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直播第二一一天 被鳥追殺了

“嗯。”郁因聲音清冷, 就這樣掃視了一眼李卓一。

得到郁因的回應，李卓一和富家公子哥們在屏幕前愣了半天——

【還真是啊？】

【真是最開始就盯上我們李卓一了？】

富家公子哥們的評論和彈幕就這樣在群視頻裏狂刷了起來。

李卓一卻呆呆的站在原地，許久都沒能回神, “可我……”

李卓一拖長了尾音，似乎在腦海裏回想了許久，都沒能想出自己和小A的交集：“可是, 我并沒有得罪他啊。”

李卓一平時就是個書呆子, 平時除了吃飯，大多時間都在鑽研數學, 他實在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值得小A如此針對。

李卓一：“我甚至和他都沒有說過一次話, 他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可惡”李然作為李卓一的哥哥，陡然聽到自家弟弟在學校被欺負, 也忍不住開口，“竟然欺負我弟弟，弟, 你等着我, 我現在就飛過去。”

李卓一看着自己哥哥氣憤的樣子, 連忙搖頭：“沒事的哥，我今天不出去了, 我不會有事的。”

李卓一只覺得有些細思密恐。

而讓他恐懼的不是他被一個人莫名報複，而是這世界上竟然連毫無交集的人都能對他抱有惡意。

李卓一死死咬着唇, 蒼白的薄唇都滲透出了些許的血跡。

卻不想, 還沒等他恍惚過來, 他就聽到了郁因疏冷的聲音。

郁因：“你真的确定小A沒有和你說過話？”

郁因的聲音太冷了，李卓一和郁因不熟，所以在郁因詢問的時候，李卓一第一反應是大腦宕機。

而等到李卓一大腦意識回神, 李卓一也沒有get到郁因的意思，只是僵硬搖頭。

一直等到李卓一看到郁因再次開口。

郁因：“他對你的了解程度，可不像是一句話也沒說過的樣子。”

簡單的來說，世界上沒有那麽巧合的事情。

郁因看着李卓一迷茫乖巧的眼神，開口：“我看過了視頻，他和你撞衫多次。但是撞衫、默契，都是有概率的。但顯然，他和你的默契概率實在太超常了，超常到不止顏色撞衫100%。”

李卓一歪了歪頭，他沒有說話。

只是和群裏的富二代們一起屏住了呼吸，一直等到郁因繼續開口。

郁因：“甚至和你的衣服款式也非常相似。”

郁因修長的手指敲了敲屏幕。

郁因：“你們學校有論壇嗎？”

李卓一瘋狂點頭。

郁因：“像是小A這麽有名氣的校友，裏面談論應該不少吧？”

郁因看着李卓一點頭，繼續開口：“打開看一下他以前的穿衣風格。”

李卓一從沒這麽多。

郁因倒是也理解。

畢竟，正常人掃一眼李卓一，都能看出來，他是個一心學術的書呆子。

平時學習就偏向于一頭紮進去，對人的想法也是用“所有人都是好人”的方式簡單判斷，以此留下有限的精力繼續鑽研學術。

至于惡的事情？

一個不反複鑽研、設計，甚至接觸的人，是無論如何想象不到一個陌生人對人的惡意的。

郁因沒有耽誤太多時間解釋，只是任由李卓一生疏的檢索論壇。

從李卓一的研究速度來看，李卓一何止是不常看論壇，估計都是一次都沒進來過的地步了。

郁因看着李卓一的行動，即使沒有進過這個論壇，也快速開口：“下拉，點進灌水區。”

李卓一點頭，認真點開。

郁因繼續：“搜索小A的名字。”

還好這是內部群，群裏的人幾乎都算是李卓一的哥哥，所以不用擔心檢索的時候，暴露過多的隐私問題。

李卓一聽着郁因的聲音，乖乖搜索點開。

李卓一反複查閱了幾次。

衆人也在李卓一反複翻閱、放大的照片上，發現小A和小A設計李卓一的時候穿的衣服壓根不一樣。

【我去。】

連帶着沉默了好一會兒的公子哥們，都下意識倒吸了一口氣，吐槽出聲。

“這小A平時的審美不是花孔雀嗎？”萬紹光的聲音在郁因的耳邊響起。

事實上，其他人也看出來了。

小A的審美幾乎很穩定，不論是春夏秋冬，他都穿的像是一只花孔雀一樣。

小A的衣服配色永遠最鮮亮，甚至還會選擇撞色的大膽設計，仿佛走在時尚前沿一般。

就這一點，甚至還被校友反複扒出來，讨論有審美，連服裝設計學院的同學們都發了很多帖子，想要跟天生審美好的小A學習。

可就是這樣日日如此的小A，卻在前幾周，突然大改變。

不止衣服低調，甚至連衣服的款式，都接近于李卓一的穿着起來。

要知道，花孔雀是一定受不了李卓一的極簡穿搭的。

李卓一的衣服甚至連個花紋都沒有。

這種極簡主義的衣服，就算是搭配到小A身上，也得是疊穿、配飾，等反複設計過，才會出來吧？

但衆人卻都在李卓一翻到鐘鵲的議論後，發現如果遮擋住臉，小A的穿搭風格幾乎和李卓一一模一樣。

甚至是越來越像的。

李卓一直到現在似乎都單純的。

他似乎也沒想多，只是用極為困惑的表情，看向郁因：“他突然改變審美了？”

郁因：“不是。”

李卓一的話實在太天真，以至于郁因開口的時候，李卓一甚至沒忍住往後仰了仰，甚至險些摔倒。

直到郁因又補充：“我的意思不是他變了審美或者巧合，而是他從最開始就知道你每天穿什麽。”

【……】

其實現在是大白天。

雖然随着太陽落下，公子哥們逐漸感覺背後的風吹得他們瑟瑟發抖。

可他們還是覺得郁因說的這句話，雖然表面毫無情緒，可卻像是海風吹到骨頭縫裏，透骨的滲人。

李卓一也莫名覺得自己背脊發涼了一些。“可，可我……”

李卓一壓低了聲音：“我沒有舍友可以買通，我是獨居……不可能有人給他打小報告的。”

郁因：“……”

李卓一微微下垂可憐巴巴的狗狗眼睛，就這樣弱小又無辜地望着郁因。

沒想到郁因看起來神色毫無波動，開口卻說了一句讓李卓一忍不住後背一顫的話：“你平時在宿舍拉窗簾嗎？”

【QAQ？】

【郁少別開玩笑了。】

【郁少是不是吓小孩啊？李卓一可膽小了，你別吓他。】

李卓一聽着郁因的話，越來越覺得背後像是有人一樣。

他下意識左顧右看，然後抱住肩膀搓了搓：“我……”

郁因：“我看到你現在拉着窗簾了，我想問的是，從他和你穿一樣衣服的最開始，你就有拉開窗簾的習慣嗎？”

李卓一雖然覺得這個話題有些滲人，但是他還是僵硬地點了點幾乎蒼白的小臉：“是……”

李卓一：“我不太出門，為了保持眼睛的健康，除了換衣服和深夜，我都會拉開窗簾。”

郁因的視線似乎更冷一些：“那小A住在哪裏你知道嗎？”

【他應該不知道吧？】

郁因看到群裏富二代們發的彈幕了。

按照常理，李卓一确實不應該知道。

但。

事情發展到現在，顯然已經不是常理的情況了。

所以，郁因和衆人很快就聽到了李卓一的話：“在……對面。”

李卓一說這句話的時候，似乎有些底氣不足。他說話的聲音實在太小聲，小聲的像是氣音。

【啊？】

【對面？】

【你是怎麽知道的？你們不是沒說過話嗎？】

郁因疏冷的視線就這樣直直的望着李卓一。

李卓一似乎想到了什麽不安的事情，手指一縮，埋下了頭。

李卓一似乎不太想想起為什麽知道的理由。

可郁因的話卻傳了過來：“是你在對面看到了吧？”

李卓一脖子僵硬了一些，等了許會兒，才點了點頭：“是……”

【怎麽回事？】

郁因：“是他往這邊看的時候，被你抓到了吧？”

李卓一點了點頭。

這件事過了有段時間了，所以他才沒有想這件事。

郁因：“在那之後，你總覺得不對勁，所以不再拉開窗簾了。”

李卓一點點頭，他沒想到郁因能想這麽多：“是……”

其實郁因想到這些的理由很簡單。

因為李卓一大白天拉窗簾，和小A的巧合太多，還知道小A住在外面。

如果李卓一經常吃瓜看八卦也就算了，可李卓一明顯連論壇都不知道。

甚至還說話的時候，總覺得在害怕什麽一樣。

這顯然是沒安全感，意外得知，才害怕成這樣的。

郁因：“你不會還看到他用手機或者望遠鏡一類的吧？”

李卓一：“……是。”

【……我确實聽說過有變态會用望遠鏡一類的，偷窺別人的宿舍一類的，但是怎麽男的也偷窺？】

李卓一：“當時他拿着望遠鏡，我眼鏡度數很準，所以一瞬間就和他對視了。當時我覺得我和他不認識，他也沒必要看我一個男生，所以我覺得，他可能在看別的東西也說不準，我就只拉上了窗簾。”

李卓一似乎有些不确定，咬唇許久才開口：“所以，哥……你覺得？他是在偷窺……我？”

李卓一沒有換衣服拉窗簾的習慣，但他确實大多時間都在宿舍，且是将窗簾拉開的。

如果小A真的注意他，甚至他的穿着，那麽在這種情況下，将非常容易。

李卓一：“可……為什麽啊？”

李卓一實在想不到小A有什麽理由。

更重要 是……

李卓一：“可是事情發生的前三周我就已經開始拉上窗簾了。這些時間他是怎麽知道我的衣服什麽樣子的？”

李卓一腦海裏思緒亂糟糟的。

李卓一甚至想到了一些被他忽略的小事情：“可是如果後面是巧合，我卻還有一件事還沒跟哥哥們說……”

李卓一聲音軟軟的，一個人在國外，他竟然第一次有些擔心起來：“我總覺得每次他在場的時候，我不管走到哪裏，都覺得背後有什麽東西盯着我。”

李卓一顯然從沒跟任何人說過這件事，他一直覺得是自己想多了，“我覺得很滲人，所以最近還遠離了他，但是沒想到，他還是和我很有默契，經常和我偶遇。”

【我靠。】

【這人有些恐怖了，弟弟我感覺這不是你想多了，有沒有可能他就是盯上你了。】

【但是弟弟都不拉開窗簾了，他怎麽知道弟弟穿的什麽？？】

不止是公子哥們，連李卓一的哥哥李然也蹙眉。

他們沒想到郁因沒有第一時間解答他們的疑惑。

而是視線陡然掃視了一圈，嚴肅開口：“李卓一，起來拍一下你的宿舍。”

李卓一很少被叫全名。

在過往，被叫全名幾乎都要發生不好的事情。

所以，他幾乎聽到自己的全名，就下意識緊張繃緊了身體。

而後，他徑直站起了身，仔仔細細将宿舍都拍攝了一周。

李卓一本來還想說，他寝室裏沒人來過，不可能有什麽東西。

就聽到郁因陡然開口：“你床頭那個小熊，是誰送的。”

“……”

李卓一沉默了一下。

郁因實在不覺得，李卓一會跑出去逛街，專門買一個小熊放在床頭。

就連李卓一的李然也察覺了不對。

因為他比在場的所有人都更了解自己的弟弟，平時不會買這些東西。

李卓一撓了撓頭：“是網上認識的校友，他對我很好心，前陣子還給我送了禮物。”

郁因的表情凝重了幾分，顯然從李卓一的說法來看，送禮物的另有其人。

但是郁因還是冰冷着視線開口：“不介意的話，把小熊的眼睛拆一下。”

【？】

【別人送的拆掉不好吧？】

李卓一似乎有些猶豫。

郁因繼續：“你也可以不拆，畢竟這是你的東西。”

李卓一雖然有些覺得不好，但還是在無數的謎團中，下意識靠近了小熊。

只是手到跟前後，他似乎還在糾結：“哥哥，你是覺得……”

郁因：“眼睛裏有針孔攝像頭。”

李卓一：“……”

李卓一猛地瞪大了眼睛，手指僵硬在了半空中。

這種攝像頭倒是沒有竊聽的功能。

可即使如此，也太惡劣了。

郁因将今天的內容錄屏備份。

李卓一手抖着拆開了小熊，他本來還抱有着一些僥幸。

卻不想，就在他拆開後，卻真的拆出了一個極其小的……攝像頭。

李卓一手一抖，下意識踩碎了它。

郁因看着李卓一的動作，像是早已預料到一般，沒有說話，只是看着李卓一胸口起伏，像是情緒激動，又像是難以置信一般，看向了地下的針孔攝像頭。

李卓一：“這……根本不可能……”

李卓一思緒太亂了，語氣都有些結巴起來。

他的腦海中似乎有巨大的信息量在沖擊。

可是這巨大的信息量，卻來得太猛烈，讓他一時間抓不到重點，就這樣嘴巴啓唇幾次，都沒能說出一句邏輯關聯詞。

直到郁因補足：“因為送你小熊的不是小A吧？”

李卓一僵硬在原地。

郁因：“小熊是線下給你的。”

李卓一依舊僵硬在原地，但是誰都看出來了，李卓一這是在默認。

郁因：“你有沒有覺得送你小熊的人，和網上跟你聊天的人不一樣？”

李卓一身子繃緊得更厲害了：“……”

郁因也沒有催促李卓一，反而給了李卓一緩沖的時間。

直到許久，李卓一才像是依稀反應過來。

李卓一：“是……”

李卓一：“我還以為是我錯覺，因為線下見我的那個校友非常腼腆，和網上的那種陽光完全不一樣。”

李卓一想着和校友也沒聊天幾次，就完全放棄了。

卻不想，李卓一開口：“我還以為是他社恐……”

李卓一畢竟也只當對方是校友。

卻不想，郁因卻極度認真地看向李卓一：“你有沒有想過，和你聊天的另有其人？”

李卓一倒吸了一口氣，即使他的反應再慢，他也聽懂了：“哥哥，您是說？和我聊天的…是小A？”

郁因點頭。

李卓一試探：“那線下的那個校友？”

郁因：“是他雇來的。”

李卓一實在不知道小A和他什麽仇什麽怨，即使他平時再純粹單純，此時李卓一也反應過來了。

李卓一：“……哥哥，你是說，他通過網上的身份接近我，了解我。目的是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郁因點頭：“可以這麽說。”

李卓一：“一開始，他靠望遠鏡偷窺觀察我的着裝，然後開始大量購置我的同款。”

李卓一只是平時節省力氣，不會揣測人，但是這并不代表他任何邏輯和推理能力都沒有：“直到後來我拉上了窗簾，他才開始換策略，選擇雇傭別人故意和我見面，讓別人拿着有攝像頭的小熊觀察我。”

李卓一看着郁因的點頭，幾乎下意識瞪大了眼睛。

這……

怎麽可能呢。

【簡直是變态。】

【好惡心。】

【我靠，那豈不是什麽都能看到？】

【小A不是男的嗎？這麽變态？】

李卓一倒吸了一口氣。

這些劇情他只在電視劇裏看過啊。

怎麽會有人用來對付他啊？

李卓一平時幾乎不和任何人來往，誰能想到這一次他卻被惦記成了這樣？

李卓一：“我到底，哪裏得罪他了……”

李卓一平時除了好朋友和導師以及教授以外，他很少接觸其他人。

他不知道他到底做錯了什麽，要讓別人這麽對自己。

李卓一說話的時候牙齒都有些發顫。

李卓一：“他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郁因：“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

李卓一：“？”

郁因：“他可能喜歡你。”

李卓一露出痛苦面具，李卓一甚至手指都忍不住放在了頭上，做出了崩潰的手勢：“？”

李卓一似乎越來越無力了：“我是……直男的，哥哥。”

李卓一本以為自己能聽到郁因的回複。

卻不想，郁因的回複他沒聽到，他卻聽到了自家哥哥的。

李然：“弟，你……似乎不是像是直男。”

李卓一震驚看着自家哥哥，他才剛張開嘴巴，打算辯解，哪想到其他公子哥竟然也冒頭出來。

【是，我也覺得。】

【我也……】

越來越多人出來。

李卓一震驚在原地：“我真是直的！！”

【你像是深櫃。】

【哪裏深櫃……明明是明gay。】

【我一眼就看出來了，弟弟百分百是0。】

郁因沒有去争辯李卓一是不是gay，反而開口：“以下也只是我的猜測。”

郁因掃了一眼李卓一：“應該有很多人追你吧？”

李卓一雖然有點不想說，但他還是點了點頭：“是，雖然都是男的。”

李卓一感覺很崩潰。

如果有一個女生來，他都不會崩潰成這樣。

更重要的是，直到現在，他才得知他在所有人眼裏都是一個gay！這不可以——

郁因認真開口：“你仔細回想一下。之前有收到情書、表白短信，甚至把你拉出來當面表白的嗎？”

李卓一點點頭。

郁因不是憑空判斷小A喜歡李卓一的。

在郁因剛剛看視頻的時候，郁因發現了一點苗頭。

雖然小A跑過來甩鍋給李卓一的時候，做的是一個幾乎仇人的動作。

但是郁因還是看到了，小A在視頻裏看到李卓一的時候，下意識紊亂的呼吸，以及莫名一瞬的怔神。

很明顯，兩人的感情不是只有憎恨那麽簡單。

郁因甚至在小A複雜的表情裏，看到了一抹幾乎難以掩飾的情愫。

這都是因為李卓一好友的視頻拍攝設備，像素太好了。

連這些細節都能看得極其清楚。

郁因在得到李卓一點頭後，繼續：“沒猜錯的話，每一個跟你表白的人都被你拒絕了吧？甚至禮物和情書都丢掉了。”

李卓一聽到郁因的話越來越有些心虛了。

他縮着脖子，點點頭。

畢竟，他不能總收大男人的東西吧？

郁因：“那你是怎麽拒絕的。”

李卓一：“……我說，謝謝你的感情，但是我不想談戀愛，也不喜歡男的。”

問題就在這裏了。

郁因：“禮物呢？”

李卓一：“退回去。”

郁因：“退不回去的呢。”

李卓一似乎更心虛了：“丢掉……我是不收陌生人的東西，陌生男人的更不要。”

郁因：“那表白人的臉你都記得住嗎？”

李卓一似乎沒料到郁因調查這麽仔細，他似乎回想了好一會兒，而後僵硬搖搖頭。

他又對男人沒興趣，乾嘛要記住男人們的臉？

郁因：“也就是說，就算小A來表白過，你也不可能記得清楚？”

李卓一回想以前的追求者，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然後點了點頭：“是……”

他從沒記住過任何一個人。

郁因：“……”

郁因短暫沉默了片刻。他沒有理會公子哥們在屏幕上的瘋狂吐槽，只是繼續開口：“這也只是我的猜測。”

郁因：“你把第一個視頻再打開一次。”

李卓一雖然有些窘迫，但還是打開了一下。

李卓一是不想把這些視頻放給公子哥們的，他的這群哥哥就喜歡嘲諷他。

但是這次是郁因要了，李卓一知道郁因要的東西只能是關鍵東西。

沒有辦法，李卓一只能重新播放了一下，第一個視頻。

視頻裏，傳來了一開始被李卓一暫停的內容。

“最近又拿獎了，大得獎人，說說你最近的獲獎想法？”

視頻裏笑的燦爛的是李卓一的好友。

兩人的關系似乎特別親密。

以至于李卓一拿獎被恭喜的時候，衆人看到了李卓一的好友特別激動地從背後拿出了一捧花，像是在真心祝福李卓一般揚笑起來。

李卓一似乎是個很腼腆的人，尤其是面對這種窘迫的時候，他更是有些應接不暇。

隔了許久，衆人才聽到了李卓一的話：“沒，沒什麽，灑灑水……”

李卓一臉頰都紅了，接過了好友的花。

李卓一的好友似乎比李卓一還開心，就這樣順勢抱住了李卓一。

李卓一的好友長了一張無公害的臉，就這樣眯着彎彎的眼睛，任由如同星光一般的眼睛就這樣看着李卓一：“才不是沒什麽，是很厲害。是我認識的，全天下最好厲害的人。”

李卓一看着好友幾乎崇拜的模樣，臉頰幾乎瞬間就紅了。

而此時，大家也在郁因喊話暫停的時候。

剛好看到了郁因圈出的位置，在遠處看着這一幕，如同小醜的小A。

李卓一沒想到視頻裏的小A此時正在死死盯着這邊，別說衆人了，連李卓一都看到此時視頻裏的小A，連眼睛都發紅了：“……”

李卓一感情慢半拍不太懂小A到底在想什麽。

但是大家都看出來了。

這是憎恨得發紅了。

李卓一：“這……”

李卓一還在思考郁因圈出這裏的用意，就聽到了郁因的聲音。

郁因：“李卓一，你可以設想一下，如果一個特別喜歡你的人，被你拒絕後，發現自己的禮物被丢到垃圾桶。甚至幾次跟你見面，都發現你不認識他。”

郁因的視線全然放在了定格視頻裏，小A憎恨的臉上：“卻發現你接受別人的花，被別人抱着，甚至被你說的不喜歡的男人抱到臉紅，是什麽感想？”

作者有話說：

李卓一： ？？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