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 52 章 随身攜帶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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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回到房間時, 沈郁禾心都還是跳着的,太吓人了,真的太吓人了。
“你都不知道我剛才吓得要死, 我還以為我媽要罵我了呢。”
“不對不對,這不是最吓人的, ”沈郁禾突然回想到, 看向人問着,“你知道最吓人的是什麽嗎?”
“最吓人的是我媽居然沒罵我, 而且還笑嘻嘻囑咐咱倆小點聲。”
沈郁禾真的很向請個大師回來, 看看是不是莊溫被附上了身,怎麽真的好奇怪, 态度變化轉化未免也太快了點。
這一點随敘白倒是深有體會, 不僅僅她自己不習慣, 他則也真的有點不習慣。
不過現在這都不是随敘白想要關心的事情,望着面前對着自己手舞足蹈的可愛模樣,他是真的有點沖動上頭了。
剛才就已經是烘烤蛋糕胚成功了的, 現在還沒多久便又再次複烤,這次數未免有點太勤了。
但是沒辦法,有的時候生理需求是真的控制不住。
沈郁禾還沒注意到面前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還在說着, 甚至把自己要不要去看精神科的顧慮都說了出來。
結果呢, 結果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突然走近來,也沒什麽不對勁的, 後有突然感到自己後腦勺被人手覆上,身體不受控制被人控着向前倒。
最後直直倒在了男人的懷裏, 這還沒完,下巴又被人帶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向上擡,女人整張臉就這麽擡了起來。
随敘白垂眸深眸暗了又暗, 盯着人就像是在盯獵物般,根本不舍得移開。
太突然,太無厘頭沈郁禾還有點疑惑,就這麽被迫擡着頭擰着眉,眼神懵懵的瞅着面前的男人。
随敘白原本還算有點克制,但目光将面前人的小表情掃視了一遍,身下那股燥熱更是熄滅不了一點,很興奮以至于沈郁禾都感受到。
“你…”沈郁禾話沒說的太直白,單單一個你便能看得出來是感受到了什麽。
她知道了,随敘白這是車開火想要上路呢。
她看表情就知道這人肯定是在難受,就算不看表情只憑腹部的感覺,沈郁禾也照樣能猜的出來。
如果換做以前她可能會不好意思推開人跑,但是現在掉馬都掉好久了,誰也了解誰了,還有必要裝嗎?
沈郁禾給的答案自然是沒必要了。
要不然總是磨磨唧唧的,雖然暧昧确實上頭吧,但是也确實有點墨跡,容易讓人心煩意燥。
所以原本還在懵的某人突然轉變表情,一副欠嗖嗖的模樣,故意用一種調侃語氣道:“哦呦,富公啊,□□裏面還藏寶貝黃金疙瘩。”
“真的很ge得慌。”
随敘白:“……”這是在調侃他嗎?
不過他也沒有覺得自己被冒犯到,甚至還有一種很喜歡很爽的感覺,可能因為對面是沈郁禾吧,主打一個雙标。
因為是真的很可愛啊,他發現了他對沈郁禾真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生理性喜歡,就算只看着她安安靜靜坐着心裏也有着名為甜蜜蜜的波瀾。
沈郁禾原本以為自己勝一籌,結果呢,結果下巴确實也是掙脫了束縛,耳朵倒是進了一些讓人很羞恥的話。
男人低笑,滿眼全是寵溺,聲音低沉磁性好聽,更多的則是帶着誘惑性,沈郁禾覺得耳朵快懷孕,“金疙瘩想你了,你喂喂它,它吃飽了就不ge你了。”
“…”算這個大黃貨狠。
“随先生,”因為覺得像,所以有點口無遮攔,“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
随敘白剛準備低下頭吻下去,聽人這麽問一下子來了興致,挑眉問:“像什麽?”
沈郁禾回答的飛快,“像一條發情的大黃狗。”
King原本還趴在窩窩裏正與世隔絕香香睡覺,突然聽到自己媽咪喚了聲狗,它好像知道自己同沈郁禾和随敘白不是一種種類的。
所以捕捉到這麽個字眼掀開眼皮擡起瞄了眼,只見兩人在門口待着不知道在做什麽,沒發現什麽異常便又重新趴了回去。
King已經習慣了。
随敘白倒是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被人這麽形容,自然沒有惱沒有生氣,反倒覺得也挺好的有了這麽個綽號。
“汪汪汪。”
突然對視期間沈郁禾聽到三聲狗叫,不是身後的king發出來的,而正是面前的男人開的口。
“?”這算能屈能伸嗎…
沈郁禾有點被逗笑了,“你好不要臉啊這樣。”
随敘白從來都不承認自己要臉,自然是在沈郁禾面前,那臉面是個什麽東西他根本就不知道。
兩個人打鬧了會,沈郁禾原本以為這人多少會收斂一些,結果人家真的一點都沒帶收斂的,依舊是保持着那種形态。
随敘白是想的,雖然沈郁禾也想,但又沒有安全措施是真的有點不安全,自然也是不會點頭同意的。
沈郁禾吃完自己的草飯,雖然剛才是很餓,也覺得自己能把外賣吃完,可吃到最後也就吃不下還剩了小半碗。
兩個人都是不願意浪費的人,沈郁禾原本是想硬吃下去的,但歇了一會還沒再次往嘴裏送呢,放在茶幾上的沙拉盒便被一旁人拿走。
“不吃了?”撿剩飯剪的倒是挺樂意挺熟練的。
沈郁禾點頭緊接着見得便是一旁人不嫌棄般捏起叉子往嘴裏送。
不過在入口後還是皺了眉,不是嫌棄人,而只是單純覺得有點差強人意。
一堆草加上點沙拉醬,他真的懷疑沈郁禾能不能真的吃飽,而且這味道他也屬實是有點吃不過來。
沈郁禾抽出一張紙檫了檫嘴,時不時用餘光瞥着一旁人,見人一邊皺着眉一邊還往嘴裏塞着有點想笑。
“你要是吃不慣不用硬吃的。”
偏偏人家把倔犟全都用在了這種事情上,搖頭拒絕,“不用,挺好吃的。”
沈郁禾肯定看得出來随敘白是在騙人,好吃還能龇牙咧嘴的?
原本以為這小插曲也能結束了,正要爬上床躺着呢,某個人便又湊了上來,她偏頭用眼神問怎麽了,得到的回應卻是見人家從兜裏掏出一個東西來。
沈郁禾定睛一看,好家夥,這人怎麽随身攜帶那種東西啊,變态吧。
“你随身攜帶那種東西做什麽?”沒想到,所以也便錯愕震驚了些。
那類似于一次性手套的包裝現在正被男人長指夾在指尖,“做用。”
有點無語了,她當然知道是乾什麽用的啊,她只是想問這人到底是以什麽樣的心理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樣,将這種東西随身揣在兜裏的。
現在被人從身後抱着,某人已經将手伸進了睡衣裙擺裏,帶着些涼意的手掌就這麽輕輕覆在小腹上感受着。
沈郁禾已經有點想咬人了,但是身後人她又打不過,再想打人咬人也只能偷偷掐着人。
一輪下來,沈郁禾除了有點腿軟和迷離沒什麽,随敘白倒是有點慘了,背上胳膊上全都是說不清貌似暧昧的痕跡。
沈郁禾很累了,倒頭就睡,随敘白負責幫忙清理,清理完後也就躺在了女人旁邊打算睡下。
但可能是有點太過激動和興奮了,突然好像忘了點什麽,直至King哼哼唧唧在開着燈的小倉庫裏扒拉着門。
随敘白聽到動靜猛地睜開眼,這才意識到自己到底是把什麽忘掉了。
剛開始的時候沈郁禾有點害羞,畢竟除了兩個人,還有個King,雖然King是一條犬有的時候也确實聽不懂人話,也不知道什麽動作什麽含義。
但沈郁禾就是覺得很不好意思,随敘白這才萌生出的先讓King委屈委屈進倉庫的想法。
自然也沒有虧待,好吃的好喝的,甚至也将手機放在了倉庫上支着。
一開始King确實很悠哉悠哉的,又是吃着随敘白給的小零食肉乾,又是看着手機上的動畫片。
可直至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沒有了動靜有點困後,這才想要出去。
King硬生生在倉庫裏面待了一個小時,心裏面飽受被自己前訓導員忘記的委屈,一出來便怎麽也不肯理随敘白。
随敘白自然看得出來這家夥是在生氣,又是摸頭又是哄,哄了五多分鐘這才勉強把King哄好。
哄好後,随敘白便重新蹑手蹑腳上了床,沈郁禾已經睡得很熟了,現在正在夢鄉裏面,甚至夢裏面也在被狗啃。
真的有點吓到孩子了,一點也不知道節制。
随敘白自覺的躺在沈郁禾身後伸胳膊抱住人,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後,自然也是閉眼睡覺。
剛才确實有點精神,但是現在多少也受了點累,況且已經很晚了自然是有點困要睡覺的。
King沒有打算在狗窩裏面睡覺,在窩旁邊繞了一圈看了一圈,最後還是沒有窩下去,最後擡起頭,将主意打到了床上。
随敘白快要睡覺,卻感受到淅淅瀝瀝,以為是沈郁禾醒了,下意識用摟着人腰的手拍着也算安慰。
但直至好像有個東西從夏涼被裏面鑽到兩人之間,随敘白這才發覺不對勁。
将夏涼被拉起來借着月光去看裏面,這才發現是King。
随敘白無情拒絕道:“回自己窩睡。”
King聽聞突然擡起頭來低眸去瞅着人,有着居高臨下的感覺,那小眼神和表情仿佛在說:你忘了剛才把我忘在倉庫裏的事了?
随敘白讀懂它的眼神和表情了,薄唇張張合合最後還是沒道出來什麽,選擇了妥協。
那還能怎麽辦,他又沒理。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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