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83章 直播第八三天 誰許寵物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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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直播第八三天 誰許寵物聚

搞什麽?

郁因同父異母的弟弟于寧挽着一個富家子弟, 才剛下車就看到了一堆狗朝着一個方向跑去的畫面。

?

于寧在身邊男人看不到的地方微微蹙眉。

他身邊的男人要年長一些,如果不是之前給陸詢下藥失敗爬錯了床,他也不用跟這種老男人待在一起。

于寧的視線轉移到了不遠處。

不遠處的情況實在太顯眼了。

于寧今天本來是想奪取矚目的。

他本就覺得自己長得極其好看, 如果不是爬錯了床,陸詢說不定也會對他一見鐘情對他負責。

都怪那個郁因。

導致事到如今,他還得重新找別的男人作為新對象。

畢竟現在這個老男人, 他真的不想要了。

于寧手指微微蜷縮, 明明想到郁因都只能無能的發抖,卻還是佯裝柔弱, 對着一旁老男人傳來的關切表情, 流露了出了一抹憐人:“沒事的,是阿寧有些冷了, 哥哥。”

老男人比于寧大了二十歲,似乎出于老男人會照顧人一般,他很自然給于寧披上了外套。

這動作雖然很溫柔。可于寧在嗲嗲道謝的聲音中, 卻還是悄無聲息掩蓋了些許嫌棄。

于寧才不想跟這個死了白月光的老男人在一起。

他今天特地跟老男人求了今天出場禮服, 勢必要成為今天最閃耀的男人。

于寧是來釣下家的, 如果能找到更好的,他肯定會一腳踹了這個心裏有別人還年紀大的老男人。

原本于寧也不用這麽卑微在床上跟老男人撒嬌要衣服。

可奈何他那個傻子爹也不知怎的, 以前要多少錢都給,現在卻一分錢都不肯給他了。

搞得他想要衣服只能跟老男人要。

于寧已經很不滿了, 本以為來到宴會後, 他一定是全場最好看的小0。很多富二代都能喜歡他, 想要和他在一起。然後他就可以順利踹了老男人找下家。

卻不想,他才剛下車,這群人平時幾乎對美女帥哥以外什麽都沒興趣的富家公子哥們,此時的視線卻轉移到了一群狂奔的貓貓狗狗身上?

于寧蹙眉, 一下了車,記憶中小狗味,小貓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

于寧甚至感覺的空氣中小狗小貓的貓貓在空中飛舞,落在了他的胳膊上,隐隐做癢。

于寧撓了撓胳膊上被小狗毛蹭過的地方,已經被他撓得有些微微發紅。

随後于寧像是想到了什麽,猛地停下了反射性撓手臂的動作,偷偷隐去了手臂,背了過去。

老男人似乎也有些察覺于寧的異常,他微微附身,溫柔湊過去:“怎麽了,阿寧?”

于寧慌張閃過,又将手臂向後背了背:“沒……沒事。我還好的,哥哥。”

于寧的異常很輕易被老男人看出來了,但是老男人卻沒有看出于寧為什麽這麽慌張。他只是溫柔笑了笑,揉了揉于寧的頭發。

然後任由于寧環着他往前走。

老男人還以為于寧對他是真愛。

可老男人卻沒看到于寧私下罵罵咧咧翻白眼,偷偷整理被男人揉亂的頭發,生怕男人揉亂的頭發,影響他找下家一般,再次進場。

他可是要來找男人的!

頭發亂糟糟的還怎麽備受矚目?

于寧像是尋找獵物一般将視線全然轉移到了場地上,卻不想在此時,于寧順着那些他讨厭的貓貓狗狗看去,看到的卻是他做夢都恨到入骨的人——

郁因。

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

從他那個傻子爹手裏哄走錢,害得他一分都沒有,只能求老男人要衣服、要聚會入場券的罪魁禍首。

于寧的手指忍不住攥緊了一些。

老男人被攥得胳膊生疼,等到老男人看過來,于寧才像是陡然恢複了理智一般乾笑,“哥哥,阿寧是……太緊張了。”

于寧想了很久才在腦海裏編造了這個理由。

怎麽偏偏是郁因。

于寧自诩自己的相貌不錯,可偏偏站在郁因身邊,卻讓他覺得自己蒼白的像是一塊背景破布,對方的一個清冷貴矜的眼神,都能讓他在無數日夜裏苦練禮儀時,感覺無數針紮下來。

小三的兒子。

土包子。

長得比哥哥醜太多,小三兒子就是上不了臺面。

這些話總是充斥在郁因和他在一起的時候。

可為 什麽郁因已經被趕出家裏了,為什麽還能搶他的未婚夫?搶他的矚目?回到這個窮鬼不能容納的圈子?

郁因不過是個窮鬼,憑什麽和他又拿到一樣的東西?甚至更好!

于寧站在草坪上的鞋子不受控制的在地面上碾出了一抹怨恨的痕跡。

于寧早已被理智和怨恨沖昏了頭腦。

他早就忘記了,不論是于城占有的郁家的財産,還是陸詢的婚約,都是郁因的。

和他這種見不得光,硬要拽出來将一切理所當然據為已有的兒子完全不同。

于寧眼睜睜看着那些他曾經不論怎麽讨好,都不肯給一個眼神的富家公子哥們的貓貓狗狗朝着郁因跑去。

這樣子好像郁因很受歡迎一般?

甚至受歡迎的比他們的公子哥主人們還要矚目?

憑什麽。

尤其是那個叫寶貝的狗,他明明也曾經哄過它!!

可那時那只大黃狗卻對他翻白眼!甚至還一個頭槌把它撞到在了地上,讓他滾進了小水潭,一身狼狽淪為衆人笑柄。

于寧再仔細看,才看到了關向程拿着小蛋糕靠近郁因的動作。

?

這算什麽。

郁因明明已經搶走了陸詢。

為什麽他還有關向程喜歡?

于寧側過臉,才看清楚了那邊衆人的臉。

範宇陽?顧南思……還有……一堆人??

于寧甚至不認識那些人。

可是卻輕易在對方價值不菲的衣着上,看出對方比自己家裏要好很多倍的家世。

他甚至郁因身上輕松得到的價值千萬的衣服上,感覺自己如同拿了一把鏡子照在自己身上,像極了小醜。

這算什麽?

他憑什麽那麽輕易能得到?

于寧幾乎瞬間開演,這模樣連郁因都不得不感嘆,于寧這說演就演說掉淚就掉淚的演技,跑去娛樂圈說不定真的能火。

于寧委屈紅着眼睛看着自家的老男人。

老男人叫關毅。

倒不是關向程的兄弟,反而是關向程的堂兄。

于寧似乎也清楚了郁因身邊那麽給郁因撐腰的人,他靠自己根本吃不到甜頭。

于寧擡頭看着自己的男朋友。

沒想到看到自家老男人的時候,剛好看到了自家老男人看向郁因那一身翩翩公子一般的貴矜臉露出了極其鮮少賞識的模樣。

于寧從未見過自家老男人這麽看自己。

于寧看着當初被他親自丢垃圾一樣,在雨天狼狽撿着他丢出去的破爛行李,在地上滾着爬的“郁因”,此時被公子哥們擁簇,被狗狗貓貓擁簇,還讓他喜歡寵物的男人都能對他流露賞識!

于寧只覺得渾身都被陡然升級的憎恨燒穿了理智。

于寧只剩下了剩餘的理智胡亂編造。

于寧說着眼淚就啪嗒啪嗒掉下來了:“哥哥,那就是我那個同父異母給我們下藥的哥哥。都是他,寧寧才在那天去你房間裏和你發生關系的。寧寧确實喜歡哥哥很久了,但是從沒想過用這這種下作手段上位。”

心軟上頭的老男人關毅被于寧扭捏撒嬌的動作搞得心都化了。

老男人關毅一向讨厭不正直、搞下流手段的人,聽到這句話他幾乎下意識收回了剛剛對郁因的賞識,蹙眉起來。

關毅:“他竟然是這種人?”

關向程是他的堂弟。

作為表親,關毅很少插手關向程的事情,但是這次畢竟是重要場合,關向程作為組織人被懷有目的的人害了,或者害了別人,總歸是他不能容忍的。

于寧看着關毅上來的火氣,添油加醋:“是啊,他就是我的哥哥,之前因為做壞事被爸爸趕出去獨立發展,他可能有怨恨吧,現在很想靠男人上位呢——”

于寧拉長了尾音,加重了上位兩字。

跟關毅相處這段時間,于寧早已把關毅整個人的精神潔癖摸清。

關毅就不喜歡下作手段。

手段上位的人。

果不其然,于寧跟着關毅的大步來到了郁因面前。

郁因還被男人們擁簇着,自始至終他都沒有接過任何一個男人遞來的東西。

郁因只是抱着撲過來的貓貓狗狗們,肉眼可見貓貓狗狗們似乎更開心了。

直到陰影搭在了郁因格外清冷漂亮的身上。

郁因才摸了摸寶貝的狗頭,任由寶貝甩着尾巴。而至于跟着于寧來的人,郁因連眼皮都沒有擡眼一下,只是輕輕摸着小狗的耳朵,輕輕抱了起來。

“?”

“那不是大型犬嗎?”

“這麽輕松單手抱起來了?”

“寶貝難道最近輕了嗎??”

別的富二代議論,關向程卻比誰都知道,這兩個月裏寶貝漲了不少體重。

可眼前的主播竟然能單手抱起來?

他都沒怎麽這麽乾過。

關向程還在呆愣郁因的體力,就見自家堂哥主動走上前。

其實他和他的堂哥不太熟。

但是堂哥丢了狗,似乎這次是來宴會上找自家狗狗線索的。

所以關向程才破例讓沒有狗的堂哥帶着他的新男朋友來的。

可是沒想到關毅竟然主動帶着男朋友來了?

關向程看着堂哥身邊的于寧蹙眉。

沒記錯的話,這個是于城的兒子。

也是之前勾引過陸詢的人。

關向程勸告過堂哥不要靠近于寧,于寧不像是什麽好人,可堂哥戀愛腦上頭,只覺得他想多了。

兩兄弟本就關系一般,現在又不歡而散,關向程自然看了于寧沒有好臉色。

卻不想關向程本以為堂哥來找他對話。

可他卻看到了關毅盯着郁因的臉:“你就是阿寧的哥哥?”

哥哥?

于寧的哥哥?

等等。

那不是……

郁因?

陸詢的未婚對象?

關向程已經太多年沒見郁因,作為公子圈一起長大的公子哥,關向程自然忘不了幼年郁因清冷的臉。

那時候,他還總是莫名其妙靠近他。

很小的時候,貌似還揪過對方留長的辮子……

還把對方惹生氣了。

那時候郁因好像就跟他結下梁子了。

?

等下。

也就是說,他找的主播就是郁因?

還是于寧同父異母的哥哥的郁因。

甚至是他陸哥的聯姻對象的郁因。

……

關向程側過頭看着郁因對別人只是有點冷。

對他卻像是冰錐一般掃射來的冷冽視線,突然莫名覺得後背發涼。

他好像知道為什麽郁因對他的态度格外不好了。

原來是他小時候得罪過的人。

關向程看下自家堂哥關毅有些不祥的預感,“堂哥?你有什麽誤會嗎?”

關向程倒是不擔心郁因得罪關毅。

可若是于寧吹枕邊風就不好說了。

關向程下意識擋住了郁因。

關向程本來就個子高,這一站出來,完全擋住了郁因。

關向程沒看到郁因更冷的神色。

關向程:“有什麽時候你可以找我談,阿因是我的客人。”

阿因?

郁因細膩的肌膚悄無聲息起了一些雞皮疙瘩。

關向程卻還在套近乎:“你不要針對他,他很柔弱的。”

柔弱?

衆人看着郁因面無波瀾,單手抱着寶貝這種大型犬數十分鐘的紋絲不動的模樣,實在不覺得啊。

關毅蹙眉,似乎不想跟關向程惹惱:“這是我和他的恩怨,你讓開,向程。”

關向程視線冷了一些,從小到大對視關毅,他還是第一次流露針鋒相對:“絕無可能,他是我的客人,你不能跟他單獨說話。”

關毅:“我和他有梁子,我們必須私下解決。”

關毅本着為自己和于寧出手的想法,伸手越過關向程去拽郁因。

卻不想就在關向程還沒阻攔的瞬間。

一只修長有力,骨節分明的手,就這樣陡然在半空中穩穩地扣住了關毅的手腕。

關毅年紀大,雖然是同輩,年齡卻完全是長輩級別。

可偏偏就是那一雙手,就這樣陡然一個彎折。讓所有人都在陡然被抽空的空氣中,聽到了關毅骨節錯位的咯吱聲。

……

連關毅這種硬漢類型的男人,額頭都在此刻冒出了絲絲的冷汗。

關毅哪裏受過這種委屈?

這群富二代平時見了他都得點頭哈腰。

他陡然擡頭,疼痛讓他忍不住半跪在眼前的男人面前。

直到他和衆人擡頭,衆人才陡然發現陸詢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郁因的身後。

陸詢今天穿了一身極其貴矜的純灰色高定西裝,明明平時周身的威懾就足以讓人發寒,可偏偏此時讓人猜不透的深邃眼眸,更添了幾分幾乎将所有人拽入冰窖一般的沉冷。

他并沒有說一句話。

只是微微側過頭,任由額角的發絲落下了一根,而後垂眸看向了郁因。

他的視線上下落在的郁因身上,似乎足夠确定郁因沒有受到半分傷害後,才将那對冰冷到讓全場人忍不住瑟瑟發抖的視線,重新落在了面色慘白的關毅身上。

“……陸,陸先生。”即使是關毅這種年長的公子哥,見了陸詢也不由得低頭幾分。

畢竟圈裏沒有任何人不認識這位頂級豪門陸家唯一的繼承人。

“關向程沒有告訴你嗎?”陸詢的視線沒有看向關向程,只是看着單膝跪在地上不敢起來關毅。任由關毅額頭的冷汗一道又一道順着剛剛風光過的額角流下。

一道一道的汗漬停歇不止,就這樣順着側臉狼狽打濕在昂貴的西裝,暈開了極度令人難堪的汗漬痕跡。

一片一片的狼狽,如同羞辱一般,充斥在幾乎凝滞的空氣裏。

可男人卻只是慢條斯理用精致的手帕擦拭過觸碰過對方的手,而後,就這樣随手将那一塊手帕丢到了再也無人問津的垃圾桶裏。

關毅埋頭發顫得更深。

他不懂。

不懂自己哪裏得罪了陸詢。

關毅還在思考自己的罪證。

耳側卻傳來了男人極度沉冷的嗓音:“阿因,是我的未婚對象。”

陸詢:“你想強制碰我的未婚對象?”

郁家跟陸家關系極好,陸詢有照顧郁因的義務。

關毅猛地擡頭,對視上了陸詢深邃威懾的眼眸,幾乎在地上如遭雷擊。

他猛地轉頭看向關向程。

關向程眨了眨眼睛,才在恍惚中撓了撓頭,意識到……

自己好像真的沒告訴自己這個堂哥。

可他也是剛知道【有點想睡但必須COS】是郁因啊!!

關向程撓撓頭:“抱歉啊,堂哥。”

抱歉?

關向程和陸詢是朋友,但他不是啊!!

他家只是關家的表親,他也沒有關向程那麽大的關家靠山!!可以如此輕易的說一句抱歉。

關毅完全繃不住了,剛剛擺出的高姿态幾乎全然盡失,再轉頭看向關向程,他眼底只有不可置信與絕望。

畢竟這個圈子裏誰的聯姻對象可能都能得罪得起。

但是能讓陸詢出手的聯姻對象?

他得罪了可是連他整個家族都恐怕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關毅忍不住噗通一下,跪下了另一個腿。

“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可是,我确實和您的聯姻對象有淵源,是我的小男朋友,說之前我和我男朋友被下藥是他哥哥郁因做的。”

關毅幾乎顫音卻還是繃着臉堅持着自己的底線:“可我也不是全然有錯啊,陸先生,畢竟是您聯姻對象先下藥的。”

于寧發抖。

他沒想到這種場合陸詢也會來。

平常不都是不來的嗎?

于寧硬着頭皮不敢說話。

或者說,他在抱有僥幸。

抱有僥幸陸詢會像是關毅一樣信任他的鬼話,然後跟郁因斷開。

這樣再合适不過。

于寧眼紅起來,甚至連自家父親所謂的聯姻救急都不在意。

他只是不想讓郁因好過。

哪怕一切原因。

他都不想要郁因好過。

于寧還在眼紅。

他和關毅都以為陸詢會動搖。

卻不想陸詢并沒有理會他,反而轉過身。極其自然轉過身的動作,連陸詢自己都沒有察覺那幾分流露出的溫柔。

他只是淡淡給郁因打理了一下輕輕被懷裏狗子舔亂的額角。

陸詢:“吓着沒?”

?

郁因側過臉看着陸詢比平日裏多了幾分人情味的溫柔,沒有流露表情。只是用那一對冰冷的眼神看向了對方。

陸詢。

以前有過這種動作嗎?

郁因并沒花太多時間思考陸詢的事情。

郁因只是悄無聲息看了一眼于寧。

于寧心不甘情不願也跪在了地上。

郁因轉頭看向了一旁的關毅:“關向程的堂哥?那就是,關,先生?”

郁因的嗓音極其好聽,清冷的嗓音在上方傳來,卻讓關毅莫名發顫。

郁因:“下藥?”

郁因:“您一位小男朋友,可是給我扣了好大一頂帽子呢。”

郁因的面無表情,身體卻悄無聲息落在于寧身上。

他可不是那個任由任何人欺負軟柿子的原主。

亦或者……

躲在男人背後什麽都不做,等着被保護的菟絲花。

郁因冷冷地看着造謠的于寧:“看來我這位小三生的弟弟,似乎不太了解我。”

郁因拿起了一杯酒捏起了于寧的嘴灌了下去。

随後将剩餘的酒液倒在了于寧的額頭上。

郁因冷冷的掃視他,眼神沒有半分于寧印象中昔日的怯弱:“我只會這麽眦睚必報。”

郁因轉過頭看向了關向程:“關向程,想來您也不會吝啬為我出一些錄像,作為我提交造謠罪、損害名譽權的證據吧?”

關向程看着跟昔日沒有半分相似的郁因呆滞在原地。

他不止怎的,想到以前自己欺負郁因的事情,總覺得自己後背涼涼的。

他僵硬在原地,看着郁因微笑的表情。

後背發寒。

隔了許久才僵硬點頭。

“嗯,嗯……好……”

還好關向程不是他表哥那種聽信別人的蠢貨。

關毅還在原地反應不過來所謂的損害名譽權是什麽意思,就見郁因悄無聲息站起身。

他就那樣居高臨下望着地面上跪着關毅,嘴角似有若無的勾了勾,卻讓人看不清楚任何情緒。

只是覺得他渾身都發冷,讓任何人都無法靠近。

直到郁因開口:“這位關向程的堂哥。”

關向程也不知道為什麽,聽着郁因不知道他堂哥名字,只是在叫自己的名字,記住自己的名字,有點爽……?

郁因:“這個寵物聚會只有您沒有帶寵物。”

郁因看着身旁于寧:“是想說自己有什麽特殊的寵物癖好嗎?”

郁因看着于寧瞪着表示我才不是“男寵”的眼神:“我才不是男寵呢!我是陪着哥哥來找他丢掉的狗狗。”

郁因看着自己只是一點示意,就供出所有目的的于寧,嘴角悄無聲息一勾,表情卻沒有半分笑意:“丢掉的狗?”

郁因:“關向程的堂哥,比起在這聚會上找自己丢失的狗狗。”

郁因的視線掃向了于寧早已忘記藏起來的,泛着紅痕的手臂。

郁因:“不如問問您這在寵物聚會唯一帶來的。”

“小男寵吧。”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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