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陰魂不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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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就在風平浪靜中過去兩個月, 在深淵的生活習慣了其實還是挺閑适的。他讓人在種植區挖了一個大水庫,裏面用了矮人的科技,可以直接給植物灌溉。
水庫裏面還養了不少的魚。雖然深淵本土的魚長得比較惡心, 但也有些長得相對來說不那麽惡心的品種。
西澤爾親手挑選了一些,把被淨化過還沒死的品種養在了水庫裏。
這下子他們也算是搞起水産養殖了。
魚對惡魔們來說是一種很難下口的食物, 不只因為長相醜陋, 而且帶着毒還很難吃。
深淵的河水清澈見底,裏面漂浮着很多紅色的絮狀物, 把河水都映紅了。乍一看還挺好看的, 但這些紅色的絮狀物都是凝聚在一起的有毒的蟲卵。
從小吃這些蟲卵長大的魚體內也帶毒,魚肉又柴又腥, 怎麽處理都不好吃, 寄生在魚體內的寄生蟲還很難去除。
但是被西澤爾淨化過後的魚, 不僅寄生蟲被殺死了,口感也好了起來,沒有什麽魚腥味。西澤爾比較閑的時候還挺喜歡去釣魚的。
釣的魚會被放回去, 或者交給管家紅燒。每次吃魚的時候,紅皮小惡魔表情都十分痛苦。一問才知道他以前餓到快死的時候抓了條魚吃。
把魚剖開的時候才發現,不是魚長了點寄生蟲, 是寄生蟲裏長了點魚。場面太惡心, 導致他現在看見魚都很難受。
西澤爾聽了後再也沒往家裏帶魚。
魔王城這兩個月的建設進度往前竄了一大截。雖然沒有徹底完成,但是已經能讓人窺到日後恢宏龐大的雛形。簡直讓人不敢相信這是在短短幾個月內建成的。
矮人們在很高的地方建了個觀景臺。透過觀景臺可以看見種植園, 一大片一大片綠色的植物點綴在荒蕪的深淵上,像一個奇跡。
西澤爾很喜歡在這裏看風景。順便喝喝下午茶。
在這裏偶爾還能看見小狗龍去田地裏幫忙打碎大塊的石頭, 或是在空中飛來飛去警戒。
再待一會兒就能看見小狗龍的大臉貼在觀景臺的玻璃外。
現在的小狗龍長得更大了,還長出了犄角。原本只有背部有的骨刺延伸到了尾尖,鱗片的顏色更深了, 看起來很威嚴。
但它內心深處還當自己是個寶寶,很喜歡向西澤爾撒嬌。
因為體型太大了,進不去西澤爾的房間急得直哭,西澤爾特地在外面留了個魔法陣,好讓它變小進城堡裏。
魔王城的這一批囚犯很多都刑滿釋放了,西澤爾挑了一批性格相對來說沒有那麽窮兇極惡的收編了。和蘑菇帽巫師關系很好的那只半巨魔現在也是有編制了。
蘑菇帽巫師平時陰暗又自閉,但是一罵人那張小嘴跟淬了毒一樣,半巨魔在旁邊笑呵呵的。兩個人站在一起像是沒頭腦和不高興。
托蘑菇帽巫師的福,種植園的規模已經翻了好幾倍,産量也大大增加。西澤爾囤了一批品質比較高的當應急糧,還有不少剩下的。
本來是打算售賣的,但是魔界這樣物産低又貧瘠的土地上突然出現很多來源不明的糧食,想想都很奇怪。
在自己武力值能夠全方位碾壓別的勢力前,西澤爾不希望暴露自己領地內的種植園。
就在西澤爾煩惱自己多餘的食物要怎麽辦時,一個披着黑袍子的骷髅出現在魔王城的結界外求見。他帶了一隊人,用亡靈戰馬拉了一馬車的黑暗魔法素材來了。
“你說,他想帶着自己的手下加入魔王城?”西澤爾從文件中擡頭,有些疑惑。
這些天,他一直在家安安靜靜的建房子,還是第一次有人拖家帶口的來投奔魔王城。
弗烈德用有些不屑的語氣說:“那是死亡山谷的領主,死人比活人多的偏遠地方。領主是個亡靈法師,整天研究亡靈術法不怎麽乾事,突然發現手底下的亡靈多了很多才發現子民快死光了。”
那可真是,很不顧子民的死活了。西澤爾的嘴角抽動了兩下。
“他怎麽想到來尋求我的幫助了?”西澤爾問。
“據說是他找遍了比較富庶的領主,沒有人願意接收他那半死不活的領地才跑過來想加入魔王城。”
“魔王大人,恕我直言最好不要讓他加入魔王城。他們的領地裏除了盛産黑暗魔法素材以外就沒有什麽別的可以稱道之處了。夜晚還游蕩着很多活死人。除了他們自己人沒人受得了那裏。”
西澤爾戰略性喝水,腦海裏思索着:遠離魔界中心,比較偏遠且貧窮,好掌握的領地。
咦?!西澤爾頭頂的燈泡亮了亮。
“他們的子民還剩多少?”
“大概八百人。人員組成多為亡靈法師、黑魔法師、游蕩的走屍,沒什麽能力的普通子民大多數都被餓死了。”
“那就好辦了。”西澤爾以輕松的語氣開口,“把他叫過來吧,我有一筆生意想和他談。放心,他們該在哪裏就在哪裏,我不會讓活死人進入魔王城的。”
“是!”弗烈德告退。
過了一會,飄在半空中的異形骷髅進來了,祂看着不像是個能交流的生物,身上破破爛爛的黑袍子蓋過腳背,在管家打掃乾淨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道黑印子。
西澤爾:管家一定會很讨厭他,為了不讓別的領主死在魔王城,趕緊談完吧。
他倒了一杯水,禮貌地推到桌子那頭,笑眯眯地說:“聽說你有求于我。”
亡靈法師領主黑洞洞的眼眶都瞪大了,這這這!這就開始下毒了嗎?傳聞中魔王是個殘忍狠辣的笑面虎,果然名不虛傳。
祂潔白的手骨顫顫巍巍地握上杯子的把手,用盡了這輩的勇氣把茶水一飲而盡,茶水順着一截截喉骨流下,淅淅瀝瀝滴在地上。
對哦,這是個骨頭架子,我給這玩意茶乾嘛?西澤爾有點傻眼。
亡靈法師領主被吓得一抖,閉着眼大喊:“聽說給您乾活能換食物!我手上有幾萬具亡靈傀儡,可以日夜不停乾活,請您給我點食物!我領地裏的子民快要餓死了。”
居然有點心動。但是田裏有骷髅,我怕蘑菇帽巫師把它們做成肥料。
“我不需要你的亡靈傀儡。你想想你還有什麽可以給我的。”西澤爾招招手,讓骷髅米把地上的水擦掉。
骷髅米的眼眶裏伸出幾條觸手,把地上的水吸收的乾乾淨淨。
亡靈法師領主張大了嘴巴看着動起來的骷髅米,“居,居然是無需操縱的亡靈傀儡,裏面還寄宿着深海亡魂,有這樣的技術确實是不需要我的傀儡。”
祂一咬牙,把懷裏那本散發着黑暗氣息的書遞了上去,“這是我們家族祖傳的亡靈之書,裏面封印了很多大人物的亡靈。如果是您的話應該可以讓這些亡靈為您所用。”
這種東西用了魔王城會鬧鬼吧。西澤爾嘴角抽了抽,把亡靈之書推了回去,拒絕道:“既然是你祖傳的書,我也不好收下。”
和一個骷髅架子交流确實不太容易,畢竟對方的腦子沒了,西澤爾決定直接點。
“來做個交易吧。對我們兩方都不算賠。我們魔王城現在不打算接納別的勢力,但是區區幾百人的食物還是可以提供的。”西澤爾手支着下巴,笑眯眯地說。
聽着魔王輕松緩慢,似乎還帶着點安撫的聲音,亡靈法師領主更慌了,上下的骨頭磕巴着,像開啓了震動模式:“您您您想要的的的究竟是什麽呢呢呢……”
他不明白連亡靈之書都看不上的魔王,究竟還有什麽是能從他身上獲得的。
看着邊緣輪廓都有點散開的亡靈法師,西澤爾趕緊開口:“拿你們領地的魔法素材來換吧。但是是用成本價的素材換市場價的食物。”
他真怕再這麽磕巴一會這個骨頭架子就要散架了。
“咦?真的就只要魔法素材就行了嗎?”亡靈法師變成了黑豆豆眼,“雖然我們領地的魔法素材質量确實比別的地方的高,但糧食都賣的可貴了別的領主都為了我手上的亡靈之書使勁加價……”
“嗯,我也不是那種黑心的人,對你的家傳寶物不是很感興趣。”西澤爾輕飄飄地說。
“我帶了一車質量很高的黑暗魔法素材,您看現在就可以換嗎?”亡靈法師試探道。
“可以啊。等簽訂正式的契約之後一月一換吧。我們可以先換一小批,看看彼此的貨物質量。”西澤爾從椅子上站起來,主動往外走。
死亡山谷裏,一群穿着破破爛爛黑袍的人緊張的守在整個山谷唯一的傳送陣前。
一個恍恍惚惚的黑袍子骷髅架子拉着馬車出現在傳送門裏,周圍的黑袍人趕緊圍上去,七嘴八舌的問。
“怎麽樣?領主大人?在那位手裏買到糧食了嗎?”
“聽說那位可殘暴了,您沒買到食物也沒關系,沒被大卸八塊屍體都找不回來就好。”
“怎麽是您自己拉着馬車?我們的亡靈戰馬呢?”
亡靈法師領主有些恍惚,他找了個平坦的地方放下馬車,說:“換到食物了,但是比起亡靈之書,那位好像對我們的骷髅馬更感興趣。馬留下了。”
聽到換到了食物,黑袍人們一個個都抛棄了領主,沖進了馬車裏。
一個黑袍人打開了面粉袋子,用手指沾了一點面粉,驚叫道:“天哪!好潔白的面粉,這做成面包得有多好吃,不愧是魔王的東西!”
“這是什麽瓜嗎?啃一口,甜甜脆脆面面的,好好吃!不愧是魔王的食物!”一個黑袍人抱着皮上還帶着泥土的瓜就啃。
“哇塞是魚!裏面一點寄生蟲都沒有,吃了嘴也不麻?”一個黑袍人餓得啃生魚,滿臉驚嘆。
“你們就沒人管管自己的領主嗎?”亡靈法師震怒,“我可是喝下了魔王的詛咒之水,說不準以後魔王一個不高興就會要了我的命唉!”
“那也沒辦法吧?”幾個黑袍人面面相觑,“畢竟那是魔王啊。”、“咱們都拿了魔王的吃的了,不能這麽貪心了。”
“少吃點!還扒在那裏啃呢!給別人留點!”亡靈法師一腳踹了過去,寶貝地護着馬車裏的其他食物走了。
一馬車的食物肯定是不夠所有人吃飽的,亡靈法師領主只能先喂給快要餓死的人。剩下的食物統一放在一個大鍋裏煮,一群人對着鍋流口水。
“咱們這就把食物全吃完了,後面魔王要是對我們的魔法素材不滿意,不想和我們換食物了怎麽辦。”亡靈法師的副手憂心忡忡。
亡靈法師領主手一揮,“魔界到處都是說魔王殘暴冷血,極其注重自己的規則,還沒聽說魔王吝啬的呢。這也正說明魔王不會輕易毀約。”
“嘶——對哦。而且對敵人冷酷殘暴,不說明對自己人也殘暴啊。都做了交易了,是不是說明我們在自己人的範疇裏了?但是魔王又說了不想要收別的勢力。”
“領主大人,想不出來就別勉強自己了。咱們都知道你不擅長這方面,不然也不至于讓咱們大家夥都餓死。”副手安慰地拍了拍領主的肩膀。
“咱們領地又弱小人又少,唯一有點用的就是魔法素材,魔王收了我們都嫌我們礙事,對自己有點自知之明吧。”
不知道是不是死亡山谷這群人起了點什麽帶頭作用,最近日子過不下去來投奔魔王的人越來越多了,每個領主都帶着自己領地的特産。
能在深淵裏生活這麽久的種族多少是有點好東西的,于是西澤爾就收獲了私人溫泉、不大不小的礦脈、被詛咒的棉花種子、大魔法師的墓xue、魔藥材料和被馴化的土蜥蜴。
土蜥蜴長得像個低配版的龍,四肢粗壯渾身長有鱗片,成年體的體長大概有三四米。因為一層鱗甲非常厚實所以耐熱又耐冷,很适合運貨。
性情也很溫和,除了沒吃飽的時候偶爾會把主人給吃掉。
不知不覺間,西澤爾的傳送陣就被點亮了不少地方。
與此同時他也聽見了不少新的消息。比如說執掌着好幾座大城的貴族們準備聯合起來給他的魔王城找點小麻煩,但目前沒有撕破臉的打算。
西澤爾派人詳細調查了這件事,發現是那些貴族覺得最近魔王城的勢力發展的有些太快了。可能是想要對貴族惡魔下手了。
那群吃不飽飯的老弱病殘?認真的嗎?
因為最近可能會有卧底被派進來,所以西澤爾回絕了一切拜訪的惡魔。潛心研究能給那些貴族找點什麽事報複回去。
直到有個三頭惡魔打傷了守門的小狗龍。
小狗龍的前腿被撕開了一個口子,委屈壞了,哼唧哼唧地往西澤爾的懷裏拱。好在火龍的恢複力好,就在他撒嬌的這一小會腿上的傷口已經合上了。
西澤爾板着臉來到地牢。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想來他家做客,還打傷了他的龍。
魔王城的地牢是矮人新修建的,裏面燈還沒裝上就住進了人。
地牢裏可以克制囚犯的魔力,所以西澤爾進去的時候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直到黑暗中傳來了低沉的巨獸低吼聲,幾個聲調不同的聲音把裏面襯的像是什麽巨狼的狼窩一樣。
黑漆漆的地牢裏并沒有看見什麽人,西澤爾用自己手上的燈照了照,燈光閃到了黑暗中巨獸的眼睛。
地牢中亮起幾雙巨大的獸瞳。
西澤爾擡起頭和欄杆對面的巨獸對視,發現這只巨獸快要塞滿整個牢房了。難怪能把小狗龍的前腿撕開。
“是刻耳柏洛斯。”管家往前一步,擋在西澤爾面前,有些警惕地說:“小心。”
西澤爾把燈往前推了推,燈光照在巨獸的身上,燈光折射出了巨大的三頭犬的身影。
尖尖的耳朵筆直豎起,脖子上的毛發蓬松,漆黑的皮毛幾乎要吞噬一切光線。
好……好帥啊。西澤爾看着身受重傷,仍然昂首挺胸的巨獸感嘆了一下。
“就是你打傷了守門的龍?”西澤爾調整了一下語氣,冷淡地說。
三頭犬在牢房裏轉了一下身,低伏下頭,中間的腦袋用很低沉的嗓音說:“無疑冒犯,魔王。只是我們有很緊急的事情報告。”
“前些日子地面上的人派遣了聖騎士進深淵,他斬殺了我們的首領。我們族中一些戰士去追捕騎士,一些戰士捕獵以維持生計,在賴以生存的森林中發現了一座祭壇。祭壇可能魔王有關。”
地面上派遣的聖騎士,森林裏的祭壇?西澤爾簡直滿頭的問號,他只是把家門關閉了一段時間,怎麽感覺自己已經版本落後了。
理了理思路,西澤爾謹慎地開口:“你為什麽覺得祭壇和魔王有關?”
“那座祭壇自古以來就在森林裏,直到因為食物短缺,我們的戰士迫不得已得在雨天出去捕獵。經過祭壇時才發現那祭壇在雨天會展現出截然不同的姿态。”
中間的狗頭閉了閉眼睛,左邊的狗頭接着說道:“那祭壇可吓人啦,中間站着個晚上挂在天上的大眼睛,紅紅的,誰過來它瞪誰。被瞪的人回家都做噩夢啦,身上有傷口的身體都爛完了,就吊着一口氣等着看我們能不能把魔王帶回來救救命。”
左邊的狗頭似乎比中間的狗頭活潑些,它一開口嚴肅緊張的氣氛瞬間沒了。
祭壇中的眼球?西澤爾一驚,這不是和他在矮人火山口裏看見的一樣嗎?這東西為什麽在三頭犬的森林裏還會出現。
而且地上還放了聖騎士進來,這件事會和祭壇有關聯嗎?
“祭壇中的魔王之眼嗎?”克諾斯皺起了眉頭,“總覺得聽起來很耳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聽見克諾斯這麽說,西澤爾的第一反應是完了。
畢竟克諾斯半忘不忘的事情最後都沒想起來。
“你想啊!你快想啊!族裏十幾只等着救命呢。”右邊的狗頭怒極,汪汪汪叫起來。
西澤爾無聲嘆了口氣,打開牢房的門,說:“這件事非同小可,你先出來治療一下傷口。我們邊治邊說。”
感覺滿屋子都是火焰灼燒皮毛的味道,還不知道它有沒有被小狗龍的牙咬傷,龍齒上帶着劇毒,被咬傷就麻煩大了。
中間閉目養神的頭睜開眼睛,沉穩地說:“感謝您,魔王。”
左邊的狗吐出舌頭,傻呵呵得直樂:“嘿嘿就知道你是個好人,其實我一聞到你的味道就喜歡你,雖然你看上去挺兇的,我想對你搖尾巴,汪嗚——”
後面的一聲是被自己的爪子打出來的。
“談正事呢少對着別人發騷,看你那不值錢的樣子。”右邊的頭狠狠罵左邊的頭。
看着他們左右腦互搏。中間的頭生無可戀的樣子,西澤爾突然開始同情中間的頭。
中間的頭低咳一聲,有點不好意思:“抱歉,這并不是我的意願,有時候長在一個身體上也不完全能互相理解。”
現在換成兩邊的頭集體辱罵中間的頭。
好吵啊。西澤爾感嘆道。
走出地牢後,西澤爾才看清這只三頭犬的身上究竟有多少傷口。大片的皮膚被燒傷,露出裏面發黑的皮肉。
左邊笑得最開心的狗頭脖子上有一道巨大的傷口,幾乎把骨頭露出來了。就這樣他還在空氣中到處嗅聞。
它眼睛亮亮,耳朵豎的高高的:“哇。你們在這裏開了燒烤派對!我最喜歡燒烤派對了,我們收成好的時候也會開燒烤派對。”
西澤爾有點驚恐:別說話了!血噴出來了。
而且那都是幾個月事前的事了,怎麽聞出來的。
“你們是沒有痛覺嗎?”西澤爾忍不住問。
“刻耳柏洛斯是戰士的一族,天生就負責守衛深淵的大門。區區疼痛不足以擊敗我們。”中間的狗頭一臉正色。
左邊的狗頭一愣,嗅了嗅自己,眼眶裏頓時積滿了眼淚,他開始仰頭哭叫:“你這麽一說我才感覺好疼啊……我的頭要掉下來了,好燙嗷嗷嗚……”
右邊的狗頭氣得張嘴咬他。
西澤爾:先治治吧,感覺再不治就要被吵死了。
一邊一直在思索的克諾斯突然擡起頭:“我好像起來了,關于魔王之眼和祭壇。”
作者有話說:
對不起,今天更新晚了。牽一只三頭犬給你們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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