跟上,試圖咬随敘白的褲腿讓人注意到自己,可奈何也不知道這前訓導員有什麽着急的事情,走的太快,以至于它每次伸嘴都撲空。
卧室門被關上,最後,King被拒之門外,只能坐在卧室門前哼哼唧唧。
沈郁禾卧室門确實是給King專門開了個來去自如的洞,但奈何随敘白在裏面,沒有給的指示,它也不好盲目進去。
現在倒是應了一句話,爹媽才是真愛,孩子只是意外。
兩人現在都出于興奮狀态,所以暫時忘了我們的可憐King也很正常。
兩人一路從浴室門前吻到沙發,手覆在人後腦勺讓人輕輕落在柔軟沙發上的時候,随敘白的上衣已經褪去了。
剛才的接吻遠遠比第一開始的啄吻要猛烈的很多很多,雖然從蜻蜓一點到允/吸這麽個狀态也沒進一步多少吧。
但是至少兩人的狀态比之前入戲不少。
現在随敘白褪去上衣,完美身材毫無保留展現在自己眼前,意淫過無數遍的她,眼睛确實都直了不少。
但畢竟還是有點慫,也只敢盯着看,不敢有什麽過分的動作,比如想要摸摸人家腹肌胸肌之類的。
視線往下,沈郁禾突然更慫了。
随敘白是個大男人沒錯,但只是接了個吻便直接有包,她真的很想問是正常的嗎…
注意到身下人的神情變化,從直勾勾的眼神變閃躲,不用猜,他也知道對方準是看到了什麽。
随敘白沒有覺得害臊,耳紅也只是控制不住的生理現象,倒是有一種說不上的興奮。
他也承認,嘗了甜頭的他,确實很禽獸,也有點往失控上靠。
但只要看一眼身下這麽個長相清純內裏卻恰恰相反的臉龐,他是真的舍不得太過蠻力。
“對喜歡的人有反應很正常,”男人突然冷不丁來了句解釋,“但确實有點禽獸。”
喜歡一個人起反應總是想要有肢體接觸貼一貼确實很正常,但随敘白我承認自己現在确實太過禽獸的一點,很容易把人吓到。
沈郁禾确實有的時候很喜歡看網上畫的同人圖,甚至還看過無遮擋版的,倒是,到了現實中的她真的不慫不起來。
到底是什麽感覺,她也确實好奇,随即随敘白低眸又快速瞥了眼,可是…
這種像蒸蛋糕坯一樣從正常形态突然發酵起來,真的發酵的有點吓人。
盡管被吓到,沈郁禾還是盡力佯裝不緊張,雲淡風輕,下一秒,便被打回原形。
因為她忽然聽到身上人因為壓制難受而低沉啞聲道:
“會解PD嗎?”
總結一句話便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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