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朵紫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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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見到五條悟,這位五條家等了多年才誕生的【六眼】,芙裏爾先是疑惑地說:“什麽嘛,原來【六眼】不是六只眼睛呀。”
很快,就不由得為那雙眼睛發出感嘆:“好漂亮啊,就像在天空中向上飛時看到的景色一樣。”
但是站在一旁聽到的五條家的術師卻很難理解她口中所謂的景色,只好乾巴巴地和她說:“這就是悟少爺。”
芙裏爾是一個魔女,貨真價實的魔女。
在這個世界上,她還有一個同類,壹原侑子,被稱為次元的魔女。
事實上,在得知五條家有一位擁有【六眼】的孩子誕生之後,芙裏爾還沒有任何反應。
“這和我有什麽關系?”她當時滿不在乎。
但是當五條家的咒術師找到了壹原侑子的店裏來了,芙裏爾這才發覺這件事不僅和自己有關系,還很麻煩。
“悟少爺的處境在術式覺醒之前都很危險。而且咒術界有不少術師認為是悟少爺的誕生打破了當下術師和咒靈之間的力量平衡……所以至少在術式沒有覺醒以前,都會格外的艱難。”
刺殺一波接着一波,像潮汐來臨時不斷拍打岸邊的浪花一樣永無休止。
更重要的是,不僅是詛咒師,連咒術師也牽連其中。
于是,為了五條家等待了數十年才誕生的【六眼】能夠順利長大,堂堂咒術界裏禦三家的五條,在經歷了快一年的刺殺襲擊後,連續開了無數個會議,最後還是不得不向所謂的次元的魔女低頭。
“支付得起代價的話,做什麽都可以哦。”
願望商店,非咒術師和咒術師都是這樣稱呼這家店的。
但是壹原侑子在店四周的圍牆布下結界,能夠讓沒有願望或是沒有必要造訪的人們無法進入店裏。
“所以五條家費了這麽大力氣找到這裏來,是希望魔女能夠暫時保護【六眼】嗎?”
“是。五條家知道您的規矩,我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任何代價」嗎?可真敢說啊。”穿着和服的壹原侑子坐在椅子上,紅色的瞳眸注視着眼前同樣穿着和服的術師。
于是,芙裏爾只收拾了一個箱子就坐在了咒術界禦三家之一的五條家的高檔汽車上。
雖然她本人看起來還有些懵。
“所以,為什麽是我?”芙裏爾問壹原侑子。
“因為芙裏爾很強啊。不過當然還是因為我不能離開店嘛。”
“騙子,你明明就可以離開店吧?果然還是嫌照顧小孩子麻煩吧!”
“是的哦,而且芙裏爾也有照顧小孩子的經歷吧?”壹原侑子又對五條家的術師說,“這位是芙裏爾,火焰與不死的魔女。代價的話,還請五條家向這位魔女支付哦。”
坐在後座的中年人神情拘謹地看着身旁鼓着臉的紅發魔女:“您看起來好像有什麽話想要說……如果是我能夠幫上忙的,您但說無妨。”
“雖然我是很強沒有錯,但是五條家不也有很多咒術師嗎?我畢竟是魔女欸,咒術師請一個魔女去保護他們家的孩子,這個孩子還是【六眼】,怎麽想都覺得不合情理欸。”芙裏爾手指不安分地絞弄着耳旁的紅色長卷發問。
“因為咒術界現在也只有一級的咒術師而已。雖然一級咒術師之間也有差距,但是魔女一般都相當于特級吧?我聽說千年以前那位次元的魔女曾經還幫忙封印了詛咒之王。”
次元的魔女,壹原侑子,也是極東的魔女。
她的願望商店不存在于這世界的任何一個位面上。
“欸——”芙裏爾說,“這我可不知道哦。應該是在我出生以前的事情吧?”
“不過雖然沒有侑子那麽厲害,但是我也超強哦。”
最後,就變成了芙裏爾會做五條悟的保镖,時間未定。
“說是要等到那位悟少爺覺醒術式以後再做決定。畢竟是術師家族的孩子嘛,三五七節啊……最早也要五歲吧,大概。”嘴裏含着棒棒糖,這讓芙裏爾的聲音在話筒裏顯得聽得有些黏糊,“但是我還沒有想好想要什麽樣的代價。”
“和Xanxus差別當然大呀,侑子是笨蛋嗎?Xanxus當年已經10歲了,整天「垃圾垃圾」地說個不聽,還敢拿他的雙槍打我……這個才一歲欸!也就是說,我至少要在這裏待四年,想想就覺得好無聊。”
“但是那雙「蒼天之瞳」真的好美欸——”
她一手拿着話筒,一手拿着棒棒糖,伸出舌尖舔了舔棒棒糖,說:“好想擁有。”
随即又有些氣餒,“五條家的那群老東西居然讓我定下「在任何時候都不得傷害五條悟」的束縛,也就是說沒辦法得到那雙眼睛了,真的是很過分诶。”
“不過我自己的眼睛也不賴就是了。”
挂斷電話後,她咬碎了棒棒糖,那雙澄澈如寶石的眼睛在陰暗的房間裏格外明亮。
芙裏爾之所以被稱作火焰與不死的魔女。是因為她操控火焰的能力,也是因為她出生即死亡。
死去的人是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再死去的吧?
痛苦的父母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便用禁術召喚了魔女,并以「希望我的孩子能夠活下來。哪怕是我的性命都沒關系」這樣的話将女兒強留在了世間。
“話一旦說出口就具有很強的力量哦,更何況是你們這樣的除妖世家。”
“不過既然是關于這孩子自己的,那代價就由她自己來支付吧。”次元的魔女這樣說,“反正你們也只要求她活着,不是嗎?”
在火焰裏獲得新生的女孩便以二十歲的模樣活了下來。
但活下來的到底是誰呢?
就像是普魯塔克提出來的特修斯之船,當特修斯船上的木頭被逐漸替換。直到所有的木頭都不是原來的木頭,那這艘船還是原來的那艘船嗎
“這樣抱嗎?”芙裏爾問侍女,“他好小哦,頭發都只有那麽一點點。”
還未滿一歲的小悟是溫熱的,帶着奶香,但是又軟軟的,脆弱得不堪一擊。
芙裏爾盯着自己環抱在小孩子脖頸處的手指。她知道,只需要稍稍用力,便可以——
“芙裏爾大人學得很快呢。”侍女百合子看着将芙裏爾懷裏呈水平姿勢、頭靠在肘腕內的小少爺,松了一口氣。
芙裏爾頓了片刻才洋洋得意道:“當然,我可是魔女哦。”
五條家請芙裏爾來并不是為了讓自家的【六眼】擁有一個魔女保姆。所以當芙裏爾主動要求抱抱悟寶寶時,侍女猶豫了,但又不敢拒絕。
“魔女都是随心所欲的,雖然和我們定下了束縛讓她不能傷害悟君。但是你在照顧悟君的時候還是多提防些,至少不要輕易被她蠱惑。”
好在芙裏爾只是一時興起,抱了那麽幾分鐘就放棄了,還抱怨:“好沉哦。”
但是等五條悟自己會走路,不再喜歡別人抱了以後,芙裏爾才意識到自己需要處理的麻煩更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貼個小排球的預收:
《幼馴染不準我談戀愛》
國中三年級的時候,我喜歡上他們隊那個腦袋圓圓、眼睛也圓圓,抱着球就會很高興的後輩。
因為真的太可愛了,我一下就墜入了愛河。
結果我的幼馴染一個沉默,一個嘴巴叭叭的:“你眼光怎麽差!”
然後和我說了很多關于他的壞話。
我一邊點頭,一邊說:“真的嗎?原來是這樣。”
感覺更可愛了呢。
高中的時候,我又喜歡上了白鳥澤的主攻手——沒辦法,牛島若利君真是一本正經的呆,又帥又可愛。
結果被我的幼馴染知道了,一個皺着眉沒說話,一個直接鬧上了天:“你要是真的和他在一起,我們就絕交!”
我說:“這個不行,那個也不行,那乾脆小徹來做我男朋友好了。”
結果他雙手交叉在胸前,做了個禁止的手勢:“才不要!”
嘁,小氣的及川徹。
我大學的時候談了個性格有點惡劣,有點以自我為中心,但是總的來說很可愛的一個男生。
我覺得,這次總應該能行了吧?
結果他們在比賽的時候碰面了,一下子就開始扯頭花起來。
我一臉尴尬地介紹:“小徹,這是我的男朋友。”
他們:“哈?”
唉,談個戀愛怎麽這麽難呢?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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