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直播第一二七天 ??貪吃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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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歪看着異常的小奶糕腦子裏一片空白。
他不明白, 但是他卻并沒有第一時間追問郁因,反而像是思考一樣,摸了摸自己的狗糧。
小歪複盤了一下。
當前的結果是——
郁因投喂郁因和K帶來的狗糧, 奶糕吃。
K投喂郁因和K帶來的狗糧,奶糕吃。
郁因投喂小歪家裏的狗糧,奶糕勉強吃一顆。
K投喂小歪家裏的狗糧, 奶糕不吃。
小歪投喂自家的狗糧, 奶糕不吃。
小歪投喂郁因和K帶來的狗糧,奶糕也不吃。
由此可以篩選出, 奶糕并不喜歡小歪的這包狗糧?
可是, 如果只是不喜歡這包狗糧,小奶糕應該也會吃他投喂的新狗糧才對?
為什麽奶糕不吃?
小歪迷惑地湊近了郁因和K帶來的新狗糧。
他不信邪, 又一次拿了郁因和K帶來的新狗糧投喂奶糕。
卻不想,這次小歪明明看到了。小奶糕眼睜睜看着他從包裝裏拿出一顆狗糧的樣子。
可小奶糕卻還像是傲嬌一樣,任由濕漉漉的鼻子呼出一抹熱氣, 然後歪頭過去了?
小歪提醒:“奶糕, 這個是場主帶來的, 不是咱家的糧。”
小歪本來是怕奶糕剛剛沒看清,可沒想他都這麽提醒了, 奶糕卻像是生氣了一樣,大尾巴一下抽了過來。
?
這力度倒是不重。
可這一尾巴掃過來, 足以讓小歪更懵逼了。
換做往常, 他家奶糕多聽話啊, 而且他家小奶糕對他也很有耐心。
可現在卻不知怎的,小奶糕卻像是不想跟他糾纏了一樣,反而用圓滾滾的屁股對向了他。
?
然後奶糕就像是對他沒興趣了一般,一個跳躍下去了。
??
這……?
小歪大腦宕機了。
難不成奶糕就這麽讨厭他?
小歪感覺自己受到了打擊。
他拿起了自己家裏存着的狗糧包裝袋, 左翻了翻,上面的日期沒有過期。
他又拿出了狗糧一顆顆檢查起來。
狗糧也沒有發黴。
小歪甚至沒忍住吃了一顆。
嘎嘣脆,還帶點香味兒。
很好吃啊?
小歪甚至不解,為了确定郁因和K帶來的狗糧和他的一樣,他甚至不止比對了牌子,還比對了包裝和配料表。
直到好一會兒。
小歪對比完了他才發現,郁因和K以及他家裏存的狗糧包裝,可以堪稱一模一樣。
毫無半分區別。
小歪甚至不信邪,吃了一口郁因和K帶來的狗糧。
“咔哧。”
依舊是嘎嘣脆,帶着和自己家裏狗糧一樣的味道。
沒問題啊?
小歪還在迷茫,K一掌拍了下來。
小歪差點吐在沙發上。
K蹙眉,聲音有點冷:“你小子亂吃什麽呢?”
小歪尴尬撓了撓頭:“沒,沒事……我經常吃這些東西,還有有時候小奶糕的零食,我也忍不住吃幾口。”
K用一種你有異食癖一樣的表情看着小歪:“……”
然後像是用一種,這吃狗糧也一脈傳承一般的表情看向了郁因。
K都沒好意思說,郁因有時候也有這個毛病。
尤其是确定狗糧有沒有問題的時候,他也下嘴。
K不止一次吐槽過這個事情。
畢竟狗糧的标準和人的食用标準不一致。
但是每次K看着郁因認真的模樣都沒辦法。
自然看到小歪也只能無奈:“別亂吃了,這東西人不一定能吃。”
小歪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K也不知道小歪懂沒懂,只是雙手插入了口袋,無奈在房間裏找尋着郁因的身影。
郁因已經不在這裏了。
小歪找尋了一圈才發現,郁因已經站起身,在周圍環視起來。
小歪有些不好意思,他剛剛太着急求救了,這會兒才發現自己家裏實在有些亂七八糟。
小歪忙不疊把吃完泡面的袋子丢到了垃圾桶。
然後一腳踹了踹垃圾桶,将垃圾桶藏在了桌子底下。
小歪:“抱歉,垃圾有幾天沒扔了,最近實在沒有心力。”
沒心力?
郁因将視線轉移到了小歪身上。
那種表情幾乎能将小歪洞穿。
小歪似乎心虛一般,視線目移到了一旁。
可偏偏就是這一點的細節,讓郁因将小歪的細微動作映入眼簾。
明明小歪此時已經很焦急了,可是郁因卻像是沒有半分要追問的意思,反而任由小歪焦急一般,環視了周圍。
這雖然是郁因第一次來小歪的家裏,但是通過小歪之前的分享,郁因知道小歪雖然是個前端程序員,但是小歪似乎很有攢錢觀念。
小歪從不額外點外賣,甚至為了節省一點,小歪連在公司的午餐都是自帶盒飯的。
更別說一日三餐,小歪更是幾乎都是在家裏自己做飯的。
可就是這樣一個勤儉持家人的家裏,此時卻讓郁因幾乎看不到任何食物。
尤其是郁因之前還看過小歪分享過自己飯盒每次都很用心的對比後,更是割裂了不少。
郁因向前走了走。
小歪額頭卻流下了更多地冷汗,快步攔住了郁因的去路:“那,那個……家裏有點亂,場,場主,您還是……還是坐下吧。”
郁因倒是沒有為難他,在小歪連忙做了個請的動作後,他也沒有沒禮貌地亂走,而是順着小歪的手勢,坐到了沙發上。
郁因沒有打探別人私事的習慣。
小歪焦慮地讓K和郁因坐下後,像是做錯事的小學生一般,雙手放在了膝蓋上,連手心都下意識冒出了些許冷汗。
此時郁因倒是沒有看小歪。
反倒是K,像是突然有了興趣一般,一直在上下掃視小歪。
小歪的手指更抖了。
他明明是有無數問題想要請教郁因的。
可偏偏這一點在心虛情緒的交疊裏,讓他一點都問不出口。
小歪總感覺自己多說一句話,就能讓郁因發現他的秘密一般,不安至極。
室內連空氣都幾乎凝固了。
直到K蹙了蹙眉,像是有些迷惑 :“你這……好幾天沒倒垃圾,垃圾就不到半袋嗎?”
K和郁因其實也是做飯的。
兩人從畢業開始就創立了流浪動物收留所,因為前期資金難得,兩個人一個人做獸醫,兼職寫代碼,一個做封殺愛豆,業餘什麽兼職都做。所以兩人的節省毛病從年紀不大的時候就開始了。
甚至K還調侃過,他倆能過日子到比以前認識的,明明有高昂退休金卻依舊堅持每天五六點起來收破爛大媽大爺還要厲害。
可是就是這樣的經驗,讓K和郁因都有實感。
一個人好幾天不倒垃圾,根本不可能只有一點垃圾的。
而且就算就算一個人在家,一天也應該至少堆滿半袋子了。
更何況小歪說的是自己好幾天沒倒垃圾。
這種垃圾的堆積情況,怎麽看也不像是一個成年男性能擁有的垃圾量。
K甚至不信邪站起身去看了看廚房的。
廚房也空空如也。
K:“難不成你這幾天都有閑情功夫下館子嗎?”
K的語氣很正常。
可他的語氣卻全然是質疑的。
畢竟點外賣家裏也是要有餐盒的。
但是這裏完全沒有。
甚至幾乎沒有什麽生活的痕跡。
K和郁因到底比小歪年長不少,小歪愛哭,年紀又像是弟弟一樣,兩人多了幾分越界的關心也是正常。
小歪聽到K的聲音下意識打了個顫栗。
K卻繼續追問:“應該不對吧?這幾天你一直在家裏應該很擔心奶糕才對,你應該沒出去下館子吧?”
如果狗狗出意外,就算是下班,也會第一時間奔回家裏的。
怎麽可能慢慢悠悠跑去下館子?
小歪咬唇,他似乎編造不出了,只能乖乖點頭:“嗯,沒下館子。”
沒下館子。
也沒點外賣。
郁因清冷的視線掃視了一周,表情極其鮮少地凝固了不少。
直到許久,郁因才看着拿包見底的,幾乎吃的快沒有的六塊錢一大包的打折挂面上微微蹙眉。
郁因起身,走向了挂面:“你這幾天就只吃了這個?”
水果、零食。
甚至廚餘垃圾都空空如也。
很顯然,沒倒垃圾的這幾天,小歪也并沒有制造很多垃圾。
甚至郁因還看到了桌面上連抽紙都沒用,用的也是那種打折的,最劣質的衛生紙。
這可不像是一個月入過萬的程序員,應該有的基本節省。
K和郁因沒等到小歪的回答,K就蹙眉站了起來:“我就說哪裏很奇怪,你這是心情難過到自己也不吃東西了?這樣不行啊?”
K拍了拍還在發愣的小歪,小歪差點一個沒注意被K拍在桌子上。
還好小歪單腿跳了半天保持了平衡,語氣恍恍惚惚:“嗯,嗯……”
郁因卻掃向了小歪微微顫抖的眼睫。
這樣子明顯在掩飾什麽。
郁因看向了小歪,“這幾天沒上班?”
小歪尴尬撓撓頭,眼神卻有些躲閃:“是……是的。”
小歪:“因為奶糕的情況……我,我很擔心。”
郁因看着小歪。
小歪下意識埋下了頭。
其實人的語言是能說謊的。
人的語氣、神态卻很難說謊。
尤其是對于小歪這種乖乖仔,更是極為困難。
郁因将視線轉移到了小歪身上。
小歪還像是犯了錯的孩子一般,手指緊緊地貼在了褲縫邊緣。
郁因:“是只有這幾天嗎?”
小歪明顯脖子一僵,然後點了點頭。
可是他的視線依舊沒有看郁因。
小歪自然沒有看到郁因視線略過的一抹悄然。
郁因掃過了一旁的插座,插座上什麽都沒有插:“介意我看一下你的冰箱嗎?”
小歪猛地縮了縮瞳孔,但是在對視郁因的時候又像是掙紮了一下,點了點頭。
郁因打開了冰箱。
果不其然。
空空如也。
甚至斷電了。
一個正常家庭,夏天怎麽可能會給冰箱斷電?
尤其是自己做飯的上班族,更是需要買一些食物進行儲存。
更重要的是。
小歪還是個年輕人。
年輕人平時囤的汽水可樂蘇打水氣泡水,甚至冰淇淋雪糕,炸雞半成品,小歪一點都沒有囤。
這實在太反常了。
尤其是郁因掃視了一圈,這個家裏除了六塊錢挂面,就是十四塊的袋裝散裝挂面。
這孩子吃挂面,他連涼菜都沒有。
甚至別說涼菜,連做涼面的黃瓜、芝麻醬也沒有。
可謂是……
一貧如洗。
郁因掃視了那只剩下五六頓的狗糧袋子。
以及囤糧處最後剩下了一包小肉乾。
郁因看了……也已經拆封了。
再除此之外。
小歪家裏堪稱什麽都沒有了。
郁因和K視線默契對視了一眼。
兩人甚至覺得這個家裏,小偷來了也得心酸留下錢包,自扇巴掌說一句我真該死。
郁因和K默契對視後,又齊刷刷将視線轉移到了小歪身上。
郁因和K依靠在臺子上。
K将手插入了口袋。
兩人像是剛剛上任的年輕教師,此時正在訓斥第一次犯錯的乖學生一般。
郁因:“沒錢了?”
小歪顫栗了一下。
他說話都有些顫抖了,可偏偏卻還在嘴硬:“沒,有,有的!我有很多錢的。”
郁因:“……”
郁因和K對視了一眼。
小歪連裝闊都不會。
說謊實在為難他了。
郁因:“用六塊錢的挂面,度日了好幾天,體驗沒錢生活呢?”
K:“你家連個雞蛋殼都沒有,你還跟我說你很有錢?”
小歪抖得更厲害了。
K:“別跟我說你雞蛋過敏……”
小歪悄咪咪試探:“或……或許是呢……?”
K微笑:“用我說嗎,我翻看過你跟小因的聊天記錄,上個月28號、23號、24號,你吃的可都是帶蛋的盒飯。”
K記性雖然沒有郁因那麽好。
但是對吃的記憶,卻是超強的。
小歪:“……”
*
室內的氛圍幾乎凝滞了。
郁因和K本來就長得比小歪高一個頭,此時兩人雖然散漫地依靠在臺子上,投射而來的視線也依舊讓小歪感覺到了幾分威懾。
郁因:“是失業了?”
郁因不喜歡跟別人兜圈繞彎子。
也就導致小歪還沒編出任何理由,就被郁因一句話戳穿。
要知道。
小歪本就不擅長說謊。
這次失去了編造謊話的主場,更是說不出一句話了。
郁因看着小歪吓得小臉煞白的模樣,也清楚這孩子在擔心什麽。
大概是小歪怕郁因和K帶走奶糕。
畢竟郁因和K當初選領養人堪稱查戶口,不止要做很長的調查問卷,還要做大量的考核。
當然,經濟實力也是穩定實力。
郁因和K并沒有調查太多私事。
唯獨養狗狗的心理預期是需要反複測試的。
而如果此時小歪失業。
奶糕很有可能會被帶回去。
小歪手指顫抖地不行,他從小到大心理素質就不行,上臺發抖,見老師緊張,見客戶也要提前一晚上開始心理建設想臺詞。
他的臨場反應能力實在不好,因為這些,小歪才選擇做了程序員的工作。
可是世界到底發展太快了。
小歪抿了抿嘴唇:“抱歉,但,但是我會努力想辦法找新的工作的,而且奶糕不會受苦的,我還有……有錢買很多狗糧的。”
果然。
郁因看着小歪越來越多抖的身體。
他和K果然被誤會了。
郁因:“只是狗糧?”
小歪舉起手勢:“還有小肉乾,奶糕的小零食,我都會買的。”
郁因看着小歪認真坦誠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還有呢?”
小歪:“奶糕……的,玩具……?”
郁因認 真看着小歪。
小歪覺得郁因不滿意再度試探:“遛狗……”
小歪:“和奶糕去狗狗用泳池……狗狗食堂……狗狗……游樂園……”
小歪一說奶糕喋喋不休。
郁因冰涼的手指卻極其悄然地附着在了小歪的腦殼。
“啪嗒”郁因輕輕彈了小歪腦殼一下。
郁因:“你呢?”
小歪愣了一下。
小歪一個人出遠門,賭鬼的爸巴不得天天管小歪要錢。甚至想要騙小歪背貸款替他還債。
他用盡了全力才從那個小城市跑到雲港市有了一個家。
可是在這個任何人都忽略他的城市裏。
卻唯獨一個人問他。
他呢。
?
小歪幾乎愣在了原地。
郁因:“你就吃挂面啊?”
郁因和K确實度過了很多苦日子。
在救助的狗狗患病的時候,兩人确實要拉緊褲腰帶生活。
挂面度日子的日子郁因和K也度過。
但是這種日子。
他和K都不想看到別人過。
小歪雖然已經成年了。
但到底是需要營養的。
郁因:“在你眼裏,這個世界上需要的讨好的人太多了。”
郁因:“可是讨好的人多了,這個世界上就沒人在乎你了。”
小歪:“……”
郁因:“奶糕不是你的祖宗,我和K也不是你需要努力讨好的對象。”
小歪:“……”
郁因:“我們把奶糕交給你,就是因為你有無論如何都會對奶糕好的愛心。這并不是因為你的收入有多高,有多穩定,你這個人會完美無缺的為奶糕供給多優越的生活。”
小歪:“……”
郁因:“而是無論如何我都知道,你都會對奶糕好。”
郁因:“我認為奶糕跟着你,比跟着我和K要過得更好,我才把奶糕交給你的。”
奶糕似乎也聽到了聲音,它走過來了尾巴纏住了郁因的腿。
郁因抱起了奶糕。
奶糕似乎很開心地舔了舔郁因的側臉。
郁因:“你太多事情都喜歡壓在自己身上了。”
郁因:“我和K選擇了你,奶糕也選擇了你。你就是奶糕的家人。”
郁因:“奶糕信賴的家人。”
郁因其實很少說太多的話。
但是面對小歪,他難得多說了一些。
郁因揉了揉奶糕的小腦袋,奶糕似乎很舒服地眯起眼睛,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所以你也要相信,奶糕也把你當成家人。”
郁因:“所謂家人。”
郁因:“不止是有福同享的家人。”
郁因摸了摸小奶糕的小耳朵:“還是共患難的家人。”
K轉頭看向了郁因。
郁因其實事到如今并沒有共患難的家人了。
可是就是這樣重量的話,在一個被親爸趕出來的人嘴裏說出來,更為珍貴。
郁因:“所以,你問我小奶糕為什麽不吃東西了。”
郁因:“我想答案是,小奶糕知道你吃的比以前不好了。”
小歪完全愣住了:“……”
小歪:“可是我沒有跟它說我失業的事情。”
衆所周知,邊牧是邊牧,狗是狗。
小歪就是知道自己家裏的小奶糕心眼子多,怕它想多,才什麽負面的事情都沒說的。
可是他沒說。
奶糕怎麽知道的?
郁因把小奶糕交給了K抱,小奶糕繼續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音。
然後郁因打開了自己和小歪的聊天記錄:“你以前給我發的全是豪華餐盒,吃的飯也很精致。”
郁因幾乎可以判斷小歪也是個嘴饞的人。
甚至奶茶,冰淇淋,炸雞,大餐樣樣不缺。
可就是這樣的人家裏,現在卻連個雞蛋都沒有了。
甚至連冰箱都斷掉了。
哪裏正常?
郁因:“甚至沒猜錯的話,你也窩在家裏很久了吧?”
小歪有些尴尬:“是……有一段時間了,最開始還正常,但是找了十幾家都沒有人要我。”
小歪從事的是前端工作。
程序員的工作從早年就被嘲諷35歲退休下崗。
小歪本以為自己也能努力奮鬥到35歲,成為禿頂程序員後退休。
卻不想。
比35歲來得更快的。
是老板說有AI工作,不需要更多人工作了。
小歪就這樣突然失業了。
小歪本以為自己能很快找到下家。
但是找了又找,他都沒能找到。
小歪想到這裏的時候眼眶有些紅。
前路讓人迷茫,小歪如果有值得依賴的家人,他或許可以回去跟父母哭一哭,在家裏躺一下。
但他的家裏只有吸血鬼,想讓他貸款幫自己還債的賭鬼父親。
他不能回家了。
但是留在雲港市。
房租要錢,水電要去哪,食物也要錢。
小歪迷茫的不行。
他甚至覺得自己需要帶狗去跑外賣了。
小歪:“不過您放心,我跑外賣也可以養好奶糕的,絕對不會讓奶糕餓着的。”
郁因嘆了口氣:“就是你這樣,自己出事什麽都不說的性子,才讓奶糕擔心。”
小歪迷茫看着郁因。
郁因:“奶糕明顯是看出來了,看出來了你失業了。”
郁因:“畢竟在狗狗的眼裏,領主是要天天出去打獵的,如果不出門,就是沒有打獵能力了。這樣的話,狗狗會很擔心的。”
小歪:“……所,所以。”
郁因:“是的……奶糕最近不吃東西,是覺得你沒有能力打獵了,而且家裏的狗糧也日益減少沒有補充。”
郁因晃了晃只有五六頓的狗糧,無奈:“想給你省點口糧,讓你先吃。”
因為狗群裏。
領主都是要先吃東西的。
郁因:“它是擔心你,才絕食不吃東西的。”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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