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直播第九七天 瘸子都被特

“怎。”

“怎麽辦。”

二進制的聲音越來越小了, 室外砸門的聲音很大聲。

室外的人一聲一聲砸動着二進制的門，讓二進制原本就慌張的腳，完全控制不住同手同腳起來。

也或許也因為二進制同手同腳的緣故, 他一個沒忍住，就在在玄關的臺階上一個不慎被絆倒在了木質的地板上。

“哐當。”二進制的膝蓋砸到了木質的地板上。

太疼了。

二進制一時間有些站不起來，他沒看到彈幕通篇都是擔心安慰的文字, 只是下意識渾身像是小篩子一樣, 聽着哐哐哐不斷發聲的門，不斷地抖動着。

他小心翼翼打開過去用無人機拍攝的畫面。

郁因開口：“不開門嗎？”

二進制本來是打算當面道歉的, 如果是他主動去道歉, 他還有些主動權，可是現在被別人找上門就是另一種概念了。

尤其是二進制還是獨居的情況下。

二進制的聲音夾雜着呼吸附着在耳麥發出的細微顫音：“我……我害怕。”

二進制快速環繞了周圍, 明明腿很痛他還是第一時間把自己的狗子們一個個塞到了最遠的房間鎖了起來。

【這是第一時間保護自己的狗子嗎。】

【TT二進制他能犯什麽錯啊！！這麽單純根本不可能犯大錯！！】

【換做某些惡劣的人早就說狗做的跟我什麽關系？你有事找狗啊？沒想到二進制這麽乖一個小孩，這麽有擔當嗚嗚嗚。】

二進制壓根沒有看到網友們的哀嚎，他不打算讓門外人第一時間進來。二進制反而打開了無人機拍攝的監控, 然後在給當事人都打碼處理的情況下播放了起來。

二進制：“我, 我想讓修女大人幫我打打底。”

二進制第一個播放的是一對情侶, 高個子的男生推着另一個更高個子的男生在輪椅上散步。

男生似乎還說笑着捂着自己的膝蓋說很痛。

卻不想，随後瘸子哥被拽着無人機的二哈突然吓到一樣, 忙得站起身，護住了自己的對象。

二進制：“你看……就是這麽把瘸子吓得站起來的。”

【有點甜怎麽回事？】

這個瘸子明顯是為了護住對象才站起來的, 理論上來因為應激突然站起來也很正常。

可偏偏二進制卻沮喪地垂下了小腦袋, “但是他們很快就吵起來了。我不知道他們在吵什麽, 然後那個瘸子又跌倒在地上好像很痛，然後他就被他對象拽到輪椅上送去醫院了。當時他對象好像很生氣，一句話也沒搭理我的狗子。”

二進制手指縮了縮：“所以我覺得他們今天是回神過來，要找我算賬的。”

二進制說着說着, 突然環顧一圈，像是蝗蟲一般在屋裏大掃蕩，然後等到他把值錢的東西都放在了雜物間鎖了起來，他才徹底喘了一口氣。

【二進制這反映太真實了吧？】

【畢竟被人家砸了他也說不出話。】

二進制又翻箱倒櫃顫顫巍巍拿出了自己給對方準備的保養品，還有專門治療腿瘸的護具：“我……我不知道這些東西行不行。”

郁因看着二進制顫顫巍巍拿着的東西，東西雖然很簡單，但很明顯每個東西都是仔細調查、對比、選擇過的。

郁因的視線不免放柔了一些，換句話說，這樣的人再壞心眼，做錯事又能做到哪裏去呢？

郁因：“很有心了。”

二進制：“我不知道能不能面對他們。”

但是他總要面對。

郁因腦海裏閃過瘸子站起來的畫面，那樣子顯然不像是什麽醫學奇跡。

反而像是……

郁因頓了頓，并沒有告訴二進制。

只是看着二進制猶豫在原地很久，才像是陡然鼓起勇氣一般，極其小心翼翼地開了門。

最開始二進制還不能見人，他怯怯地扒在門口，隔了許久他才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般，往外探了探，下意識開口：“對……”對 不起……

二進制沒想到自己還沒說出對不起三個字，就被在前面更高的男人一把推了推門。

二進制慌慌張張身體往後仰，單腿支撐根本不能很好站着，只能反複彈跳尋找平衡，等了片刻才像是一個小木頭一般，呆呆的恢複了站姿……

二進制試探地探了探脖子，嘗試看向瘸腿男的時候，卻發現對方的腿似乎……行動自如？邁出去的步子好像也……比正常人還正常？

至少比二進制好得多……

二進制現在看着猛地闖進來的兩位高大男生，像是脆弱的小雞仔一樣縮着腦袋，站着像是站軍姿，走像是只會同手同腳走路的機器人。

等到他看到瘸子坐在了沙發上，另一個男人蹙眉。

他才像是反應過來一般，小心翼翼走過去。

甚至即使有強迫症，二進制也沒下意識關門……

因為他怕一會兒被打了跑不了。

【來者不善啊？】

【孩子真做錯什麽了嗎？不會被訛上了吧？】

【有點像是，那個瘸子看起來走路很正常啊，比二進制還正常呢，現在反而是二進制不太會走路了。】

二進制像是機器人一樣同手同腳走着，他提着東西才剛準備提起來遞給別人賠禮道歉。

卻不想“哐當”一下。

二進制還沒反應過來聲音的來源。

他就眼睜睜剛剛像是收繳保護費的混混瘸子哥，哐當被自己對象踹倒了地上。

瘸子哥兩手兩腿朝地。

哐當一下就被對象踹了一腳，對着二進制硬生生磕了一個頭。

二進制：完蛋了QAQ！瘸子哥會不會更生氣啊？把這跪地之恥也算在自己頭上？

瘸子哥的對象似乎也很兇，冷厲的臉把二進制吓得發抖，看着瘸子哥對象二進制也想哐當跪下了。

卻不想二進制腿才剛軟，他就聽到了瘸子哥超大聲像是黑澀會小弟一般擲地有聲的聲音：“對不起！大哥！！”

？

這聲音太大了。

二進制一個受不住，腿腳發軟跌倒了地上。

大哥？

怎麽還有大哥？

大哥是誰QAQ！是又叫了一個人，打算對他三人混打嗎？？嗚嗚嗚……

二進制似乎太害怕了，人在極端害怕的時候是壓根聽不到別人的聲音的，所以二進制幾乎以為對方是在吼自己。

二進制哐當兩手朝地牙齒打顫：“D…u…對，D……不起……對，w……不，b……該用無人機……li，u，遛狗的……我，z…再也，不敢了！！”

二進制還在道歉，他都沒察覺他實在顫得太厲害了。

支支吾吾像是嘴巴裏嚼了綿綿軟軟的團子，旁人根本聽不清他幾乎念咒的聲音究竟在說些什麽。

只是一味地道歉，然後像是本着某種虔誠的心一般，就這樣雙手将自己的道歉禮物碰了上來。

他的手才剛剛堪堪極力壓抑顫抖的動作，舉起賠禮。雙手卻又陡然多了幾分壓力起來。

？

一套上好的紫砂壺茶具。

他的手實在太抖了差點接不住。

可瘸子哥卻像是沒看到，就這樣繼續遞給二進制，金條、寶石、镯子……

昂貴的禮物一盒一盒的堆，很快就像是一個小山一般幾乎将二進制淹沒。

二進制抱着禮物被圍成了一堆，整個人愣在原地許久才像是陡然有了反應一般，哆哆嗦嗦難得說出了幾個字：“乾，乾嘛……”

二進制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不禮貌，又補充：“哥……”

二進制還沒反應過來，就見瘸子哥哐當又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對不起啊，那天我們看監控才發現你來我們家裏了？我們倆打架……”

其實準确的來說是他挨揍那天。

但是瘸子哥也要面子，他還是扭改了一些語言，挽回已經不存在的面子。

瘸子哥：“我們看監控才發現不小心東西砸到你了。”

二進制呆呆像是小木頭一樣站在原地。

他沒想到對方還會道歉，二進制眼眶紅紅的，他更愧疚了：“對，對不起……我不該那天拿無人機……”

二進制還打算道歉，卻不想就在這一瞬間，瘸子哥卻像是聽到無人機三個字瞬間應激了一樣，“對，對不起。”

瘸子哥和瘸子哥對象的氛圍似乎很怪異。

瘸子哥才剛乖巧說對不起，就見瘸子哥的對象像是很不滿一般，聲音突然加大：“大點聲？你沒吃飯？”

【？】

【怎麽回事。】

瘸子哥：“對，對不起……小哥。”

二進制看着比自己高很多的兩個男人陡然垂頭在自己面前道歉的樣子，大腦完全宕機了。

他還做着防備的姿态呆愣看着兩人，就見瘸子哥開口。

瘸子哥：“是我的錯，那天，好像吓到你的狗子了。”

好像确實有這回事。

那天二哈們被無人機拉着遛狗，瘸子哥突然吓着站起來，二哈們也被吓了一跳。

但是狗子被安撫很快，吓得人腿突然出事确實大問題。

瘸子哥的對象似乎并不滿瘸子哥的解釋：“還說呢？說的不清不楚的，人家怎麽知道你什麽錯？”

瘸子哥的對象擰着瘸子哥的耳朵，瘸子哥一直發出嗷嗷的聲音：“對，嗷嗷，對不起！是，是我的錯。”

瘸子哥的對象：“快點說。”

瘸子哥：“好，好……對不起小哥，前幾天是我吓到了你的狗子，如果有任何問題或者無人機有什麽損失，我們可以賠償。”

二進制探了探頭迷惑看着兩人顯然沒有反應過來。

沒想到瘸子哥的對象很暴力踹了一腳瘸子哥：“繼續。你不說清楚人家小孩怎麽能明白？”

二進制幾乎想說自己不小了，卻不想“瘸子哥”埋下頭打斷了他的話：“對不起，其實我是裝瘸……那天你是不是吓到了，以為是狗子把我吓出了事？其實不是的。”

【……】

吃瓜網友們連瓜子都顧不上磕了，連忙騰出手議論。

【我就說二進制這種乖孩子，這輩子做的最大的壞事也就是摔碗了。】

【糾正一下，他連碗都沒摔過！】

【我們孩子多乖啊！】

瘸子哥：“是當初我忘記給我對象買紀念禮物了，我怕他生氣離家出走，我就把櫃子放倒了裝作自己……被櫃子砸斷腿了……”

【……】

【我沒招了。】

【這心機……怪不得對象氣成這樣呢。】

瘸子哥：“然後那天我是怕你家二哈沒人牽會咬他，然後我才反射站起來的。然後後來我對象問我我怎麽突然能站起來了，我又想不對勁，又裝着跌倒了，這樣子好像把你家狗子吓到了，好像它們以為是它們把我搞傷了，實在對不起啊，我沒想過自己竟然有一天能把小狗吓到。”

【我就說……】

瘸子哥：“對不起啊，我沒想到你回來那天看監控的時候看到你了，我們吵架甚至還誤傷了你，這些都是那天的賠禮，實在對不起。”

【誰家QAQ賠禮道歉賠金條啊？】

【我滴媽，還有金鏈子。】

【還有珠寶……】

【這得多少錢啊？至少幾十萬吧？】

瘸子哥：“對不起啊，我們今天來就是想跟你道歉的。這點薄禮你就收下吧，不然我良心不安。”

【《薄禮。》】

二進制整個人像是小木頭一樣呆愣在原地，他甚至沒有看金條，只是腦海裏像是陀螺一般不斷旋轉。

不是他的錯。

不是他的錯。

不是。

不是。

沒錯……

原來……他沒錯。

二進制像是小木頭一般坐在原地沒能站起來，隔了許久他才乖巧點了點頭。

兩人看着二進制沒問題，也示意要走。

二進制連忙起來送，卻不想他剛強忍着社恐打算關門才突然發現昂貴的禮物，連忙跑回去打算送回去。

沒想……

瘸子哥卻開口：“兄弟，別磕碜哥了，這點東西你就拿着吧，哥送出去的東西就沒有要回來的。”不然他怎麽在圈裏混啊。

瘸子哥才剛開口，腦袋就被自家對象拍了一下。

瘸子哥的對象難得比瘸子哥通情達理一些。

他看到二進制的時候，剛剛對瘸子哥的暴躁也很快消解，轉為了對正常人的溫柔：“沒事，你收下吧，這些東西都很小，你不收我們也良心不安，而且大家都是一個小區的，我們确實也給你造成麻煩了。”

【哥……出手太大方了，這算不算發橫財TT。】

【我也想接。】

二進制本來就不擅長客套話，對方想要送禮的意圖太強烈了，一來二去二，進制也沒辦法只能收下。

二進制本來要進門了，卻不想一旁的瘸子哥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什麽一般看了看二進制的對門，嚴肅開口：“我們的誤會解開就好，但是作為兄弟，我有些事情要提醒你。”

？

二進制歪歪頭。

雖然不懂怎麽跟對方成為了兄弟，但還是聽到對方說什麽就乖乖點頭起來。

瘸子哥開口：“你那個鄰居好像不是好人，你注意注意。”

？

二進制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瘸子哥和他的對象走了。

*

【？？？】

兩人一走，這次不止二進制迷茫了，連網友們都下意識發問號。

【鄰居？是那個覺得二進制是怪人不搭理的鄰居嗎？】

【怎麽在裝瘸哥嘴裏，鄰居像是壞人？】

【這樣讓我很擔心啊？因為二進制好像有點不通人情世故，看不出人家對他好還是壞，萬一鄰居是壞人欺負他怎麽辦？】

二進制完全沒想，自己還沒思考出瘸子哥是什麽意思的時候，他就突然看到了廣場舞大媽說說笑笑上樓的畫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虛使然，二進制慌慌張張跑入了自家門裏。

然後直播間的衆人又看到二進制再度瘋狂掃蕩了家裏，直到二進制又把名貴的東西都藏到了雜物間鎖起來，拿出準備了廣場舞大媽的扇子賠禮，衆人才看到二進制松了口氣。

二進制也不知道她們喜不喜歡，他甚至還買了雞蛋打算賠禮道歉。

二進制還在深呼吸調整狀态。

就聽到了“叮咚”門鈴響起來的聲音。

二進制全身都忍不住顫抖。

他深吸了一口氣才像是恍惚反應過來一般，僵硬着腿腳，又一次同手同腳走了過去。

二進制和剛剛一樣先開了一個門縫，然後用怯怯的眼神看向廣場舞大媽上。

他是個社恐，平時看到這些八卦的廣場舞大媽他都要繞道走。

可這次他卻逃不掉了，只能乖巧埋頭，卻不想大媽們一個大力，二進制又被門帶着貼到了牆上。

等到他回神廣場舞大媽已經一個一個一個……陸陸續續進了門。

再大的房子陡然容納幾十個人也十分誇張。

二進制幾乎感覺自己呼吸都要局促了。

他甚至都聽不清自己的聲音：“對，對不起……”

二進制：“那天我的狗狗弄壞了你們的……音響和扇子……對不起……”

二進制虔誠地舉起扇子打算道歉。

卻不想聲音太小了廣場舞大媽根本沒聽見，反而手掌啪嗒拍了二進制的後背一巴掌。

二進制本來就輕飄飄站在原地，這一拍差點把他拍出去。好在他極力保持着平衡才像是小雞仔一般被一堆廣場舞大媽圍着。

二進制已經完全不敢擡頭了，他深吸了一口氣才剛打算繼續說話就聽廣場舞大媽們開口。

廣場舞大媽：“你這孩子太瘦了，以後可以跟我們一起去鍛煉。你這身子軟弱無力的，感覺也不健康。”

【去廣場跳舞嗎？很社死了。】

衆人幾乎眼睜睜看着二進制連額頭都冒了些許冷汗，直至許久才像是緩和了一下繼續開口。

二進制：“阿姨們……之前的音響……”我會賠你們的。

二進制有些抱歉，他可受不了廣場舞大媽把他帶到居委會審判。二進制幾乎設想了無數最恐怖的結果，卻不想領舞大媽開口。

廣場舞大媽：“小夥子，多虧了你。”

二進制太緊張了沒聽清楚就下意識開口：“我會賠給你們的。”

卻不想領頭的廣場舞大媽：“賠？賠什麽？不用賠啊！”

這次廣場舞大媽的大嗓門傳了過來、二進制才感覺耳朵因為長期睡眠不好，聽到雜音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音。隔了很久二進制才的反應過來歪了歪頭。

不用賠？

這算什麽？

二進制呆呆看着對方，卻不想大媽又拍了他後背一下。

“噗……咳咳。”二進制本來就氣血不足柔軟無力，這一拍下來，二進制感覺自己沒了半條命，眼前都要發黑了。

可熱情的廣場舞大媽卻沒看出來。

廣場舞大媽：“多虧你啊小夥子。”

？

領頭的廣場舞大媽拍了拍二進制：“之前我還跟你置氣，不讓你進門呢！”

廣場舞大媽嘆氣，“我那天不在場，我還以為你家狗故意弄壞了我的大音響和我姐妹們的扇子。”

二進制：“……”

難道不是故意的嗎？

大概就是故意的吧。

二進制目移了一下。

那天場面太混亂了，二進制不斷的看視頻，看到了那天二哈失控，拽着摔爛了的無人機，還沖過去突然搞音響的畫面。她當時看了半天，怎麽看都是自己狗子的問題。

事後二進制怎麽也沒想明白自己的狗子怎麽突然發瘋了。

但是做錯了就是做錯了，二進制沒的說，他只能盡可能彌補。

沒想到領舞大媽看到他卻親切了幾分：“你不知道吧？小夥子，要不是你的狗，我的姐妹都要沒命了。”

？

二進制實在不懂。

沒想到領舞大媽解釋：“那天音響的位置很危險，我們都沒注意到一棵樹快倒下來了。”

【樹還能倒下來？】

領舞大媽：“這樹說來也巧了被雷劈過本來就要死了，沒想到它還能突然被一陣風吹得快倒了。”

領舞大媽：“那天我姐妹準備換歌，你家狗子一個爆沖就把音響帶着推車撞到了湖裏，我聽了本來很生氣不想見你呢。沒想到我姐妹說，你家狗子爆沖完，原來音響的位置就砸下來一棵樹，這都是你家狗子救了我姐妹啊？不然她去按音響，那麽大一棵樹砸下來，她就算不死也得是個植物人了。”

二進制整個人呆呆愣愣聽着信息量，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領舞大媽才拍拍手。

随後一堆牛奶、火腿腸、八寶粥的慰問禮物标配已經成箱成箱進了二進制的家裏。

二進制又被禮物淹沒了。

他整個人怔神在原地，看着廣場舞大媽們熱烈感激的表情，隔了許久才像是反應過來一般，再次開口：“那，我聽說……還有人突……突然被狗子吓到一個跌倒昏過去了？”

這可是更嚴重的事情啊！

二進制多次想去看，對方都沒理她，二進制都吓壞了。

但沒想到說到這裏領舞大媽更是欣賞看着二進制：“小夥子，真的多虧你，我那姐妹被吓到本來是大事，可去醫院一查才發現這一吓讓她提前查出了癌症早期。醫生當時都說她是命好，因為這病早期幾乎沒有什麽症狀，拖到晚期幾乎就沒得治療了，多虧你和你的狗我的姐妹才提前查出病啊。”

？

這下不止二進制傻了，連網友們都傻了，隔了許久網友才回神過來僵硬在直播間裏敲下了文字。

【這，這對嗎？】

【這二進制的狗子怎麽做什麽事情都能誤打誤撞成好事啊？】

網友們還在感嘆。

就見領舞大媽又一次拍了拍手，廣場舞大媽齊刷刷擡着一個紅色的東西進了門。

二進制還沒回神過來。

就聽領舞大媽熱情開口：“所以，我那姐妹和我們為了答謝你，我們特地給你做了個錦旗。”

二進制歪歪頭。

還沒反應過來，就掃到了廣場舞大媽熱情打開的錦旗大字——

在世狗神。

……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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