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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 任由身體沉浮在無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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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首發 任由身體沉浮在無盡的……

熟悉的房間,熟悉的陳設,跟上次離開之時相比分毫未變。只是些許時日過去,難免多了層灰塵。

來不及回到望舒峰,蕭應雪壓抑着那股躁動和破壞的欲望,将懷中之人輕輕放在床上,想着暫時先渡些靈力過去。

他正要起身,身下之人卻哼哼唧唧地摟住了他的肩頸,随後一個用力将他扯了下去。

臉頰貼着兩瓣柔軟劃過,染上一道濕痕。一顆毛茸茸的頭湊過來,貼在他的脖子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蹭着。

蕭應雪僵着身子,愣了片刻。

随後,他将人直接抱了起來,靠在自己懷裏倚坐在床上。一手攬着綿若無骨的腰肢,一手拖住燙手的臉頰。

許是難受極了,謝臨只眨了下眼,兩道淚珠便順着流下下來,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晶瑩痕跡。

蕭應雪眉頭緩緩皺起,神色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或許是不解、或許是難過,又或許是煩躁。

又一次,他好像真的很喜歡哭。

這次又是因為什麽而哭呢?

蕭應雪情不自禁地抹過謝臨的眼角,沾有淚水的指尖抵在唇邊,濡濕了乾涸的唇角。

鹹的。

懷中人還在小幅度地扭動着,他頭發已經完全散落開來,烏黑的長發淩亂地披在肩上。

領口敞開大半,露出了那朵妖豔的紅蓮。因為燥熱,瑩白的肌膚染上一層薄紅,泛着潮濕黏膩的氣息。

蕭應雪往後稍仰脖子,準備給謝臨渡送靈力。

脖間猛地一痛,蕭應雪忍不住輕嘶一聲。因為他仰了脖子,謝臨竟直接一口咬上了他的喉結。不過尖銳的疼痛并沒有一直持續,之後便是濕軟的安撫。

酥麻的觸感自下而上,從頸間到下颌,再到臉側。

蕭應雪閉上眼睛,攬在謝臨腰間的手上青筋爆棚,額角也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他長長呼出一口濁氣,再睜眼時,漆黑的瞳孔變得幽邃深沉,像是結了層冰霜一般。

謝臨的臨幸終于到了唇部,蕭應雪垂眸看着他濕潤迷朦的眼眶,那股躁動的力量像是突然找到了出處,空閑着的手掌附在他的頭上,用力按了下去。

情欲就像是叢林深處泥濘的沼澤,一旦踏入其中便是萬劫不複,越是抵抗陷得越深。唯有放空一切,任由身體沉浮在無盡的深淵之中。

靈力順着經脈霸道地流向身體每一處角落,每一寸經過的地方都如同烈火燒過一般。

謝臨從沒體會過這樣的感覺,他只是覺得自己需要抓住些什麽東西,哪怕是枯萎的藤蔓也好。總之他需要抓住些東西,以免自己深深陷入無法呼吸的泥濘之中。

于是他伸手胡亂摸索着,指尖觸碰到什麽東西,便立馬覺得是救命稻草一般使勁抓在了手中。

卻聽呲啦一聲,床幔被整張撕了下來。謝臨一個失力,跌了下去。

寬大的紗幔垂落下來,輕柔的材質下勾勒出一道起伏的身形。視線一下子黑了起來,混沌間,謝臨不禁回憶起了第一次學着禦劍的時候。

那個時候,蕭應雪會在身後扶着他,低聲道:“專心。”

但他畢竟是第一次嘗試禦劍,高空中風向又難以琢磨,難免就會大起大落。

每每這種情況,蕭應雪并不會幫他穩住劍身,只會牢牢箍住他的腰身,然後說:“專心。”

意識沉淪又清醒,清醒又沉淪。

渾渾噩噩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只能感受到月光一次又一次地透過窗棂照射進來。沾滿汗水的肌膚在銀白月光下瑩潤剔透,帶着近乎神聖的光暈。

直到謝臨突然覺得臉邊有什麽東西輕輕蹭他,很輕所以帶着些抓心的癢意。

他一把抓了過去,很輕很薄的一張。

下一瞬,一道聒噪吵鬧的聲音在屋內突兀地響了起來:“謝臨,你跑哪兒去了?!馬上就是宗門大比了你知道不知道,錯過一次要再等十年的!”

“宗主也找不到蹤影,你們師徒到底在做什麽?!”

“收到傳音符就趕緊給我回消息知道了嗎!”

宗門大比......

謝臨茫然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清明,隐約覺得這是很重要的事情。他掙紮着起身,要去參加比試。

然而他剛一動作,狂風就劈頭蓋臉地朝他吹了過來。

“等,等......”謝臨用力穩住身形,對身下之人道,“等一下。”

身下人卻不容置疑地擠進了他的指縫,将那張可憐的傳音符夾在其中。

謝臨嗚咽一聲,再也沒有精力想別的了。

......

好疼,好酸。

腦袋好像被利刃劈砍過,謝臨努力睜開眼睛,只覺得四肢軟綿綿的,疲軟無力,不像是自己的,好像不停揮劍揮了一百年一樣。

但是體內靈力 流轉卻異常的順暢輕盈。

謝臨想要坐起身,手掌下意識撐了下,感受到一種緊實的觸感。

謝臨低頭:“? ? ? ? ! ! ! !”

只見他師尊正躺在他身旁,雖說穿了衣服但跟不穿也沒有什麽區別,只是松散地挂在身上,裸露地肌膚上布滿了道道紅痕,一看就是被人用力抓撓出來的。

而他自己則是清清爽爽,身體上大大小小不少淤痕。

他們所處的地方,可以用一片狼藉來形容。空氣彌漫着放蕩之後的氣味,床褥破破爛爛地堆落在地上,棉絮都飛了出來,床幔也被扯了下來,甚至床頭處還隐約可見裂痕。

若是謝臨還不明白他跟他師尊之間發生了些什麽,那他那些話本也算是白看了。

他腦子一片空白,但那些情迷意亂的場景卻在眼前不斷閃現回放。

蕭應雪啞着聲音哄他的樣子、緊皺眉頭難耐的樣子、閉着眼睛沉溺的樣子……

之前從沒見過也難以想象的樣子。

謝臨縮了縮腿,雙手使勁按住了心口。

除了制止住快要跳出來的心髒,他不知道面對這樣的場景該做些什麽?

是收拾好一切裝作什麽都不知道,還是編造出什麽別的借口,亦或是坦誠相待解釋一切然後道歉......

然而他只是無措地跪坐着。

眼角瞥見一抹黃色,在一片混亂之中,是一張被蹂躏到不忍直視的傳音符。

那段記憶逐漸彙攏,自然也包括傳音符中的話。

宗門大比。

等等,如今是什麽日子?

自他們從密室中出來已經幾日了?

完了完了!

謝臨為難地看了眼尚在熟睡中的蕭應雪,一咬牙,不管了,先跑吧。

反正就算是事後解釋道歉也比兩人在這樣的環境中面面相觑要好。

然後謝臨就捧着被撕成條狀的衣服,羞憤又絕望地埋下了頭。

不過好在他的儲物袋中總是裝得有備用的衣物,匆忙間他也顧不得挑剔了,随手抽出來一件就穿了上去。

期間難免扯到酸痛的肌肉,他緊繃嘴角将一切聲音屏在喉間,小心翼翼地生怕吵醒蕭應雪。

但難免也會溢出幾聲,每次一不小心發出聲音,謝臨就會立馬停下動作去看蕭應雪動靜,好在蕭應雪似乎真的是累着了,呼吸平緩,睡得很安穩,一點都沒有要醒的跡象。

好不容易穿好了衣服,結果剛起身,謝臨就發現自己的腿根本使不上力,而且腿根處還隐隐約約有被什麽東西抓住的感覺。

意識到那是什麽後,謝臨忍不住又羞又惱。

他緩了一會兒,心中給自己加油鼓勁,可伸腿跨過蕭應雪的時候還是腳下一軟,直接倒了下去,跪坐在蕭應雪腰腹之間。

! ! !

謝臨吓懵了,連忙用雙手捂住眼睛和口鼻。

過了一會兒,無事發生。

他透過指縫小心往外看去,只見蕭應雪仍在睡,沒醒。

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就被抛之腦後,謝臨抖着腿下了床,最後又看了眼蕭應雪,随後拔腿就跑。

他走後不久,睡得非常安穩那人就睜開了眼。

他臉上沒什麽情緒,只是盯着謝臨離開的方向,靜靜地看了許久。

*

宗門大比算是整個翎決宗的一場盛宴,無論外門內門,師承于誰皆可參加,榜首只要能者居之。

空曠的比試場地外人潮擁擠,熱鬧非凡。高處長階之上擺着三張椅子,兩側坐着門中資歷最老的兩位長老,中間本應是宗主的位置,如今卻空了出來。

突然,一陣滔天的叫喊聲之後,景華長老起身,喊道:“若無異議,本次宗門大比的最終勝者......”

“等一下,我有異議!”質疑的語句擲地有聲,回蕩在比試場地內。

圍觀的衆人紛紛止了聲音,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謝臨手持長劍緩步上前。

他走至比試場地的中心,先是看了眼空着的那張椅子,這才道:“景華長老,弟子尚未參加比試。”

人群安靜了一會兒,反應過來後又開始了議論。

“他現在出來是什麽意思?之前不是還怕到躲起來了,現在又來想方設法出什麽風頭?”

“別這麽說吧,謝師弟雖然年紀小,但是是真的有本事在身的。”

“那些吹出來的東西你也信?捧他是因為宗主是他師尊,我以為大家都這麽覺得?”

“......”

差點以為自己真要奪得魁首的江照愣了會兒,湊近謝臨小聲道:“你乾什麽去了?比試都已經開始三天了你才出現!”

謝臨擦了擦鼻子,只道:“有點事耽擱住了。”

“你脖子上這是什麽東西?”江照突然擡手指到。

“什麽?”謝臨低頭看去,只見江照指的地方一塊豔紅。

他連忙伸手蓋住,磕磕巴巴道:“不、不、不小心撞到了。”

江照:“......”

江照轉身,朝景華長老喊道:“師尊,既然謝臨來了,那比試就不算結束,我們倆再比一場。”

“這......”

景華長老一臉為難,他側身跟一旁的那位長老商量的片刻,道:“按照規則,謝臨已經算是放棄了比試,不能再次參加了。”

“本次大比,已經違背祖制在宗主不在場的情況下開展了。再多的規則,若宗主不親自出面,也不好再更改變動啊。”

翎決宗歷來的宗門大比都是要宗主坐鎮的,這次是因為他們怎麽都找不到蕭應雪,定好的日子也不便推遲更改。

再者,蕭應雪也曾經囑托過,若他不在,便由景華長老暫時負責門中事務。

所以,他們才硬着頭皮将此次宗門大比推進了下去。只是景華長老最多也就是負責管理維護一下秩序,有關于比試規則的一應事務,他就不太好插手了。

“那也就是說,必須得宗主點頭你們才肯讓謝臨參加這場比試了?”江照問。

“是這個道理。”景華長老點頭。

“知道了。”江照轉頭催促謝臨道,“我陪你一起,咱們趕緊去把宗主給找來。宗主在哪裏你應該知道吧?這段時間你們應該都呆在一起吧。”

謝臨:“......”

那可太呆在一起了,甚至是黏在一起,根本沒有分開過。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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