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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 師尊好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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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首發 師尊好帥

趁着夜色,謝臨三人把兇手壓到了訓誡司。

如今翎決宗如今一片太平,訓誡司幾乎成了弟子們面壁思過的地方。

但其實它建立最初的目的,是關押審問那些威脅宗門安全的人或是邪魔的。

訓誡司門口,謝臨停下腳步,對身旁之人道:“江照,不然你先回去吧。”

他們待會兒要問的事情關乎魔尊屍骨,江照不方便在場。

“我?”江照不可思議地指着自己,“不是,我好歹跟着忙一天了,現在讓我回去?這合理嗎?”

謝臨:“你會審人嗎?”

江照“切”一聲,反問:“你會嗎?”

“當然。”謝臨叉腰,滿臉驕傲。

“……”江照無語,“那你可太無敵了。”

“放心,有消息肯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謝臨說,“主要是我害怕一會兒場面太過血腥吓到你。”

江照不願再跟他多說一句話,揮揮手走了。

跟值守弟子稍微交代一番過後,謝臨和蕭應雪就帶着人進去了。

他們徑直把人帶到了最裏面的一間牢房,這裏跟其它牢房隔得遠,位置隐蔽,之前是專門用來審問罪大惡極的重犯的。

無論多麽凄厲的慘叫聲都只會隔絕在這方寸之地,不會洩露出去一點。

牢房門打開,陰冷腥潮的氣息撲面而來,裏面一片幽暗。

謝臨點燃燭臺,微弱的燈光瞬間充盈了不算大的空間。

青灰色的石磚泛着寒意,一側牆壁上挂滿了各式刑具,在晃動的燭火下映出肅殺寒光,瘆人又壓抑。

謝臨将人捆在木架上,摘了蒙面的面紗,這人一言不發,撇過頭去。

不意外,不認識。

謝臨在他腰間找到了羽毛玉佩,輸入靈力,一行金色的小字就浮現在空中。

上面是這人的基本信息:柳容,灑掃弟子,五年前進入的翎決宗。

“說,你的目的是什麽,是誰派你來的!”謝臨揣着手臂,冷着聲問。

“呵。”柳容不屑。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謝臨說着看向牆上的刑具。

他過去仔細挑選一番,選了把趁手的匕首,然後對蕭應雪道:“師尊,你也選一個。”

蕭應 雪視線在一衆刑具上掃過,最後拿了條黑色鞭子。

接着,謝臨學着話本中的樣子,把匕首抵在柳容脖頸處,威脅道:“還不快如實到來!”

“哼。”柳容繼續不屑。

太過分了!

謝臨想,他要動真格了。

接下來,按照話本上的步驟,他需要一刀一刀刺入犯人體內,剜出血肉,但又不至于傷人性命,只讓人痛苦不堪、生不如死,直至剩下一具骷髅……

謝臨死死盯着柳容,舉着匕首屏住呼吸醞釀了半天,陡然洩氣回頭,“師尊……”

“我真的做不到,要不你來試試吧。”

微涼的手掌輕輕撫上頭頂,謝臨擡頭,看到蕭應雪沖他安撫一笑,說:“沒關系,讓我來吧。”

“只是我也不太會審問人。”蕭應雪皺眉,“我盡力吧。”

“師尊加油!”

謝臨連忙退到牢房一角,這個角度看不到蕭應雪的臉,只能看到他瘦削鋒利的下颌。

昏暗之中,只見蕭應雪修長的手指緊握漆黑長鞭,用力抽了下去。

鞭梢破空發出尖嘯聲響,長鞭如同毒蛇般竄出,但卻并沒有落在緊閉雙眼的犯人身上,而是劈在了一旁的木架之上,濺起一片木屑。

不知道為什麽,謝臨看着這一幕,身體猛地抖了一下。

剛剛那一瞬間,蕭應雪好像跟之前有些不一樣,但又好像是一樣的。

他說不清也搞不明白,就是覺得蕭應雪跟這樣暴力血腥的場景莫名适配,像是那種心狠手辣嗜血殘忍的暴君。

盡管蕭應雪平時一直溫潤如玉光風霁月,可這樣的反差感非但沒有讓謝臨覺得割裂,反而讓他有些興奮,心裏只覺得——

師尊好帥。

但柳容仍然什麽也沒有說,只不過他這次沒有再露出那個不屑的神情了。

蕭應雪搖頭,自嘲一笑:“果然不太行。”

“讓我試試。”

謝臨輕呼口氣,從蕭應雪手裏接過鞭子,學着蕭應雪剛剛的樣子,揮動鞭子朝木架上甩去。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木架猝不及防轟然倒塌,碎屑橫飛,柳容癱倒在地,痛苦地噴出一口鮮血。

“?”

謝臨不可思議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不是,他有這麽用力嗎?

什麽情況?

柳容以一種詭異的姿态在地上掙紮,扭動間又嘔了一口血,顫抖着聲音道:“我、我說,別打我。”

剛看着還挺硬氣的,一下子就原形畢露了。

但謝臨也顧不上別的了,連忙過去查看他的傷勢。

一番檢查過後,好在沒什麽大問題,只是被剛剛那股氣力震到了心肺,又斷了幾根筋脈而已。

謝臨從儲物袋裏拿出顆丹藥給他喂下,柳容又緩了好一會兒才有力氣說話。

他沉默了半晌,說:“是淮溪大人派我來的。”

“至于為什麽,我不知道,他只說讓我盯着你們,随時給他彙報你們的行蹤。”

淮溪,竟然真的是他。

謝臨沉默了會兒,繼續追問:“那殺死蒼冥長老,也是他交代給你的任務嗎?”

柳容搖頭:“他只是讓我問蒼冥長老東西在哪裏?但是蒼冥長老寧死不從,淮溪這才讓我殺了他。”

謝臨:“可是以你的修為,是如何殺死倉冥長老的?”

本來他們也猜測,這兇手定然是隐藏自己的實力了。可他剛剛探查一番,這柳容不過也才剛結丹而已。

柳容:“起初我也以為是他是異想天開,但他說不用我親自動手,只用跟倉冥長老傳達一句話,倉冥長老就會乖乖赴死。”

謝臨跟蕭應雪對視一眼,問:“什麽話?”

柳容:“我知道他們是怎麽死的,旁人看不出來,我還能看不出來嗎?”

“就是這句話,我說完之後倉冥長老沒多久就放棄了抵抗,随我動手了。”

“他們是誰?”

柳容:“我不知道,我就是個負責傳遞消息的,別的我什麽也不知道。”

“算了,時間太晚了。”蕭應雪攔住還想繼續追問的謝臨,勸道,“一切都等明天再說。再者,此人說的話也不一定是真的。”

誰知道是不是他為了迷惑人而編造出來的東西?

“……那好吧,我聽師尊的。”謝臨點頭,畢竟此事牽連甚廣,确實不能着急。

眼下只有口供,還遠遠不足以給人定罪,他們還需要更加有力切實的證據。

而且,淮溪是他的朋友,他也不願讓朋友平白蒙受冤屈。

跟值班弟子交代一聲要嚴加看管裏面的人後,兩人也就回望舒峰了。

*

次日一早,謝臨練劍回來,發現窗臺上卧了一只千紙鶴。



他上前拆開,發現是淮溪給他寫的信,邀請他傍晚時分前往山下一聚,說他有關于前任魔尊的事情要告訴謝臨。

謝臨當然不會傻到自己一人直接去赴約,他跟蕭應雪商量過後,兩人決定一同前去。

傍晚時分,斜陽餘晖染紅了半邊天。溪流水面波光粼粼,岸上樹下下站着一人,飄逸的衣擺随風晃動着。

淮溪先是看到了謝臨,然後又看到了跟在人後面的蕭應雪。

他不意外地挑挑眉,露出一貫輕佻的笑容:“喲,蕭宗主還跟着呢。”

蕭應雪沒說話,謝臨問他:“你叫我來,是想說些什麽?”

淮溪一如既往的熱情,他招攬謝臨在河邊坐下再談,被拒絕後也沒挂臉,反而還是滔滔不絕。

他說道:“回去後我又翻閱了一些典籍,發現上面說這魔尊死後,因為怨念不易消散,所以這些東西仍然會萦繞在其屍骨周圍。”

謝臨心念一動,繼續聽他說。

淮溪:“而這些殘餘的怨念,不僅會繼續影響人的心智,還可以……”

“還可以什麽?”謝臨迫切追問。

淮溪笑而不語,朝謝臨走去。

眼看兩人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謝臨微不可察地皺眉,後退了兩步,剛好退到蕭應雪懷中。

卻不料與此同時,眼前人腳下一軟,朝着他撲了過來。

謝臨下意識伸手抵擋,然而預想中的沖擊并沒有到來。

謝臨睜開眼,只見一把黑色的長劍正橫在自己身前,而淮溪剛好被那劍抵擋在外面。

下一瞬,劍身嗡鳴,淮溪眼睛猛地瞪大,被震飛出去。

最後一刻,他拉了下謝臨的衣袖,把謝臨拉得一個踉跄差點跟他一起跌飛出去,好在身後的蕭應雪及時收劍,攔住了謝臨的腰,謝臨這才穩下身形。

淮溪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衣服上的灰塵,調侃道:“蕭宗主還是這麽護犢子。”

“那我也就不賣關子了,”淮溪說,“這怨念可以為人所用,能提升不少修為呢。只不過這東西比較邪門,要想用的話自身也要有足夠的能力來承受,不然就會遭受反噬。”

“我可是一得到這個消息就來告訴你們了,畢竟魔尊的屍骨誰也不知道在哪裏,若真是遇到了,你們也好有個準備。”

“好了,那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說完,他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就這麽讓他走了。”謝臨嘆氣。

淮溪在他的印象中一直是個雖然看起來挺不正經,但關鍵時刻靠譜的人。他不希望殺害倉冥長老背後的兇手是淮溪,但也僅僅是不希望。

若真的是淮溪,他也只能難過一陣,然後接受事實。

不過淮溪倒是送來了一個有用的信息,這魔尊屍身上的怨念居然還可以為人所用。

不過如果淮溪真的對魔尊屍骨有想法,那他這個時候才告訴他們這件事是為什麽呢?

謝臨長嘆口氣,問題怎麽還越解決越多了呢?

回去望舒峰的路上,一個弟子匆忙朝他們這邊跑過來,謝臨遠遠地認出來了那是昨天訓誡司值守的弟子。

他直覺不好。

果然,那弟子氣喘籲籲地跑過來,喊道:“宗主,不好了,昨日你們帶來的人,跑了!”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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