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直播第一百六天 ??鼠鼠我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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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啪嗒。”
木質地板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在只有郁因和範宇陽兩個人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範宇陽穿着寬松的沖鋒衣,頭戴着上萬塊的炫酷墨鏡,明明做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可面對寵物靈堂傳來的奇異聲音,還是下意識後背發寒起來。
“這……”是什麽聲音?
範宇陽屏住呼吸嘗試去看被轉移過來的寵物靈堂。
其實範宇陽也不是沒想過去請個獸醫。
但是據他的堂弟說明,這只倉鼠已經死掉好幾個小時了。
甚至等到現在早上, 他的堂弟才聯系他, 而等到他和管家親自去接死去的倉鼠時,早已過了搶救時間。
事到如今範宇陽除了郁因, 還真不知道可以依賴誰。
範宇陽還在緊繃情緒, 思考這奇怪的聲音會不會是郁因說的沒死的“倉鼠”發出的。
就再次聽到了“啪嗒啪嗒”以及極其熟悉的——喘氣聲。
衆所周知,範宇陽家裏除了保姆、管家和他就再也沒有別人住了。
所以……
範宇陽還在恍惚, 一轉頭,連墨鏡都吓了一跳,跌倒在了地上。
範宇陽一轉頭就看到了不知道從哪裏得知郁因來的丸子, 丸子像是很激動一般, 将軟軟的小腳墊極其激動地啪嗒啪嗒抓在地板上, 發出悶悶地聲響。
然後很快,丸子朝着郁因的牛仔褲扒拉了起來。
?
要知道, 小丸子之前對他可是魔丸級別。
即使後來關系好了很多,範宇陽也沒見過自家的小博美見了誰這麽熱情。
甚至範宇陽和郁因明明為了方便沒有走偏門的寵物房, 走的正門。換作往常, 他不走偏門, 丸子連搭理他都不搭理他。
現在可倒好!
他們走正門,丸子都能像是聞到味兒了一樣,啪嗒啪嗒主動跑過來了?
範宇陽這個主人都沒這種待遇。
不過……
範宇陽看着這世界上唯一能清晰辨別的臉,倒是釋懷了。
畢竟, 郁因對他來說好像也挺特別的。
他甚至覺得郁因好像總是那麽特別。
這種特別不止對他這種認不出別人,只能認出郁因的臉盲來說很特別。
對丸子或許也是。
畢竟,丸子在遇到郁因之前,在他手裏過得也挺受折磨的。
*
範宇陽安安靜靜站在一邊,看着丸子熱情撲郁因動作,乖乖讓到了狹窄的一角中。
郁因倒是也沒有無視丸子的熱情,只是附身抱起了丸子。
丸子很輕,嬌小蓬松的像是小棉花糖一般。郁因伸手摸了摸小棉花糖的絨毛。
範宇陽已然困惑出聲:“阿因,你确定它沒死嗎?”
郁因甚至只是伸手碰了一次。
而他左摸右摸,晃了幾次,都沒能把這只完全死去的倉鼠弄醒。
雖然範宇陽冒犯死鼠不好,但是範宇陽還是又一次當着郁因面,探手摸了摸倉鼠的身體,戳了戳,“你看,都硬了,他的爪子也是紅紫色的。”
如果只是硬了範宇陽還能掙紮一下。
可是現在明顯更加糟糕……
範宇陽看向了郁因,他似乎怕郁因可能不想摸死了的倉鼠,他特地再次摸了一次:“而且溫度也是涼的。”
範宇陽為了證明這一點,甚至還拿出了體溫槍。
體溫槍顯示的體溫确實不理想。
或者說,這溫度幾乎不是活物的體溫。
範宇陽甚至把手指放在了倉鼠的胸口:“你看,它連心跳都沒有了。”
範宇陽的舉證确實合理。
但……
他太大手大腳了。
倉鼠微弱的心跳,不是這麽大手大腳就可以摸出來的。
但是郁因沒有時間跟範宇陽解釋。
他将丸子抱給了範宇陽,開口:“去拿吹風機和毛巾或者衣服。”
?
範宇陽不懂但還是去照做。
等到範宇陽慌張拿了東西,把吹風機遞到郁因手裏後,範宇陽就趕忙去插吹風機的插頭。
而後,範宇陽眼睜睜看着郁因把倉鼠包子放在了毛巾裏裹起來。
郁因只露出了倉鼠包子的鼻子,然後開了吹風機的低檔,隔着毛巾對着倉鼠包子晃着吹了起來*。
?
範宇陽沒養過倉鼠,有些迷茫看向郁因。
範宇陽沒有跟自己堂弟說自己找郁因救他家倉鼠的事情。
他怕郁因救不了,讓對方白開心。
卻不想,他莫名覺得,郁因能救活?
範宇陽對自己這個離奇的念頭,也覺得震驚。
他怎麽能這麽期待郁因?
郁因會不會有壓力啊??
範宇陽轉頭看向郁因,郁因卻似乎并沒有經歷回應他的熱情。
郁因只是極其專注地查看起小倉鼠的情況。
其實,郁因是沒用養過倉鼠的。
對于倉鼠的知識,郁因也并不覺得自己涉獵廣泛。
他只是自己很喜歡小動物。
也是因為郁因很喜歡小動物的原因,郁因平時都會涉獵很多動物相關的知識。
這些知識原本在上個世界裏的時候,都只是一些愛好,亦或者只有部分能作為救助流浪動物使用。
可這輩子不一樣。
郁因通過這些愛好,擁有了救助更多小動物的機會。
郁因耳側的碎發落在耳前,他卻沒有探出手去整理,他只是極其認真将視線轉移到了倉鼠包子的身上。
倉鼠包子小小一只,被郁因裹進了白色的毛巾裏。
小倉鼠明明沒有巴掌大小,可全身上下都像是脆弱無比一般,極力地将自己幾乎蜷縮成了一團,連平日裏靈巧的四肢,都在此時緊緊收攏貼在胸腹上,無論如何撥弄,都沒有半分回應。
這種可憐的模樣,連範宇陽這樣沒養過小倉鼠的酷哥,都能下意識讓自己的眼眶紅了一圈,又一圈。
範宇陽即使覺得自己當時連麥的時候,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可是他卻還是在此時不斷埋怨侄子那個魔丸。
他都不敢想象這麽脆弱一只倉鼠,到底被熊侄子做了什麽!才能導致這麽可愛小小一只的小倉鼠,被送過去沒多久就可憐成如此。
範宇陽內心不斷翻湧。
郁因卻沒有半分波動,他只是将疏冷認真的視線專注地落在倉鼠包子的身上。
郁因耐着性子,将吹風機拿到了恰到好處的位置。
然後用手隔着倉鼠包子和毛巾,不斷地摸着毛巾,确定着自己吹出來的溫度是不是适宜。
兩個人一個不敢出聲,一個認真。
就這樣将偌大的房間襯得極其寂靜,只能聽着吹風機極其細微浮動毛巾的聲音。
以及範宇陽不斷捏手,直冒冷汗的交集。
沒有什麽比一件事情好似有希望,但又好似沒有希望一般磨人了。
這種等待每一分每一秒都極其磨人,磨得人極其專注的神經,像是被一根根細致的銀絲戳弄一樣,焦灼難安。
範宇陽手中發汗更甚了。
可這漫長的焦灼,卻并沒有給他帶來半分希望的訊號。
範宇陽焦慮的腳步在一旁徘徊了起來,可他仔細在遠處盯着倉鼠包子的身體,卻沒有半分的挪動。
甚至一分鐘、三分鐘、五分鐘、十分鐘過去,範宇陽也沒等到小倉鼠有一點反應。
範宇陽站在一邊,心都快懸着支撐不住了。他的視線卻還是将一動不動,使用最完美角度操控吹風機的郁因映入了眼簾。
範宇陽內心的莫名一沉,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內心不斷浮現了起來。
範宇陽甚至在想,自己究竟為什麽被蘇和哄騙?他是被奪舍了嗎??
郁因自然不會跟範宇陽說,他們生活的世界只是一本小說。
作為小說配角,被主角光環奪舍,做出奇怪降智的舉動再正常不過。
但,這個世界有了郁因。
這就代表着,失去主角的這個世界,配角也可能在逐漸的生活中,逐漸意識到自己曾經的異常,以及覺醒後擁有自己的意識,思考與人生。
而不是被別人利用、欺騙,成為主角路上的墊腳石。
範宇陽莫名将視線詫異落在郁因身上,連他都沒察覺到自己竟然對郁因莫名萌發了一股來源于心底的……敬佩?
明明範宇陽看着的倉鼠包子,和郁因沒有任何關聯。明明郁因即使說一句沒救了,他也會給高昂的出場費。
可是即使如此,郁因也沒有像是蘇和說的那般貪圖利益,迫切追尋速求放棄一切原則。
反而抱着倉鼠包子,像是維護極其重要的事物一般,極其耐着性子,保持着最準确,合适、恰當的角度,不斷地給已經僵硬地,沒有一點溫度的倉鼠傳輸暖風。
範宇陽突然覺得自己什麽都不做,好像有些難受了。
他是個大少爺,平時什麽活都不乾,他都能想象到一直舉着這個一動不動有多難受。
更何況是身子驕矜的郁因呢?
範宇陽看着倉鼠包子一直沒動靜,他都有些想要放棄了。
但他還是在簡單分析後,打算給郁因分擔:“你累不累啊?阿因,不然我來。”
郁因沒有回複他。
寂靜房間裏流動的空氣,像是在無聲中擁有了形狀一般,一層一層,挂着他焦灼的內心。
以及對郁因難□□露出來的擔憂。
範宇陽都在找合适的措辭打斷郁因了。
卻不想,二十分鐘、三十分鐘、三十五分鐘過去……
範宇陽甚至感覺室內時鐘的聲音,啪嗒啪嗒,每一分每秒挪動的指針聲音,都在挂着他緊繃的神經。
範宇陽都忍不住咬唇。
可就在他打算完全放棄的時候,他卻在擡頭時,撞上了剛剛還僵硬地,一動不動的倉鼠包子像是有了微弱意識一般,胡須在郁因停下的暖風中,微微動了動。
?
是錯覺嗎??
死掉的倉鼠能醒來???
範宇陽揉了揉視線,躺在郁因手裏的小倉鼠卻沒有半分動彈的意思。甚至倉鼠包子依舊縮成僅僅一團,緊閉着雙眼,讓人看不出半點有生機的模樣。
直到……
“嗅嗅……”
範宇陽好像看到了倉鼠包子冰涼鼻尖,極其輕微的,遲緩的微微抽動了幾下。
範宇陽:“?”
錯、錯覺嗎!!
範宇陽再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等到範宇陽再度睜開眼睛,他已經看到了視線裏的小倉鼠在溫暖的餘溫中逐漸松動了自己僵硬的四肢。
可是他還是沒有睜開眼睛。
只要倉鼠包子還沒睜開眼睛,範宇陽就不敢确認這只倉鼠還活着。
範宇陽連呼吸都封鎖在了喉嚨,他不敢呼吸一次,他只怕此時看到的都是在做夢。
郁因伸手:“滴管、葡萄糖。”
範宇陽連忙在一旁的藥箱裏拿出來,然後極其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郁因的手上,
郁因卻沒有看他。
郁因只是用滴管蘸取了極其少的葡萄糖,像是給倉鼠包子補充能量一般,喂食給了看起來完全嘎了的倉鼠包子。
一滴。
兩滴。
範宇陽都快憋死了,可他依舊秉着呼吸,極其靜悄悄地靠近郁因和倉鼠包子。
範宇陽原本對喂食倉鼠屍體這件事不抱希望,卻不想,此時的倉鼠卻像是突然有了吞咽意識一般。
咕嘟、咕嘟……
範宇陽眼睜睜看着倉鼠包子把葡萄糖吞咽下去了?
範宇陽瞪大了眼睛。
能吞咽?這是不是說明……倉鼠包子還活着??
範宇陽還在揉眼睛,就見郁因又将最後一點點葡萄糖水喂給了倉鼠包子。
随後範宇陽眼睜睜看着清甜溫熱的葡萄糖,順着倉鼠包子微微張開的小嘴滑入了喉嚨、腹部。
然後範宇陽看着剛剛還冰涼到沒有半分平日裏靈動的倉鼠包子,就這樣将身體盡數軟了下來。
倉鼠包子似乎還沒恢複多少意識,它像是在确定這個世界的安全度一般,再度嗅了嗅自己有了些許溫度的鼻子。
然後他的胡須像是也有了意識一般,極其細碎的在範宇陽的視線裏輕顫了一下。
再然後,範宇陽看到了倉鼠包子像是小豆子一樣的眼睛露出了一條細細的、朦胧的眼縫。
?
再再然後!
範宇陽看到了倉鼠包子渙散與疲倦的眼睛就這樣緩緩睜開。包子露出怯生生又虛弱的模樣打量起了周遭。
活了!!
真的活了。
範宇陽在內心一邊狂喜,一邊愧疚,自己在當初堂弟把倉鼠拜托給侄子的時候,自己怎麽沒有阻攔。
一邊狂喜包子還好沒死,還好沒死。
郁因倒是沒有回應他的情緒,只是在看到小倉鼠包子恢複一些後,将小倉鼠放在了籠子裏。
郁因:“它的主人呢?可以通知了。”
範宇陽還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裏呢。但卻還是在聽到郁因的詢問後,第一時間就撥通了倉鼠包 子主人的電話。
範宇陽知道自己堂弟在國外,和自己有時差,但是範宇陽也知道自己堂弟此時聽到小倉鼠死掉的消息絕對睡不着。
于是,範宇陽确實也在第一時間,等到了對方接聽電話。
對方似乎太難過了,聲音哭的都有些沙啞了:“怎麽了?是找包子的屍體困難嗎?”
其實絕大多數養倉鼠人都是沒有僞冬眠概念的。
畢竟養倉鼠的人群大多是極其小的學生,可能是幼兒園的小朋友,甚至低年級小學生。
這些學生很難有很足的知識儲備,大多只是被校門口、路邊的小攤販叮囑幾句,就開開心心帶着食糧和籠子回家了。
這些被領走的倉鼠命運也不同,有的開到魔丸孩子,被暴力對待不過幾天就死亡。
有的開到天使但是沒有資源接觸相關知識的孩子,養了幾天、幾周、幾個月死亡。
也有很幸運很認真的孩子能将倉鼠養到壽終正寝。
可是這樣的案例實在不多。
也正是養倉鼠的門檻并沒有那麽高,飼養成本也不高的原因。
導致路邊上随随便便一個人有一點小零錢,十塊、二十塊、三十塊就可以帶回家飼養逗弄。
最終這些被一時興起飼養的倉鼠也承擔了極大的死亡風險,或是僞死亡被當成死亡的風險。
可範宇陽的堂弟看起來卻并不像是完全沒有經驗的人。
畢竟範宇陽堂弟養的倉鼠是羅伯羅夫斯基倉鼠。
這種倉鼠可不是新手好養的。
這種倉鼠因為長得像是老爺爺+老婆婆,又叫做公婆倉鼠。
這種倉鼠難養的原因無非不過:
1、膽子極其小,天生神經質,很容易因為一點聲響,或者光線變動的原因,被吓得僵住,甚至亂竄。
2、這種小倉鼠速度極其快,很容易越獄,抓丢。
3、而且很難上手,也不太親人。
4、出油也很經常,體味明顯。
5、甚至很喜歡夜行,很容易大半夜發出各種極其大的動靜,影響人的睡眠*。
但是這種能把如此難以飼養的倉鼠呵護養到四歲高齡,依舊沒有僞冬眠概念的堂弟。
郁因也表示極其稀有。
不過郁因并沒有打算打斷這對堂兄弟繼續溝通報喜的意思。
範宇陽:“不是。”
對方似乎沒力氣回答了:“……”
郁因聽着對方脆弱的聲音,想來這位堂弟平時很寶貝自己的倉鼠。
所以才在倉鼠去世後如此難過。
範宇陽:“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是包子活了!它活了!!”
對方依舊沒力氣,甚至難過自己身在異鄉,不能立刻看到包子:“別安慰我了。”
範宇陽似乎确定了對方不相信,跟着開了視頻。
雲港市這邊正午當頭,對面卻黑布隆冬的晚上。
更重要的是在視頻裏,郁因看到了範宇陽堂弟熬夜難受出來的黑眼圈,還有哭了很久,紅紅的,濕漉漉的眼眶。
看來對方确實還算是個有點心的主人。
而不是那個出了事還在布置靈堂的熊孩子。
對方似乎以為範宇陽戲弄自己:“別鬧了,你不是說包子都死了嗎?你說都沒心跳了!!你說它硬了,涼了!!死了那麽久,怎麽可能還能活着?”
對方還沉浸在痛苦裏,完全沒想到範宇陽卻像是展示驚喜一般,将一旁已經能動的小倉鼠包子展示給了他。
最開始,這位堂弟還沒反應。
直到一秒、三秒、五秒過去後,堂弟才像是極其激動一般原地跳了起來:“包子!?是我的包子!!”
堂弟:“竟然不是別的倉鼠!是活的包子!!”
堂弟原本以為範宇陽買了只新的糊弄自己。
直到他看到鏡頭裏小小的,和自己印象中一樣可愛至極的小倉鼠,他才意識到這是他的包子,他的包子真的活了!!
堂弟當場摔桌:“這該死的合同我不簽了。助理!立刻馬上給我買回國的機票,我現在就要飛回去照顧我的包子!!”
幾百萬的項目哪有他的包子重要!他的包子壽命不過短短三四年!!幾百萬不過是一點老爹歷練他的零花錢單子而已!!!
堂弟:“行李也不用了,我直接就飛回去,我們現在就去機場。”
堂弟連行李都懶得打包,就找助理訂機票了,趕去了私人飛機場。
範宇陽看着堂弟風風火火的模樣哭笑不得。
他的堂弟才繼承家業,人其實也沒多大,沒多少事業心,為了倉鼠這麽突然回來倒是也正常。
只是苦了要簽合同的合作商,估計要被放鴿子了。
隔了很久,範宇陽才好奇看向郁因:“不過阿因,你怎麽确定這只包子還活着的?”
他堂弟在國外沒回來。
範宇陽可不一樣,他可是真的摸到了包子已經涼了的啊?
郁因:“你可以理解為僞冬眠。”
範宇陽歪了歪頭:“冬眠我知道,僞冬眠的意思是?”
郁因:“部分動物通過冬眠的方式,抵抗冬天。”
郁因:“倉鼠不是,倉鼠是在10度以下缺水缺糧,甚至缺少溫度的情況下,被迫陷入僵硬的狀态的。”
“那能這麽僞冬眠多久?”範宇陽難以相信那個熊孩子侄子到底做了什麽,才包子在通暖氣、開空調度日的雲港市,活生生凍到了僞冬眠!
郁因:“3個小時,最好不要超過12個小時,不然很危險。*”
這哪裏算什麽冬眠啊!
範宇陽生氣了:“這不就是虐待倉鼠,導致倉鼠饑餓凍得快死了嗎!”
郁因點頭:“可以這麽說。”
範宇陽:“不是,他到底怎麽才能讓包子在這種天氣凍死了啊?”
範宇陽也不記得記得堂弟侄子家裏艱苦到自己家裏連燒炭都沒有!
他明明記得他堂弟侄子家裏是有暖氣的!!
郁因看着範宇陽氣氛的模樣,緩緩開口:“只有一種可能。”
範宇陽:“?”
郁因:“他沒有讓倉鼠待在10度以上的室內。”
不是室內。
顯然是丢去室外了?
範宇陽:“這小孩真是欠收拾,我不教訓教訓他,他都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範宇陽氣不打一處來:“等着,哥給你報仇去,暴打侄子!”
範宇陽提着戒尺就要上。
卻不想堂弟也氣得不行:“等着我,哥!我要和你混合雙打熊孩子。”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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