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38章 第 38 章 我可以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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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我可以幫你

“你你你…”沒見過這種場面, 沈郁禾會愣和不知所措自然是正常的。

在浴室的某人倒是相比較冷靜一些,不是人家臉皮厚,而只是單純表面波瀾不驚而已。

也并沒有着急穿衣服, 而是待被門口人全都看光後默默不緊不慢提上褲/子。

“不好意思,”內/衣他自然沒有太過分, 只是拿在空着只用眼睛盯着, “我幫你洗一洗吧。”

語氣平平淡淡說着不好意思,心卻是一直跳個不停的, 同樣也有被抓包不好意思的耳紅。

到底誰能來救救他, 做這種事情都能被抓包,他請問他是得罪了老天爺嗎…

聽人要幫自己洗內/衣, 沈郁禾怎麽可能好意思, 紅着臉低着頭快速從男人手中搶過自己的東西。

“不、不用不用我自己洗就好。”

沈郁禾覺得自己真的是錯怪這人了, 錯怪這人正經,矜持,禁欲…

現在這麽相處, 她覺得随敘白不能用正常男人來形容,而是妥妥一個無底洞饕餮。

正經個屁,矜持個屁, 禁欲更是個屁。

說句真的, 如果不是剛才那麽個插曲,沈郁禾是真的不可能想到這人會私底下會是個這麽個模樣。

沈郁禾本來是想直接逃出浴室的, 但奈何終究還是有點太匆忙,沒來注意腳下, 踩到浴室門前的地墊一個腳滑,身體平衡失控。

就算随敘白是刑警沒錯,反應能力确實比較強一些, 但并沒有組織能力,待察覺到門口人快要摔倒時已經快速趕過去。

但奈何還是抵不過人體摔倒的速度,最後沈郁禾結結實實崴了個腳,摔了個屁股蹲。



沈郁禾最後也只能同King一起坐在沙發上面面相窺。

男人在沙發面前人前單膝跪下,手裏拿着崴腳專用藥膏,長指熟練擰開,沒有着急自顧自幫忙人塗,而是擡起眼皮,語氣莫名很騷/氣:

“腳放上來。”

這人走路有的時候真的很難捕捉到腳步聲,坐在沙發上的人一開始還沒發現自己面前有人蹲着。

原本逗着King,突然聽到這麽個潛意識有某種情欲味的話,差點沒被自己口水嗆到。

正回頭,看到随敘白單膝跪在自己面前,第一反應是抗拒,擺手拒絕:“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她伸手去夠男人手上的藥膏,結果沒搶到,還差點沒把自己栽進面前人懷裏不說。

身體不平衡,随敘白下意識自然會伸手撫,只不過這次大掌正好掐在女人側腰上。

沈郁禾哪裏敏/感他知道,聽到一些不由自主發出來的聲音也很正常,倒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甚至還有點愛聽。

發出某個很像正在做不正經事情聲音的罪魁禍首,很快恨不得将自己的頭埋進土裏。

沈郁禾覺得自己今天的尴尬程度,甚至都快比上這二十二年以來的了…

為什麽,為什麽老天爺這麽不公,非要這麽對待她…

她如果犯了什麽錯大可以托夢告訴她,能不能不要這麽一聲不吭不給理由一直猛猛加料。

沈郁禾真的都覺得自己快得尴尬癌了,而且還是治不好的那種。

兩人短暫錯愕後,沈郁禾重新坐回沙發上,而男人則待将人撫好後繼續舉着那管藥膏等待着。

King看不懂,也不知道剛才那麽個聲音代表什麽,就這麽憨憨的吐着舌頭散着熱。

它其實知道沈郁禾是受傷了的,要不然也不會時時刻刻同沈郁禾坐在同一沙發上這麽久。

“脫一下。”

臉上紅溫剛消散差不多,沈郁禾便又突然聽到這麽個禽獸話。

沈郁禾:“?”

脫什麽?脫哪裏?這裏?還是哪裏,還是那裏?

在浴室裏那麽看着她的內/衣做壞事,現在又道出這麽個飽含不良意思的字句,這人到底還要明目張膽做什麽事來。

知道人誤會了,人家這才輕飄飄解釋補充道:“襪子脫一下。”

“還是需要我幫你脫?”

擡了擡右手攥着的藥膏,随敘白沒說話示意着。

沈郁禾:“……”哦,原來只是想讓她脫下襪子,幫忙塗一下藥膏。

不清純不乖巧的她真的很難不多想的,她也沒覺得這就只是自己的錯,如果随敘白不說的那麽像那種話,她也不會誤解的。

讓人幫忙脫襪子,她是真的覺得很別扭,扭扭捏捏半天最後還是悠不過人,硬着頭皮将崴到腳上的襪子脫了下來。

沈郁禾現在唯一慶幸的是,這襪子是她布置生日場景前洗完澡換的,沒有任何異味和不髒。

因為她喜歡光着腳丫在地上走,但是開着空調地上涼,也便養成了在家穿襪子好随意不穿拖鞋走動的習慣。

可能是因為莊溫從小到大一直在她耳邊說規矩,導致她恭耳細聽,認為尊重人要從個人衛生上開始。

但當然現在最多的則是怕會尴尬。

很快,男人垂眼開始認真,藥膏換到了左手,輕松一捏擠出白色膏體覆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上。

随後兩根手指往後翹了翹輕輕握着人腳腕往自己面前帶了帶。

左手從右手接過人腳腕,垂眼瞥了眼白皙皮膚上格外醒目的腫地方,又擡眼見人不算抗拒這才往下繼續動作。

沈郁禾的腳腕他看檢查過了的,沒有傷到骨頭,只是外側韌帶被過度拉伸,出現部分纖維輕微撕裂,直接用藥膏既可。

沈郁禾的腳腕現在在面前人手上,她不可能裝作不在意裝作沒看到,因為某人擠藥膏在中指以及食指的動作真的很淫。

她是真的不可能忽略到今天晚上随敘白…的場景。

只要腦袋裏一直浮現出那種場景,便跟個鬼一樣一直纏着不放。

越想臉越紅,越想沈郁禾越覺得自己不是一點半點的變态。

腳腕上出現的涼意猛地将她從黃色廢料裏拉了回來,其實她下意識是想抽回腳的,但男人一直纂着,她确實是抽了一下,但又被重新拉回。

随敘白帶着白色藥膏的指尖在女人腳腕受傷處輕輕按揉着,動作很輕很輕,甚至可以用蹑手蹑腳來形容。

真的是生怕不小心将人弄痛。

兩分鐘後,可算結束,沈郁禾的臉已經燙的不能要了,此刻臉前用抱枕遮擋着,不敢直視人的眼睛,也不敢往面前瞥一眼。

藥膏确實被吸收得差不多,還有些未完全吸收進去,吸附在男人指腹上,現在畢竟也會有些粘膩。

他抽出一張抽紙來,當着心裏疑惑為什麽沒動靜了在偷看的某人面前就這麽不動聲色檫起了手指來。

雖然知道這人手上殘留的只是藥膏,并非某種東西,但最後還是會眼神閃臉紅心跳不自在。

随敘白一開始倒是沒發覺什麽,只是将用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擡眼時這才發現坐在沙發上的人正臉着不知名的紅。

“怎麽了?”男人疑惑問了句。

沈郁禾自然不肯說,連忙搖頭說沒什麽,“沒什麽沒什麽。”

她又不傻,說出來讓自己做變态嗎。

随敘白也沒追問,待站起身後,神情擰眉薄唇輕啓向人道:“我明天要歸隊,你崴腳的話,我可能照顧不到你。”

随後又毫不猶豫水靈靈道歉,“對不起。”

沈郁禾其實真的很理解刑警這個職業的苦,畢竟她爹就是做這一行的,有的時候有太多身不由己。

不過她也沒覺得刑警是沒有追求戀愛權利的。

在沈郁禾的想法裏面,如果以後她真的同随敘白感情上有了進一步的發展,她十分願意支持随敘白的職業的。

等等,她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是又把自己給繞進去了。

怎麽每次都是八字還沒一撇,腦子裏總是想這些兩人在一起的想法。

沈郁禾覺得自己可能是病了,患上了一種名為只要是個帥哥,她都想給人家一個名分的怪病。

是真的很海女了,但是話又說回來,只是這麽一想她都覺得很爽很爽,哈哈哈。

“沒事的沒事的,”沈郁禾知道這人要說什麽,“我朋友這幾天正好沒事情做,也有段時間沒聚了,我讓她過來就行。”

江舒桐:我知道你說的是我,謝謝你把我戴上躺平鹹魚的頭銜。

事實證明,江舒桐也确實有空,沈郁禾則更是把這人當做掏心窩的好朋友,所以這才明目張膽損着。

聽人這麽說,随敘白也算明白,懸着的心也跟着松了松。

“還有,随先生,其實你不用道歉的,崴腳這件事情本來也是我自己不小心的。”

随敘白并不這麽認為,“可如果不是我在浴室××,你也不會被吓到崴腳。”

“…”她好心貼心給了随敘白一個臺階,結果人家還不下,非要揭穿尴尬事實。

說這人單純吧,但人家真不單純,說這人不單純吧,但人家有的時候又很單純。

想着想着,沈郁禾都快把人家自己繞暈了,最後乾脆直接不想,結束了這麽個讓人容易繞在一起的話題。

沈郁禾那個因為摔倒掉落在地上的ny,随敘白還記着。

趁沙發上的人看起了手機,自己則不動聲色走到浴室門前俯身撿起那件粉色的布料,默默走到洗手池前,認真洗了起來。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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