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直播第六六天 死對頭死了

直播間空氣陡然凝固了不少。

似乎因為牽扯到靈異事件的緣故, 連剛剛還在閃爍的彈幕，都在一瞬間少了不少。

最後直播間裏只剩下了零星一點反應過來的網友在發言——

【？】

【Kai哥是想說自己死對頭死了也沒放過自己嗎？】

【當段子挺好笑的，但是如果真的經歷似乎真的有些恐怖了。】

夜晚本來就安靜, 或許夜晚突然驟冷吹起的冷風天，呼嘯吹擊着玻璃。或許是夜晚太有氛圍。

郁因幾乎能聽到對面Kai說話時，聲音裏微微拌合的顫意, 與喉嚨裏裹着的冷意。

Kai說的話很荒謬。或者說, 如果這些話放在幾日前，連他自己都不會相信這些荒誕的話語。

但是……

Kai不得不相信眼見為實。

即使他是一個實打實不相信輪回轉世, 變成鬼怪的人類。

Kai：“我本來也不相信, 其實如果只是經歷一次兩次，在屏幕上嘲諷哈哈哈也就算了, 但是這些話來得太頻繁了。如果是一次兩次，我可以假裝是我自己乾的，但是并不是一次兩次！而是每次睡着幾乎都會！！”

Kai：“而且每次敲出的文字都不是亂序的, 而是有邏輯的, 有時候是哈哈哈哈, 有時候甚至是一行清晰的字。”

Kai：“我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你死死死死死一類的。”

【好大的怨念？】

【到底是多可愛的貓貓能讓死對頭這麽惦記，快點抱出來曝光它！！】

【曝光它！！】

【貓貓這麽可愛, 建議速速發到我家，我幫你承擔死對頭針對的苦。】

直播間的網友還在調侃, 說白了唯物主義沒人相信這些事。

但Kai似乎沒有力氣跟着網友的玩笑調侃了, 他連牙齒都有些發顫, 一想到自己死對頭做鬼還沒有放過自己，他就有些寒意。

這并不止因為Kai怕鬼，還有一種原因是，如果這個世界上存在鬼這種事物, 那麽他作為人類，被整蠱的不可控制因素就會更多了。

Kai不喜歡這種明明和死對頭你來我往，今天你壓我一頭，明天我報複回來的關系，陡然變為今天明天後天都被壓，毫無返還之力。

Kai：“我甚至想過別的原因，比如我的電腦被黑客入侵，然後被黑客聯機操作挑釁。”

【哥，真黑客入侵你電腦，應該不至于只是為了嘲諷了。】

【哥，你最好檢查一下你的電腦，萬一真的竊取信息怎麽辦？】

Kai：“我電腦上沒有什麽資産，也就steam3000多個游戲而已。”

【？】

【？？？】

【哥，我想申請成為你的家庭成員，你共享給我玩好不好。】

KAi沒空開玩笑了：“所以我沒什麽值得竊取的，也不會有黑客閑着無聊入侵我的電腦。”

Kai：“而且在最近的思考中，我發現這件事還有一件更離譜的事。就是我發現這個人的留言語氣，和我死對頭的風格很相似。比如以前，他就會在看到我的作品後，冷嘲熱諷說一般。或者在我搞事情的時候，冷臉對我說，讓我去死。”

【那個，“哈哈哈”好像不是你想的那個冷嘲熱諷。】

【冷臉去死，和“你死死死死死”，好像也不是一個風格。】

【這就是死對頭眼裏的濾鏡嗎？看誰的傑作都像是死對頭乾的。】

【死對頭：我都死了，也沒人替我喊冤嗎？】

Kai沒顧上回複彈幕：“所以我這幾天越想越不對，而且這些事情也不是偶然性，是天天發生。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我死對頭記恨我，報複我。他知道我最怕鬼了，從小時候他就經常在路上扮鬼吓我。現在成了新鬼，我感覺他更不會放過我了。”

【……】

【這麽說還真的有點……】

【不然你去給他燒點紙吧？】

Kai這次看到彈幕了：“你別說，我還真的去燒紙了。我死對頭似乎不開心，打火幾次都被風吹滅了，他好像不屑我給他燒錢。”

Kai：“修女大人，你說他是不是讨厭我？我也沒乾什麽事呀。我就是有點讨厭他，做了一些往他的牙膏裏放芥末，往他的杯子裏摻鹽水，以及還用有電的口香糖電他的事而已。除此之外，過分的事情我一點也沒乾啊，大人，我冤枉啊，大人。”

【《過分的事情一點也沒乾》】

Kai：“修女大人，你說他憑什麽吹滅燒紙的火？你說他是不是不識擡舉。我都給他燒了八個八塊腹肌的美男了，他竟然還不感恩戴德收着，還婉拒我？”

郁因：“……沒猜錯的話，您是前天去燒紙的吧？”

Kai就差把大人您真是神機妙算刻在腦門上了，連忙點頭。

郁因：“你可以看看天氣預報。”

Kai打開了天氣預報給郁因。

郁因看着Kai手上的天氣預報，沉默後開口：“前天是大風天，不宜掃墓。這天就算是你給最喜歡你的祖宗燒紙，也會被大風吹滅的。”

Kai：“……”

【我沒招了，差點以為是什麽玄學呢！哪想到是大風天，物理吹沒了？Kai你還是學點常識吧，我求你了。】

【誰會大風天去燒紙啊。】

【大風天燒紙糊一臉不說。就算只說死對頭收八塊腹肌美男，還只能斷斷續續，一節一節的收也挺困難的。】

Kai：“修女大人，那你說他為什麽給我寫挑釁的內容，還删了我的歌詞？這些不是他乾的，我也想不到能是誰乾的了！我這麽多年也沒得罪過他以外的人。”

郁因：“在唯物角度來說，你的死對頭如果已經死了，是不能再跟你有互動的。”

Kai不相信郁因能從非玄學角度解釋這些奇怪現象：“但是從唯物主義角度來說，也無法解釋我的為什麽歌詞被删掉了，還有我為什麽能收到嘲諷語錄？”

事實上Kai眼裏，這世界上确實有一些怪事。

只是郁因并不打算在這個角度進行解讀，郁因只是淡淡看了一眼Kai。

Kai其實是不相信郁因能解答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在兩人四目相對的一瞬，Kai莫名覺得，郁因好像真能解決。

即使Kai想破腦袋也想不出答案，他也在此刻，莫名覺得，郁因能解答。

Kai甚至覺得自己瘋了。

直到他看到郁因掃了他房間的遠處，開口詢問了一句。

郁因：“你是獨居嗎？”

Kai如果不是獨居，他就會覺得是同居人的惡作劇了，奈何他是獨居，住的房子一個來的人都沒有，甚至快遞員都不知道他具體住在哪裏，“嗯……對，我是獨居，養了一只貓。”

郁因：“那你為什麽不去問問你貓貓呢？”

Kai：“？”

郁因：“你是獨居，和貓貓一起住，大概率作案的只有貓貓。”

Kai震驚了：“不可能，修女大人它只是只貓，它怎麽能嘲諷我呢？？它怎麽可能懂得敲鍵盤。”

其實倒是也沒那麽絕對。

郁因：“可以讓小問號出來嗎。”

小問號是Kai的貓貓。Kai雖然不解為什麽郁因要把作案兇手打成貓貓，但是他還是照做了。

等到網友們看着Kai走向籠子，打開籠子，網友們才一頭霧水起來——

【貓貓不是在家嗎？為什麽要被關在籠子裏呀？】

【對啊，好意外，貓貓不喜歡這種束縛的環境吧。】

Kai撓撓頭：“其實是剛剛才關的，因為我家小問號是個粘人精，平時只要我在，它就一定要在我懷裏蹭蹭，讓我摸他。”

Kai：“而且，他太粘人了，我寫歌詞它要打擾，鑽我的懷裏和手裏。我作曲，它也要來搗亂。所以剛剛我怕它影響我和修女說事情，就把它暫時關進去了。不過，我平時不會關它的，請大家放心。”

Kai坦誠交代，手指還在撥弄籠子裏的開關，然後放出了貓貓。

橘貓小問號似乎很乖巧，它舔了舔爪子，即使被關了，也沒有多吵鬧，反而乖乖地舔着爪子，任由Kai慣性撫摸它的腦袋。

然後小問號像是很舒服一般，眯起眼睛，任由Kai摸自己頭頂的橘色毛毛。

直到Kai停下，橘貓小問號才像是滿足了一般，用腳蹬了蹬耳朵後面的毛毛，“喵~”

小問號無疑不是一直很乖巧的貓貓。

不少網友甚至對Kai的話語持有疑問——

【抱歉？這只貓貓真的粘人到影響工作嗎？有些不太像。】

【小問號看起來很獨立，是很乖巧的貓貓呢？】

Kai看向了郁因。

本以為郁因會給出回答，卻不想郁因清冷的嗓音緩緩開口：“你可以打字試試。”

Kai太着急了，等到郁因提醒，他才像是恍然察覺一般，下意識将手放在了鍵盤上。

果不其然，衆人看到剛剛還很乖巧的貓貓，此時跳到了Kai的腿上。

小問號的腦袋鑽了上來，柔軟的身體彎成了問號一般的形狀，蹭了蹭Kai胳膊。

這就是Kai給橘貓起名字叫小問號的原因。

因為小問號粘人的時候，會變成問號上端的樣子，配上白色的爪爪，更像是一整個問號陡然出現了一般。

Kai有些困擾：“修女大人你看，就是這樣。我一碰鍵盤，它就會一直蹭我，搞得我很困擾，但是它卻很乖，不會跟別的貓貓一樣，搗亂踢水杯，砸屏幕，或者踩鍵盤。”

連網友都看到這樣的Kai不由得感嘆，Kai遇到這麽乖巧的貓貓多半上輩子拯救過世界了。

Kai指了指小問號，直白詢問：“問號，修女大人說是你删掉我的歌詞的，是嗎？”

小問號這才似乎明白自己為什麽被放出來，聲音莫名帶着些許夾子音：“喵？”

小問號的眼睛實在太澄澈了，讓大家莫名覺得，它乖巧得像是在昭顯自己的無辜。

小問號：“喵~喵！喵~”

小問號似乎很不安，一直蹭着Kai。

【小問號好像在說自己無辜。】

Kai：“你按下鍵盤試試。”

Kai看向貓貓，雖然沒有下達過這種指令，但是本着大家都好奇，自己也好奇的想法，Kai指了指鍵盤，“按一下這個。”

聽到這裏，貓貓卻像是突然害怕起來，就這樣縮在了Kai的懷裏。

【？】

【天啊，這是什麽神仙貓貓，不止乖巧地撲在Kai懷裏，甚至讓他按鍵盤他都不按哎？我家主子能一直敲我的鍵盤。】

對貓主人來說，一個絕對不破壞主人工作的貓貓無疑是神仙貓貓。

只是……

一只看起來乖巧的貓貓，在主人命令的時候，也刻意表現出害怕不遵循的樣子？

這太反常了。

郁因掃向都是誇誇的彈幕，以及Kai自顧自講解的臉，将視線轉移到了，此時正在微微低頭，目移到別處，不敢直視他的小問號身上。

小動物的心思比人好猜多了。

郁因沒有繼續跟Kai解釋，反而開口：“能打出‘哈哈哈’的小貓可以獎勵它一塊小肉乾。”

郁因開出了條件。

網友們覺得實在天方夜譚，一只連鍵盤都不肯碰的貓貓，怎麽可能精準在鍵盤打出哈哈哈？除非是小肉乾獎勵碰鍵盤還差不多。

網友們還在直播間裏瘋狂議論，完全沒想到，想象中還縮在Kai懷裏不停喵喵叫的小貓咪，此時卻像是為了小肉乾，條件反射一般，爪子精準按到了哈哈哈哈哈的位置。

【？】

【？？？】

網友瘋狂在直播間發出帶有問號的彈幕，這次不止是網友震驚了，連小問號的主人Kai也大腦幾乎宕機了起來。

Kai：“不是，我的貓貓會按鍵盤？”

他都不知道。

雖然Kai知道貓貓通過訓練确實能學會按按鈕，但是也沒人說貓貓能自己學會這些東西啊！！

Kai簡直難以置信，他看着自己的小問號，幾乎是下意識開口的：“那……問號，你敲一下死死死死？”

小問號似乎也沒意識到自己的條件反射。它的頭埋下去，很明顯像是做錯事了一樣。下意識往一邊逃，卻不想Kai的手太大了，就這樣被Kai抓了回來。

小問號本來以為自家主人抓到罪魁禍首會解決一番，卻不想自家主人卻并沒有這麽做，反而抓回它來，利誘：“打出來，我就給你兩包小肉乾。”

哪有貓貓能扛得住兩包小肉乾呢？

小問號試探地看着Kai，圓滾滾的眼睛就這樣望着Kai的眼神，聲音更夾了：“喵？”

Kai最了解自家小問號，他當即站起身，去拿了一包小肉乾，然後走過來拆了一包，遞給了小問號。

聞到肉味兒，小問號立馬吃了起來。

等到小問號吃完了一整塊，它才似乎感覺安全很多了一般，就這樣靠近了電腦鍵盤，又一次用軟軟的小爪墊，敲出了SSSSSS——死死死死的字樣。

直播間——

【？？】

【不是？孩子真會啊？？】

【Kai老大，你不會是編造了劇本吧？？孩子怎麽會聰明成這樣啊？你是不是私下教了。】

Kai看着彈幕第一反應：“冤枉啊？各位大人，我從來沒有教過這些啊。我就算教，也只會教主人好帥啊？”

“不信我跟小問號說。”Kai扭過頭跟小問號，“小問號，你打主人好帥試試？”

小問號歪了歪頭，聽着Kai的指令無動于衷。

Kai立馬開口：“看到了嗎？我就說我的貓貓不是我教的，如果我教，它早就學會了！！！”

Kai立馬請蒼天辨忠奸。

哪想郁因清冷的視線，卻落在了Kai的頭上，“你的死對頭，還會對你說什麽？”

Kai一想到自己死對頭的模樣，下意識顫了顫：“哦，我說我很帥的時候，他說醜。我說我很厲害的時候，他說不厲害……還有很多吧，諸如此類貶低我的話，他會很多。”

郁因的視線掃向了Kai，又轉向了小問號：“小問號，你會打醜嗎？”

小問號本來有些抗拒的，但似乎得到了長期的安全。小問號察覺到自己不止沒有被指責，甚至還被獎勵小肉乾，便聽從了郁因的指示，在鍵盤上敲起了CCCCC——醜醜醜醜。

小問號只會按單鍵盤，多字的拼音敲不出來。

但它爪爪卻不像是只學會了按鍵，反而像是經過長期練習一般，幾乎保證能在不誤觸的情況下，敲出完整的第一個字，然後按空格結束。

郁因：“那小問號會打不嗎？”

小問號似乎在主人Kai震驚的眼神裏，看出了自己的行為很厲害，它擡起小腦袋，就這樣高傲的敲下了BBBBBBBB——不不不不。

看到這一幕，衆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直到好一會兒，才有人像是反應過來一般，深吸了一口氣，敲下文字——

【啊？】

【我靠，無師自通？送孩子上學吧？】

【別耽誤孩子了！！】

教貓貓狗狗按按鈕，尚且要教很久，更何況是貓貓呢？這甚至不是聲音，是字啊！

而且Kai還說自己根本沒教過！！

【你這貓貓不會是死對頭變得吧？】

【不是死對頭變得，多少也是孟婆湯沒喝乾淨了。】

網友們不停議論。

連Kai都震驚瞪大了眼睛，他甚至看着網友的彈幕，抱起了自家的小問號，就這樣舉在空中左看右看起來。

Kai甚至試探對着貓貓叫了一句死對頭的名：“Jay？”

Kai：“Jay你從我家貓貓身上下來！”

郁因看着Kai狂搖自家貓貓的模樣陷入短暫沉默後開口：“…… 其實不是你家貓貓被附身了。”

Kai已經想不到什麽能夠解釋了，他轉過頭看向郁因：“如果不是被附身，那修女大人你覺得是什麽原因？”

郁因：“如果沒猜錯的話，你的貓貓應該有一段時間在別人手裏吧？”

Kai點點頭。

郁因：“其實貓貓并不能自主習得文字，甚至連聽懂主人的話，也不是他們真的聽懂了。而是根據主人的行為、反饋，辨識并形成的正确反應。”

郁因：“所以，你的貓貓之所以能學會鍵盤上打字，很大概率是在有反饋的情況下進行訓練的。比如按鍵發出文字聲音，或者按鍵獲得畫面效果等。只是文字訓練，小貓咪不會懂屏幕上打的哈哈哈哈是什麽意思，死是什麽意思。”

Kai思考了一會兒。

郁因：“所以，如果這些行為不是你訓練的，那麽大概率，它是被別人訓練的。而更大可能是，在你不在場的時候，訓練了你的貓貓。”

郁因：“所以你的死對頭，有乾過抱走你貓貓的事情嗎？”

Kai沒料到郁因會問這個問題。

提到這個問題，他似乎有些窘迫。

但這也不是他刻意隐瞞，而是，作為一個跟死對頭鬥了N年的人，陡然在幾千萬人的直播間裏告訴大家……

他曾經不慎被死對頭搶走過貓？

怎麽聽都像是他被陡然壓了一頭一般。

Kai最終只能深呼吸，努力平複：“嗯，是的，被他抱走過一段時間。其實也不算是他偷偷。”

Kai硬着頭皮：“是我打賭輸了，答應他必須滿足他一個願望，然後他說要帶走小問號養一個月。我本來想拒絕的，但是小問號似乎并不讨厭他，我實在沒理由反悔，只能把小問號借給他了。”

想到這件事，Kai始終覺得這件事是自己受到的屈辱。

Kai：“所以，是他在這段時間裏訓練了我的貓貓，打這些嘲諷我的文字？”

郁因：“雖然不絕對，但從你提供的信息來看，也沒可能是別人了。”

Kai：“……他為什麽做這些事？”

郁因：“大概是想惡作劇吓你一跳吧？你也說過，你讨厭鬼。”

Kai：“……”

Kai似乎消化了很久，才深呼了一口氣，“那我的貓貓，為什麽這麽配合它？小問號你是我的貓！”

他扭過頭看向自己的小問號，小問號似乎也察覺到了主人不對，連忙跑路。

Kai卻沒打算放過小問號，滿屋追蹤自家主子，導致衆人眼睜睜看着小問號一不小心踹了不少價值不菲的杯子和裝飾物，心疼一片。

最終連Kai都肉痛不由得從強勢改口：“祖宗，祖宗別跑了，我不會教訓你的。”

Kai追了半天才追到小問號，然後Kai死死把小問號抱在了懷裏：“祖宗你到底為什麽幫我的死對頭欺負我啊？”

Kai：“而且還演的那麽好！我還真以為你是不會敲擊鍵盤的貓貓呢。”

當然，不論Kai怎麽問，小問號也只能在Kai的懷裏喵喵叫。

至于人才能發出的語言？小貓咪怎麽可能會呢？

Kai無奈了，最後扭過頭看向了郁因：“所以修女大人，你說我的小貓咪為什麽會配合我的死對頭呢？”

Kai：“是不是我平時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讓我的小貓咪也記恨上我了？”

作者有話說：

Kai：死對頭：重新燒八個完整的男模，告訴你答案。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