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 63 章 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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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的場地最終定在A國莊園。
得知這個消息後, 艾什毛遂自薦,要當婚禮的伴郎。
婚禮的各個環節均有專人負責,伴郎需要做的事情不多, 艾什再三保證不給傅遲安惹麻煩, 又讓靳辭钰幫他說好話,傅遲安才選擇再信艾什一次。
婚禮當日
莊園草坪已經布置好,陸續有賓客入場。
眼看即将到儀式開始的時間, 傅遲安和靳辭钰才摘下手上的戒指,遞給艾什。
理論上,靳辭钰和傅遲安之前帶的戒指算訂婚戒指, 今日結婚, 他們當再重新準備一對戒指用于等會交換戒指的環節。
但那對戒指是傅遲安設計。
結婚這種重要的日子, 靳辭钰還是想佩戴那枚更具有意義的戒指。
所以二人最後決定, 仍用傅遲安設計的那對戒指完成儀式。
“一定要保管好了。”傅遲安囑咐。
艾什将有戒指的盒子抱在懷裏,點頭:“我将與戒指共存亡。”
見靳辭钰和傅遲安還坐在房間,艾什有些疑惑, “儀式還有五分鐘就要開始了,你們還不出去候場嗎?”
傅遲安晃了晃手裏的盒子,“你先出去候場, 我和辭钰還有話要說。”
“哦。”
......
房間裏只剩靳辭钰和傅遲安兩個人。靳辭钰視線落到傅遲安手中的盒子上, 笑着問:“這是什麽?”
“新婚禮物。”
傅遲安打開盒子, 裏面放着一對袖扣。
袖扣款式簡單,并不紮眼,乍一看就是很經典的水晶袖扣。
直到将袖扣拿在手上, 細細打量,才能透過寶石看見底座上的玫瑰花雕刻。
靳辭钰盯着袖扣看了一會,笑着将袖扣放回盒子。
“是不喜歡嗎?”
“不, 我很喜歡。只是...”靳辭钰頓了頓,拉開抽屜,同樣取出一個盒子遞給傅遲安,“我也準備了一對袖扣。”
打開盒子,傅遲安愣了片刻。
盒子裏的袖扣款式和他為靳辭钰準備的幾乎一模一樣。傅遲安拿起袖扣,果然同樣看見了底座同樣的雕刻。
很湊巧,也是一朵玫瑰花。
“記得第一次和你在雲頂吃飯時,我不知桌上那瓶玫瑰花的來歷,便讓服務生撤了下去。 ”靳辭钰望着傅遲安,“我就想在結婚時,我該将玫瑰花給你補上。”
“思來想去,我就想到了在袖扣上雕刻的方法。”靳辭钰的語氣有些無奈,“沒想到,竟然和你為我準備的新婚禮物撞了。”
傅遲安:“也許是我們心有靈犀。”
他将袖扣戴上,“其實那束在雲頂被撤下去的玫瑰花并沒有被扔掉。”
“嗯”
“還記得你辦公室裏被玻璃罩罩着的乾花嗎?就是用那日被撤走的玫瑰花做的。”
聞言,靳辭钰怔怔地看着傅遲安。其實在得知那些插畫都是傅遲安自己做的時候,靳辭钰就有隐約有這個猜測。
可自己猜測是一回事,真的聽傅遲安說又是一回事。
“公寓裏那些插畫,大多都是用那些我讓蔣尋處理掉的花做的,對嗎?”
灰褐色的墨子認真地盯着自己,傅遲安無法說出任何一句假話。他點了點頭,“嗯。”
靳辭钰心頭有些發酸。他吸了吸鼻子,遵循本能抱住了傅遲安。
“傅遲安,對不起。”
整整一個月,他都在浪費傅遲安的心意。
“你不用說對不起。”傅遲安将人摟緊,“那段時間我們的關系是追求者和被追求者。你有權利拒絕我的心意。”
“辭钰,你答應我的,要自私一點。不要因為過去的事自責,好不好”
靳辭钰輕輕“嗯”了一聲。
可傅遲安還是能感覺到,靳辭钰仍有些愧疚。
傅遲安伸手,打算分散靳辭钰的注意力,“辭钰,我們拉鈎。”
“嗯”靳辭钰不解,卻還是第一時間伸出了手,“我們要約定什麽?”
“約定結婚以後,我每天給你送一束玫瑰花,你都要接受,不能拒絕。”
聽見這個約定,靳辭钰輕笑看了聲。他用大拇指和傅遲安蓋章,“好,不拒絕。”
話音剛落,房間的門被人推開,艾什站在門口:“哎,儀式要開始了,你們人呢”
看清房間裏緊緊挨在一塊的兩個人,聲音越來越輕,“你們倆快點啊,司儀開場白時間有限。”
說完,艾什默默離開房間,并為他們帶上門。關上門的瞬間,他就小聲嘀咕:“怎麽結婚前還這麽膩歪......”
經艾什提醒,靳辭钰和傅遲安的動作确實快了不少。
傅老爺子似乎覺得坐在前排觀看儀式無聊,在等候處等着他們。
他們一來,傅老爺子便打趣:“喲,談戀愛談一半,終于想起自己要結婚了?”
傅老爺子打量他們片刻,視線落在他們“同款”袖扣上,心下了然,“在後臺偷偷交換禮物去了?別說,你們還挺有默契。”
靳辭钰隐約覺得今日的傅老爺子怪怪的,看向傅遲安。
傅遲安湊近他耳邊小聲解釋:“估計是爺爺今天開心,喝了點酒。他喝完酒,就喜歡怼人嗆人,還有無理取鬧。”
果不其然,傅遲安剛說完話,便聽傅老爺子冷哼一聲,“有什麽話我老頭子我不能聽的?傅遲安,你是不是和辭钰講我壞話,好忽悠他下次不和我下棋。”
傅遲安聞言,看向靳辭钰,好似再說:你看,我說的沒錯吧?
靳辭钰沒說話,只是眼底的笑意更甚。
......
三人待的這個角落并不起眼,但仍有幾道視線落在他們身上,遲遲未曾挪開。
“爸,他們三個站在一塊,好像一家人。”靳予安道。
靳偉東:“辭钰和傅遲安結婚後,他們切切實實就是一家人。”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靳偉東的頭發已然白了不少。饒是穿着高定西裝,整個人看上去仍有些疲憊。
靳璟丞沒說話,只靜靜地看着靳辭钰。他離靳辭钰站的地方不算近,聽不清他們在講什麽,也很難看清靳辭钰臉上的神情。
但他知道,此刻靳辭钰臉上一定帶着笑容,和他們相處時從不會出現的笑容。
“爸,哥。”靳予安的聲音隐約有些哽咽,“你們說哥哥以後還有可能回家嗎?”
沒人回答他的問題。
......
在歡快的鋼琴聲中,靳辭钰和傅遲安并肩走向舞臺。
傅玦坐在臺下,沉默地注視着二人,耳邊還偶爾能聽見其他賓客說靳辭钰和傅遲安“般配”,說他們是天作之合。
直系親屬的位置離舞臺很近,所以他能清晰地看清靳辭钰臉上笑容,看清他和傅遲安眼底對彼此的愛意。
......
在衆人的注視下,靳辭钰和傅遲安望着對方,宣讀給彼此的誓詞。
戒指盒被送上臺,傅遲安取過裏面的戒指,牽着靳辭钰的手,緩緩給他戴上。
熟悉的戒指再次出現在靳辭钰無名指上,傅遲安唇角不自覺揚起。
他主動朝靳辭钰伸出手,用只有他們兩能聽見的聲音道,“戴慢點。”
靳辭钰:“為什麽”
傅遲安:“我想多牽會你的手。”
......
夕陽在天邊漫開,賓客們笑語盈盈,杯盞相碰。不知不覺間,天色漸暗,一切重歸寧靜。
賓客離去,靳辭钰和傅遲安終于有時間過自己的二人世界。
他們去了傅遲安口中的玫瑰花園。
上次來A國時間緊,靳辭钰沒來得及參觀。今日來了,靳辭钰才知道原來傅遲安口中的玫瑰花園是室內花園。
淡淡的玫瑰花香鑽入鼻腔,靳辭钰望向身旁的傅遲安,打趣道:“你這玫瑰花園裏的玫瑰花都夠給花店供貨了。”
“給花店供貨怕是不行。”傅遲安剪下一朵玫瑰花遞給靳辭钰,“我的玫瑰花只送給你一個人。”
許是怕紮到靳辭钰的手,傅遲安的玫瑰花枝剪得極短,避開了那些尖刺。靳辭钰覺得不能每次都是傅遲安撩他,而他沒什麽反應。
于是靳辭钰思索片刻,将玫瑰花叼在嘴裏,墊腳,遞到傅遲安唇邊。
視線相撞,傅遲安眸色稍暗。他沒拿靳辭钰遞來的玫瑰花,而是低頭,直接吻了下去。
靳辭钰下意識張唇,玫瑰花掉落,剛好被傅遲安接住。
“辭钰,專心。”傅遲安的聲音有些啞,“不要想花了...”
靳辭钰還未來得及回應,唇便再一次被堵住。
“唔...”
沒過多久,靳辭钰大腦漸漸開始發懵。恍惚間,他意識到,平日裏傅遲安的吻好像多少帶着點克制。
靳辭钰雙腿隐隐有些發軟,他伸手,環住了傅遲安的脖頸。
一下秒,他便被傅遲安托着大腿抱起。
猛然失重,靳辭钰下意識将傅遲安摟得更緊。
“去哪?”
傅遲安的視線落在他殷紅的唇上,抿了抿唇,道:“找個房間休息。”
“好。”
......
靳辭钰沒想到,室內花園裏,會有一間堪比他公寓主卧的卧室。
傅遲安将靳辭钰放在床上,再次吻了上去。
一吻接一吻。
不知過了多久,傅遲安終于松開靳辭钰,房間內,只剩下重重的喘息聲。
“辭钰。”傅遲安的聲音啞得可怕,“我想...洞房花燭。”
對上那雙烏黑的眸子,靳辭钰的理智漸漸回籠。
他避開傅遲安的視線,點了點頭,小聲補了一句:“我先去洗澡。”
“好。”話落,傅遲安将他打橫抱起,朝浴室走去,“我們一起洗。”
......
翌日,靳辭钰在傅遲安懷裏迷迷糊糊地醒來。
剛睜開眼,就對上傅遲安的視線。
昨夜的記憶猛然鑽入腦海,靳辭钰臉頰迅速漫開一層紅暈。
就這樣和傅遲安對視着實有些尴尬,靳辭钰打算默默翻個身。
“嘶...”
“怎麽了?”傅遲安忙問,“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靳辭钰放棄轉身,重新閉上眼,在傅遲安肩膀上靠着。
“腰疼。”
聽見這個答案,傅遲安難免有些自責。他将手搭上靳辭钰的後腰,輕輕地揉着,“這樣會舒服點嗎?”
“嗯。”靳辭钰點了點頭。
他的頭發随着他的動作擦過傅遲安的鎖骨,後者呼吸一滞,手上的動作卻沒有任何變化。
許是昨晚體力消耗太大,不知不覺間,靳辭钰又在傅遲安懷裏睡了過去。
......
回國後,靳辭钰讓蔣尋在公寓附近找了間平層,買下給傅遲安當室內花園。傅遲安也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日日為靳辭钰送一朵玫瑰。
或許溫馨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不知不覺,一年時間已經過去。
這一年裏,靳辭钰和傅遲安的生活很安靜,沒有不速之客打擾。
靳予安雖然加回了靳辭钰的微信,但入伍後,也沒什麽機會給靳辭钰發消息,只每個月報一句平安。
看新聞的時候,靳辭钰會看到例如“由靳氏集團投資的XX公益項目正式啓動”的新聞。這些項目的人是靳璟丞。靳璟丞為什麽有錢投資項目靳辭钰不知道,他沒問過靳璟丞,靳璟丞也從未主動和他講過。靳辭钰只知,這些錢确實不是來自靳氏。
至于靳偉東......
靳辭钰不會主動打聽他的消息,只偶爾聽傅老爺子提到,他不愛出門,終日待在靳家老宅裏不知道在做什麽。
......
又是一年正月十五
老街上,人來人往。靳辭钰和傅遲安照例來到河岸邊放河燈,向河神娘娘祈願祈福。
“辭钰,你寫得願望是什麽呀?”傅遲安像往年般問靳辭钰。
靳辭钰笑道:“和以前一樣,你呢?”
“和你一樣。”
附近同樣在排隊放河燈的人聽見他們的對話,不由打趣:“你們年年心願都不變?”
靳辭钰:“嗯,不變。”
“那你們其實來一年夠了,何必年年來?多難跑。”
傅遲安:“我怕一次不來,河神娘娘就把我的心願忘了。”
談話間,便輪到靳辭钰和傅遲安放河燈。
蓮花外形的燈順着河流向前飄去,漸漸消失在二人的視線。
“走嗎?”
“嗯。”
二人牽着手,漫步在街頭。
“快到九點了。”傅遲安道。
聞言,靳辭钰停下腳步,望向河岸的鐘樓,腦海裏驀然想起在紙條上寫下的願望。
多年前,他和傅遲安第一次來老街放河燈。傅遲安也是問他,“辭钰,你寫得願望是什麽呀?”
“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那換個表述?和紙上的不一樣就行。”
靳辭钰無奈,只得湊到傅遲安耳邊,道:“我的願望,大致意思,是歲歲年年與君同。”
傅遲安:“那我的是願君無虞,歲歲平安。”
......
“铮——”
一聲鐘響,将靳辭钰的思緒拉回。
傅遲安朝他張開雙臂,眸中帶笑:“靳總,可以給我一個擁抱嗎?”
靳辭钰什麽也沒說,只笑着上前一步,張開雙臂,主動抱住傅遲安。
一如當年。
————正文完————
作者有話說:
正文完結啦(最後為什麽傅總會叫靳總靳總,指路第六章『第6章』 )感謝寶寶們的陪伴,愛你們(我連載期間更新不大穩定,在這裏和寶寶們說聲抱歉,非常抱歉給寶寶們造成不好的閱讀體驗。)以下是和番外相關的事情,對番外感興趣的寶子們可以看看:番外将以福利番外的形式更新(即正文訂閱率到達50就可以免費觀看,但福利番外要文章結算完成後才能更新,要完結7到10天後才能結算成功,所以這期間如果有更新提示,就是修文)番外目前有兩個,一個是if姑姑還活着的世界線,另一個是靳總傅總前世的故事,if偏甜,前世偏酸澀,但都是日常向的,寶寶們有偏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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