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直播第一四八天(作話附贈雙語原版) 急出!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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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怎麽辦啊?修女。”放蕩不羁愛自由看着老板死咬着不肯出門一步的樣子, 有些頭痛。
放蕩不羁愛自由其實應該離開的。
但是這個賣烤羊肉的老板,可是現在唯一一個能招供“烤全羊”小羊的過往“光榮事跡”的人啊。
放蕩不羁愛自由不想這麽早就放棄。
更重要的是,經過之前別人見到小羊就跑的過往史。
放蕩不羁愛自由也意識到了, 曾經做過多次虧心事的老板明顯更好拿捏,更好打聽。
可是……
放蕩不羁愛自由掃了一眼老板緊緊關着的門窗,些許不确定。
放蕩不羁愛自由壓低了聲音, 将白色連線耳機的麥克風壓在了薄唇上, 語氣帶着些許不甘心的試探:“修女,我們現在要走嗎?”
不止是網友舍不得放棄不吃這個瓜, 連放蕩不羁愛自由都有些舍不得。
畢竟, 這是放蕩不羁愛自由追了這麽久,唯一一個确鑿知道原因, 并且還有可能逮過來追問的人啊。
放蕩不羁愛自由和衆人一起,将視線落在郁因身上。
郁因的眸子是冷的。衆人本以為如此冷淡的郁因大概對後續追問老板的事情沒興趣,甚至會勸說放蕩不羁愛自由放棄。
放蕩不羁愛自由都做好了這個準備。
卻不想, 衆人卻在做好令人沮喪的回答準備後。
聽到郁因極其淺的輕笑。
【?】
網友們甚至以為自己幻聽了, 等了許久, 才像是逐漸反應過來,陸陸續續發起了彈幕。
【主播怎麽突然笑了。】
【壞了, 老婆笑起來很迷人我是承認的,但我怎麽總感覺, 主播笑起來的時候, 都沒什麽……】好事啊……
【閉嘴。】
網友們還在輸入文字。
後續的內容就被網友們直白打斷了。
【老婆能讓我們繼續吃瓜, 那是老婆人好!怎麽能說老婆沒好事呢。】
【(雙手投降.JPG)對對對,是我,是我不該說,我有罪。】
網友們嘻嘻哈哈敲出了一條條的彈幕。
白色的彈幕在屏幕層層疊疊在了一起, 讓屏幕盡數充斥出了網友們的熱情。
郁因卻沒有回應任何一個直播間網友,反而撐着慵懶的側臉看向了放蕩不羁愛自由:“能怎麽辦?賴着。”
郁因的聲音并不大,像是密謀一般,将極其輕飄飄的語氣像是綿軟的羽毛一般拂過衆人的耳側,讓人難免沉醉其中。
可就是這樣的郁因,嗓音卻多了一抹漫不經心:“畢竟,他總不會不出來。”
【老婆萬歲!竟然不是走耶。】
網友們對能繼續吃瓜的事情保持熱情。
放蕩不羁愛自由當然也對這件事樂見其成,但:“我們就這麽蹲着?那,我們乾這種事情好嗎?”
【放蕩不羁愛自由!我們都是為了你好啊!你怎麽能指責我們呢!】
【對啊對啊!這老板也不是什麽好人啊,他能宰你,肯定也宰別人!】
【對啊對啊,我們了解真相也算是維護正義了!!】
放蕩不羁愛自由被網友們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郁因也像是起了情緒,疏冷的眼眸微微輕彎:“我們當然也可以不蹲,但是小羊的好心,你就舍得辜負嗎?”
郁因:“‘烤全羊’可是為了給你出頭才碰瓷的。現在‘烤全羊’需要你幫它聲明,它不是‘魔丸’了,你卻選擇放棄這個機會嗎?”
放蕩不羁愛自由愣在原地。
他在原地看着地面恍惚了很久,才僵硬地轉了轉脖子,看向了郁因。
郁因依舊是那一副任由疏冷的眸子,極其稀少彎了彎的模樣。
放蕩不羁愛自由莫名窘迫紅了一些耳根:“哦,哦…确,确實……我不能這麽對‘烤,烤全羊’……”
放蕩不羁愛自由僵硬點了點頭。
他像是個大型犬一樣蹲守在原地。
直到抱着腿坐在門口的放蕩不羁愛自由等郁因後續的命令等了許久,他才像是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一般。
恍惚反應——
不、對。
放蕩不羁愛自由想到這裏時,他的意識還沒有全然回籠。
但他卻意識到了——
他。
他怎麽感覺自己被郁因套進去了!!
*
“烤全羊”看着放蕩不羁愛自由呆愣的模樣,柔弱起身:“咩咩!”
放蕩不羁愛自由聽不懂小羊在說什麽。
他只是覺得小羊的聲音又軟又細,像是小棉花糖一樣讨人喜歡。
可沒想到老板卻在聽到小羊咩咩的聲音,像是應激了一樣。
原本嘴硬裝死的嘴巴,也難得被小羊的叫聲撬了開來。
老板說着一口結巴的法語:“你,你們!!快走啊!!”
老板的聲音都帶着哭腔了。
其實這種小衆的法語,網友們是聽不懂的。
但好在樹莓直播有在線的翻譯功能,所以大家很快就能通過翻譯器轉換老板,和放蕩不羁愛自由跟老板溝通時說的法語。
放蕩不羁愛自由聽着老板的哭腔,也沒有拉着“烤全羊”和疾風離開。
放蕩不羁愛自由甚至就這樣乖乖賴在老板的門前,一動也不動。
更重要的是,放蕩不羁愛自由沒得到郁因說撤退的命令。
他也不會走。
放蕩不羁愛自由就這樣盯着老板的房屋。
直到他的視線落在了老板店內的窗戶上,看到了老板拉開了一條縫隙,就這樣偷偷摸摸露出了一只眼睛觀察的模樣後。放蕩不羁愛自由才大步一邁,就這樣怼臉隔着玻璃出現在了老板面前。
老板一個被吓到,連忙跌倒在了地上。
老板:“都,都說了!讓你們走啊!!”
老板太激動了。
他像是生怕自己少說一句話,就會惹這只小羊發瘋沖進來一樣,極力動用顫音,他發誓這是他用法語說的最不争氣的一次:“你,你們再不走,我就要報警了!!”
老板握着防身的木棍,最後威脅。
可是放蕩不羁愛自由既沒有入室,也沒有搶劫,他怕什麽?
放蕩不羁愛自由看着老板極力害怕的模樣,甚至揚了揚嘴角。
放蕩不羁愛自由:“不、走。”
放蕩不羁愛自由一字一句,極為堅定。
坐在地上的老板明顯顫了一下。
放蕩不羁愛自由似乎看到了老板弱勢,也是遇弱則強了起來:“除非你忏悔,忏悔你做了什麽才這麽害怕這只小羊。否則我就賴在這裏不走了。”
放蕩不羁愛自由其實不會這麽糾纏人的,可好處在于,這裏是草原。放蕩不羁愛自由因為長期旅行,他的露營經驗也很豐富。
只要警察不來驅趕,放蕩不羁愛自由甚至能在這裏蹲好幾天。
房子在這。
人在這。
兩個都跑不了。
老板總不可能一直耗着不開業了。
放蕩不羁愛自由揚起了兩顆尖銳的虎牙,在玻璃外看着老板。
老板似乎也看得出了這小夥子的執着。
老板的視線躲閃了一下,似乎猶豫了很久才打算開口:“這羊換了很多主人,在我來之前,這羊周轉了多少人的事情,我不是太清楚。”
老板語氣帶了很多無奈。
老板:“但其中一個是我的鄰居,我管我的鄰居借了很多東西……”
【?】
【這得借了什麽,才能被小羊記恨上啊?】
郁因說了一口流利的法語,郁因的話也很快被直播間的字母轉換成了中文:“借了很多沒還吧?”
老板沒料到放蕩不羁愛自由手機裏還有別人再聽,他愣了一下。
才僵硬點頭。
郁因繼續用法語:“借了什麽。”
郁因沒去看放蕩不羁愛自由發現郁因會法語後,微微詫異的表情。
放蕩不羁愛自由繼續将視線落在了老板身上。
顯然,老板也沒想到郁因這麽敏銳。
老板也沒想到郁因一下子就察覺了,他借了很多東西沒還的隐藏事實。
為了防止被門口人和小羊繼續糾纏,老板咬牙開口:“盤子,刀具。我那個時候才來草原,很多東西都沒有,所以我就找我的鄰居借了。”
那個時候老板也沒想到鄰居家養的是這種祖宗小羊啊,不然說什麽他也不敢得罪。
老板表面看起來已經坦白從寬。
郁因卻看到了老板額頭冒出來的些許冷汗。
這老板的話顯然不值得全部信任。
郁因将視線轉移到了“烤全羊”小羊的身上。
“烤全羊”長期跟人住在一起,明顯通靈性,聽懂了老板的話。
“烤全羊”不滿蹬了蹬小羊蹄:“咩!咩!!”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虛了。
老板額頭的冷汗陡然一大顆順着側臉落了下來,他手指顫抖了一下,猶豫了很久,才決定繼續坦白:“其實還有他家的凳子。”
“烤全羊”似乎更不滿了,它又一次蹬了蹬自己的小羊蹄:“咩!咩!咩!!——”
“烤全羊”發出了尖叫。
郁因的視線也更凝,落在了老板身上:“你最好說全,不止這些吧?”
能讓“烤全羊”氣成這樣,這老板借的東西恐怕不少。
老板聽着聽筒裏傳來的郁因的聲音,瞬間汗流浃背了幾分。
老板咬緊了乾澀久經風霜的嘴唇:“是,牙膏、沐浴露、洗發膏、水壺、醫藥箱、維修工具……還有,除草機……”
老板大大小小陸陸續續說了幾十種大大小小的東西,像是報菜名一般,讓人聽的昏昏欲睡。
直到老板足足介紹了兩分鐘,衆人才從老板掰手指計算中,聽到了老板借的誇張數量。
【不是?】
【你這草原有小賣部,乾嘛借這些東西啊?】
這次郁因看到了網友們的評論。
郁因淡淡開口:“因為貴。”
草原運輸東西過來極其貴。
外國的人力費用也很貴。
加上資源并沒有過于豐富,很多東西都是進口的緣故。
工業産品更是貴上加貴。
老板聽着郁因的聲音,用“我都招了”的表情投降。
【啊,雖然有點膈應,但是鄰裏鄰居借點東西都好吧?】
【只要還了就行……?】
網友們七嘴八舌發送着彈幕。
顯然,網友們對占便宜的老板究竟有多厚臉皮的事情,一無所知。
郁因:“如果沒有猜錯的話。”
郁因透過老板拉開窗簾的縫隙,看到了店鋪裏與老板形象完全不相稱的玫瑰粉色香薰。
郁因:“你一個都沒歸還吧?”
放蕩不羁愛自由和網友們:“?”
【我開始聽不懂人話了。】
【震驚。】
【不可能有這麽厚顏無恥的人吧?】
【我做夢也夢不到這種人啊?】
本來不少人覺得老板再怎樣都不可能這麽沒底線。
卻不想,衆人卻在此時看到了剛剛還惡狠狠瞪着老板的“烤全羊”,此時聽着郁因的聲音,更是情緒激動起來。
“烤全羊”:“咩咩咩!!”
疾風本來對跟自己争寵的“烤全羊”還在鬧別扭。
但是面對老板這麽道德缺失的人,它也氣憤的給“烤全羊”撐場子起來。
疾風:“汪汪汪!!”
衆人本以為“烤全羊”會做出嫌棄表情,卻不想“烤全羊”在察覺疾風的聲音更具有威脅性後,改口:“汪汪汪!!”
【?】
【小羊再好學也不能學狗語啊!!快點教回來!!】
“烤全羊”壓根不懂什麽狗語、羊語的,對它來說,能讓老板更害怕的語言就是好語言:“汪汪汪!!!”
【快讓孩子住口啊。】
放蕩不羁愛自由下意識抓住了小羊的嘴筒。
“烤全羊”卻不管,只是一味地學着疾風蹦跳,發瘋,狂叫:“汪汪汪。”
看着小羊瘋狂的舉動,老板也終于舉手投降:“是……是。是我借了這麽多東西都沒還。”
【啊?】
【嫌棄……】
網友們都有點受不了這種借東西不還的人。
【借那麽多消耗品不還,你是把別人當羊毛薅呢!!】
網友們表情都是厭棄。
老板雖然看不到網友們的指責,但他這過去陡然說出來,還是有些尴尬的。
老板有些無奈,繼續說自己跟小羊結梁子的事情:“也是因為這些,這只小羊當初才生氣沖到我家裏,把我家拆了,把我撞翻,甚至把所有東西都叼回去的。”
【小羊好!人壞!!】
網友們在直播間刷屏起來。
老板還沒意識到自己的惡行已經在全平臺直播。
老板剛剛明明說的是全部。
郁因卻回憶起了摳門老板店裏的香薰。
這香薰可不像是摳門成這樣的老板會買的。
郁因:“那現在店裏的香薰呢?”
老板:“……小羊的主人因為家裏變故離開了草原,所以這個香薰他們給我了,還有他們帶不走的東西,也都半送半轉給我了。”
郁因蹙眉。
【這前任主人不像是好人,小老板借東西不換,他家竟然體面的半送半轉跟老板嘻哈告別了?】
【不對啊,如果他家主人走了,為什麽小羊留在這裏了?】
老板似乎也察覺到郁因和網友想要追問什麽:“是的,他們一家搬出了草原,所以小羊被賣給了牧民。”
【啊……?】
【我怎麽沒聽懂啊……】
【不是,都是字,樹莓直播這個翻譯器沒問題吧?怎麽翻譯的是把小羊賣給了牧民?】
【誰會把自己家的羊賣給牧民啊!!他家又不是牧民。】
賣給牧民無疑等于變成肉羊的命運。
養羊的人怎麽可能突然這樣?
老板似乎也想到了這點,生怕郁因和放蕩不羁愛自由聽了不滿意,只能補充:“其實是因為我的鄰居去世了一個,草原上沒什麽人莫名其妙會養羊。為了搬家,小羊的主人變賣了房産,也包括小羊。”
【再着急走也不能不負責成這樣啊?】
老板:“他前主人本來想把小羊變賣給我的,因為賣的急切,跟我說可以只收我150歐。”
【甚至是150歐……這是賤賣了,不然起碼也要200歐的……】
【太過分了,這前主人賣給這個老板,那不是默認老板可以直接把小羊烤了嗎!!】
【太壞了!!人壞!老板壞!前主人更是大壞蛋!!】
【這和賣孩子給人吃有什麽區別!!!】
【嘔。】
老板:“但我實在太害怕了,畢竟自從小羊拆了我家後,它一看到我就會撞我,不管我怎麽跟它溝通,它都像是這輩子都不肯理我一樣,瘋狂撞我。”
老板屬實也是被打怕了。
不然賣烤羊肉的店,怎麽可能不收一只被便宜賣掉的小羊呢。
老板:“所以它的前主人把他賣給了牧民。”
衆人聽到這裏緊皺眉頭。
放蕩不羁愛自由卻轉頭看了一眼郁因。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轉賣給他的那個牧民。
沒記錯的話,那個牧民也是着急送小羊的。
放蕩不羁愛自由還以為那個牧民是怕他退貨吃虧跑了的呢。
沒想到牧民不是熱心腸,是另有隐情啊?
那這牧民能被“烤全羊”搞得這麽害怕。
多半也不是什麽好人。
放蕩不羁愛自由對牧民建立起來的好感,都在這一瞬陡然喪失了。
放蕩不羁愛自由還在生氣。
老板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其實我和買小羊的牧民也是點頭之交。”
老板:“其實小羊和牧民是沒有交集和梁子的,但是小羊看到牧民情緒總是很激動。我想可能是因為小羊丢了主人,以為自己是被綁架過來的吧?我和草原上的人就總看到它天天撞牧民。”
老板:“這牧民一個月能被創翻好幾次,甚至還有幾次被撞到山坡下摔斷了腿,在家裏躺了好幾個月。但是即使如此,因為是自己家的羊,被創了他也沒處問責,只能自己忍氣吞聲,在家裏白受氣。”
【怪不得放蕩不羁愛自由說他像是見鬼一樣跑走了。】
老板說到這裏的時候,面色還有些慘白。
甚至像是十分慶幸自己沒有死腦筋收這只羊一般,松了口氣。
不然,老板想被撞到天天腿斷的就是他了。
郁因看着老板劫後餘生的模樣,卻并不認同老板的說法。
郁因看到了“烤全羊”埋頭看草坪的模樣。
這樣子尋常人可能以為是想吃草了,但郁因卻看出來了,這是“烤全羊”想到了自己被抛棄的過往。
像是“烤全羊”這種開了智的聰明小羊,能幫主人出頭,幫主人拿回東西,又怎麽可能不知道自己被賣了呢?
“烤全羊”不斷地攻擊牧民。
只是在證明自己不好惹,不讓牧民欺負它,把它賣掉而已。
因為牧民養羊,其實一般是要養大的。
但不得不承認,牧民在賣成羊之前,它還可以買幼羊去做烤全羊。
而“烤全羊”這只小羊,現在剛好是能被做成烤全羊的年紀。
這“威名在外”的小羊,很有可能很快被賣出去變現。
所以小羊為了保護自己,只能拼命證明自己很勇敢,很兇,甚至不好找人。
可是小羊再怎樣裝做很強。
它也始終是難以跟人類抗衡的小羊。
只要人類夠心狠,就有無數的方式搞小羊。
但顯然,牧民不是這種人。
郁因沒有說這麽多。
可老板看着自己說到這份上,都沒有請走這些祖宗的架勢,有些尴尬。
老板試探:“你們能走了嗎?能說的我都說了,我真的痛改前非,不會再訛人了,你們就走了吧?”
老板想要送走這幾尊大佛。
畢竟,老板看到門口那只羊,真得很害怕啊!!
可郁因和放蕩不羁愛自由,甚至小羊都沒有搭理他。
沒有辦法,老板只能一咬牙:“我聽說你們最近想送走這只小羊?”
放蕩不羁愛自由看向了老板。
老板覺得有戲,立馬投誠,出賣情報:“我知道一家人或許能收留這只小羊。”
放蕩不羁愛自由原本是想給小羊送一個好人家的。
但是聽到小羊的經歷,放蕩不羁愛自由不知怎的,心泛酸。
老板卻沒有看出放蕩不羁愛自由的輕微表現:“就是那邊那家,那家人新搬來的,不知道這小羊的脾氣,還特別喜歡小動物。你們可以去試試。”
放蕩不羁愛自由也不知道自己繼續送小羊離開的舉動對不對。
他只是在和郁因确定下,決定去會會這家人,然後再決定小羊去留的事情。
卻不想。
就在兩家決定見面的時候。
小羊卻“啪嗒”一下,躺在地上。
作者有話說:
端午安康老婆們~PS:(提前頂鍋蓋.JPG)架空背景,L國不代表任何一個法語國家(點頭)。PPS:為了方便老婆們閱讀體驗,且不占用老婆們更多幣,小卷特地用多個翻譯器聯合翻譯了一個法語+中文的雙語版附贈在作話。因為是一句話一句話校對的,為了貼合語境,法語有反複校對,更改內容,但是表達意思是一樣的,老婆們可以自由選擇閱讀無機翻版,或閱讀以下原版,祝老婆們閱讀愉快~以下附贈原版:第148章 “那現在怎麽辦啊?修女。”放蕩不羁愛自由看着老板死咬着不肯出門一步的樣子,有些頭痛。 放蕩不羁愛自由其實應該離開的。 但是這個賣烤羊肉的老板,可是現在唯一一個能招供“烤全羊”小羊的過往“光榮事跡”的人啊。 放蕩不羁愛自由不想這麽早就放棄。 更重要的是,經過之前別人見到小羊就跑的過往史。 放蕩不羁愛自由也意識到了,曾經做過多次虧心事的老板明顯更好拿捏,更好打聽。 可是…… 放蕩不羁愛自由掃了一眼老板緊緊關着的門窗,些許不确定。 放蕩不羁愛自由壓低了聲音,将白色連線耳機的麥克風壓在了薄唇上,語氣帶着些許不甘心的試探:“修女,我們現在要走嗎?” 不止是網友舍不得放棄不吃這個瓜,連放蕩不羁愛自由都有些舍不得。 畢竟,這是放蕩不羁愛自由追了這麽久,唯一一個确鑿知道原因,并且還有可能逮過來追問的人啊。 放蕩不羁愛自由和衆人一起,将視線落在郁因身上。 郁因的眸子是冷的。衆人本以為如此冷淡的郁因大概對後續追問老板的事情沒興趣,甚至會勸說放蕩不羁愛自由放棄。 放蕩不羁愛自由都做好了這個準備。 卻不想,衆人卻在做好令人沮喪的回答準備後。 聽到郁因極其淺的輕笑。 【?】 網友們甚至以為自己幻聽了,等了許久,才像是逐漸反應過來,陸陸續續發起了彈幕。 【主播怎麽突然笑了。】 【壞了,老婆笑起來很迷人我是承認的,但我怎麽總感覺,主播笑起來的時候,都沒什麽……】好事啊…… 【閉嘴。】 網友們還在輸入文字。 後續的內容就被網友們直白打斷了。 【老婆能讓我們繼續吃瓜,那是老婆人好!怎麽能說老婆沒好事呢。】 【(雙手投降.JPG)對對對,是我,是我不該說,我有罪。】 網友們嘻嘻哈哈敲出了一條條的彈幕。 白色的彈幕在屏幕層層疊疊在了一起,讓屏幕盡數充斥出了網友們的熱情。 郁因卻沒有回應任何一個直播間網友,反而撐着慵懶的側臉看向了放蕩不羁愛自由:“能怎麽辦?賴着。” 郁因的聲音并不大,像是密謀一般,将極其輕飄飄的語氣像是綿軟的羽毛一般拂過衆人的耳側,讓人難免沉醉其中。 可就是這樣的郁因,嗓音卻多了一抹漫不經心:“畢竟,他總不會不出來。” 【老婆萬歲!竟然不是走耶。】 網友們對能繼續吃瓜的事情保持熱情。 放蕩不羁愛自由當然也對這件事樂見其成,但:“我們就這麽蹲着?那,我們乾這種事情好嗎?” 【放蕩不羁愛自由!我們都是為了你好啊!你怎麽能指責我們呢!】 【對啊對啊!這老板也不是什麽好人啊,他能宰你,肯定也宰別人!】 【對啊對啊,我們了解真相也算是維護正義了!!】 放蕩不羁愛自由被網友們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郁因也像是起了情緒,疏冷的眼眸微微輕彎:“我們當然也可以不蹲,但是小羊的好心,你就舍得辜負嗎?” 郁因:“‘烤全羊’可是為了給你出頭才碰瓷的。現在‘烤全羊’需要你幫它聲明,它不是‘魔丸’了,你卻選擇放棄這個機會嗎?” 放蕩不羁愛自由愣在原地。 他在原地看着地面恍惚了很久,才僵硬地轉了轉脖子,看向了郁因。 郁因依舊是那一副任由疏冷的眸子,極其稀少彎了彎的模樣。 放蕩不羁愛自由莫名窘迫紅了一些耳根:“哦,哦…确,确實……我不能這麽對‘烤,烤全羊’……” 放蕩不羁愛自由僵硬點了點頭。 他像是個大型犬一樣蹲守在原地。 直到抱着腿坐在門口的放蕩不羁愛自由等郁因後續的命令等了許久,他才像是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一般。 恍惚反應—— 不、對。 放蕩不羁愛自由想到這裏時,他的意識還沒有全然回籠。 但他卻意識到了—— 他。 他怎麽感覺自己被郁因套進去了!! * “烤全羊”看着放蕩不羁愛自由呆愣的模樣,柔弱起身:“咩咩!” 放蕩不羁愛自由聽不懂小羊在說什麽。 他只是覺得小羊的聲音又軟又細,像是小棉花糖一樣讨人喜歡。 可沒想到老板卻在聽到小羊咩咩的聲音,像是應激了一樣。 原本嘴硬裝死的嘴巴,也難得被小羊的叫聲撬了開來。 老板說着一口結巴的法語:“Toi, vous ! Partez vite(你,你們!!快走啊!!)!” 老板的聲音都帶着哭腔了。其實這種小衆的法語,網友們是聽不懂的。但好在樹莓直播有在線的翻譯功能,所以大家很快就能通過翻譯器轉換老板,和放蕩不羁愛自由跟老板溝通時說的法語。 放蕩不羁愛自由聽着老板的哭腔,也沒有拉着“烤全羊”和疾風離開。 放蕩不羁愛自由甚至就這樣乖乖賴在老板的門前,一動也不動。 更重要的是,放蕩不羁愛自由沒得到郁因說撤退的命令。 他也不會走。 放蕩不羁愛自由就這樣盯着老板的房屋。 直到他的視線落在了老板店內的窗戶上,看到了老板拉開了一條縫隙,就這樣偷偷摸摸露出了一只眼睛觀察的模樣後。放蕩不羁愛自由才大步一邁,就這樣怼臉隔着玻璃出現在了老板面前。 老板一個被吓到,連忙跌倒在了地上。 老板:“Je vous l'ai dit, partez(都,都說了!讓你們走啊!!) !” 老板太激動了。 他像是生怕自己少說一句話,就會惹這只小羊發瘋沖進來一樣,極力動用顫音,他發誓這是他用法語說的最不争氣的一次:“Si vous ne partez pas tout de suite, j'appelle la police !(你,你們再不走,我就要報警了!!)” 老板握着防身的木棍,最後威脅。 可是放蕩不羁愛自由既沒有入室,也沒有搶劫,他怕什麽? 放蕩不羁愛自由看着老板極力害怕的模樣,甚至揚了揚嘴角。 放蕩不羁愛自由:“On ne part pas.(不、走。)” 放蕩不羁愛自由一字一句,極為堅定。 坐在地上的老板明顯顫了一下。 放蕩不羁愛自由似乎看到了老板弱勢,也是遇弱則強了起來:“Je ne partirai pas d'ici à moins que tu te confesses, que tu avoues ce que tu as fait pour avoir tellement peur de ce petit agneau.(除非你忏悔,忏悔你做了什麽才這麽害怕這只小羊。否則我就賴在這裏不走了。)” 放蕩不羁愛自由其實不會這麽糾纏人的,可好處在于,這裏是草原。放蕩不羁愛自由因為長期旅行,他的露營經驗也很豐富。 只要警察不來驅趕,放蕩不羁愛自由甚至能在這裏蹲好幾天。 房子在這。 人在這。 兩個都跑不了。 老板總不可能一直耗着不開業了。 放蕩不羁愛自由揚起了兩顆尖銳的虎牙,在玻璃外看着老板。 老板似乎也看得出了這小夥子的執着。 老板的視線躲閃了一下,似乎猶豫了很久才打算開口:“Ce mouton a eu beaucoup de matres. Je ne sais pas tropbien de personnes l'ont possédé avant moi.(這羊換了很多主人,在我來之前,這羊周轉了多少人的事情,我不是太清楚。)” 老板語氣帶了很多無奈。 老板:“Mais l'un d'eux était mon voisin, je lui ai emprunté plein de choses…(但其中一個是我的鄰居,我管我的鄰居借了很多東西……)” 【?】 【這得借了什麽,才能被小羊記恨上啊?】 郁因說了一口流利的法語,郁因的話也很快被直播間的字幕轉換成了中文:“Tu as emprunté beaucoup de choses sans les rendre, n'est-ce pas (借了很多沒還 吧?)” 老板沒料到放蕩不羁愛自由手機裏還有別人再聽,他愣了一下。 才僵硬點頭。 郁因繼續用法語:“Qu'est-ce que tu as emprunté (借了什麽。)”郁因沒去看放蕩不羁愛自由發現郁因會法語後,微微詫異的表情。放蕩不羁愛自由繼續将視線落在了老板身上。 顯然,老板也沒想到郁因這麽敏銳。老板也沒想到郁因一下子就察覺了,他借了很多東西沒還的隐藏事實。為了防止被門口人和小羊繼續糾纏,老板咬牙開口:“Des assiettes et des couteaux. Je venais d’arriver sur la steppe à l’époque, je n’avais presque rien, donc j’ai emprunté ces choses à mon voisin.(盤子,刀具。我那個時候才來草原,很多東西都沒有,所以我就找我的鄰居借了。)” 那個時候老板也沒想到鄰居家養的是這種祖宗小羊啊,不然說什麽他也不敢得罪。 老板表面看起來已經坦白從寬。 郁因卻看到了老板額頭冒出來的些許冷汗。 這老板的話顯然不值得全部信任。 郁因将視線轉移到了“烤全羊”小羊的身上。 “烤全羊”長期跟人住在一起,明顯通靈性,聽懂了老板的話。 “烤全羊”不滿蹬了蹬小羊蹄:“咩!咩!!”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虛了。 老板額頭的冷汗陡然一大顆順着側臉落了下來,他手指顫抖了一下,猶豫了很久,才決定繼續坦白:“Et en fait, j’ai aussi emprunté ses tabourets.(其實還有他家的凳子。)” “烤全羊”似乎更不滿了,它又一次蹬了蹬自己的小羊蹄:“咩!咩!咩!!——” “烤全羊”發出了尖叫。 郁因的視線也更凝,落在了老板身上:“Tu ferais mieux de tout dire, il y a plus que a, n'est-ce pas (你最好說全,不止這些吧?)” 能讓“烤全羊”氣成這樣,這老板借的東西恐怕不少。 老板聽着聽筒裏傳來的郁因的聲音,瞬間汗流浃背了幾分。 老板咬緊了乾澀久經風霜的嘴唇:“Oui, du dentifrice, du gel douche, du shampoing, une bouilloire, une trousse à pharmacie, des outils de réparation… et aussi une tondeuse à gazon.(是,牙膏、沐浴露、洗發膏、水壺、醫藥箱、維修工具……還有,除草機……)” 老板大大小小陸陸續續說了幾十種大大小小的東西,像是報菜名一般,讓人聽的昏昏欲睡。 直到老板足足介紹了兩分鐘,衆人才從老板掰手指計算中,聽到了老板借的誇張數量。 【不是?】 【你這草原有小賣部,乾嘛借這些東西啊?】 這次郁因看到了網友們的評論。郁因淡淡開口:“因為貴。” 郁因看着彈幕,轉移到老板身上,又一次用法語說了一次:“Parce que c’est cher.” 草原運輸東西過來極其貴。 外國的人力費用也很貴。 加上資源并沒有過于豐富,很多東西都是進口的緣故。 工業産品更是貴上加貴。 老板聽着郁因的聲音,用“我都招了”的表情投降。 【啊,雖然有點膈應,但是鄰裏鄰居借點東西都好吧?】 【只要還了就行……?】 網友們七嘴八舌發送着彈幕。 顯然,網友們對占便宜的老板究竟有多厚臉皮的事情,一無所知。 郁因:“Si je ne me trompe pas.(如果沒有猜錯的話。)” 郁因透過老板拉開窗簾的縫隙,看到了店鋪裏與老板形象完全不相稱的玫瑰粉色香薰。 郁因:“Tu n'as rien rendu du tout, n'est-ce pas (你一個都沒歸還吧?)” 放蕩不羁愛自由和網友們:“?” 【我開始聽不懂人話了。】 【震驚。】 【不可能有這麽厚顏無恥的人吧?】【我做夢也夢不到這種人啊?】 本來不少人覺得老板再怎樣都不可能這麽沒底線。 卻不想,衆人卻在此時看到了剛剛還惡狠狠瞪着老板的“烤全羊”,此時聽着郁因的聲音,更是情緒激動起來。 “烤全羊”:“咩咩咩!!” 疾風本來對跟自己争寵的“烤全羊”還在鬧別扭。 但是面對老板這麽道德缺失的人,它也氣憤的給“烤全羊”撐場子起來。 疾風:“汪汪汪!!” 衆人本以為“烤全羊”會做出嫌棄表情,卻不想“烤全羊”在察覺疾風的聲音更具有威脅性後,改口:“汪汪汪!!” 【?】 【小羊再好學也不能學狗語啊!!快點教回來!!】 “烤全羊”壓根不懂什麽狗語、羊語的,對它來說,能讓老板更害怕的語言就是好語言:“汪汪汪!!!” 【快讓孩子住口啊。】 放蕩不羁愛自由下意識抓住了小羊的嘴筒。 “烤全羊”卻不管,只是一味地學着疾風蹦跳,發瘋,狂叫:“汪汪汪。” 看着小羊瘋狂的舉動,老板也終于舉手投降:“ Oui… c’est vrai. J’ai emprunté toutes ces choses et je ne les ai jamais rendues. (是……是。是我借了這麽多東西都沒還。)” 【啊?】 【嫌棄……】 網友們都有點受不了這種借東西不還的人。 【借那麽多消耗品不還,你是把別人當羊毛薅呢!!】 網友們表情都是厭棄。 老板雖然看不到網友們的指責,但他這過去陡然說出來,還是有些尴尬的。 老板有些無奈,繼續說自己跟小羊結梁子的事情:“C’est aussi à cause de tout a que ce petit agneau était en colère, il s’est précipité chez moi, a détruit ma maison, m’a renversé et a même ramené toutes les choses empruntées.(也是因為這些,這只小羊當初才生氣沖到我家裏,把我家拆了,把我撞翻,甚至把所有東西都叼回去的。)” 【小羊好!人壞!!】 網友們在直播間刷屏起來。 老板還沒意識到自己的惡行已經在全平臺直播。 老板剛剛明明說的是全部。 郁因卻回憶起了摳門老板店裏的香薰。 這香薰可不像是摳門成這樣的老板會買的。 郁因的視線轉移到了老板的商店香薰上:“Les parfums d'ambiance (那現在店裏的香薰呢?)” 老板:“Le propriétaire du petit agneau a quitté la steppe à cause d’un malheur familial. Il m’a donc offert ce parfum d’ambiance, et m’a cédé à bas prix tous ses biens qu’il ne pouvait pas emporter.(……小羊的主人因為家裏變故離開了草原,所以這個香薰他們給我了,還有他們帶不走的東西,也都半送半轉給我了。)” 郁因蹙眉。【這前任主人不像是好人,小老板借東西不換,他家竟然體面的半送半轉跟老板嘻哈告別了?】【不對啊,如果他家主人走了,為什麽小羊留在這裏了?】 老板似乎也察覺到郁因和網友想要追問什麽:“Oui, toute sa famille a quitté la steppe, c’est pourquoi le petit agneau a été vendu à un berger.(是的,他們一家搬出了草原,所以小羊被賣給了牧民。)” 【啊……?】 【我怎麽沒聽懂啊……】【不是,都是字,樹莓直播這個翻譯器沒問題吧?怎麽翻譯的是把小羊賣給了牧民?】【誰會把自己家的羊賣給牧民啊!!他家又不是牧民。】 賣給牧民無疑等于變成肉羊的命運。 養羊的人怎麽可能突然這樣? 老板似乎也想到了這點,生怕郁因和放蕩不羁愛自由聽了不滿意,只能補充:“En réalité, un membre de la famille de mon voisin est décédé. Sur la steppe, personne n’élève des moutons sans raison. Pour déménager, le propriétaire du petit agneau a vendu sa maison ainsi que l’agneau.(其實是因為我的鄰居去世了一個,草原上沒什麽人莫名其妙會養羊。為了搬家,小羊的主人變賣了房産,也包括小羊。)”【再着急走也不能不負責成這樣啊?】 老板:“Son ancien propriétaire voulait me vendre le petit agneau. me il était pressé de vendre, il m’a dit qu’il ne me demanderait que 150 euros.(他前主人本來想把小羊變賣給我的,因為賣的急切,跟我說可以只收我150歐。)” 【甚至是150歐……這是賤賣了,不然起碼也要200歐的……】 【太過分了,這前主人賣給這個老板,那不是默認老板可以直接把小羊烤了嗎!!】 【太壞了!!人壞!老板壞!前主人更是大壞蛋!!】 【這和賣孩子給人吃有什麽區別!!!】 【嘔。】 老板:“Mais j’avais trop peur. Après tout, depuis que le petit agneau avait détruit ma maison, il me fonce dessus dès qu’il me voit. Peu importement j’essaie demuniquer avec lui, il agitme s’il ne voulait plus jamais me parler et me bouscule sans relache.(但我實在太害怕了,畢竟自從小羊拆了我家後,它一看到我就會撞我,不管我怎麽跟它溝通,它都像是這輩子都不肯理我一樣,瘋狂撞我。)” 老板屬實也是被打怕了。 不然賣烤羊肉的店,怎麽可能不收一只被便宜賣掉的小羊呢。 老板:“C’est pourquoi son ancien propriétaire l’a vendu à un berger.(所以它的前主人把他賣給了牧民。)” 衆人聽到這裏緊皺眉頭。 放蕩不羁愛自由卻轉頭看了一眼郁因。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轉賣給他的那個牧民。 沒記錯的話,那個牧民也是着急送小羊的。 放蕩不羁愛自由還以為那個牧民是怕他退貨吃虧跑了的呢。 沒想到牧民不是熱心腸,是另有隐情啊? 那這牧民能被“烤全羊”搞得這麽害怕。 多半也不是什麽好人。 放蕩不羁愛自由對牧民建立起來的好感,都在這一瞬陡然喪失了。 放蕩不羁愛自由還在生氣。 老板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En réalité, je connais le berger.(其實我和買小羊的牧民也是點頭之交。)”老板:“En réalité, l’agneau n’avait aucun lien ni différend avec le berger, mais il se met toujours dans une grande agitation à sa vue. Je pense que c’est parce qu’il a perdu son matre et se croit enlevé. On voit constamment l’agneau attaquer le berger.(其實小羊和牧民是沒有交集和梁子的,但是小羊看到牧民情緒總是很激動。我想可能是因為小羊丢了主人,以為自己是被綁架過來的吧?我和草原上的人就總看到它天天撞牧民。)” 老板:“Le berger se fait renverser plusieurs fois par mois. à plusieurs reprises, il a même été projeté en bas de la pente et s’est cassé une jambe, ce qui l’a contraint à rester alité pendant des mois. Malgré tout, il n’a d’autre choix que de supporter cela en silence, car l’agneau lui appartient.(這牧民一個月能被創翻好幾次,甚至還有幾次被撞到山坡下摔斷了腿,在家裏躺了好幾個月。但是即使如此,因為是自己家的羊,被創了他也沒處問責,只能自己忍氣吞聲,在家裏白受氣。)” 【怪不得放蕩不羁愛自由說他像是見鬼一樣跑走了。】 老板說到這裏的時候,面色還有些慘白。 甚至像是十分慶幸自己沒有死腦筋收這只羊一般,松了口氣。不然,老板想被撞到天天腿斷的就是他了。 郁因看着老板劫後餘生的模樣,卻并不認同老板的說法。 郁因看到了“烤全羊”埋頭看草坪的模樣。 這樣子尋常人可能以為是想吃草了,但郁因卻看出來了,這是“烤全羊”想到了自己被抛棄的過往。 像是“烤全羊”這種開了智的聰明小羊,能幫主人出頭,幫主人拿回東西,又怎麽可能不知道自己被賣了呢? “烤全羊”不斷地攻擊牧民。 只是在證明自己不好惹,不讓牧民欺負它,把它賣掉而已。 因為牧民養羊,其實一般是要養大的。 但不得不承認,牧民在賣成羊之前,它還可以買幼羊去做烤全羊。而“烤全羊”這只小羊,現在剛好是能被做成烤全羊的年紀。 這“威名在外”的小羊,很有可能很快被賣出去變現。 所以小羊為了保護自己,只能拼命證明自己很勇敢,很兇,甚至不好找人。 可是小羊再怎樣裝做很強。 它也始終是難以跟人類抗衡的小羊。只要人類夠心狠,就有無數的方式搞小羊。但顯然,牧民不是這種人。 郁因沒有說這麽多。 可老板看着自己說到這份上,都沒有請走這些祖宗的架勢,有些尴尬。 老板試探:“Vous pouvez partir maintenant J’ai dit tout ce que j’avais à dire. Je me suis sincèrement repenti et je n’essaierai plus jamais de profiter des autres. (你們能走了嗎?能說的我都說了,我真的痛改前非,不會再訛人了,你們就走了吧?)” 老板想要送走這幾尊大佛。畢竟,老板看到門口那只羊,真得很害怕啊!! 可郁因和放蕩不羁愛自由,甚至小羊都沒有搭理他。 沒有辦法,老板只能一咬牙:“J’ai entendu dire que vous vouliez confier ce petit agneau à quelqu’un ces derniers temps (我聽說你們最近想送走這只小羊?)” 放蕩不羁愛自由看向了老板。 老板覺得有戲,立馬投誠,出賣情報:“Je connais des gens qui pourraient adopter ce petit agneau.(我知道一家人或許能收留這只小羊。)” 放蕩不羁愛自由原本是想給小羊送一個好人家的。 但是聽到小羊的經歷,放蕩不羁愛自由不知怎的,心泛酸。 老板卻沒有看出放蕩不羁愛自由的輕微表現:“C’est la famille qui vient d’emménager là-bas. Ils n’ont aucune idée à quel point cet agneau est turbulent, mais ils adorent les bêtes. Allez leur demander, a vaut le coup d’essayer.(就是那邊那家,那家人新搬來的,不知道這小羊的脾氣,還特別喜歡小動物。你們可以去試試。)” 放蕩不羁愛自由也不知道自己繼續送小羊離開的舉動對不對。 他只是在和郁因确定下,決定去會會這家人,然後再決定小羊去留的事情。 卻不想。 就在兩家決定見面的時候。 小羊卻“啪嗒”一下,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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