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 親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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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蕭應雪的身上, 穆長老見目的達到,便要先走一步。
只是他才剛擡腳,上百只金色靈蝶就将他圍了起來, 虛影化為實體繩索,牢牢捆住了他。
穆長老:“?”
與此同時, 不遠處的蕭應雪也被同樣的手段捆住了。
他一直盯着包抄過來的人群和謝臨, 完全沒有想到還有這一招。
兩人同時看向了一直在施法的時蘭。
時安竄到時蘭身旁,順勢撞了下妹妹的肩膀, “乾得漂亮, 阿蘭!”
時蘭臉上不見分毫喜悅:“還沒結束呢,哥哥。”
時蘭只能困住他們片刻, 重頭戲還在下面。時安于是收了嬉皮笑臉, 跟時蘭一同緊盯着。
即便是暫時被捆得動彈不得、身上還挂着個人, 對付眼前這數十人對蕭應雪而言也算不上什麽難題。
他腳尖點地,身體旋傾便躲過了幾人的攻勢。
正欲掙脫束縛反擊,卻不料那幾人改了陣型, 齊齊彙集靈力朝時蘭而去。時蘭凝聚力量,靈蝶瞬間迸發出更加刺眼灼熱的光芒,如同瀕臨正午烈日一般。
穆長老和蕭應雪身上的繩索也随之加固, 束縛更加緊實。前者被勒得直接跪地噴出口血來, 饒是蕭應雪,也沒抵住後退半步。
這幾人都是穆長老精挑細選出來的不輸門派長老的高手, 原是他用來埋伏蕭應雪的,可惜他們早已被時安招入麾下。
只是這幾人聯手, 也不一定能完全桎梏住蕭應雪。所以他們還留了最後一手——
謝臨從蕭應雪身上跳下來,召出【瑤羽】,沒有絲毫的猶豫割破掌心, 擡手覆在了束縛蕭應雪的繩索之上。
殷紅的鮮血汩汩流出,順着繩索蜿蜒蔓延将其染成暗紅色,在蕭應雪白衣的映襯之下更加驚心動魄,像是吸血而生的植物藤蔓。
“謝臨!”蕭應雪怒呵。
從小到大,這還是第一次見蕭應雪對他如此發火。
結束的時候,兩人之間有了一道飄渺的紅色細線,從蕭應雪胸口的繩索處連到謝臨掌心血肉之中,又随着血肉遍布他全身。
蕭應雪身上的繩索跟謝臨的經脈連為了一體。也可以說,捆住蕭應雪的繩索就是謝臨的經脈。
謝臨把猙獰的傷口暴露在蕭應雪眼前,虛弱地笑了下,揚起的嘴角卻滿是勝利的驕傲。他說:“師尊,是我抓到你了。”
“你随時都可以掙脫束縛,但要以我的死為代價,如何?”
“你......”蕭應雪驚訝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怎麽也想不到,他那乖乖的小徒弟會做出這種瘋狂的事情來。
站在他面前的人面色如紙,唇角還帶着咬出的血痕,可眼神卻是如此的堅毅,額前碎發擋在眼周,在光暈下投下長長的陰影,飄逸的青色發帶随風蕩漾。
一如那細細的紅線,随風慢慢晃悠着,若有若無、若即若離,明明稍微用力就可以扯斷了,但蕭應雪知道,他無論如何也不會的。
因為那線太重了,比全天下最堅韌的劍還要結實。
*
鬧劇結束,最終穆長老還是被抓了起來,蕭應雪也落入了謝臨手中。至于他的“名聲”,自然是暫時擱置等待宣判。
時安身為穆長老的親傳大弟子,臨時代任了星天司大長老一職。
但最關鍵的林長橋和淮溪卻還是杳無音信,好像自從那次露面之後,兩人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不過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必定是藏在某處密謀傷天害理之事罷了。
是夜,星天司議事堂燈火通明。
時安癱在木椅上,高舉胳膊喊道:“終于可以在寬敞的地方光明正大地談事了,爽!”
“但是為什麽多了一個人?”時安視線掃過謝臨身後綁得跟個粽子一樣站得筆直的蕭應雪。
對上對方不善的眼神後,氣勢洶洶地瞪了回去。
笑話,他時安會有怕的人?
蕭應雪側了個身。
時安咣當一下從凳子上滑了下來,如臨大敵擠到時蘭身邊,“不好了,阿蘭!”
蕭應雪:“......”
時蘭:“......”
時蘭嫌棄地用手指推開他哥哥。
謝臨原本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聽到動靜擡頭說:“不用擔心,我可是下了超——”
他張開手臂比了個距離,“大賭注的。”
“我當然知道。”時安回到位置上,“看大家都死氣沉沉的,開個玩笑啦。”
“好了,說正事。”時安屈指敲敲桌子,“我師尊出事了,林長橋和淮溪肯定會主動找上門來,屆時我們得想辦法制服他二人。”
謝臨:“他們兩個人這段時間肯定吸入了不少怨念,實力不可同日而語。”
“估計要不了多久,”時蘭分析,“現在就開始準備吧。”
時安:“我也是這麽想的,只要控制住這兩個人,那幫蕭宗主洗清冤屈也不是難事了。”
......
之後三人又仔細讨論了一番布陣人馬就休息去了,因着今日的計劃他們已經好一段時間都沒睡過一個好覺了。
好不容易取得了勝利,自然是要好好放松一下的。
謝臨牽着蕭應雪回到了時安用大長老特權給他們安排的寬敞舒适的院中,打開屋門直接一頭栽倒在柔軟的床上,抱着滑溜溜的被子打了兩個滾。
當大長老就是好,前幾天穆長老給他住的那是什麽地方啊,床板硬得能練鐵頭功。
謝臨裹在輕柔的被子裏覺得渾身都輕飄飄的,恍惚中覺得自己在泡溫泉。然而就在要舒服地睡過去的前一刻,他突然想起來了蕭應雪。
!!!
謝臨猛地坐起,就看到蕭應雪直愣愣地站在屋中央,幽怨地看着自己。
謝臨:“......”
因為蕭應雪實在是過于危險,所以捆他的方法是三人特意商讨過的,要渾身上下除了腳和頭再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動了。
就連手也被一同綁在了身後。
像條魚乾。
綁的時候是想的挺好的,誰也沒預料到還會有現在這樣的困境。
謝臨問:“師尊,你怎麽睡覺啊?”
蕭應雪笑了,是他最拿手的那款溫柔的含情脈脈的笑,“小臨很關心師尊,對嗎?”
謝臨點頭:“是的。”
蕭應雪:“那小臨給師尊解開好不好,一直保持這個姿勢真的很累。”
謝臨搖頭:“不好。”
蕭應雪:“......”
謝臨想了想,把魚乾橫着攤到了床上,然後心滿意足的躺在了一旁,把軟乎乎的被子拉到了兩人下巴上。
謝臨:“睡吧,師尊。”
說完就閉上了眼。
一直等到身邊人呼吸平穩了,蕭應雪突然出聲,很平靜地說:“我要如廁。”
安靜的夜裏這聲音格外清晰,身為修士的謝臨不可能不覺察到并被吵醒。
他翻了個身,背對着蕭應雪,脾氣還算好地嘟囔道:“我不信。”
離了他,蕭應雪露水都不帶喝的,如什麽廁。
謝臨迷迷糊糊着又要睡着之際,身旁之人忽地開口:“我手酸了。”
再一次,謝臨有點煩了。他翻回來,咬牙盯着蕭應雪面如死灰的臉看了會兒,給他也翻了個身,然後便又躺回去睡覺。
迷蒙中再次要進入夢鄉時,耳邊又傳來聲響:“我腳麻了。”
“......”
謝臨徹底忍不了了,事不過三!
他一腳踢飛了被子,翻身騎到蕭應雪身上,揪着蕭應雪的頭發怒氣沖沖地威脅道:“你再不睡,我就把你的頭發薅禿!”
“啊......”蕭應雪可惜道,“那就不好看了,小臨該不喜歡了。”
“行,既然不睡覺,那就來談點正事。”謝臨被他這麽一鬧,那點瞌睡也跑乾淨了。
蕭應雪:“什麽算是正事?”
或許是因為躺着,他的聲音低沉中帶着些沙啞,聽得謝臨耳朵癢癢的。
謝臨揉着耳根,說:“能不能恢複我的記憶?”
蕭應雪不說話,只是笑。
謝臨也知道不太可能,于是就問別的:“那我聽時安說,外面都傳你吸收了魔尊的力量,為什麽?你......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蕭應雪:“你想聽什麽樣的答案?”
謝臨:“當然是真的。”
蕭應雪:“那說了有什麽獎勵嗎?”
謝臨笑了,反問:“你想要什麽樣的獎勵?”
蕭應雪想了想,說:“把穆長老給放了。”
謝臨:“換一個,這個你想都不要想。”
“幫我把繩子解開。”
“換一個。”
“親我一下。”
“換......”
話說一半,謝臨猛地反應過來蕭應雪說了什麽,頓時愣住了。蕭應雪斂下了眼眸,嘴唇向下撇,乍一看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甚至還有些......委屈?
任天下誰來,都不會相信堂堂蕭應雪會露出如此表情。
謝臨後知後覺地捂住了胸口,那裏有什麽東西在猛烈地跳動着。
蕭應雪小聲道:“還要換嗎?”
“不,”謝臨結結巴巴,“不必了。”
比起來前面的那些條件,這個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他一點也不吃虧。
簡直是全天下最合适的生意。
蕭應雪說:“前者,是因為我小時候跟魔尊有些淵源,具體的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後者。”
他停了會兒,一字一句道:“會,我會不舒服,而且非常、非常、非常地不舒服。”
謝臨感覺心被鑿了一下,他問:“那當時怎麽辦呢?”
“這是下一個問題了。”蕭應雪挑眉,“我的獎勵呢?”
“......”
反正之前也做過,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謝臨俯身在蕭應雪嘴角很快地碰了下,正欲起身,卻突然感覺到了什麽。
謝臨:“?”
“?!”
“!!!”
蕭應雪擡了下腰,還有……
謝臨臉瞬間紅了個徹底,從蕭應雪身上落荒而逃。他雙手捂着臉,又忍不住從指縫裏偷看着那個地方。鼓鼓的,一大團。
不對,很不對!
計劃裏,蕭應雪能動的地方應該只有頭和腳而已。
為什麽,為什麽……
不是,這誰能想得到啊!
謝臨又羞又惱,喊道:“你乾什麽!不許亂動!”
“不是提問嗎?”蕭應雪不僅沒有絲毫的羞愧,反而還一臉得意。
“這就是答案。”他說,“當時就是這樣解決的。”
“想再試試嗎?”
作者有話說:
蕭應雪:(^_^)v小臨寶:(>﹏<)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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