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按麻袋買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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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說到這個, 沈郁禾嘴角根本就下不來。
一開始她認為她和随敘白其中一方只有她一個大黃丫頭,可直至自打見識到了某位的不一樣,她就知道了。
她和随敘白兩個人裏湊不出一個挂着純字的。
不對, 人家随敘白還是挂着純的,畢竟有的時候他總是會一本正經道出一些讓人想不到的腦回路。
比如問戴不帶的時候, 人家一本正經直接搞出來要不要結紮。
沈郁禾承認, 當時給她吓得不輕,更是晚上睡覺的時候都在做随敘白問自己要不要他去結紮的夢。
親眼看着手機屏幕另一頭點了頭, 江舒桐真的很難不激動, 調侃道:“閨蜜,你吃的也太好了!”
“長得又帥, 身材又好, 按照人家的職業體力應該也不錯, 啧啧啧,這下真的是讓你撈到金疙瘩了。”
“不過我們家禾禾也不錯的,長得漂亮, 身材又好,性格也好,陪你家那位簡直也是綽綽有餘。”
說着說着, 沈郁禾突然想到什麽, 睨了眼在昨晚說什麽也要跟着自己睡,被她趕到沙發上的某男, 心裏也頓時有了對比。
也不是說孟元洲長得有多醜,主要是這家夥真的很欠, 而且別說什麽身材好了,江舒桐在這人身上只看到了身材還行,體力更是拉胯。
十幾分鐘就歇菜, 嘴裏說什麽不想傷害吓到她,這不就是在為不久找借口嗎?
孟元洲睡得正香,床上打電話的聲音也沒把人吵醒,更不知道自己老婆到底是怎麽在心裏鄙夷自己的。
江舒桐真的好氣,早知道如果這人這麽不行,就選人家同樣單身的小叔叔了,至少看起來很強壯體力很久。
孟元洲還在睡夢中,沒做夢睡的正香,臉上突然一痛,睡眼蒙松睜眼時,見的便是江舒桐站在沙發一旁盯着自己。
男人有點懵:“怎麽了?”
江舒桐沒有笑更沒有不好意思,臉上只有對這人不行的氣憤,語氣更不可能細聲細語,“沒怎麽,你臉上有蚊子,我幫你拍一拍。”
孟元洲擡手摸了把被打的左臉,有蚊子嗎?
公寓裏面都有做驅蚊工作,按理來說不應該有蚊子。
但他也沒懷疑,甚至還淺淺勾笑暗爽了起來。
因為孟元洲覺得,江舒桐終于開始對他感官了,竟然還貼心幫他打蚊子。
看來他的舔狗式糾纏也不是沒有用的,本來還想着要不要停一停,畢竟江舒桐好像真的挺讨厭他這麽個糾纏模樣的。
但現在,孟元洲忽然要改變主意,堅定內心了。
好不容易把人冰山融化了一點,自然是不能在這麽個進度半途而廢的。
—
喻重買完飯回來,将手中的打包袋放到桌,一邊拆着包裝,一邊說着工作內容,一開始還真沒注意到随敘白有什麽不對勁。
“随隊,你要的冰礦泉水。”喻重抓起礦泉水瓶遞向人。
手卻在半空中停了一秒又一秒,男人不禁疑惑,順着人發呆的方向視線看向。
也不知道他這随隊一直盯着他昨天剛買過來放在桌上增添的多肉做什麽。
喻重知道了,這人肯定是對自己買的多肉産生了難以掩飾的喜歡,但是按照人家性子又不好意思直接說。
肯定是這樣,喻重在心裏誇自己聰明的不要不要的。
随敘白回神,手上便突然多了盆多肉,清秀眉擠上疑惑,擡眼映入眼簾的便是喻重那張笑嘻嘻欲要邀功的臉。
“随隊,”喻重自認為自己這是做了一件好事,“你要是喜歡多肉,就拿回去吧,不用覺得不好意思的,都是同事嘛。”
他什麽時候說自己喜歡多肉了?
随敘白不喜歡種花花草草的,最主要的則是沒時間,順手将手裏那盆東西放下,無情拒絕,“我不要。”
喻重倒是沒想到自己都說到這種份上了,随敘白居然還是會不好意思拿,他以前怎麽沒發現随隊臉皮這麽薄呢。
“随隊,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的,一盆多肉嘛你喜歡就拿去。”
随敘白不解,到底哪裏得來的這一想法,“誰跟你說我想要了?”
喻重撓了撓頭,“那要不然你一直盯着它發呆乾啥…”
男人聞言回答的飛快,“我在想我女朋友。”
喻重:“……”這人是在撒狗糧嗎…
說實話他現在真的多多少少被傷到了小心髒,不是因為自己這隊長有了女朋友,也更不是因為随敘白沒有接受自己送多肉的好心。
而是想到了自己的老婆,今天早上還吵了一架,現在到了隊裏又被某位鐵樹開了花的男人無形撒了狗糧。
喻重哦了一聲,伸手去拿多肉,欲要将它放到原本位置上,半路卻被截了胡。
這人真的是平時不開花,一開花便開的不知輕重。
為什麽會總結出來這麽個道理,那自然是上次下班的時候,喻重同随敘白一起進便利店買東西。
一個沒注意轉頭結賬的時候,見人家浩浩蕩蕩好家夥買了一大堆生計用品。
那一瞬間,喻重腦子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心裏還打量着人家買這種東西做什麽。
直至想起來人家已經不是單身狗這才反應過來,可以看得出來随敘白在大家眼裏的刻本印象到底怎樣,就連人家有女朋友也總會讓人覺得不真實和很容易忘。
喻重內心真的不禁搖頭感嘆,沒開過葷的就是這麽牛,怎麽連計生用品都按麻袋買的。
垂眼望着一旁人伸過來阻止自己動作的手,眉眼上了疑惑。
見人又從自己手中搶過多肉,問:“随隊,你剛才不是不想要的嗎?”
喻重現在真的覺得自己是越來越看不懂自己這位隊長了,怎麽還搞反悔這一套呢,他明明記得這人之前不這樣的啊。
随敘白睨了眼,随後低眸看向纂在手中的多肉,心裏有着小心思,淡淡回着:“哦,我又想要了,謝了。”
聽着這人突然變卦,喻重緩慢哦了聲,“那你喜歡就行。”
這人不對勁,十分有九分不對勁,但他猜不出來為什麽。
宋南傾慢悠悠拎着自己的午飯走進時,見的便是兩人僵持的模樣。
走近,拍了拍喻重肩膀問:“發什麽呆?”
喻重這才徹底回神,坐下打開飯盒吃着準備進食,“沒什麽沒什麽。”
喻重這麽個反應,宋南傾也沒去問,而是将視線放到自己那麽個大學同學上。
一臉壞笑,面帶八卦,“我聽說,你昨天去便利店按麻袋買的避/孕套?”
這麽個反常行為,宋南傾不想調侃都難,畢竟什麽時候也沒見随敘白有過這麽個陣仗過。
聽人說到一半,喻重本來是想給人使眼色不要提這麽個事情,但眼色确實是用了,奈何人家根本就不往自己這瞥一眼。
如果調侃的話他确實也管不着,畢竟這倆人關系鐵得不行,但這麽說出口,不就代表事情是他說漏嘴的嗎。
畢竟那天同随敘白進出便利店的只有他一個人。
現到如今,喻重也只能猛地埋頭吃着面前的飯,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下一秒随敘白便會看向自己,頭也不敢擡的。
聞言,随敘白掀開眼皮擡眼望向一臉壞笑的某位,“你自己沒女朋友,不允許我買?”
宋南傾:“……”
宋南傾覺得自己的小心髒被人狠狠抓住捏了捏,他真的服了,30多度的嘴到底是怎麽能說出這麽讓人寒心的話的!
“喂,姓随的,”宋南傾自然不乾了,已經有點破防了,“你不帶這樣的行不行,你難道忘了咱倆單身時相依為命的兄弟場景了嗎。”
“你沒談女朋友之前可不是這樣的,你這話也賊傷人心了…”
說罷宋南傾捂着自己的小心髒,一副受了大傷的欲哭無淚的表情。
他現在真的對沒女朋友的兄弟懷念得不是一點半點,至少兩人單身的時候被調侃還能做伴。
現在好了人家有女朋友了,甚至還反過來調侃他,最可恨的是他居然無法選中,根本沒有反駁理由,因為她也确确實實是單身。
某人真的是忘了自己沒女朋友時候的嘴角,現在已經開始翻臉不認人了。
随敘白這邊還在加碼,“不好意思,我現在有我女朋友同我相依為命,你哪位?”
喻重一直埋着頭瘋狂乾飯,真的不想擡一點頭,生怕随敘白給自己抓了質問自己為什麽要同別人講八卦。
但這麽個話後,嘴裏的飯差點沒噴出來,沒憋住。
只有宋南傾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而且人家還有點不服,甚至在心裏撺掇着要不要雇錢找個女朋友來扭轉大局。
但仔細想一想還是算了,如果被發現那豈不是更要命,他在內心勸自己,面子不面子不重要,調不調侃更不重要。
身邊的人一個一個都有了女朋友,就他獨自單身狗,這何必不是一股清流,宋南傾,你好樣的!
可越在內心勸自己,他則越是欲哭無淚覺得難受,終究還是騙不了自己在內心痛哭流淚。
一點都不好樣的…他還是想找個女朋友…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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