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40章 第 40 章 随時有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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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随時有權利

江舒桐本來是想打車回去的, 但孟元洲一直在她耳邊叨叨,她是真的受不了一點。

“我發現你這人是不是豬投胎啊,說了幾遍就是聽不懂人話, 我都跟你講了,你要是真的…”

江舒桐怨氣真的很重, 可能來大姨媽加上這人一直糾纏不放所以情緒才很容易被激怒。

孟元洲沒有選擇立即道歉, 而是在盯人臉幾秒後,伸手覆在人脖頸後向自己懷裏拉, 低頭毫無征兆直奔目标去吻。

這招确實有點用, 江舒桐确實被搞懵了,剛才因為生氣而不穩定的脾氣在此刻瞬間被撫平。

不過不是因為沒脾氣了, 而只是單純懵。

孟元洲…是在親她嗎…

事實證明是的, 而且還在往猛烈的事态發展。

直至因為懵而沒換上氣的某人回神, 孟元洲懷裏人這才有了被推搡的跡象。

江舒桐的第一反應,孟元洲看到了,無非除了嫌棄還是嫌棄。

所以他很不爽, 雖然知道強吻這事自己做的不對,“江舒桐你嫌棄什麽?”

“你那個男性朋友手放在你腰上你樂意的跟個小孩一樣,到了我這, 你合法老公這, 你嫌棄什麽?”

聽人又把這麽個搬出來,江舒桐已經懶得再次解釋了。

對方語氣不好, 憑什麽要她低三下四,“孟元洲, 你搞清楚了,你強吻的我,不是我自願的。”

“就你這張不知道騙了多少女孩子親的破嘴, 我江舒桐嫌棄很正常的好嗎!”

孟元洲其實也猜的到這人會這麽講,黑眸盯着人很氣很氣,但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遍了,”四目相對,他道,“我這張破嘴只TM親過你一個人!”

這句話音量比前一句高的多,但也特意壓低着聲音。

江舒桐很難相信的,雖然齊思梨現在确實不怎麽找她事,但之前說的話她還刻骨銘心。

人家說,孟元洲是人家高中時候的性/啓蒙,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都做了。

江舒桐一開始不信,但後面照片視頻逐漸擺在自己面前,要她怎麽相信。

如果不是家裏面需要自己聯姻救濟,按照江舒桐的性子,早就提離婚打不了不過了。

想到什麽,人家又放低些聲音補充道:“除了小時候親過我爸媽的臉。”

江舒桐不想聽,很想吼,但又突然想到人還身處在小區,而且現在還是晚上,擾民太沒有道德。

所以沒再回複回答面前人,直徑走到黑車旁坐上了副駕駛。

孟元洲目不轉睛見人上了車,耳邊傳來不算很輕的關門聲後,這才擡腿起步跟上。

自然,江舒桐坐副駕駛不是因為原諒了某人,而是另有心思。

孟元洲剛上車,屁股還沒坐熱,偏頭欲要好好聊聊的唇還未發出聲,便差點沒被副駕駛的人震聾耳朵。

“你TM吼什麽吼!”在江舒桐耳裏這人就是在喉,可能是因為孟元洲氣到表情有些兇,“你以為就你會吼?”

孟元洲開的車自然不會是什麽便宜貨,很隔音,所以不用擔心擾民的情況。

“嘶…”他覺得自己耳膜都在震,只聽嗡嗡嗡。

見人難受,江舒桐別提自己心裏有多爽了,一瞬間也覺得剛才下也下不去的氣全都被消了。

乳腺得到了暢通。

緩過來些後,男人咬牙切齒,卻沒有一點要動手的跡象,故意裝作很兇。

“你是想把我耳朵震聾,好以後當着我面明目張膽罵死我嗎?”

江舒桐沒想道歉,甚至還故意一副欠揍的模樣做鬼臉。

“略略略,有本事你打死我啊。”

在這麽個場景瞬間,副駕駛的人有恃無恐故意犯賤,而主駕駛的男人則看似很兇卻沒一點要着急翻臉的意思。

這麽一瞬間,促使孟元洲有些恍惚,恍惚自己同江舒桐現在是真正的男女朋友。

不過想想也不虧,至少靠自己吃上了點甜頭。

她還有點…可愛…



這麽,直接的嗎…

腦子一熱,嘴一快,沈郁禾竟然問出來了蠢問題。

“給誰用的啊?”

此問題一出來,不僅僅是随敘白愣,就連問出這麽個問題的人也跟着怔。

誰能想象到沈郁禾現在的心情,說不上來不開心,但算不上美妙。

她覺得自己蠢的不是一點半點,為什麽會有人問這麽個蠢問題啊喂!

随敘白真沒想到面前人會問出這麽個話來。

給誰用,這難道不是顯而易見嗎?

King的話是女孩子,沈郁禾自然也是女孩,那現在唯一的雄性,除了他還有別人嗎?

但既然人家問出來了,他出于禮貌還是得開口回一句,可不是因為他這個人心眼壞,想光明正大說出來。

“我用的。”人家不緊不慢語氣沒什麽起伏回答道。

沈郁禾聽到了,兩只耳朵都聽到了,甚至一點也不想知道到底是給誰用的。

“以備不時之需,”女人尴尬之際,随敘白又開了口,“如果…你想做的話。”

“…”好的,沈郁禾現在已經在腦海裏想有沒有什麽旅游的地方了。

不是因為躲任何人,也不是因為覺得尴尬想逃離,她只是單純覺得很久沒出去玩,想出去放放風而已。

但現在她又不能直接飛走,還是得面對現在這麽個尴尬局勢。

“啊…”

“哦哦這樣。”

沈郁禾真的不知道說什麽,臉因為羞恥還在燒着,眼神更是不知道要看哪裏的。

一句哦哦這樣後,兩人之間陷入了沉默。

沈郁禾是不知道說什麽,而随敘白則是不知道怎麽開口。

其實随敘白是好好準備了一番的,現在兜裏面正藏着一枚戒指。

不是因為想要道德綁架趁機要人嫁給自己,而只是覺得就算是表白也得重視起來。

如果沈郁禾答應那正如他意,兩人正式步入男女朋友關系,那枚戒指可以當做定情信物。

如果沈郁禾不答應選擇拒絕,那也很正常,畢竟感情這種事情兩情相悅。

那戒指的話,則也可以留在沈郁禾的手中。

不是強迫,而是可以當做自己太着急太過莽撞的賠禮,不管是賣了當成錢也好,還是直接扔進大海裏也可以。

好尴尬尴尬尴尬,沈郁禾甚至不敢直視人的眼睛,兩人就這麽一直沉默站在門口,一時間,誰會未先開口說話。

如果對方是随敘白的話,其實沈郁禾不反感的。

畢竟這人身材又好,顏值又頂,體力又嘎嘎牛。

可能每個人對那種事情的看待和接受能力不一樣。

如果是随敘白同她做那種事情,秉持着有帥哥不虧和有點好奇期待且一種釋放壓力的想法,她也願意的。

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勇氣,沈郁禾笑嘻嘻色膽包天直接開口邀請人。

“随先生,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其實挺想嘗試嘗試的。”

“前提是得戴上那個東西。”

沈郁禾頓時覺得自己現在壓力好大好大,急需随敘白的男色來幫自己緩解緩解壓力。

實則就是不想讓到嘴的鴨子飛走,在饞這人哈哈哈。

可能是有點習慣了面前人內在的不良性格了,随敘白竟然也會覺得這類話是沈郁禾會說出來的話沒錯。

不過雙眸還是會突然變亮不知多少倍的,因為人家随敘白很期待,不是一點半點的期待。

也只有雙眸變化,但面上表情除了嘴角給了個弧度,其他都沒帶變的。

通俗來講也只有人家的雙眸睜大變亮了而已。

說完,人家随敘白都出于興奮狀态甚至有點緊張了,道出邀請話的某人卻突然有點慫了。

想起男人的職業和體力,她怕這人第一次太過激烈,反而會…

“随先生,我說句實話我其實是沒做過那種事情的。”

随敘白理解她要說什麽,所以道:

“你要是覺得太過匆忙,其實可以先相處一陣子,這類事情可以放到以後再做。”

随敘白确實很窺觊沈郁禾的美貌,也确實是人生第一次會對一個人産生濃烈的欲望和說不清的春/夢。

但比起這些,他則更在意沈郁禾的感受。

沈郁禾倒是也不是想要拒絕這麽個顯得有些荒唐事情的意思,只是想讓人能不能到了運動鍛煉身體的時候,适當放松放輕些力氣。

所以她想到沒想擺了擺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的。”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什麽毛病,剛才邀請人的話說的臉不紅心不跳六的不行,怎麽到了現在,又開始扭扭捏捏不好意思起來了。

“就是到時候能不能适當不太激烈些,我怕我受不住…”

這麽個帶着讓人臆想非非的話從一張像一張白紙的臉龐說出來,惹得男人雙眼不禁一暗,喉結滾動顯然有些饑渴。

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前,随敘白都認為自己是個自制能力很強的人。

但現在,他突然不怎麽認為自己自制能力很強了。

因為待沈郁禾盯着那麽一張人害無畜的臉,嗓音甜到齁的聲音說出那一串話後,随敘白的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立馬立刻馬上将人蹂/躏在自己懷裏。

但終究還是理智戰勝,他強迫自己冷靜,深眸滿是情欲,嗓音更是因為憋着某種沖動而沙啞。

“如果你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随時有權利喊停。”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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