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94章 直播第九四天 ??叽!小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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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直播第九四天 叽!小雞

“吱!”

“吱吱吱!!”

我為舞狂還在愣神, 葵花卻像是又得到指示一般,就這樣精致朝着我為舞狂的方向急沖沖爆沖過來。

“吱吱吱!!”葵花的叫聲并不友善,似乎小鳥發起脾氣來都是這樣什麽都不會顧忌。

只是就這樣任由一只、兩只、三只野生葵花, 揮着巨大的翅膀沖了過來。

“吱吱吱!!”野生的小葵花哪裏知道人類交流的什麽山大王是什麽。

它們只像是聽到了什麽指揮一般,沖向了我為舞狂的腦殼。

一撮。

兩撮。

三撮。

三只爆沖來的葵花很快就抓到了機會,一左一右一上, 用尖銳的嘴巴咬住了我為舞狂留的有些長度的碎發。

然後左右上開工, 三只葵花就這樣各奔左右上,就這樣咬着我為舞狂的碎發狂拽起來。

“嗷!!”

“啊!”

“我靠!!”

野生葵花下手實在太不知輕重。

這一通狂拽, 将剛剛意識還在詫異的我為舞狂很快拽了回來。

我為舞狂清醒了, 徹底清醒了。

他看着此時像是霸王一般的祖宗們,被拽地在直播間裏狂求饒:“別, 別拆我了啊??”

我為舞狂:“我靠,啊!你們怎麽不講武德,拆了我家還拆我?拆我家就不許拆我了啊!!啊!!”

一下、兩下、三下。

連直播間的網友聽着我為舞狂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也不由得閉上眼睛, 不敢繼續看下去——

【拽頭發雖然不要命, 但是要命一般的疼啊。】

【我不行了,我都感覺我的頭皮也開始痛了。】

【葵花真狠啊, 真狠啊……】

網友們看着我為舞狂的慘狀倒吸氣,可讓大家更無法理解的是, 他們好像确實看到了這一切都是小辣椒指揮的?

可是根據我為舞狂的話, 小辣椒應該很喜歡他才對啊?為什麽會對他下此狠手?

【是不是就是野生葵花在使壞啊?】

郁因沒有看彈幕, 他只是看着我為舞狂尖叫的模樣。

其實只要有吃的葵花就顧不上咬了。

但是投喂葵花犯法。

郁因沉默片刻,開口:“你可以分散一下葵花的注意力,可以拿一旁的布給它們咬,如果它們成功對布感興趣的話,  就不會繼續對你的頭發感興趣了。”

畢竟鳥的嘴巴只有一個。

咬住了其他東西,就沒工夫繼續拽我為舞狂的頭發了。

*

我為舞狂被拽地頭痛不已,聽到郁因的指示,他連忙拽起了一旁的桌布,極力分散葵花的注意力。甚至為了吸引葵花的注意力,他還強忍疼痛說了不少時間的好話。

直到它們嘴巴占着,咬上了桌布,我為舞狂才得以喘息了一些。

我為舞狂像是劫後餘生:“我再也不要留長頭發了。”

或許很多藝術系都有長發夢,但我為舞狂的長發夢,都在此刻被野生葵花磨滅了。

我為舞狂在原地絕望喘了口氣,哪想他還沒回神,又是一聲熟悉的聲音——

“吱!”

?

衆人還在地鐵爺爺看手機分析當下究竟是什麽情況。

就見葵花們像是得到了新的指示一般,就這樣再度從撕碎的桌布上轉移回了注意力,然後又一次朝着我為舞狂的方向狂奔而來。

我為舞狂露出震驚臉:?

怎麽又來!!

我為舞狂漫無目的在大別墅裏狂奔,可他哪裏能比的過小鳥飛得快。

很快葵花們就再度朝着他攻擊起來。

我為舞狂:“不要拽頭發!”

我為舞狂:“不要啄臉!!”

我為舞狂還在讨價還價,哪想這次葵花壓根沒有他想象的那般繼續拽他的頭發,反而像是已經十分不屑一般,就這樣陡然沖向了他的衣服。

我為舞狂:!?

不是!

怎麽攻擊衣服啊!!

網友們還沒顧上敲字,就眼睜睜看着葵花像是撕掉桌布一般,撕掉了我為舞狂的上衣。

一瞬間,我為舞狂收的極窄的腰線,與清晰利落的腹肌在月光下顯露了出來。

【?】

【好家夥,八塊腹肌?】

我為舞狂看着彈幕瞪大了眼睛,連忙拽住破爛的衣服。

在直播間公然被鹦鹉撕扯衣服!

他,他不要面子的嗎!!

我為舞狂沒想到葵花還不打算放棄,他看着葵花繼續往下攻擊的奔向方向,尖叫:“啊!!不可以!!! ”

我為舞狂:“這個不能嘶,這個撕了不能播!!”

網友們本來以為野生葵花不講武德,可不想葵花們在聽到不能播字眼後,還真得停止了。

只是——

“撕拉。”

“撕拉。”

衣服被扯得稀碎。

直播間裏只剩下了我為舞狂一個人露出了生無可戀的臉。

我為舞狂明明應該慶幸葵花們至少給他留了一條褲衩,可他怎麽都嘻嘻不起來,只是硬生生擺出了苦瓜臉:“……”

我為舞狂瘋狂控訴:“修女大人!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我為舞狂在腦子裏極力複盤了自己都沒有相處任何所以然。

我為舞狂:“這群野生葵花到底為什麽要如此對我。”

我為舞狂:“這簡直就是恩将仇報!”

他都沒有索求過回報!

報應就來了!!

這叫什麽!

現代版的農夫與蛇!!

舞蹈人與葵花!!!

我為舞狂還在吶喊。

卻不想又是一聲“吱吱吱”傳了過來。

這一聲令下,剛剛還在破壞我為舞狂的葵花們突然收嘴了。

我為舞狂:“?”這是良心發現了嗎??

我為舞狂甚至沒覺得自己要求一群野生鹦鹉有良心多麽離譜。

他只是詫異擡頭,發現這群葵花的目标似乎不是他了。

我為舞狂朝着視線葵花飛往的地方看去。

他本來打算大方點,想着葵花想拆什麽就拆什麽吧!

沒想到就在我為舞狂打算大度的時候,我為舞狂眼睜睜看着這群葵花根本不再對他的破桌布、破桌椅感興趣!

反而!沖向了他桌子上的錄音機。

?

我為舞狂:“等等!這個不行!!”

這個可是他家最後值錢的東西之一了!!

而且是他的寶貝!!!

我為舞狂連忙小跑過去,哪想根本來晚一步。

“啪嗒。”錄音機就被葵花們踹倒在了地上。

甚至不止錄音機,還有音響!也被葵花們踹倒在了地上。

【?】

【電子設備到底做錯了什麽?竟然突然被攻擊??】

【它們是不是喜歡這種電子設備被摔爛的感覺啊。】

甚至還有老式的磁帶機磁帶也被啄爛了。

葵花一通忙,似乎這次的行動都在小辣椒的指揮下變得有針對起來。

錄音機、音響、磁帶機……都是發聲設備。

這些東西全被葵花們有目的似的摔碎了。

郁因看向了鏡頭裏模糊的鳥影。

他似乎看到了小辣椒指揮方向擡起來的小爪爪。

也就是說……

這些是小辣椒自己希望破壞的?

我為舞狂抱着最後的家當欲哭無淚。

他還在絕望,哪想耳側就傳來了郁因清冷的嗓音:“我為舞狂,你要不要坦白從寬?”

?

我為舞狂一臉茫然,他懷裏還抱着錄音機的殘殼。

郁因的聲音卻再度傳來:“關于小辣椒的事情,你應該還有什麽要解釋的吧?”

我為舞狂就這樣呆滞地看着郁因。

他甚至顧不上去看此時直播間網友吃瓜敲出的問號。

只是看着郁因:“修女大人您是說?”

郁因:“比如解釋解釋為什麽這群葵花要有目的性的摔碎這些東西?只是這些東西?”

郁因看着室內還剩下的一些完整的擺件。

這群葵花似乎對這些東西完全沒有興趣,只是在地上生怕錄音機沒有摔的徹底一般,瘋狂用嘴狂啄着。

郁因只是提問,他并沒有直白說這些都是小辣椒指揮的。

然後郁因試探:“這些東西是不是和小辣椒有什麽關聯呢?”

我為舞狂面色一僵,排除葵花折騰扇打翅膀的聲音,我為舞狂甚至感覺周圍寂靜的幾乎沒有其他的聲音。

隔了很久,他才像是想起什麽一般,用亮了一些的眼睛看向了郁因。

我為舞狂:“修女大人?你會通靈?”

【?】

直播間網友對我為舞狂的感嘆感覺發愣。

我為舞狂:“你怎麽知道我護着的東西和小辣椒有關系啊!”

我為舞狂剛剛可沒有說過太多小辣椒的事情!

我為舞狂:“我剛剛護着這些東西,是因為我沒錢再買了。再買肯定要管家裏賺錢,或者出去想辦法賺錢了。”

我為舞狂完全是個只懂得吃喝玩樂的二世祖,低頭和賺錢,他都不會。

但是他寵鳥!!

郁因:“所以你護着這些的根本原因,是覺得小辣椒需要,摔碎了就沒錢再給小辣椒買新的了?”

我為舞狂沒料到郁因能猜這麽準,連眼睛都發亮了幾分:“是的。”

我為舞狂似乎覺得只有這些才能挽回小辣椒的心,畢竟這些都是他們的美好回憶。

沒了這些,我為舞狂還真的不知道自己家裏比起野外,對于小辣椒來說,還有沒有競争力。

我為舞狂:“但是好遺憾啊,這些碎掉了,我暫時沒錢買了。不知道我的小辣椒會不會因此更不要我了……我還是希望它能回來的,因為它很喜歡這些東西。”

喜歡?

郁因迷惑回想着小辣椒剛剛指揮葵花摔掉這些東西多畫面,很明顯是故意為之。

這樣子可不像是喜歡寶貝。

反而像是……讨厭呢。

郁因還沒有說話,衆人就見剛剛還高傲隐藏在樹上的小辣椒就這樣扇着綠色的小翅膀飛到了室內。

我為舞狂眼睛更亮了,他甚至沒有心思再思考下去,他們滿腦子只剩下了一件事——

小辣椒!

是他的小辣椒!!

他的小辣椒準備回來了。

我為舞狂看到鳥激動得不行,他哪裏還記得自己現在渾身破破爛爛,猶如被葵花欺負的原始人。只是下意識就朝着小辣椒的方向狂跑。

【小辣椒這是打算回來了?】

【剛剛我們都看到了,葵花伺候它很爽啊?它真的舍得回來?這要是回來,就是真愛了!】

網友的言論郁因看到了。

郁因還在觀察,我為舞狂卻哭得稀裏嘩啦起來。

他眼睜睜看着小辣椒乖巧地落在他的手上,然後柔軟地朝着他狂蹭起來。

示弱的模樣連剛剛确認小辣椒是葵花大王的網友們,都像是陡然忘記了自己剛剛的判斷一般,就此心化在了屏幕前。

【這哪裏像是指揮葵花的小大王啊!這像是被王子救回來的公主!】

【啊啊啊——小辣椒好可愛啊?】

【竟然比監控裏還要可愛,還要軟!】

【小辣椒好嬌啊!!狂蹭的我看着畫面心都軟了。】

【我剛剛一定是誤會了!!小鹦鹉怎麽可能有什麽壞心思!肯定都是葵花們乾的!!怎麽可能有我們小辣椒的事!!】

網友們快速倒戈。

一切的推理都在嬌弱的小辣椒面前顯得毫無力度。

只剩下了嗷嗷叫在手機面前圍觀小辣椒的網友們的狂叫。

網友們明明發出去的嗷嗷叫只有文字,可回應我為舞狂的小辣椒,卻像是天生就知道自己很可愛一樣。

就這樣像是一只軟軟的小團子一樣歪着圓滾滾的腦袋,然後像是關切一般,微微低了低腦袋,就這樣再次用腦殼狂蹭我為舞狂起來。

我為舞狂:“嗚嗚嗚,小辣椒!我就知道你不會抛棄哥哥的!!說!你是不是被這群葵花們欺負了!!哥哥替你讨公道。”

【喂喂喂,這不刑,會很刑。】

我為舞狂作為愛鳥者當然不會傷害鳥鳥了!

他大概只是口嗨而已。

“叽!”小辣椒卻像是聽懂了一樣,猛地擡起了腦袋,好像崇拜我為舞狂的小綠茶一樣看着我為舞狂。

我為舞狂很快就被小辣椒着崇拜投來的目光,搞得洋洋得意翹起了下巴。

“叽!”小辣椒好像還想說什麽!明亮的嗓音才剛叫起來,随後又像是示弱一般又叫了一聲,“叽……”

?

這一聲示弱傳到聽筒裏實在太清晰,連網友們都不由得心化了,哪裏還敢陰謀論小辣椒是指揮葵花欺負自己主人的罪魁禍首?

他們只覺得——

【QAQ!天啊寶寶怎麽了。】

【ruarua我的小寶貝!誰欺負你了!我替你償還公道。】

【嗚嗚嗚小寶貝……小寶貝!胖了這麽多,一定是在外面受了很多苦!!】

【……】

現在何止是我為舞狂失去理智啊?

連網友們看到小可愛鳥鳥都喪失了理智。

“叽……”小辣椒聲音越來越弱了,它似乎很憐惜地看了一眼我為舞狂。

然後小辣椒看向了我為舞狂炸毛的頭發,用小嘴巴就這樣一撮撮給我為舞狂整理着。

【我靠,這鳥是來報恩的吧?竟然還幫主人整理毛毛?】

小辣椒的一舉一動都快把直播間的網友哄成胚胎了,這下誰還去思考剛剛到底是不是小辣椒指揮的啊。

他們只覺得——

小辣椒這麽可憐!

小辣椒肯定跟着葵花們受苦了。

“吱?”

“吱吱吱??”

野生葵花們似乎也安靜下來。

看着剛剛還像是大王一般的小辣椒,此時窩在人類手掌裏狂蹭人類臉的模樣一臉茫然。

它們似乎還沒意識到,自己老大已經完全出賣了它們。

葵花們只是在原地減少了折騰。

還有一些葵花瘋狂“啄啄啄”乾飯起來。

“叽……”小辣椒卻像是利用完葵花們就瞬間失去了興趣一般,又狂蹭了一下被他完全哄成胚胎的我為舞狂。

然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般,展翅在空中盤旋起來。

?

我為舞狂:“小辣椒!你又要走了嗎?跟哥哥在一起不好嗎?”

我為舞狂以為小辣椒又要跑了,作為小辣椒的主人,我為舞狂甚至陰謀論起來:“寶貝小辣椒!你是不是被這群葵花欺負了?現在哥哥在,哥哥會保護你的!!”

我為舞狂明明剛剛被葵花欺負的一身都破爛了,可此時他就像是挑起大梁的哥哥一般,就這樣秀肌肉,展示着自己的能力。

可沒想想象中要飛走的小辣椒根本沒走,反而去了一旁的衣櫃裏咬住了一件新的衛衣。

“叽!”

【QAQ?是我想的意思嗎?】

【這好像是擔心主人凍着,給主人拿衣服呢?】

【我心都要化了……哈特軟軟……】

小辣椒的聲音還在示弱,“叽叽!”

小辣椒表現得太明顯了,作為小鳥它沒有拿衣服的能力,但這樣子,明顯是讓我為舞狂快點穿衣服不要着涼了意思。

小辣椒明明剛剛還在委屈,提到我為舞狂的事情卻像是操碎心一樣,一直叽叽喳喳,直到主人穿上新衣服,小辣椒才像是操心結束一般,乖巧安靜起來。

甚至不止如此,小辣椒還像是在外呆久了變得小心翼翼一樣,颠着細碎的腳步就這樣湊了過來,跟主人貼貼。

然後小辣椒像是讨好一般,就這樣用小腦袋又一次示弱蹭了蹭我為舞狂的手心。

這樣子俨然是在訴苦!!訴說自己最近跟葵花待在一起受盡的委屈!!

我為舞狂哪裏還能忍。

他對野生葵花開口:“出去。”

野生葵花出沒出去大家根本不知道,只是看着我為舞狂像是認定了小辣椒受盡了委屈一般,瘋狂安慰:“嗚嗚嗚,寶寶,你受苦了!以後你就待在家裏,永遠都別離開哥哥了,哥哥以後都會罩着你!給你好吃的!!”

我為舞狂壓根沒注意到小辣椒得意洋洋好像得逞一般的揚起的小腦袋。

只是在我為舞狂再次低頭的時候,又一次恢複了委屈任由ruarua的模樣。

我為舞狂看到自家小辣椒這般模樣,更加心疼了。

他甚至完全忘記了自己剛剛的備受折磨,反而像是極其寵愛小辣椒的奴仆一般,剝瓜子給小辣椒吃起來。

小辣椒小口小口吃着我為舞狂遞來的瓜子,它的每一口都顯得很柔弱,大家更心疼了。

甚至網友們在彈幕都說起了小辣椒的好——

【天啊,好像是我誤會小辣椒了!剛剛肯定是巧合吧!肯定是野生葵花故意拆家的!絕對不是小辣椒指揮的!!】

【小辣椒只是一只脆弱小鹦鹉!它哪裏能馴服那麽多野生葵花啊?】

此時的網友們仿佛完全忘記了牡丹有鳥類比格外號。

他們只是被小辣椒的柔弱全部迷惑,認定了小辣椒最近一定受盡了苦。

可只有郁因看向了小辣椒圓滾滾,明顯在回家之前已經吃了非常多,甚至很多頓的小辣椒。

實在沒忍住,看着地面上早已碎裂的錄音機碎片開了口:“沒猜錯的話,你是用那些錄音機什麽的讓鹦鹉學習吧?”

飼養鹦鹉的人一般都會教鹦鹉說話。

錄音機播放是一個好辦法。

郁因詢問開口,被打斷的我為舞狂愣了一下才回應:“修女大人,你怎麽知道?我确實是這麽用的。”

我為舞狂甚至越看自家小辣椒越喜歡起來,他甚至愛不釋手,拿臉蹭了蹭:“我家小辣椒特別喜歡這個錄音機呢!”

說到錄音機的時候,郁因明顯看到小辣椒的身體僵硬了很多。

随後隔了許久,它才像是反應過來一般,附和起來:“叽!”

然後悲傷起來:“叽……”

看着一會兒眼睛發亮,聽到錄音機很欣喜的小辣椒。

以及看着地面上錄音機碎成片片失落的小辣椒,連網友們都心軟了下來,瘋狂安慰小辣椒,揚言自己給小辣椒買也可以!!

連我為舞狂都自閉起來,開始設想自己要不要不要那麽嘴硬,而是跟家裏示弱拿到錢,再給小辣椒買新的。

我為舞狂還在自閉呢,就見郁因開口:“那就對了。”

我為舞狂歪了歪頭:“您的意思是……”

郁因:“錄音設備是它故意找葵花破壞的。

我為舞狂大腦宕機了一會兒,隔了很久才緩緩開口:“不……不可能吧?它這麽依賴我??”

郁因:“小辣椒沒有那麽喜歡你的錄音機、音響等設備。”

我為舞狂:“?”

郁因:“而且剛剛它明顯是指揮葵花摔掉後才回來的。”

郁因一正言辭:“它讨厭這些東西。”

我為舞狂腦海裏回想了很多,更迷惑了:“不,不可能吧?”

郁因:“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告訴它你還給它買新的。”

我為舞狂眨了眨眼睛,複述了郁因的話:“乖寶,別傷心,我會給你買新的錄音機,我們以後還過那種天天放磁帶的生活好不好?”

我為舞狂腦海裏想的盡數都是昔日和小辣椒愉快生活的日子。

他本以為小辣椒極其喜歡錄音機、極其喜歡學習。

卻不想就在我為舞狂确定要重新買的時候。

剛剛還在示弱狂蹭,甚至對錄音機碎掉表示遺憾的小辣椒卻突然僵住了身體。

“叽……”小辣椒的聲音越來越弱了。

我為舞狂以為小辣椒在傷心:“哥哥到時候買個電量更足,學習語言時間更持久的好不好?”

我為舞狂已經完全确定小辣椒是一只愛學習的小鹦鹉。

卻不想小辣椒在實實在在确定了我為舞狂還要他學習的情況,瞬間變了臉。一爪踹了我為舞狂的臉一下,掙脫出了我為舞狂的身體裏。

我為舞狂在原地:“?”

小辣椒卻早已極力飛到了我為舞狂根本夠不到的高處。

然後不似剛剛的示弱乖順,反而像是惱怒了一般罵罵咧咧:“叽叽!吱吱吱!!!”

然後小辣椒朝外飛了出去。

很明顯飛出了一股——

再見了媽媽。

今晚我就要遠航的架勢*。

這樣子像極了再也不打算回來了。

只留下我為舞狂在原地風中淩亂,看着飛到了樹上停下的小辣椒緩不過神:“QAQ?修女大人?我的小辣椒為什麽聽到學習,和買新的錄音機突然變臉了?它明明剛剛還表現出很喜歡的!!”

郁因看着在樹上依舊罵罵咧咧的小辣椒,沉默片刻後開口。

“大概是被迫讨好你。”

“以及,厭學吧。”

作者有話說:

:(罵罵咧咧.MP3)叽叽叽!!吱吱吱!!叽!!叽#……¥&!!!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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