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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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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二合一)

“快點!該死的希琳你給我跑快點!今天必須要拿下這個頭條!”

“啊啊啊讓讓讓讓,鏡頭要被擠爛了!”

萬人廣場中心位置被空出一大片,巨型戰艦緩緩落了下來,在正中心停穩,艦身在陽光下閃着冰冷的光澤,下方不遠處是擠得密密麻麻的人群。

無數記者媒體蜂擁而上,鏡頭對準了艙門,等待拍下迦斯少爺那最光彩照人的一幕。

要知道迦斯少爺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從來都抓不到他的行蹤,今日居然如此高調的來到萬人廣場,難道是有什麽要事要宣布?!

一陣白煙過後,門緩緩打開。

萬人廣場人頭攢動,烏烏壓壓的人群中,有一名黑衣少年站在護欄旁,無視周圍擠擠挨挨的人群,目光緊緊地盯着艙門。

首先出來的是兩排荷槍實彈的士兵,由階梯向下分列艙門兩側,而在戰艦的下方也站了一圈裝配光子彈的城市警察維持秩序,上空則懸停着數十個軍用飛行器,時刻掃描着人群動彈。

只要發現危險,立刻會射殺。

從如此森嚴的守衛來看,艙內的人應該确實是迦斯無疑。

攢動的人流中,一個黑衣少年站在不起眼的角落,此刻他緊緊盯着艙門,不肯放過一絲一毫的變化。

人群擠擠挨挨,有個高馬尾不小心撞了他一下,高馬尾驚慌地道歉,“對不起,我朋友拉我,我沒注意到你,你沒有事吧——”

誰料眼前這個身材高大的少年卻理都沒理她。

高馬尾被興奮的同伴拉走,邊走還邊疑惑地不時往回看,她剛剛撞到少年的時候,感覺像是撞在了一堵石頭上,這人的肌肉得緊繃成什麽樣?

而就在這個時候,靠近艙門的兩列士兵紛紛低頭,似是在恭迎。

人群精神一震,人們拿出了各類電子通訊設備,對準艙門,甚至有人已經開了直播,興奮地說,“親友們,迦斯少爺馬上就要出來了,星際小波在線為您直播,禮物刷起來……”

一眼望去,全是黑壓壓的電子設備,明明是冰冷的機器,此刻卻像是有了信仰似的,朝聖一般對準同一個方向。

在這樣的萬衆期待中,迦斯終于壓軸登場,他一身黑西裝,英俊潇灑,淡銀長發在後面紮起來,春風滿面。

他出來的那一瞬間,衆人幾乎看不清人影,滿目都是炫目的鎂光燈,刺目得讓人睜不開眼睛。

然而就是在這樣一片炫白的世界裏,黑衣少年的目光卻冷了下來。

迦斯不是一個人出來的,他身後還有一個人。

那人身形挺拔,身上穿着與迦斯相稱的黑西裝,有着墨綠色的眼瞳,黑色的短發,他面色微有些蒼白,但精神狀态卻很好,看上去邪氣又迷人。

更重要的是,迦斯緊緊牽着這個男人的手,拉着他并排站在鎂光燈的海洋裏。

人群集體都瘋了,從不和人接觸的迦斯少爺居然主動帶了一個人回來!舉止還這麽親密!

記者也沸騰了,拼了命的按快門,一邊擠着把話筒高高遞向上方,

“迦斯少爺,請問您這趟秘密出訪是為了身邊這個人嗎?”

“迦斯少爺,請問……”

一個個問題接踵而至,最終一個記者大膽開麥,“尊敬的迦斯少爺!您曾說自己終身不娶,終生悼念為已故的愛人,您這是食言了嗎?”

而就在這個時候,迦斯忽然擡了擡手,沸騰的人群逐漸安靜了下來。

在萬衆矚目中,他握緊了身邊人的手,笑着開口,“他便是我的愛人。”

衆人:“!!!”

“我本來也以為自己一輩子都見不到他,但是現在上天又奇跡般的把他還回到了我的身邊,我愛他,他也深深的依賴我,我們不久後便會結婚——”

所有的鏡頭都對準了那名男子,玫瑰城各大主屏幕上都映出那張多情神秘的東方面孔,他笑了一笑,看上去有些懶散。

“嗚嗚嗚,我的迦斯少爺……”

“他可真好看!笑起來太迷人了!”

黑衣少年站在沸騰的人群中,面若寒霜,肌肉滾燙緊繃如石。

一片嘈雜的議論聲中,忽然有人嘀咕一聲,“等等,我怎麽感覺這人有點眼熟,和帝國的王妃有點像……”

帝國的王妃?!!

玫瑰聯邦的子民一驚,以一種幾乎要把脖子扭斷的力道猛然轉過頭,齊刷刷地看向那張東方面孔!

更有人當衆拿出光腦拼命地調取三個月前的那場面向全星際的帝國王子婚禮直播。

三個月前的帝國王妃模樣和今日戰艦上黑西裝的男子竟然有三四分相似!

“我的老天爺我不是在做夢吧!他居然真的有點像希爾撒王妃。”

“這是什麽見鬼的發展?難道迦斯少爺真正喜歡的其實是——”

迦斯似乎已經料到了人群的反應,他如同勝利者一般站在高高的艦臺上,面對騷亂的人群,他摟緊懷中的愛人,微微一笑,“諸位,無論他從前是誰,接下來,他都只有一個身份——我的夫人,玫瑰聯邦未來的,也是唯一的,第一夫人。”

謝無溫:“……”

迦斯瞧了他一眼,意味不明的笑了,“你是我的。”

下一刻忽然當着所有人的面摟住他的腰,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砰”地一聲,懸停的飛行器上散落了大片大片的花瓣,一片桃色花瓣中,戰艦上那兩個人的身影在鎂光燈的海洋裏幾乎看不清。

人群驚呼聲不斷,更有大膽的情侶借着這股浪漫也親吻成一團。

黑衣少年全身的骨骼肌肉都因為過度用力而咯吱作響,憤怒的烈火點燃每一寸肌膚,恥辱的熱油澆在烈火上,幾乎将他的理智燃斷。

他緊緊盯着看臺上的那兩個人,殺意幾乎要收斂不住。

周圍的人群只感覺身體驀然一冷,刀鋒般的寒意讓他們脖頸發寒。

迦斯的護衛各個都是久經沙場的老手,敏銳的察覺哪裏不對,然而那股殺意卻瞬間消失,如水滴入海,無跡可尋。

他們看過去,但這裏人簡直太多了,觸目皆是興奮的面孔,護衛們一掃而過,視線的餘光看到一個轉身離去的模糊背影。

其中一個護衛心中一動,跟了上去。

其他護衛握緊了武器進入了戰備狀态,有一個人上前一步,對迦斯說了什麽。

迦斯目光微凝,面色不變,微笑着跟人群擺手後拉着謝無溫就走。

難得的放風時間被縮短一大截,謝無溫心中嘆了口氣,跟着迦斯回到艙內,在緩緩關閉的艙門中,他快速地掃視了一遍人群,一片歡騰,激動。

似乎并沒有什麽異常。

“福克斯,讓我抱抱。”迦斯将他拉到身邊。

這小子又要發什麽瘋。

下一刻,謝無溫只感覺手臂一疼,一個注射劑紮在皮膚上,幽藍色的毒素注射入體內。

幾乎是一瞬間,謝無溫就感覺身體幾乎失去控制。

迦斯接住了他,将他溫柔地放在病床上,擦去他額角的冷汗,“剛剛你在看哪裏?你在玫瑰聯邦潛伏了這麽久,應該還有不少羽翼吧?”

【想逃走?!逃走!】旁邊的鹦鹉似乎感受到了主人興奮的情緒,在籠子裏蹦蹦跳跳跟着重複。

迦斯轉身打開了籠門,給鹦鹉喂食。

被莫名其妙紮一針這件事讓謝無溫格外不悅,冷着臉回道:“迦斯,你到現在還認為我仍然效忠帝國?這麽懷疑我何不殺了我呢?”

迦斯笑了,“我怎麽舍得殺了你?不用擔心,我的人已經追上去了,不出半天我們便能知曉答案。”

謝無溫閉上眼睛懶得理他。

【騙子,騙子!真的,真的!】鹦鹉在支架上蹦跳,喋喋不休地重複。【殺了你,殺了……啊——】

突兀一聲慘叫。

血腥味瞬間炸開,謝無溫睜開眼睛,就見剛剛還在支架上蹦蹦跳跳的鹦鹉此刻被攥在迦斯手裏,鳥喙滴血,兩片翅膀被活生生撕了下來!

迦斯将那斷翅的鹦鹉垃圾似的扔到一旁,擦淨了手,大步走過來,猛然一把抱住謝無溫,頭埋在他的頸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人愉悅地像是磕了藥一樣,顫抖的身體像是在壓抑什麽暴力的沖動,手輕輕拂過謝無溫的面容,神情滿是迷戀和癡狂,“福克斯,你就算騙我也沒有關系,誰叫我愛你呢,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他的聲音是溫柔的,就像是對着心愛之人喃喃低語一樣,“但是我好怕失去你,想一根根折斷你的羽翼,直到你完全屬于我。”

謝無溫額角青筋劇烈的跳了一跳。

媽的,純種的變态。

……

如果用一個詞形容迦斯現在的狀态的話,那就是人生巅峰。

不僅重新奪回了白月光,就連首相之位也毫無懸念地收入囊中。

宣誓就職的那一天,在一片片炫目閃耀的鎂光燈中,他左手按着玫瑰聯邦法典,右手緊緊握着一個黑發俊美男子的手,笑得春風得意。

……

某個地下賭場內的隐蔽處,一個金發青年彈了彈新到手的身份ID卡,對着面前的黑衣人吩咐了幾句。

黑衣人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重新戴好黃鼠狼面具,隐入黑暗中。

金發青年正準備重新回到賭桌,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大屏幕上閃過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身形一頓,抱臂站在那裏,看着屏幕裏的人。

被采訪的人是玫瑰聯邦最年輕的首相——迦斯·布魯諾。

這是他就職後的首次露面,這位年輕的首相在結束了一天繁勞的政務後,特意抽出幾個小時來接受記者的采訪。

迦斯是一位野心勃勃的實乾家,他剛一上臺就針對國內問題出臺了新的經濟政策,外交上與白鷹帝國修複關系,不僅如此,他還重啓了前任首相中止的“不老藥”課題,繼續加大了在醫療研發領域的資金投入。

新官上任三把火,迦斯這三把火燒得極其漂亮。

此刻,幾乎大半個玫瑰聯邦的公民都在看着這場直播。

在答完了新聞記者一連串的國內政策問題後,一個八卦娛記終于逮着了機會,問出來了在場所有人乃至直播間外的觀衆們最關心的一個問題——

“首相先生,我注意到您在演講的時候似乎頻頻看向臺下,我順着您的目光找到了一位光彩奪目的男士,或許您願意此刻向您的子民分享一下與這位先生的故事?”

現場響起一片善意的笑聲。

迦斯對着鏡頭露出一個含蓄的微笑,迷人而又幸福,“我很願意與大家分享,不過請先允許我們保持神秘,待到最合适的時機再揭曉這份奇遇。”

在大家意猶未盡欲圖追問之前,迦斯神秘地一笑,“我保證,不會讓大家等太久。”

主持人,“天吶,您的意思是——”

迦斯微笑更深,看向臺下某處,“親愛的,或許你願意一同上臺接受采訪?”

寬闊的熒屏中只有記者和迦斯的身影,導播似乎有意把這位神秘的準首相夫人藏起來不讓觀衆看到。

就在屏幕外的人一邊抱怨一邊用目光搜尋神秘男子的時候,主持人開口了,“請導播三秒後把鏡頭給到這位神秘愛人!三——”

“二——”

金發青年抿起了唇,漂亮的眼瞳神情有些冰冷,這正是易容後的希爾撒王子殿下。

“一!”

畫面切換,追光燈落在了一個坐在前排的黑發男子身上。

他穿着暗紫色的西裝,閑适地倚在那裏,身後還站着八個黑衣保镖。

精神狀态看上去簡直相當不錯。

金發少年緊緊地盯着畫面中的黑發男子,簡直一幀都不肯放過,半晌後忽然嗤笑了一聲,笑容卻有些冰冷。

在他印象裏,謝無溫很少穿這麽騷包的顏色,倒沒想到來到了玫瑰聯邦後穿衣風格都變了,整個人都變得慵懶奢靡起來,這讓他看上去跟那些聯邦的米蟲幾乎沒什麽區別。

追光燈落在黑發男人身上,屏幕裏的謝無溫似乎有些意外,他蒙着眼睛轉向伸過來的鏡頭。

他的眼部位置蒙了一層漂亮的白色細紗,像是一個裝飾品遮擋了他大半面部,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薄紅的唇。

此刻,那薄唇微微勾起,對着鏡頭露出一個笑容。

未發一言,卻讓人莫名的心跳加快。

白列野看着鏡頭裏的男人,隐約感覺到了一絲陌生。

在他印象裏謝無溫這個人的生活作風确實不像一個軍官,他無組織無紀律作風散漫,但關鍵時刻從不掉鏈子,日常挂着溫和的笑意,衣服顏色偏愛黑白灰,優雅體貼又會玩。

這樣的性格和着裝特點讓他在以優雅和禮儀著稱的帝國上層圈吃得很開。

白列野一直以為謝無溫就是這個模樣,一只懶洋洋的,優雅的狐貍,時刻挂着得體疏離的笑容。

然而今日卻發現,他似乎并未完全讀懂這個男人。

此刻屏幕裏這個笑得風流的男人更像是一株豔麗盛開的煙草花,勾魂又頹靡,散漫又浪蕩,一個笑就能勾得人神魂颠倒,從他身上完全看不出半點帝國軍官的影子,更像是處處留情的賞金獵人。

穿上西裝也像個浪子,痞氣又不正經。

這樣的人只需要對人輕輕一笑,就能輕易讓一個正經的壓抑的靈魂染上名為“迷戀”的毒瘾,從此為他掏心掏肺。

白列野幾乎是驚嘆于他前後判若兩人的改變。

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是帝國優雅溫和的老狐貍,還是聯邦浪蕩多情的罂粟花?

還是說,這些都只是面具?只有那一天那個被自己困在希爾撒宮,笑容冷酷,眉眼冷漠的男人才是真實的他。

亦或者,那天毫不猶豫對着自己開火,想要致自己于死地的男人才是真正的他?

白列野瞧着屏幕裏那個勾魂攝魄的男人,熒屏變換的光落在他的眼底,沉入了一片墨藍冰冷的深淵。

謝無溫,你倒是待得很自在。

屏幕裏,另一束追光燈打在了迦斯身上,随着他的步伐向另一束追光燈下的人靠近——直到兩道光影重疊。

迦斯在主持人的驚呼中單膝跪地,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戒指盒子,“我們相識于四年前的深冬,再過一個月便是我們初遇的日子,就讓那一天變成我們新的開始,福克斯,嫁給我。”

屏幕外,花花綠綠的賭場世界裏,金發少年長身伫立在大屏幕前,背影如石般僵硬挺拔。

直播間內,那個身着暗紫色西裝的蒙眼男子微微頓了頓,他低頭注視着半跪的首相,似乎在思索些什麽。

一只手輕輕地在扶椅上敲着,一聲一聲,

“噠——”

“噠——”

明明聲音不大,卻像是敲在了在場所有人的心間。

就在迦斯以為他要反悔的時候,就在白列野不由自主屏住呼吸的時候,眼前的男人終于動了。

他精準地從那絲絨小盒子中拿出那個漂亮的紅色戒指,輕輕一彈。

戒指在空中閃着漂亮的紅光,如同一只紅色的蝶,最終又輕盈的落回了黑發男子的手心。

他帶着與當初綠着臉被逼着嫁給他白列野時截然不同的笑容,聲音都帶着笑意——

“好。”

錄像到這裏就結束了。

白列野在原地站了不知多久,那雙漂亮的眼瞳深幽的如同地獄。

半晌後,他的面上忽然浮蕩開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他瞧着那循環播放的求婚畫面,目光出奇地溫柔,又帶着某種令人驚悚的期待。

一個月後嗎?他記下了。

不再看那礙眼的屏幕,帝國王子殿下轉身向着全場最熱鬧玩得最大的那桌走去,在那裏,一個目如鷹枭,聲如洪鐘的中年人剛剛贏了一大筆籌碼。

此人正是玫瑰聯邦衛國黨的核心首腦——道林·戈多斯。此刻迦斯所在的玫瑰黨執政,衛國黨就成了在野黨。

迎着對方探究的目光,白列野在他正對面坐了下來,“戈多斯将軍,幸會。”

……

玫瑰聯邦,某莊園內。

這是一座很大的莊園,在玫瑰城這種首都寸土寸金的位置能有這麽一大片莊園已經不單單是有錢能做到的了,這得有相當大的權勢才能做到。

莊園內部是一座漂亮的幽藍城堡,這城堡造型看起來簡約低調,只有一些簡單的浮雕。但如果細看其材質,便會發現這是用的從海瑰帝國海心深處挖掘的幽藍磁晶。

又名海神的眼淚,造價極為昂貴,巴掌大的礦石就可以在玫瑰城買一套房。

這種晶體通體幽藍極其堅硬,可以改善人體磁場,使人能量穩定心情愉悅,而幽藍磁礦本身的冬暖夏涼的質感更使它一躍成為了最頂級的文玩之一。

收藏家們能有一個幽藍磁晶的擺件就足夠有牌面了,迦斯夠豪橫,直接當成建築材料來造城堡。

畢竟這礦石簡直就是完美的金絲籠,最适合用來養美麗而又不聽話的鳥兒。

在城堡的北側有大片大片的種植園,園內水果散發出清甜的香氣,再往旁邊則是一片新移植的煙草林,濃綠的葉子在陽光下格外漂亮……規模都不大,一看就是僅供給私人。

這裏看起來一片祥和,但守衛極其森嚴,森嚴到簡直過分,不僅全天有巡邏隊伍來回巡視,在各個角落裏更是藏着無數架微型智能監控,冰冷的藍光四散在各處,監視着這座古堡。

……

謝無溫坐在搖椅裏,手裏拿着一份古老的紙質報紙,從那泛黃的邊角看,應該是多年前的舊報紙。

他的四肢都帶着有幽藍色的環狀物,看起來漂亮又輕便,像是一個精致的裝飾品——

但那也改不了這東西是鐐铐的本質。

“其實你真的不用這麽謹慎,我不會跑的。”謝無溫嘆氣。

迦斯笑得甜蜜,“當然,我相信你,”一邊“咔噠”一聲給他全部扣好後才溫柔地一笑,“還有,這叫情趣。不得不說這套裝飾穿在你身上簡直美極了,讓我幾乎忍不住想要現在撲倒你。你又想反抗又反抗不了的樣子令我着迷。”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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