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直播第五五天 咪!小貓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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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半夜的小貓咪能有什麽壞心思呢?】
【人!不要誣陷咪咪, (>^ω^<)咪都是好咪!!】
直播間裏,五顏六色的彈幕都在“男貞子”出現的一瞬刷了起來。
密密麻麻的彈幕像是陡然形成了前方高能的保護屏障一般,依稀只能讓人從彈幕裏看出些許男貞子淩亂的頭發。
只有些許關掉彈幕的網友才真真切切看到了對面陰暗室內中, 屏幕光照打在第二位連麥人臉上時,第二位連麥人臉上充斥着的凄慘苦命感。
第二位連麥人就像是墜落水井沒能好死的冤魂,讓人看到他的第一眼除了觸目驚心, 還多了幾分莫名的同情。
【說實話, 剛剛看到這位連麥人的時候,我還以為自己誤入什麽法律專場了?結果還是我們養寵轉場嗎?】
【又是一個喊寵物欺負自己的, 上次這麽喊冤的好像都活該了。】
【咪咪不會亂欺負人類的, 人類先反思反思吧!】
網友們大多還是維護貓咪的,即使看到這位苦命人的時候, 他們确實心軟了不少。可是小貓咪能做什麽呢?小貓咪那麽小怎麽欺負人類啊?小貓咪頂多做點壞事罷了!!
更何況這位連麥人也說了,小貓咪只是送他禮物。小貓咪送禮物怎麽可能送恐怖東西啊?
網友們的視線都轉移到了這位苦命人的ID上。
原本大家早已做好了準備,覺得這種人的ID無非不過可能是什麽光芒萬丈、爺傲奈我何一類的炫酷的名字。
卻不想這位第二位連麥苦命人的名字卻是——
“精神不詳”。
【這位連麥人的精神确實看起來挺不詳的。】
【+1】
【+1】
……
彈幕炸開了鍋, 第二位連麥人就這樣挂着精神不詳的苦命ID的趴在了桌面上大喘氣:“其實我家貓還挺正常的。”
郁因掃過第二位連麥人的房間, 雖然有點黑, 但能看得出第二位連麥人住得環境還不錯。
第二位連麥人壓根沒有去看密密麻麻刷屏彈幕,只是說起了前情:“但是前陣子, 我把我家貓借給了粉絲……”
【粉絲?】
【精神不詳的粉絲能是誰?】
【這種精神狀況的網友也有粉絲嗎?】
網友們原本還在說笑,直到不少網友點開了“精神不詳”的主頁, 他們才發現自己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天知道他們前一眼還在吃瓜不認識的連麥人。
結果下一秒打開主頁, 發現自己關注時的大腦宕機?
【天知道我點開精神不詳主頁發現已關注的震驚。】
【?我甚至在想這哥們是不是買了關注, 直到我看到他的藍V認證以及幾百萬的粉絲量,我才想起來這不是我關注的那個搖滾圈的精神不詳嗎?】
網友們在腦海裏回想了一圈,直到在腦海裏實打實确定了“精神不詳”是一年前爆紅的C站出道的搖滾樂團的主唱後,衆人才下意識瞪大了眼睛, 吐槽出聲——
【?】
【哥怎麽變成這樣了?】
衆人沒認出精神不詳也是正常的。
畢竟誰能想到自己關注的那個精神不詳,才咕咕咕六個月沒更新,就從短發陽光開朗大男孩變成了……?
男、貞、子?
彈幕瘋狂刷屏起來,一瞬間,屏幕全成了一片白色。發現了連麥人的身份,網友們的熱情甚至比剛剛更甚。
可即使任憑網友們不斷議論,精神不詳的精神狀态也無法和衆人正常溝通了。
精神不詳無力去分辨密密麻麻的彈幕究竟在飄着什麽,只是深吸了一口氣,緩解自己眼冒金星,渾身輕飄飄虛浮的感覺,“大家都知道我和我的粉絲小A在六個月前聯合拍了個視頻。”
【我有點印象?】
【小A也是我喜歡的美妝博主呢!】
小A也是C站的百萬大博主。
六個月前網友們吃瓜吃到小A喜歡精神不詳1整年,兩人就這樣通過C站的線下活動成為了好友的瓜。
作為好朋友,精神不詳也是個講義氣的。
在精神不詳聽說小A住在鄉下,家裏最近市場鬧老鼠後,他就想到了自己家裏養的是一只貍花田園貓,剛好可以幫忙抓老鼠,所以精神不詳就帶着自己從城裏養大的貍花貓去了鄉下幫小A抓老鼠。
這些事情網友都知道。
精神不詳簡單闡述後,又一次開口:“所以六個月前,我就帶着我家虎皮卷,也就是我家貍花貓,去了小A的家裏錄了一期虎皮卷抓老鼠的視頻。”
那一期視頻的熱度不低,精神不詳才發出視頻兩個小時,浏覽量就破了百萬。
就算是沒有關注精神不詳的網友也大多也對這一期的切片有印象——
【就是那只不會抓貓的貍花貓吧?】
說到切片的內容,郁因倒是也有刷到過。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就是營銷號不斷狂發的那個“城裏貓去鄉下不會抓老鼠”,“精神狀态不詳的主人親自示範七天教貓咪抓老鼠”的視頻事件。
當時大家都當是段子瘋狂轉發呢?
哪想到這件事吃瓜還能吃到後續?
而且還是魔丸主人來找寵物忏悔室博主訴苦的瓜?
網友們瞬間覺得精神不詳着男貞子形象在半夜看起來也沒那麽吓人了,反而多了幾分樂子在彈幕上吐槽。
連郁因也走了個流程氛圍放松了幾分:“那你想忏悔的是?”
精神不詳想了想開始忏悔:“或許是我當時太為難我家虎皮卷了。他本來就是城裏長大的貓,從小到大老鼠都沒見過,我卻偏偏非要教它,還讓它全部抓完。甚至面對它喵喵喵撒嬌我都沒有理會,所以我想那次之後,它應該是記恨上我了。”
精神不詳:“我甚至覺得它這幾個月裏都在報複我。”
貓咪怎麽可能報複主人呢?
精神不詳想到這裏都覺得自己錯怪自家虎皮卷了。
畢竟他家貍花是一只乖乖的小貓。
追過視頻的人都知道精神不詳的小貍花虎皮卷非常膽小,第一次去鄉下的時候,暈車暈的很厲害,吐了不少。
甚至第一次見到老鼠的時候,虎皮卷還被老鼠捉弄欺負,被老鼠欺負的狂揍了好幾下,才逆襲學會了抓老鼠。
可就是這樣的小貓咪,卻在六個月後,把他的主人折磨成了男貞子。
甚至還把他的主人折磨到來忏悔室忏悔——都是自己的錯?問修女主播怎麽才能消除自己的罪孽,得到小貓咪的原諒??
【虎皮卷只是一只小貓,小貓咪呀?怎麽可能做很恐怖的事情呀,而且你也說了,它也只是給你送禮物?小貓咪的禮物你也不喜歡嗎?我都沒收到過我家小貓咪的禮物呢。】
【就是呢,我家小貓咪送我禮物,我肯定都會好好珍藏起來的,絕對不可能嫌棄半分。】
這次精神不詳掃到網友的評論區倒是真的看清楚了。
可看到之後他的精神狀态馬上不對了,甚至在看到網友說的珍藏二字,他甚至開始隐隐覺得自己的頭皮慢慢發麻起來:“是這樣的……我不知道要怎麽說你們才能相信。”
畢竟,如果事情沒有發生,他也不敢相信。
其實精神不詳受到刺激已經很難理智敘述了,可他還是極力的壓抑自己心裏崩潰的思緒,“大家都知道我最近六個月沒有更新吧?”
【音樂人六個月沒更新很正常。】
【其實幾年不出歌也很正常,畢竟哪裏有那麽多歌能出?好作品也是需要時間的。】
精神不詳對網友們的話語也認同,只是那都是別人的資源。對于他這種有錢的人來說,出歌的頻率只在于他想不想,從沒有有沒有這一說。
只是現在敘述這些都沒用,精神不詳只能盡可能節省體力,先說重要的。
精神不詳:“最近半年我都在家裏修養。我的本意是在家裏和我的小貓休息一段時間的,所以在這段時間裏,我連朋友都沒有叫一個,卻不想才休假放松沒到七天,我家虎皮卷就不一樣了。”
?
衆人愣了一下。
怎麽回事,還等了個七天??
精神不詳:“最開始的時候,我并沒有察覺出問題。”
精神不詳:“直到第七天起來的時候,我的嘴巴裏被虎皮卷喂了臭襪子。我當時急得跳腳,實在沒忍住就生氣對虎皮卷發火了。”
【……】
【?】
【壞了,這是真報複上了?】
【小貓咪還喜歡玩襪子呢?】
【實不相瞞我家貓咪就喜歡吸襪子,不過臭襪子挺危險的……】
【小貓咪嬌貴着呢,小心呼吸道感染,千萬別給貓咪吸臭襪子。】
彈幕都在吐槽,精神不詳雖然眼冒金星,卻還是極力在看大家的彈幕內容。
但他實在沒有力氣了,只能下意識拿杯子喝水。
精神不詳已經幾個小時沒喝水了。
卻還是在拿起的那一瞬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一般,彎腰到了桌子下狂吐起來。
“嘔。”其實精神不詳已經吐不出東西了。
這段時間裏,他每天都難以進食。直到實在撐不住了他才會象征性吃一點。但就算是只吃一點點,他也不能保證自己不吐出來。
他已經好久沒有過過正常人的日子了。
精神不詳內心感嘆。
精神不詳已經把自己關在屋子裏數月了,就這幾個月裏,他一直被自己的貓貓折磨着,甚至連自己的賬號都沒有更新一條。
精神不詳已經沒有力氣跟其他人吐槽了,但他還得解釋:“當時我想小貓咪能有什麽壞心思呢?它可能是不小心拿過來的臭襪子,然後不小心把玩,然後塞在了我嘴巴裏?”
精神不詳不太會照顧自己,其實一般都是保姆照顧他的生活,但是那段時間裏,精神不詳只想和貓貓一人一貓度日,所以讓保姆一天只來一次,幫他打掃衛生,除此之外他的房子裏只有他和貓貓,誰也沒有。
可誰想到就是這完美的假日,卻讓小貓的報複逐漸得逞了?
精神不詳:“而且它是我的小貓,我怎麽可能舍得為難它,所以我只是在惱怒後壓抑了自己的情緒,然後盡可能用平靜的話語指責它不能這樣了。”
精神不詳:“它可能聽懂了,之後再也沒有拿臭襪子給我。”
【小貓聽勸,貓好!】
【我就說貓貓不可能做很過分的事情吧?】
【對啊?貓貓可能不是故意的,哥,你說小貓咪報複你好誇張吧?】
【而且你不是說就這一次嗎?怎麽還天天給你送禮物呢?】
【小貓咪送禮物,好貓!!】
彈幕狂刷小貓好,換做平常精神不詳早就驕傲地翹下巴了,可現在他卻在看到這句話之後,兩眼一黑,幾乎暈過去。
精神不詳似乎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在一衆網友誇贊下,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又一次乾嘔起來。
精神不詳趴在了桌子底下的垃圾桶吐了起來。
可這次也沒吐出來什麽東西。
精神不詳:“大家可能覺得它聽勸了吧?當時我也這麽覺得。”
畢竟精神不詳覺得自己有全天下最聽話的小貓咪。
精神不詳的氣息越來越弱,“直到第二天,它不知道跑到外面哪裏去了,叼了一條死魚塞在我嘴裏。”
精神不詳:“那條魚好像死了很久了……不止有魚腥味,還有死了很久的臭味。”
魚腥味隔了N個月依舊在精神不詳的腦海中記憶猶新。
精神不詳似乎受不了那種的鐵鏽一般的味道在舌苔上泛上來的味道,又一次吐了起來:“那天我一整天都沒吃東西。”
【才一天嗎?】
【那你毅力還好。】
精神不詳看着彈幕苦笑,最開始他的毅力确實不錯。
現在精神不詳想想也覺得當時的自己毅力驚人,只是緩解了一天就開始吃東西了。
精神不詳:“雖然我吃了東西,但我總覺得自己嘴巴裏有一股子消除不了的魚腥味,後來我用了好幾瓶漱口水,可還是去不掉腦海裏印下的魚腥味。”
精神不詳:“那段時間我心理陰影到每天做夢都夢到我和魚在接吻。”
【接吻嗎……那很有趣了。】
精神不詳看着彈幕兩眼一黑:“然後醒來之後看到魚,依舊覺得我在跟那些魚接吻。”
【我沒招了。】
精神不詳又吐了:“我原本很喜歡吃海鮮的,現在我一聞到海鮮味,我就……嘔。”
精神不詳氣虛地重新坐起來:“遇到死魚,我還是跟臭襪子的解決策略一樣,跟我的虎皮卷說不可以這麽做,我不需要臭襪子,也不需要魚。”
【不許兇咪咪!】
【咪咪都是為你好!人兇咪!人壞!!】
精神不詳兩眼一黑:“它好像也是從那個時候對我不滿的,因為我兇它,所以怎麽叫它,它都不理我。當時我甚至看到它兇着小臉盯着我,好像在說我這個人怎麽這麽多事一樣。當時我沒想多,可是不想到了第三天,我嘴巴裏不是臭襪子也不是魚了。”
【?】
【摩多摩多?】
【我聽着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
精神不詳看着樂子人網友們的狀态有些無奈,“是壁虎的尾巴。”
網友們瞪大了眼睛。
郁因倒是沒有打斷精神不詳的敘述,反而側過頭看向了精神不詳的背景。
通過判斷,郁因可以輕松判斷出精神不詳似乎并不住在鄉下。
即使精神不詳的別墅裝修的像是嘻哈搖滾喜歡的廢棄房屋風格,可還是能讓人簡單的透過窗外可以看出,對方在一個極其高檔的別墅小區裏。
而一只貓貓在高檔小區裏,找到魚、壁虎這種東西可比臭襪子要困難多了。
郁因沒有說話,繼續等着精神不詳開口:“我當時覺得不行了,我跟它苦口婆心說這些東西不能吃不能吃。”
精神不詳:“我說它不能吃,我也不能吃,我們兩個都不需要吃這些東西!!它好像更委屈了,甚至還跑出家門了,當時把我吓壞了,我幾天都沒睡覺,每天就是在外面瘋狂找它。結果沒想到找了兩天看着它髒兮兮的像是從垃圾桶裏滾了一圈的一樣。”
精神不詳:“我當時只急着看它的安危,哪想到他竟然叼了一條蛇放我腳上,我本來就害怕這種東西,一叼過來把我吓了一跳,當場就低血糖暈倒住院了。還好我朋友在旁邊幫我一起找貓,不然我噶在家裏也沒人知道。”
【這個禮物确實有點小吓人了。】
精神不詳:“接下來我朋友在我家裏呆了好長一段時間,我家小貓再也沒出去,也沒有亂丢東西在我的嘴巴裏,我當時覺得,它的報複應該結束了。”
精神不詳:“我也在逐漸重新恢複飲食,但是心理陰影還是太大了,這幾個月我天天做噩夢,甚至難以吃下東西,一吃下去就想到死魚的味道,蛇在我身邊,以及臭襪子的畫面……”
精神不詳:“然後我就又吐了。”
這段時間精神不詳的精神狀态很不好,因為受刺激,精神不詳不止睡眠睡不着,做噩夢時常驚醒,黑眼圈加重,甚至頭發也在大把大把往下掉。
精神不詳都快精神崩潰了,朋友好哥們輪番陪了他好久,好不容易這幾個月看起來小貓咪消停了不少,精神不詳才讓大家都回去了。
哪想到朋友走後第三天,它的虎皮卷更不對勁了。
精神不詳今天一覺醒來,竟然發現他的小貓咪叼了一只死老鼠甩在了他臉上。
那老鼠還帶血,灑在了他的臉上。
精神不詳當時就尖叫着崩潰了。
自那之後,精神不詳再也沒吃下東西,自然而然就變成了現在大家看到的模樣。
精神不詳解釋完欲哭無淚:“所以,修女大人,您救救草民吧?我着是不是被小貓咪徹底記恨上了?”
精神不詳什麽招數都用上了。
什麽說教、教育,跟小貓咪說這些東西不能吃,可哪想到每次小貓咪都很乖巧的聽到了,可是下一次卻永遠都能帶來新的東西送給他。
精神不詳是人又不是貓。
他怎麽能知道小貓咪下次能帶什麽來?
他就只能……
吃一塹。
吃兩塹。
吃三塹……
塹塹在吃。
塹塹不一樣。
精神不詳有苦難辨,他在說話的時候,大家都莫名覺得他周身都是苦味兒的。
精神不詳整個人明明僵硬地坐在椅子上,人卻像是走了好一會兒一樣,讓人覺得同情也有些損陰德的好笑。
【我得敲一會兒木魚了。】
【對不起大佬……我不該笑的。】
【可是真得好苦命。】
精神不詳嘆了口氣,這一段時間精神不詳咨詢了很多朋友,大家雖然都有養貓,但是沒有人家裏的貓是這樣的。
精神不詳回想着虎皮卷以前的模樣,只能覺得是自己讓它抓老鼠的事情被小貓咪惦記了,被報複了。
精神不詳這段時間沒辦法,就打開了雲港72霸的群,卻不想一翻二翻從關向程那小子那裏翻來了主播的ID,當天就在惡補了切片過後來搶麥了。
不過。
如果主播也解決不了,他就徹底沒救了。
像這種天天投喂主人的貓咪,他也不能暫時讓別人養一段時間。
因為他怕他的朋友也會被報複。
精神不詳嘆了口氣,看向郁因的眼神帶着幾分質疑,也帶着幾分我沒招了只能相信你的模樣。
精神不詳甚至在來的時候都在想,他這種刁鑽問題實在太給主播添麻煩了。
萬萬沒想到,就在精神不詳想着如何給郁因一個臺階下的時候,衆人聽到了郁因清冷的聲音:“其實,你的虎皮卷大概不是在報複你。”
精神不詳眨了眨呆滞的眼睛看着郁因。
郁因:“它大概只是覺得你有點閑……或者說,覺得你有點沒用?”
精神不詳歪了歪頭。
郁因:“如果沒猜錯的話,你之前應該挺卷的吧?”
精神不詳沒料到郁因能猜得這麽準,他确實很卷。出道一年出了一張專輯爆紅後,他又緊急定制錄制了六張專輯,頻繁發布專輯才讓他的樂隊才在一年內穩住了爆紅,獲得了幾百萬的關注和知名度。
而在此之前,他一直沒能休息。
郁因:“對啊,你之前在虎皮卷眼裏是天天能出去打獵的勤勞主人,但是現在突然休息下來,不止每天不工作,我猜你還天天待在家裏玩吧?甚至不吃東西。”
精神不詳沒想到郁因能預料這麽準。
他站在原地,錯愕了半天才又一次聽到郁因的聲音。
郁因:“所以你的虎皮卷大概以為你失去打獵能力了,覺得你沒用,所以他只能親自出去打獵,保護你這只沒用的‘大貓咪主人’了。”
精神不詳:“……”
精神不詳:“所以他是覺得我失去打獵能力才給我投喂這些死老鼠、壁虎尾巴和蛇的?”
郁因:“嗯。”
精神不詳都不知道自己怎麽說出這些話的:“那這些能吃我知道。”
精神不詳只是滿腦子剩下了求知欲:“那他給我投喂臭襪子是為了什麽?”
作者有話說:
PS:死老鼠的靈感來源于小卷很久以前認識的小姐妹……她家貓咪經常早上給她打獵,放在她的枕頭邊,小卷記憶猶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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