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直播第八七天 小貓咪,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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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這,怎麽真讓關毅來乾活了啊……”
“……”
一群富家公子哥站在原地呆若木雞,甚至他們連看向郁因疏離的背影的眼神, 都變得愈發呆滞起來。最後只剩下了僵硬的大腦,轉不動的思緒,以及此時幾乎屏住呼吸的震驚。
“我還以為郁少要錢呢?”
“郁少能缺錢嗎?”
“但是刷漆這個事……讓關毅來做, 這對嗎……?”
衆人的視線對着毛坯房環繞了一圈。
這是商業店鋪, 沒有精裝修,也是這一排商鋪入住的第一個租戶。
不過是租戶嗎……?
衆人不确定。
或許也可能是買下來的?
衆人只是看着嬰兒寶寶都能接受的無甲醛油漆字眼有些詫異。
尋常店鋪需要用這麽貴的油漆嗎?
“這郁少到底打算在這裏乾什麽啊?”
“難道當個體戶創業?”
“……個體戶?郁家那麽大的産業, 他作為郁家唯一的公子哥還用得着開店鋪創業嗎?”
“那可不一定, 當初繼承郁家産業的可是于誠,而且于城是個蠢貨吧, 這些年郁少沒争家産,多半家底都被于誠那個贅婿爹霍霍完了。”
“……到也不至于這麽慘吧?”
“不行咱們贊助一下?”
“贊助郁少就能饒過我們嗎?”
一群富二代竊竊私語。
關毅卻站在原地久久都沒能回神。畢竟別看他練了一點微不足道的肌肉,但是他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 哪裏在家裏或者外面乾過一點活?
說白了, 他從小到大就連學校宿舍都是傭人打掃的。
他這輩子都沒碰過掃帚、拖把, 更別說手裏的刷子和油漆了。
關毅實在不明白郁因為什麽要請他做這種活計,“如果郁少你缺錢, 我可以給你雇工人。”
關毅作為富少從底子裏看不起這些底層勞動的。
他以為郁因是不舍得用工人,所以開始提議給郁因出這一部分的錢。
可等到他擡眼去對視郁因的時候, 卻恍然看到了郁因将另外的刷子和油漆放在了陸詢的手上。
?
??
衆人:不是?陸先生也乾??
一旁的李特助吓壞了, 他連忙小跑過去, 打算把自家總裁手裏的油漆和刷子接過來。
可哪想郁因倒是也沒客氣,只是露出一抹冰冷卻帶着禮貌的笑容看向李特助:“特助先生這麽勤勞的話,那邊還有工具。”
李特助有苦難言。
他聽到郁因的話笑得比哭的還難看:勤勞!?
李特助只是不敢讓自己上司工作而已。
可哪想郁因這個祖宗,竟然就那麽公然把這種工作交給他家總裁了?
李特助僵持在原地。
面前站着的是他家總裁的未婚夫。
後面站着的是他從來沒有乾過任何重複性勞動工作的總裁大人。
而他家總裁這輩子做過的唯一勞動, 李特助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沙漠捐了上千萬顆樹的時候,他家總裁出于義務親自種了一棵,僅此而已。
除此之外李特助發誓,他家總裁幾乎沒有乾過任何的工作。
李特助不得不一邊在腦海裏喊着祖宗,郁少爺大祖宗你這樣做可得讓我怎麽辦?
一邊絞盡腦汁想,自己到底是越過郁少爺去拿自家總裁的工具,還是越過自家總裁去拿工具?
李特助還在額頭冒汗,完全沒想到就在此時,他對視了自家總裁毫無波瀾的視線。
那視線冰冷落下,引得李特助打了一個寒顫。
可偏偏那冰冷視線看,卻像是對郁因的提議沒有半分意外一般,游刃有餘:“去吧。”
他怎麽感覺他家上司早就知道郁因會奴役他了?
甚至還毫無怨言?
李特助看着陸詢淡漠到看不出一份情緒的臉,什麽都想不出。
李特助只能聽着上司的命令,解脫一般快速說一句“得嘞”,然後加入了粉刷匠大軍。
*
室內很快就忙碌了起來。
更讓富家公子哥們意外的是,不止是陸哥和關毅被分配了刷牆,甚至連關向程、範宇陽、社恐小狗、漂亮男友、爺傲奈我何、精神不詳……等人都被郁因沒有絲毫客氣的分發了工具。
有的人打掃衛生。
有的人刷牆。
這對嗎?
吃瓜群衆突然有些坐立不安了,他們輕輕擡起屁股,打算在不詳的預感降臨之前偷偷跑路。
卻不想就在他們打算離開的時候,他們卻撞上了郁因大步一邁,擋住他們去路的清冷臉。
郁因長了一張極為漂亮的臉,他的眉眼微微上挑,輕柔勾勒的一筆像是極其勾人的小狐貍。
可偏偏就是這渾身油然而生的清冷感,以及低飽和度像是瓷器一般易碎的氣質,讓人不由得看到他渾身發寒,不敢亵渎一眼,也不敢靠近一步。
他們看着郁因極其淺的灰色瞳色,下意識埋下頭打算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免被郁因針對。
卻不想郁因一手提了不少工具,給他們每個人都分發了一份。
等到郁因發完,他們才徹底回神,僵硬在原地。
衆人:不是?也沒人說吃瓜還要來乾活啊?他們哪裏會乾活啊??
衆人汗流浃背了,作為平時一個不爽就撂挑子發脾氣的大少爺,此時他們卻在看向郁因,以及郁因背後已經蘸着油漆開始刷牆的陸詢後,一聲埋怨也發不出來了。
他們畢竟之前在學生時代跟郁因結下過梁子。
今日一看郁因對于寧,陸詢對郁因,以及郁因對他們,不知怎的,他們總覺得今天如果拒絕了郁因,他們立即就會死的很難堪。
所以與其得罪郁因,不如任勞任怨求眼前這位祖宗,能因為奴役他們的舉動從此消一點氣,以免以後讓他們家裏天涼王破。
衆人內心狂嘆氣,大氣卻不敢多喘一下,只能硬着頭皮蘸着藍色的牆漆刷了起來。
“竟然是藍色的呢?”
“藍色的話至少不是開餐館?”
“開餐館?”一旁的富家公子哥壓低了聲音,“你最好閉上你的烏鴉嘴,如果郁少開餐館,搞不好我們還得來當服務員。”
“他不缺錢啊?”
“他都舍不得請工人,這哪像是不缺錢的?”
富家公子哥們竊竊私語。
一群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唯獨關毅頭皮有些發緊,他實在感覺自己乾不了這活。
關毅:“我可以給你請工人,你看可以嗎?郁少?”
關毅确實有錯在先,但他不覺得他應該因為自己的錯誤被郁因奴役。
關毅選擇用更和平的方式進行處理。他甚至努力壓制自己骨子裏尚存的,無法拉下臉面的傲氣,就這樣試圖壓制着自己隐隐起伏的激烈語氣:“不論多少錢我都可以幫您出,你看可以嗎?”
郁因的視線悄無聲息掃過他。
關毅感覺到郁因的視線從他的額頭轉移到了他的眉眼上,不知怎的,關毅被郁因看得莫名有些窘迫。
關毅沒想到,自己即使是商量的語氣,也沒有從郁因眼底套出任何起伏。也沒能通過詢問的方式,在郁因口中套出半分郁因的用意。
這種陡然被別人拿捏住的感覺讓關毅很難受,偏偏他還答應過對方,以及他甚至還覺得自己是個應該說到做到的人。
可是做這種工人做的工作也不好受。
他只能努力像一個折中體面的辦法。
可關毅不知道,周圍公子哥都在內心感嘆關毅的提議根本不可能。
畢竟,郁因和他們有仇,怎麽可能放過他們?
卻不想郁因清冷的嗓音卻緩緩開口:“好啊。”
?
郁因:“請一些工人确實是個不錯的主意,辛苦關先生了。”
?
衆人手裏拿着刷子,僵硬轉過頭,對着郁因的方向歪了歪腦袋。
郁少就這麽簡單放過他們了?
衆人連忙嘻嘻哈哈迎合表示自己也可以。
他們放下刷子很快就聯系了十幾個工人來了現場。
他們太開心了,甚至沒有看到一旁苦命的李特助,看着自家總裁沒有停止刷漆的動作,只能悶聲在原地不敢停的動作。
直到大家都在吩咐管家找工人,李特助才悄悄靠近陸詢試探了一下:“總裁,您要不要也休息一下,我也給您聯系工人。”
陸詢冰冷的視線落在李特助身上,點頭。
李特助慌忙聯系,卻沒想擡頭看着陸詢慢條斯理的刷漆。
陸詢似乎因為長時間的禮教的原因,即使乾這種辛苦活,周身也沒有半分戾氣,反而極度優雅的像是在完成一幅藝術品。沒有半分要停歇的意思。
李特助連忙跑過去:“總裁,您去休息一下?大家都休息了。”
李特助看着自家總裁威懾氣場,不知道為什麽,他從覺得自家總裁理解請工人,和他理解的請工人根本不一樣。
可是請工人不是就代替自己工作的嗎?
李特助還在試探。
就聽陸詢淡漠開口:“你真覺得郁因請工人是為了替我們工作?”
李特助一臉茫然。
等到工人陸陸續續進門,他才發現郁因壓根就沒有把那些工具給工人們。
反而特地派了一位富二代給工人們倒水,還搬了椅子讓工人們坐下。
第一次給人端茶倒水的富二代嘴角徹底僵住了。
他們給錢不是讓工人代替他們工作的嗎?怎麽請了更多祖宗要伺候了!!
衆人還沒想明白這究竟是什麽情況,就見郁因已經重新将刷子和油漆分發到了衆人的手裏。
重新得到刷漆工作的衆公子哥:……
?
不是?
衆公子哥:郁少怎麽怎麽請了工人,還讓他們乾活啊?
*
衆人嘴角抽搐都快抽過去了。
哪想關毅還沒繃不住發脾氣,就聽到了郁因先一步的解釋:“關先生說得很對,專業的事情應該專業的人乾。”
衆富二代像是小雞啄米一般點頭:對對對,所以這些活他們不用乾了吧?
郁因:“你們都是新人,所以要跟師傅們悉心學習,就讓師傅們坐在在一旁監督教你們怎麽刷漆就好了。”
衆富二代僵持在原地:……
郁因:“勞煩大家好好學習。”
等到郁因淡淡坐在一旁喝茶的時候。
衆富二代臉都快完全綠了。
不是?
QAQ!
郁少這哪是不記仇了啊?
這是記了大仇了吧?
請工人來看他們像是猴子一般刷牆??
這不是社死嗎這!
甚至不止如此。
還有一位工人大叔抽了一個消極怠工的富二代腿一下。
富二代公子被抽的腿都忍不住彈跳起來了。
他還在疼着呢,哪想工人師傅卻蹙眉:“太敗家了,哪能一次性刷這麽多,這樣油漆全都凝結在一塊了,多難看?”
一旁的富二代看着自己哥們被抽還在幸災樂禍,哪想自己還在笑着,自己也被自己的師傅抽了一下。
工人師傅:“這裏都乾了,再刷就跟一邊不勻稱了,到時候多難看?你這麽刷怎麽對得起人家人帥心善的老板小哥?”
富二代被抽的原地蹦跶,眼淚都快流下來了,腦子裏還回旋着工人師傅對郁因的評價“人帥心善”。
良久後,衆人看着如同郁扒皮一般的郁因:(垮下臉,不嘻嘻.JPG)
富二代們哀聲一片,卻也只能任勞任怨在一旁刷起了牆。
只有郁因的手機振動了一下。
郁因掃過屏幕,看到的剛好是【K】的消息。
【K】:手續、牌子差不多了。
其實K有開獸醫診所的。
但因為前期資金問題,K開的診所主要用來盈利的,至于盈利的錢基本也用作了流浪貓和流浪狗的絕育和治療費用。
但是郁因直播大大小小拿了九千萬。
郁因第一筆投資就打算投在了流浪貓狗幫扶站上。
而這個商鋪就是用來做基礎幫扶工作的。
一來是方便新的流浪貓狗跟其他健康的貓貓狗狗做基礎隔離。
二來是救助患有疾病的貓貓狗狗,等到治療完全健康後,再考慮尋找領養家庭,提高貓貓狗狗被選擇的概率。
三來就算沒有找到領養家庭,也可以在隔離後,送往郁因流浪貓狗的救助站。
還有就是郁因的初步計劃是,就算不是流浪貓狗,對于陪伴老人獨居的,因意外原因導致主人去世,不肯離開的貓貓狗狗,郁因也可以嘗試引導接手,或者給出基礎的幫助。
甚至對于苦難時期無力承擔絕育、皮膚病、外傷、驅蟲等基礎醫藥費的群體,也可以做基礎救援。
而郁因也在前幾天拜托了【K】找了這套商鋪,以及出力了後續需要的基礎手續。
郁因讓大家裝修的也是這套商鋪。
“嗡嗡”郁因的手機又振動了一下。
郁因看向屏幕。
依舊是K發來的消息。
【K】:需要我去幫忙嗎?
郁因側過頭看着哀嚎一片的富二代們,嘴角悄無聲息勾起一角,快速發送:不用。
“咔噠。”郁因的手機關屏的聲音在耳側響起。
郁因側過頭,任由有些偏長的頭發落在了肩頸。
郁因再擡眸,他看到的卻是陸詢極度認真,連牆面都刷得極其漂亮的陸詢。
郁因頓了頓。
這就是被原小說賦予光環的豪門大佬嗎?
怎麽第一次乾活也能很完美?
郁因蘸着油漆也刷出了一道極其完美的牆面。
不過郁因倒不是有天賦。
他只是乾慣了這些工作。
不論是畢業的時候幫K刷診所的牆面。
還是後期給寵物救助站裝修的時候。
他都習慣了這些工作。
郁因側過頭極度認真跟其他人乾了一下午的活。似乎因為乾活人數很多的原因,一下午陸陸續續衆人就刷好了好幾間房間。
連剛剛最不滿的關毅都在老師傅的“悉心”數落下,再也沒能發出一點聲音,只能悶着氣刷着牆。
郁因掃過陸詢的時候,陸詢似乎依舊沒有任何情緒。
反倒是關向程、範宇陽、精神不詳、社恐小狗、爺傲奈我何這五個公子哥極度反常,不但沒有刷的唉聲嘆氣,還越刷越上頭,表示自己明天也能來幫忙刷牆。
郁因看着幾人刷的如同狗啃一般的牆面,笑了笑,沒有說話。
只是在這群公子哥給工人們結了錢後,一腳把幾人踹了出去。
郁因看着狗啃的牆面倒是也沒要求再刷一層,反而望着原地覺得自己可以用個櫃子擋一下。
郁因還在思考,沒想到富二代們卻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有一個人在郁因還在思考的時候,有些疑慮的抱着懷裏的貓咪朝着郁因的方向走了過來。
對方腳步實在太輕了,可偏偏郁因對聲音極其敏感,他側過頭,剛好與靠近的人對視。
那人似乎有些猶豫。
郁因的視線悄無聲息落在了對方的臉上上下打量了一圈。
那人才開口:“那個,郁少。”
郁因倒是沒有拒絕這個稱呼。
那人撓了撓頭,懷裏的小貓看起來才幾個月大。大小抱在懷裏還很小一只。
那人:“那個,我叫李元。”
郁因對這個名字沒印象,他側過頭看着對方臉上腼腆落下的小雀斑和窘迫撓頭的尴尬模樣,只是靜等在原地,等待着對方主動開口。
李元等到其他公子哥也察覺不對,重新進了門,李元才開口:“那個,您能幫關毅哥找狗,能不能也考慮幫一下我?”
衆人壓低聲音:“幫忙?”
“這瓜還能吃嗎?”
他們剛剛就是因為好奇關毅會被郁因怎麽對待,才被郁因抓來這裏做苦力了。
再聽下去,他們感覺自己說不定都會被郁因賣了。
衆人硬着頭皮,明明理智告訴他們必須離開,可偏偏就是這一點好奇讓在座的所有人都硬生生停住了自己應該離開的腿,甚至逐漸進了門,找了個座位,乖巧地像是一個小學生一般坐在了角落裏安靜吃瓜。
衆人內心:算了!為了吃瓜,他們什麽都能做!!
一瞬間,商鋪裏變得更加滿滿當當了。
李元陡然成了聚焦點,但是他還是有些尴尬一樣,似乎難以啓齒。
一旁公子哥們看不下去了——
“不是?阿元?你說啊?小貓的事情有什麽不好說啊?”
“對啊!”
“小貓還能有什麽讓人難堪的事情啊?”
“對啊,橘子多可愛啊?能出什麽事啊?你大方說就好了。”
是的,李元的小貓叫橘子。
其實換做平常李元也算是一個陽光開朗大男孩。
唯獨最近遇到的窘迫事,讓他不知道該怎麽說。
尤其是現在還有一堆吃瓜群衆的情況下,他更不知道自己要怎麽開口。
他僵持在原地,嘴巴張了幾次都沒能說出話。
直到一旁李元的哥們愣了一下:“阿元?說起來今天聚會你沒有抱橘子來啊?我還以為你沒帶呢?結果你藏在車裏??”
另一個哥們:“怎麽這麽不夠意思!都來聚會了,竟然還藏着掖着。”
衆人附和:“就是就是!!”
随着衆人的熱情,李元似乎更加難以啓齒了,他甚至聲音都壓低了些許,然後埋下了頭,勉強出聲的聲音細若蚊蚋:“不是的……我不是故意藏着掖着橘子的。”
李元有很多小貓,今天他聚會領出來的不是橘子。
李元:“是橘子最近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我怕吓到你們, 才沒把橘子抱出來的。”
衆人嗅這瓜味兒就探頭過來。
李元深吸一口氣:“它總是莫名其妙發出聲音。”
?
衆人:“小貓不就是一直叫的嗎?”
衆人:“對啊,你不是第一次養貓了,貓叫你應該認識啊?”
大家都知道李元是貓貓重度愛好者,平時家裏養一堆呢!
李元:“不是貓叫……”
如果是貓叫還好呢。
李元額頭冒出了一些冷汗,他甚至說着說着語氣不由自主帶了一些鄉下的口音:“就是,我家的小貓好像中邪了。你們知道我的奶奶在鄉下吧?她在鄉下養殖動物,前陣子她說稀罕我的小貓,就留了我的小貓一陣子。”
“?那怎麽了??”
“老人喜歡小動物很正常啊?”
“中邪了不一定啊?”
李元:“不是的!!就是中邪了。”
李元太着急了,他腿腳都忍不住跺了一下地面:“就是,我的小貓好像被奪舍了!!”
?
??
唯物主義世界怎麽還有這麽魔幻的劇情。
郁因也微微挑眉看向李元。
周圍空氣幾乎都凝滞了,只剩下李元一個人硬着頭皮開口:“就是我感覺我的小貓被其他動物的冤魂上身了。”
李元:“就是你們記得我很愛吃羊吧?”
李元的好友:“?”
李元好友的好友:“??”
李元不止是重度貓貓控,甚至還是重度羊肉愛好者,李家是暴發戶發家的。李元小時候并不是很有錢,是從五歲後家裏才發達來雲港市和公子哥們混的。
作為暴發戶,李元一直有些自卑。甚至最開始覺得自己渾身的鄉土味有些自卑,他甚至一段時間厭惡過自己喜歡吃肉的事實。
但是羊肉實在太好吃了。
李元最後徹底放飛自我,還是決定本着一輩子只活一次的想法,在一乾優雅吃牛排和米其林的圈子裏,對羊肉大快朵頤。
也就導致李元愛吃羊肉,幾乎每隔三天就吃一次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李元有些窘迫:“然後我去鄉下看奶奶的時候,奶奶親自在我面前殺了一只活羊。”
衆人鄭重點點頭。
李元越說越小聲,鞋子不由自主并攏在一起:“然後我當時很開心吃了……我還很開心的吃了羊腿、羊頭……還有那個烤的脆脆的羊皮。那個羊皮的外皮是漂亮的金色,烤羊在烤羊的機子裏反轉,一層層冒着香氣的羊油順着羊肉的紋理一絲一絲地往下流,等到烤制幾乎完美的時候,用利落的刀一層層削下來。然後雙手虔誠地拿起烤羊肉,手捧着送入口中,用牙齒狠狠咬下,任由酥脆的外皮在口中發出咔哧咔哧清脆的響聲……然後羊肉的汁水在口腔中肆意……”
衆人:“停停停……行了!行了!你醒醒!!你別說了烤羊肉有多好吃了,再說你的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李元吸了吸口水,埋頭不敢繼續再說那個烤羊肉有多好吃了:“總之就是……我吃了那只羊……我分了好幾天吃完了……”
衆人歪着頭沒覺得哪裏不對。
李元:“然後我懷疑那只羊記恨上我了。”
衆人:?
李元:“然後上身到我的橘子身上了,目的就是為了報複我。”
衆人:(地鐵爺爺看手機.JPG)???
衆人越聽越不對勁,他們聽着李元越來越小的聲音,腦海裏一頭霧水。
衆人:“李元,今天不是萬聖節,你不要吓我?”
衆人:“對啊,開這種玩笑沒意思了吧?怎麽可能羊附身到小貓身上?這可是唯物主義的世界!”
衆人還在吐槽。
完全沒想到李元卻像是想好了要示範一般,低頭叫了一聲:“可是就是這樣啊!那只羊附身到了橘子身上,不信你們聽橘子叫一聲。”
衆人雖然不敢相信,但還是下意識探頭過來。
卻不想橘子看着衆人開口:“咩*。”
衆人:?
作者有話說:
好萌的小羊咪~不知道寶們有沒有刷到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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