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7章 公寓 這次靳予安好像真的沒騙他

關燈
第7章 公寓 這次靳予安好像真的沒騙他

靳辭钰讓司機送自己去城中的公寓,那是他最常住的地方,離靳氏集團寫字樓近,通勤方便。

今天靳辭钰走到公寓門前,卻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入戶墊歪了。

有人來過這裏。

公寓一梯一戶,靳辭钰喜靜,這間公寓只有他一人居住。家政阿姨倒是會定時過來打掃衛生,買菜做飯,但今日靳辭钰三餐都在外邊吃,并未叫她上門。

靳辭钰視線在走廊裏掃上一圈,最終落在應急通道的防火門上。

平日緊閉的門正虛掩着,悄悄露出一條窄縫。

不出意外,那人應該就躲在門後。

靳辭钰猜不出那人守在自己家門口的目的,不敢輕舉妄動,只拿出手機,給蔣尋發去消息。

因工作需要,蔣尋的住處被靳辭钰安排在同一棟樓。他帶人過來,三分鐘即可。

等蔣尋的間隙,靳辭钰佯裝在和人打電話,聲音不大,卻足夠門後的人聽清。他不動聲色地挪到消火栓旁,指尖搭上卡扣。

滅火器外殼是鐵做的,用來防身正好。

“啊——”

應急通道裏響起一聲尖叫。

靳辭钰聞聲,指尖用力一按,鐵門彈開一條小縫。

他伸手便要去拿底層的滅火器。

“小少爺,你怎麽在這”

蔣尋的聲音從樓道傳出,語氣詫異。

靳辭钰拿滅火器的動作一頓。

片刻後,他收回手,默默将鐵門關上。

......

樓道裏

“我來看我哥。”靳予安揉着剛剛被蔣尋打了一棍子的肩膀,語氣哀怨,“蔣特助,你這是謀殺你老板的親弟弟。”

“...”

誰家弟弟來看哥哥和匪徒似的蹲應急通道裏

靳予安又抱怨了幾句,忽然想到現在是晚上九點。

“不對啊。”靳予安覺得奇怪,“現在是下班時間,你拿着棍子來我哥家乾什麽?”

“是我讓他來的。”

靳辭钰推開防火門,望向仍蹲在地上的靳予安,“門口的地墊被人挪過,我還以為家裏進賊了。”

知道樓道裏的人是靳予安後,靳辭钰松了口氣,也有時間去翻門口的監控。

這一翻,便翻到某人抱着保溫盒在門口的地墊上從七點蹲到九點半,卻在電梯即将到達這層的時候鑽進了應急通道。

地墊是靳予安起身時弄歪的。

靳辭钰瞥了眼靳予安懷裏緊緊抱着的保溫盒,轉頭對蔣尋說:“你們先回去吧,今晚算加班,加班費三倍。”

蔣尋:“要我送小少爺回去嗎?”

聽到“回去”二字,原先耷拉着腦袋的靳予安猛然擡頭,可憐巴巴地靳辭钰,語氣哀求:“哥,我能不回去嗎?”

“随你。”靳辭钰扔下兩個字,轉身離開。

靳予安愣了片刻,立馬跟上。

公寓的門仍開着一條縫,靳予安知道那是靳辭钰默認他可以留下,抱着保溫盒,喜滋滋地鑽了進去。

“兩間客房你随便選一間,明天一早,我會聯系老宅,讓他們派人接你。”靳辭钰坐在沙發上翻着書,“時候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靳予安遲遲未走,靳辭钰終于放下書,擡頭看他:“還有事?”

靳予安搖了搖頭,卻仍沒要走的意思。

靳辭钰:“既然不走,那坐下,我問你幾個問題。”

“好的哥!”

只要能和靳辭钰待在一塊,讓靳予安做什麽,他都沒意見。

靳辭钰:“你來找我乾什麽?”

“我來給你送飯。”靳予安有些失落地看了眼懷裏的保溫盒,“可惜我來早了,裏面的面已經坨了。”

但很快,靳予安又扯出一個笑,“不過沒事,哥,我明天早上可以給你重新給你做一份。”

聞言,靳辭钰的視線重新落在那個保溫盒上,“這是你做的?”

在樓梯間裏看到靳予安懷裏的保溫盒時,靳辭钰便猜到這次靳予安來找他會用送飯的理由。

可得知裏面的東西是靳予安親手做的,靳辭钰還是有些詫異。

“我和家裏阿姨學的。”靳予安解釋,“陳姨說,你喜歡吃面,尤其是高中有段時間,三餐都讓她給你煮面。”

靳辭钰确實喜歡吃面,但也沒到到三餐都離不開面的地步。那段時間吃面,不過是因為胃不舒服,吃面能好受些。

靳辭钰沒打算和靳予安講這些。他轉移話題,問靳予安:“那你是怎麽找到這的?”

“我...”

靳予安沒料到問題轉變的這麽突然,根本沒時間思考如何應答,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幾個字。

前世靳辭钰去世後,靳予安查到這間公寓是靳辭钰生前最常住的公寓。每每想靳辭钰的時候,他就會來這裏,偶爾忍不住了,還會抱着靳辭钰的遺物偷偷哭。

但這些事情總歸不能告訴靳辭钰。

靳予安被靳辭钰盯得發慌,本來就轉的慢的腦子此刻和生鏽似的,完全想不出怎樣回答才不會讓靳辭钰起疑。

客廳陷入沉默。

就在靳予安打算破罐破摔,說他自己雇私家偵探調查靳辭钰住址時,靳辭钰的手機鈴聲響了。

靳辭钰看了眼屏幕,起身去了書房。

靳予安在客廳猶豫片刻,偷偷跟了過去。

書房的門沒關,靳予安将耳朵貼在門縫上,隐約能聽到裏面的對話。

......

“辭钰啊,這麽晚給你打電話,沒打擾你休息吧?”

書房裏,靳辭钰正在和老傅總打電話。

“當然沒打擾。”靳辭钰笑了聲,“傅伯伯,您這麽晚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老傅總:“下個月是老爺子80大壽了。你也知道,他對你和小玦的婚事,态度一直模棱兩可。我打聽到,他最近在搜集孟溪隐的字畫。老爺子畢竟是小玦的爺爺,這門婚事,我還是希望能得到他的祝福。”

靳辭钰:“我明白了,傅伯伯。我馬上差人去尋。”

見靳辭钰會意,老傅總不再多言,和靳辭钰象征性地閑聊幾句便挂斷電話。

靳辭钰給蔣尋發去消息,讓他留意一下,最近有沒有什麽拍賣會計劃拍賣孟溪隐的字畫。

發完消息,靳辭钰估摸着門外偷聽的人已經走了,才推門出去,轉身去了主卧。

當靳辭钰再次回到客廳的時候,靳予安已經拿過他先前留在沙發上的書看了起來。

靳予安的目光緊緊黏在書上,看得格外專注,

如果他手上的書沒拿倒的話。

靳辭钰也懶得拆穿他,将剛從卧室拿出的藥放在茶幾上,“有空把自己肩上的傷處理一下,免得明天父親知道了找我算賬。”

靳予安放下書,“哥,我周末能留在這嗎?這樣父親就不會知道我受傷了。”

靳辭钰反問:“你作業寫完了?”

“沒有。”靳予安瞬蔫了。

他試圖再搶救一下,“那我可以後天再走嗎?作業一天可以寫完。”

靳辭钰:“你确定?”

靳予安瘋狂點頭:“我确定。”

靳辭钰沉默片刻,補充:“不許抄答案。”

靳予安:“那我不确定了。”

作為高中生,靳予安周末的作業量是平常的三倍,對他這種學渣來說,靠自己一天寫完着實困難。

“哥...”靳予安還想再争取一下。

靳辭钰卻沒給他這個機會,不等他說完,直接去了書房。

望着他離去的背影,靳予安坐回沙發,郁悶地開始翻書。

翻着翻着,靳予安意識到不對,默默将書換了個方向......

*

深夜,書房的燈仍亮着。

靳予安在客廳轉了多圈,直到牆上的鐘表的時針指向數字“1”,才終于鼓起勇氣走向書房。

書房的門仍沒關,靳予安輕輕推開,“哥,夜深了,你早點休息...”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靳辭钰正安靜地趴在桌上,雙眸緊閉。

靳予安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快步上前,将指尖放到靳辭钰鼻尖下,感受到均勻的呼吸後,終于松了口氣。

還好,他哥只是睡着了。

靳予安盯着他看了片刻,在心中計算自己将靳辭钰抱到旁邊的單人床上休息并且不吵醒他的概率。

最終,他拿起單人床上的被子,輕輕蓋在靳辭钰身上。

靳予安正欲離去,卻忽注意到靳辭钰胳膊壓着一份文件。

他小心翼翼将文件抽出,往靳辭钰胳膊下塞了個枕頭。

靳予安将文件合上,放在桌邊,随後關上燈,輕手輕腳地離開房間。

黑暗中,原本該在熟睡中的人睜開眼。那雙眸子格外清明,無半分睡意。

剛剛靳予安沒拿那份文件,也沒看那份文件。

靳辭钰揉了揉眉心。

那靳予安賴在他的公寓是為了什麽?

真的單純想陪他?

靳辭钰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可一時間,他竟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釋。

前段時間靳予安怪異的行為逐漸在靳辭钰腦海中浮現,靳辭钰緩緩起身,抱着被子和枕頭倒在那張單人床上。

黑暗中什麽也看不清,可靳辭钰仍固執盯着天花板。

這次靳予安好像真的沒騙他。

不知盯着天花板看了多久,靳辭钰的眼皮逐漸變得沉重。

......

翌日,靳辭钰被鬧鐘吵醒。

他推開書房的門,正準備回主卧洗漱,便被靳予安叫住。

“哥。”靳予安端着碗從廚房走出,滿眼期待,“吃早餐嗎?”

靳辭钰瞥了眼他身上的圍裙,道:“我去洗漱,你先吃。”

意識到靳辭钰沒拒絕自己,靳予安立即将碗放在餐桌上,蹦着跑去廚房拿餐具。

于是靳辭钰從卧室出來,便見靳予安坐在餐桌旁,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

靳辭钰在他對面坐下,“老宅的司機等會就到。”

“知道了。”靳予安眸色暗了下去。

“他來給你送作業。”靳辭钰補充。

“也就是我周末能待這了?”

“嗯。”

聞言,靳予安起身,作勢就要抱靳辭钰,後者看了他一眼,他又老老實實地坐了回去。

靳辭钰沒趕靳予安走,這讓他的膽子大了些。餐桌上叽叽喳喳說了不少話,靳辭钰沒回應,也沒嫌他吵。

“我吃好了。”靳辭钰拿紙擦去唇邊的油漬,對靳予安道,“你慢慢吃,9點會有家教老師上門教你寫作業。”

靳予安忽有些不好的預感,他試探着問:“哥,你要出門嗎?”

“嗯,去公司。”

靳予安:“可今天是周末,我們靳氏集團不給員工放假嗎?”

“員工放假,但我是總裁。”

靳予安不死心:“哥,你晚上還回來嗎?”

靳辭钰看了眼蔣尋剛剛發過來的行程表,“不一定,晚上約了芯微科技的江總吃飯。”

......

片刻後,公寓的門被關上。

靳予安将桌上的碗筷收進廚房,郁悶地開始洗碗。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靳·想和哥哥待在一塊·予安:為什麽哥哥每天都要上班傅·正在想辦法追老婆·遲安:制定追人計劃ing靳·每天都有好多工作·辭钰:工作工作,我愛工作大概就是重生後的弟弟長出了哥哥腦,傅總延續了戀愛腦,靳總一如既往的工作第一。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