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 56 章 出任務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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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聚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第二天一大早随敘白便蹑手蹑腳出了門歸隊。
喻重還在渾渾噩噩的,總覺得整個人現在走起路來輕飄飄的,給他一種下一秒就要歸西的錯覺。
确實是這兩天休息夠了, 但是他也被榨乾的不輕。
宋南傾也算是正式同随敘白是同一隊的了,被調過來的, 要他說也挺好的至少随敘白也在。
唯一一點不好的吧, 就是只有他一個單身狗,另外兩人一個有女朋友一個有老婆, 真的是傷心不知跟誰傾訴啊。
待看到喻重那麽個被榨乾的模樣, 終究還是有點羨慕了。
喻重正揉着脖子呢,偏頭見的便是宋南傾一直盯着自己, 甚至也捕捉到了這人眼裏的羨慕。
頓時, 人家還有點苦惱的心情驟然變得臭屁。
故意在人耳邊絮絮叨叨提高音量炫耀道:“唉, 我也真是服了,昨天晚上忙到淩晨一兩點,我老婆真的是太粘人了沒辦法。”
看着面前臭屁的人雙手擡起聳了聳肩, 宋南傾只覺得自己幼小的心靈受到了極其大的撞擊。
“……”他還能說什麽。
注意到一旁人無語的表情,喻重也總算是裝了一把。
随敘白走過來時見的便是一個苦惱一個得意。
道:“走吧。”
見随敘白走過來,兩人這才收斂了許多, 跟在人後面走着。
這次抓到嫌疑人比較狡猾, 藏在小胡同裏躲着,他們
一隊躲在會議室裏面吃透了裏面的結構這才敢過來行動。
喻重有點緊張, 但也确實比剛來之前的時候好太多了,那時候說起來真的出糗不斷。
大中午出來的人很少, 胡同裏面幾乎沒什麽人,太陽照的毒,熱到早上剛下的雨今天水窩全都乾涸。
随敘白自然是重逢在最前面, 宋南傾同幾位同事在中間,而喻重也在隊屁股最後頭。
最後宋南傾同喻重被分到另一只小隊去包抄,而随敘白則同幾位同事正面夾擊。
幾人最後親手經腳停在一某些破的胡同門前,裏面沒什麽動靜,根據村民線人提供的線索,昨晚嫌疑人偷摸打了牌,玩到很晚應該還在睡。
但也确實有很多不确定性,幾人也沒放松警惕。
門自然是上了鎖的,随敘白沖在最前面握着手/槍,待聽到耳返裏的信號後,兩邊包抄的兩隊同時踹開前後門。
踏進屋的一瞬間一股怪味席鼻而來,桌上地上要麽是吃完的泡面桶要麽便是垃圾,味道說不上特別難聞,但也說不上好聞。
客廳沒人,随敘白快速向左側屋內快跑去,是卧室人在床上躺着背對着,身上蓋着被子只露着個腦袋,卧室環境自然也好不到哪裏去。
本想上前制服床上人突然有動靜猛地掀開被子,扔出來個類似于炸彈形狀的黑色東西,不偏不倚落在喻重腳下。
喻重定睛一看,甚至連握草都還沒喊出口便被宋南傾一下子往遠處撲倒,可終究還是敵不過人家的速度,砰的一聲,屋內東西炸毀一半。
好在威力也不算特別大,兩人只飛了一小段便從空中栽了下去,宋南傾同喻重除了□□的疼,也都只覺得耳朵嗡嗡的。
喻重是被宋南傾抱着的,兩人從卧室不遠處直接炸到客廳滿是一片狼藉的桌上,木桌扛不住壓力直接四分五裂。
好在還有随敘白同其他同事,嫌疑人也沒跑太久便被成功抓獲。
喻重覺得自己聽不到了只聽嗡嗡嗡一片,待站起身确認嫌疑人成功抓獲所以說話聲音自然也就大了些。
用着自認為音量不大,卻在別人耳裏聽是在嘶吼的音量喊到:“宋哥!你沒事吧?”
宋南傾自然也是被炸的耳朵聽力受損,現在耳朵能聽到的也只是耳鳴,不過最後還是聽到一旁人在叫自己。
沒太聽清所以道:“你說什麽!?”
喻重聽到了但聲音有些小還伴随着耳鳴,應該是比宋南傾輕一些,“我說!你沒事吧!?”
這次宋南傾倒是聽清了,被人拉起來後回:“我沒事!”
兩個人真的是絲毫意識不到自己耳朵有問題,見随敘白皺着眉走過來,幾乎是異口同聲。
喊道:“随隊!你沒事吧!?”
随敘白剛站定,還沒開口問這倆人有沒有事情便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嗓門震了一耳。
被迫擰眉偏過頭去,對面兩人見人不回答,以為沒聽見,再次開口詢問時甚至比剛才音量大的多,真的堪比村口的大喇叭。
宋南傾and喻重:“随隊!你沒事吧!?”
“嘶…”随敘白被這倆活爹聲音震得耳朵疼,剛才确實是沒事,但現在好像有事了。
喻重疑惑,還不回答?
這人該不會是震聾耳朵了吧?
所以同宋南傾對視一眼後,兩人似乎還想用更響亮的聲音,猛的吸氣。
随敘白注意到了這倆人得動作和接下來的軌跡,趕緊緊忙伸手叫停,“停,我沒事,有事的是你們。”
看來真的是被炸聾的程度不輕,宋南傾同喻重沒太聽清随敘白在說什麽,同時帶着疑惑啊了聲。
“随隊,你說什麽呢!?”
“你是不是被炸聾,炸到耳朵有問題了啊兄弟!?”
兩人一人一句,随敘白忽然覺得自己面前好像倆音箱…
宋南傾同喻重被送到醫院時,醫生給的回複是沒什麽大問題,休息幾天就行。
可惜就是苦了随敘白了,開車歸隊的路上副駕駛和後排多了兩個大喇叭。
宋南傾問:“你跟嫂子發展怎麽樣了啊!雖然我知道我單身沒有資格說你,但我奉勸你一句,你都二十七了,該好好談談戀愛合适訂婚了!”
如果換做以前随敘白對這麽個話題還不算太接受不了,但是現在紅綠燈車窗開着,旁邊不僅有行人在過還有同等紅綠燈的車輛。
況且這倆傻貨又被炸毀了耳朵,說話聲音肯定要比別人大的很多很多。
所以自然會引人側目。
随敘白還是注意到了的,所以默默将車內窗戶錢都上了升。
他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樣的心情,五味雜陳,有對宋南傾和喻重手上的心疼和同情,但是自然也有想要把這倆人扔下車的沖動和不滿。
喻重的耳朵應該是比剛開始好了很多,所以自然也是聽清了宋南傾說的那些話的,緊忙去附和道:
“是啊随隊,我才二十出頭沒多久都結婚了,你這個快步入30的,得趕快加把加把勁啊!”
宋南傾回頭,“我看你也得趕緊加把加把勁,平日裏多鍛煉鍛煉吧,剛才爆炸的時候都快把我壓死了!”
“要不是知道是你,我還真以為是豬呢!”
喻重原本還在嬉皮笑臉,在聽到副駕駛的人調侃自己後有點不太願意吃啞巴虧。
“你這話說的就沒意思了啊,我比你瘦呢好吧!”
坐在副駕駛的人突然嗤笑一聲,“是,但是你比我矮啊!”
“我是比你矮,但是我英年早婚不像你到現在身旁連個女性朋友都沒有!”
宋南傾覺得無語,也确實是有點傷他的心了,所以一直沒有表情管理成功,“你什麽意思啊!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是嗎!”
話雖這麽講,但他也并沒有想要同人動真格,喻重自然也沒有動真格的想法,沒過一會便嘻嘻哈哈的。
副駕駛和後排的人正激烈相親相愛中,其實這倆人不是最受罪的,最受罪的則是耳朵聽力完好主駕駛的随敘白。
如果不是看在這倆是傷員的份上,說真的随敘白,想真的忍無可忍現在立刻馬上把這倆人踢出去。
—
三人歸隊時,正好碰到沈郁禾帶着King過來給人送午飯。
沈郁禾自然是問過随敘白得到同意後這才打包打包自己這幾天廚藝比較精湛的飯菜。
宋南傾同喻重原本還在鬧剛才在車上那麽個插曲,以至于誰先注意到的沈郁禾,自然是眼尖且八卦心比誰都重的喻重。
甚至也不忘提醒旁邊的宋南傾吃瓜。
從車上下來一直走到大隊客廳一直叽叽喳喳的兩人這才算安靜一些。
見人過來,沈郁禾帶着King快走過去将手裏的盒飯遞向人,“我親自做的,肯定比上次的味道好很多,因為這次我是嚴格按照視頻裏出鍋的。”
沈郁禾說這話時是笑着的,漂亮雙眸微微彎着明媚又很治愈,看的随敘白心真的很軟很軟,像是突然被什麽東西擊中了啊般。
“好。”
随意清同喻重自然是不可能放過這麽個機會的,急急忙忙上前向人打招呼,還沒等随敘白提醒這倆人小點聲人家便開始了。
宋南傾:“嫂子好啊,來給随哥送飯來了!?”
喻重笑嘻嘻一時像個黑皮奶狗,“随隊你是真幸福啊!”
沈郁禾本來是想打招呼的,結果沒想到這倆人生意這麽大一下子又被吓到。
下意識望向随敘白還帶着點懵問道:“他們怎麽了…”
随敘白實話實說,“出任務炸到耳朵了。”
宋南傾原本還想湊熱鬧呢,結果被一同事告知大隊門口有人找自己只能舍棄熱鬧場面,屁颠屁颠走掉。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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