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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直播第二一七天 被狗狗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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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直播第二一七天 被狗狗認證

空氣幾乎凝固了。

郁因并不是拿到了什麽直接的證據, 但這太好猜了。

郁因同出身豪門,即使陸詢再有實力,能拿到的資料也不過都是能調查到的。

但是能在早上像是田螺姑娘一樣照顧郁因?顯然這了解程度并不是李特助能調查到的。

而是陸詢需要觀察他好幾次吃飯的習慣, 才能了解和判斷的。

可,這幾日裏,郁因從來沒有跟陸詢吃過飯。

那陸詢就只有一條路, 能夠對郁因了解這麽多了。

郁因直白挑明了自己聽到的底牌。

他的疏離的視線就這樣耐人尋味的落在郁因的面孔上。

車內的氛圍驟降到冰點, 連前面的司機師傅握住方向盤的手都陡然握緊了些許。

可偏偏郁因沒有被車內驟減的溫度影響,反而像是并不在乎陸詢的表情, 也不在乎陸詢的些許紊亂的心跳一般。

就這讓陡然抽身, 任由自己身上虛無缥缈的雪松味兒,陡然在陸詢的身邊逐漸消散。

郁因背脊筆直, 他明明知道陸詢會做出回答,可偏偏就在這個關鍵時候,像是提前算好了一班, 就這樣“咔噠”一下, 打開了車門。

讓一切戛然而止。

再然後, 郁因并沒有等到陸詢開口。

反而像是并不打算聽陸詢解釋一般,悄無聲息轉移話題:“到了, 我們一起去見爺爺吧?陸、先生。”

郁因拉長了尾音,一字一句說“陸先生”三個字說出口。

兩人明明是世界上認定的最親密的關系之一。

可兩人的心思卻無法讓任何一個人看透, 只是看着兩人像是相敬如賓的夫夫一般, 就這樣下了車。

陸詢是在郁因之後下車的。

郁因走在前面, 兩人走了幾步,直到快到老宅門前的時候,郁因才像是伴侶一般,環住了陸詢。

這動作實在太親近了。

任何人靠近, 都挑不出一絲兩人不相愛的瑕疵。反而覺得兩人親密至極。

可只有陸詢知道,比起第一次見面,環住他胳膊的郁因。

此時的郁因只是看似環住,實則胳膊幾乎都沒有碰到他的胳膊一點。

這樣在外界親密到毫無破綻,卻唯獨對他保持疏離的距離。

毫無意外,無聲宣告着郁因對自己和陸詢實際關系的疏離。

也毫無意外在郁因的洞穿後,又将兩人的距離拉得亦近亦遠,讓人覺得飄忽,又覺得難以猜測郁因的想法,引起了些許心底莫名的燥亂。

直到陸老爺子到來。

陸老爺子平日很冷淡一人,見到郁因卻像是看世間最寶貴的寶貝一般,拉着郁因喋喋不休說了幾個小時。

甚至當着陸詢的面,不止把傳家玉牌給了郁因。

甚至還數落陸詢是不是欺負他,才沒辦婚禮沒訂婚就領證的。

陸老爺子在追問這些的時候,陸詢幾乎能感覺到陸老爺子一拐杖都要朝着陸詢敲下來了。

直到郁因輕笑着說自己不習慣人多的場合。

陸老爺子才心平氣和下來,在郁因的阻攔下,讓陸詢免于一難。

郁因甚至看到了陸老爺子瞬間變臉。

眼睜睜看着陸老爺子對陸詢:“逆孫!怎麽能不辦婚禮。”

轉換到了——

聽到郁因說不想辦,反而慈祥拍了拍郁因的肩膀。

對郁因笑着說“我乖孫不喜歡就不辦,等我乖孫開心了,爺爺給你布置全天下最好的婚禮。”

兩人就這樣一來一往。

完全沒看到一旁老管家對自家陸老爺子京劇變臉一般的态度,以及熱情的震驚。

也沒看到一旁老管家在看到陸詢自願陪襯,給兩人倒茶,在一旁傾聽的模樣,更為震驚的樣子。

只是任由兩人就這樣攀談到了晚飯。

甚至攀談到了深夜,一定要郁因和陸詢在老宅留宿的時間。

換做其他夫夫,在爺爺家留宿其實不是什麽難事。

但有意思就有意思在,陸詢和郁因是有名無實的夫夫。

可即使如此。

兩個在外裝作恩愛的夫夫,也還是在不能推脫,以及不得不留宿的情況下。

被老管家帶到了一個房間裏。

這還是兩人第一次要一起睡。

郁因等到老管家離開,才站在門口,将老宅的房間環繞了一圈。

因為爺爺住在主卧,所以郁因和陸詢是住在次卧的。

雖然這叫次卧,但郁因看着将近三米的大床,實在不覺得這和主卧有什麽太大區別。

甚至硬要說區別,不如說……

老人家不會在自己的床上放玫瑰花。

但給他和陸詢用的房間,不止只有一張床,還像是提前謀劃一般,早早的擺上了玫瑰香薰和玫瑰花。

浪漫的甚至像是婚房。

只可惜,卻給兩個協議聯姻的人用。

郁因環視了一周,就走進了卧室,郁因放下了自己随身的物品,轉頭看向陸詢。

陸詢似乎察覺到了卧室只有一張床,很快就自覺走向了沙發。

可是讓小說裏的大佬睡沙發?

郁因說到底,确實是會做這個事情的人。

可,那是對沒興趣的人。

郁因散漫的視線落在了床上,而後就這樣雙手環胸,散漫地看着陸詢:“就一床被子”

陸詢看着郁因。

郁因卻打斷:“過來睡好了。”

郁因:“陸先生不是喜歡責任嗎?一起睡也屬于‘夫夫責任’吧?”

郁因從今天抓包陸詢開始,就讓人琢磨不透。郁因也不是那種,會跟人坐在一起,反複推拉客氣的人。

他只是點到為止,就抱着新的睡衣和浴巾走進了浴室。

而後,等到陸詢回神,室內只剩下了室內花灑落下的沙沙聲。

和浴室熱水渲染的些許暧昧的氛圍。

……

室內再無了聲音其他的聲音。

只剩下了如同陀螺一般,在腦海裏回旋的‘夫夫責任’,在腦海裏不停地旋轉。

未曾停歇。

郁因明明都沒多說。

陸詢卻莫名覺得郁因剛剛說話的時候,語氣好像有些上揚。

像是撒嬌……

陸詢耳根驟然升溫。

一直等到郁因出浴室,陸詢才淡淡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郁因打開浴室的門後,似乎并沒有看他。

只是側着頭發,慵懶地用新拆開的毛巾擦拭着頭發。

郁因雖然是第一次來老宅住,但是老管家安排的很到位。

在郁因洗浴之前,就準備好了郁因和陸詢所有換洗衣物,和生活用品。

郁因腳踝踩着地板,在燈光下泛着些許剛出浴的微紅。

“沙沙。”郁因腳步走在地毯上,發出些許細微的摩擦聲音。

寬大而略顯寬松的白色真絲睡衣,就這樣松松地挂在郁因單薄的背脊上。

任由一側的領口,随性地随着郁因側頭擦拭頭發的動作,微微朝着一側傾斜。

而後,露出一測泛着水汽被水汽暈染的緋紅渲染在修長的鎖骨線條。

郁因的頭發濕漉漉的,即使郁因擦拭得很快,可一顆顆接連落下的水珠,也還是順着郁因白皙流暢的頸線,就這樣落在了肩頭上,暈染開一抹潮濕。

郁因平時臉色總是冷的。

此時臉上神色淡淡,暈染上些許未散盡的潮紅時,卻莫名多了些許人氣兒。

就這樣走向了一旁的桌子。

郁因朝前走去,等到郁因坐下時,陸詢已經拿着吹風機走過來。

然後用一種“夫夫責任”一般的表情,開了吹風機,給郁因吹了起來。

其實從陸詢的動作來看,陸詢吹頭發的熟練度來看,郁因可以看出陸詢吹頭發動作,還沒有郁因熟練。

可陸詢很仔細。

像是在呵護什麽東西一般鄭重的表情,将整個房間裏輕松的氛圍,盡數凝固成了一種令人莫名寧靜的安心感。

甚至讓郁因不由自主,擡起纖長的睫羽看向了鏡子,以及鏡子裏的自己和陸詢。

兩個無論誰看一眼都會覺得極為般配的人,就這樣無聲出現在了鏡中。

可誰的表情都沒有半分破綻。

郁因就這樣任由吹風機幾乎沒有聲音的風,吹乾了他最後一縷頭發。

在抽離吹風機前,任由對方手指無意觸摸到郁因的而後。

而後,郁因耳邊聽到了陸詢陡然加粗的聲音。

這聲音太細微了。

如果不是吹風機沒有聲音。

這聲音早就掩蓋了。

郁因沒有擡頭去看陸詢。

只是在鏡子裏看着陸詢淡漠收起吹風機,而後一本正經的,像是維持完“夫夫義務”就消失的老公一般,就這樣走進了浴室。

一切都很完美。

可陸詢卻沒看到,就在陸詢一切毫無破綻的動作中。

郁因看到了陸詢整理好吹風機後,走向浴室時的匆匆腳步。

郁因撐着慵懶的側臉。

看着陸詢明顯想要逃離的動作。

悄無聲息壓了壓嘴角。

再之後,房間又一次只剩下了沙沙的水聲。

*

原本陸詢出浴室後,還在構思自己一會兒如何跟郁因相處。

沒想等到陸詢推開門,吹晚風,再轉頭看到的,只有床邊郁因發出了均勻呼吸聲的郁因。

顯然,郁因已經睡着了。

陸詢靜靜躺下,他從未和別人同床共枕過。

在吹過風之後,陸詢躺在了郁因相反處的邊緣。

陸詢的視線就這樣落下。

郁因睡得似乎很沒有安全感,他的身體維持着一抹幾乎戒備,自我保護一般的睡覺姿勢。

這種姿勢并不像是在防備陸詢,反而像是長久獨立,沒有人依靠才形成的防衛姿勢。

陸詢沒有參與過郁因過去,但從這裏,他看出來郁因雖然時刻游刃有餘。

但依舊很介意過去失去家人,甚至失去喜歡狗狗的記憶。

不再希望任何人走近他的傷痛,走進自己。

更重要的是,也是在此時,陸詢才察覺,當初那個抱着他,醉酒後跟他說只想要錢的人,并不是睡着後的郁因。

因為睡着後的郁因是抗拒人的,根本不可能抱着他說話。

他似乎從最開始就被郁因算計了。

那個時候的郁因或許根本就沒有睡着,也沒有醉酒。

陸詢看着郁因。

郁因身體微微蜷縮着,一側的肩膀微微聳起。

而後,陸詢看到了郁因将雙手交疊枕在枕頭下面,整個人幾乎慣性睡在床最邊緣的樣子。

郁因的身體幾乎在床的邊緣搖搖欲墜。

好似再多翻身一次,就也能摔下去一般,讓人感覺并不安全。

可就是這樣睡着如此不安全睡姿的郁因,卻游刃有餘的,連呼吸都尤為均勻,沒有絲毫不安。

這是慣性不喜歡貼近別人才有的表現。

也是睡習慣了邊緣,也确定自己不會這麽摔下去的表現。

陸詢就這樣借着床頭的小夜燈,這樣将郁因漂亮的眼睑映入眼簾。

在此時,郁因在車上彎起小狐貍一般的眼睛追問他的清冷表情,依舊在陸詢的腦海中歷歷在目。

可此時,那一雙帶着上位者姿态的小狐貍眼卻極其安靜地閉合着。

讓人看不出半點白日裏的鋒芒,反而多了幾分遙不可及的疏離,讓人望而卻步。

也無聲中在身體的距離中,拉開了一條無形的紅線,讓人難以跨越。

只能看着他睡着後,落下的幾縷發絲,就這樣襯的他的肌膚更為如同玉石一般冷白。

陸詢也沒有趁人之危,反而也像是一座雕塑一般,就這樣橫躺着,躺在了床邊極端的另一側。

然後任由深邃沉冷的眼神,就這樣在黑暗中,一眨不眨的看着天花板上懸挂的吊燈。

*

“沙沙。”

春日總是多雨。

雨季的細雨總是來得突然。

到了深夜,淅淅瀝瀝的小雨就這樣沖刷這土地,沙沙作響。

窗外細雨聲音,以及古董老中百的聲音在房間裏不停的作響。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房間裏,陸詢卻像是幾乎什麽都聽不到一般。

只能聽到隔了足足兩個人那麽誇張的距離的郁因身上,極其輕微朝着他這邊傳來的薄薄的呼吸聲。

那聲音幾乎讓人聽不到。

可在此時,卻像是被莫名放大了一般,就這樣超出常理地越過了細雨聲音,越過了鐘擺的聲音,就這樣附着在了陸詢的耳膜上,一下又一下的挂蹭着。

用一種極其折磨,又帶着淺淺雪松香氣的呼吸,就這樣附着蔓延在陸詢幾乎已經繃地筆直的身體上。

陸詢緩慢轉頭。

他的動作極其得慢,帶着些許從小學來的教養和禮節,讓他極其優雅的轉身。

甚至連柔軟昂貴的床墊,也沒有因為他的轉身有一絲一毫的塌陷。

反而任由他的視線就這樣陡然落在郁因身上,落在了郁因些許在黑暗中幾乎讓人模糊看不清的臉上。

這似乎是他和郁因結婚後,最近的距離。

同床共枕。

陸詢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能和人同床共枕。

即使第一次被郁因添加賬號的時候,他也從未設想過會自己會在現在,主動要求和郁因聯姻,結婚。

可就是這樣看似拉進的距離。

在對方依舊的戒備中,顯得兩人格外遙遠。

陸詢其實應該慶幸,郁因不和他保持距離 的。

兩人本該像是聯姻一般相敬如賓,然後等到郁因有心儀的人,再和平分開。

可偏偏在郁因睡着後,陸詢看着郁因将自己的身體包裹在自尊和疏離的外殼下的模樣。

陸詢莫名心底産生了一股莫名的感覺。

焦躁。

可以這麽說。

自從今天被郁因直白挑明夫夫責任後。

他才發現自己一直使用的所謂“責任”,似乎都只是越界的借口。

只要開始凝視夫夫責任這一說。

他就會發現,他不止想要這些,不止在意這些。

他還在乎。

在乎郁因睡在床的邊緣。

在乎郁因對他依舊保持,絕對的主體感、絕對獨立,将他排斥在外,幾乎不依附任何人的無聲身體宣言。

這種不被需要的感覺,在陸詢的身邊不斷環繞,無聲提醒着郁因和他只是表面關系。

這些無聲的提醒,像是深淵一般,不停地挑戰這陸詢壓抑着的,即将失控的,不受控制的,不容存在的想法。

好像自從他第一次拒絕了郁因,就和郁因錯過了一個世紀一般。

讓他莫名焦灼,莫名感覺被一雙無形的手,遏制住了喉嚨。

而後,他的手指下意識下壓了些許,在掌心壓出了些許少有的痕跡。

只任由逐漸失控向上攀升的情愫,就這樣在胸口,身體蔓延開來。

他似乎有些抑制不住心底莫名其妙泛上來的渴望。

再轉頭陸詢的手指下意識上擡了一下。

他将郁因單薄的身子映入眼簾。

可那下意識微微輕擡起的手指。

卻還是,下意識在理智回籠後,壓抑住了想要将人一把擁入懷抱的渴望。

甚至不止如此。

陸詢望着郁因身邊空無一人的床單。

哪怕是郁因身邊,沾染郁因身體發出的餘溫。

他的理智都告訴他,他沒有資格觸碰。

直到郁因翻身滾掉了被子,一直僵硬在原地的陸詢才像是陡然有了反應一般,就這樣将床上的被子,蓋在了郁因的身上。

一夜無眠。

*

等到郁因睡醒的時候,床邊已經空無一人。

因為陸詢平時總是起得很早的緣故,郁因也沒有多想,只是下意識起了身,揉了揉些許淩亂的發絲,而後伸了一個懶腰,就掀起被子,起了床。

郁因換了衣服,才拉開了門就看到了忙碌地,已經打掃完別墅的傭人,對着他微笑的模樣。

果然,卷王家族傭人都是卷王。

誰家的好人,從爺爺到孫子都是四點起床。

連帶着管家保姆都是四點前起床開始打掃家裏的?

郁因簡直聞所未聞。

直到郁因回想原著,想起陸家的員工幾乎都是輪班制,一天換掉2-4波人的配置,郁因才釋懷下來。

*

郁因離開陸宅之後,轉眼又到了周六。

這一周裏,富二代們倒是盡職盡責。

也不知道是被郁因PUA,還是被自己CPU/PPT了,那些一開始怨氣沖天,在心裏蛐蛐自己不應該乾這些苦力活的公子哥們,倒是在兩次體驗義工生活後,第一次感覺到了勞動的快樂。

甚至連K看到他們每天興奮的樣子,都在隐隐猜測,這群人該不會徹底賴在他們這裏不走吧?

可随後,K看到他們認真負責對自己的貓貓狗狗,對流浪所的貓貓狗狗,甚至自帶高額支票支援,以及不恥下問,不斷跟郁因學習如何照顧貓狗記筆記的模樣。

K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

郁因一直持續着日常的生活,一直等到周六晚上七點,他才坐在了鏡頭前,最後整理了自己銀色的發絲,而後,打開了一片漆黑的直播。

今天和往日不同的是,郁因的直播不再是在網吧,而是在郁因的住所裏。

所以,郁因今天省去了很多跑到網吧的通勤時間。

反而任由莊毅和管家,将直播間的布景拆裝到了郁因所在住宅裏。

郁因也在這個新的直播間裏,倒數三二一,開始了直播。

郁因的直播一向準點。

蹲守的網友們早就習慣提前等待,也就導致郁因直播間才開,直播間的人數就逐漸攀升起來。

郁因将視線轉移到了桌面上的一杯熱牛奶上。

其實,在和陸詢聯姻之前,郁因一直覺得自己和過往的生活并不會發生什麽改變。

直到現在,郁因才摸着一旁溫度剛好喜歡的牛奶,嘴角微微上揚了幾分。

他才意識到,自己倒是低估了陸詢這個田螺先生能做到的程度。

尤其是這杯溫熱的牛奶,是陸詢趁着莊毅剛剛來布景特地端來的,那一副盯着莊毅板着臉上下打量的樣子,更是讓郁因莫名想笑。

郁因不由摸清了陸詢想趁機看看他和莊毅關系的小心思。

郁因沒有戳穿這些小心思,只是撐着慵懶的側臉,看向直播間的網友。

網友們看着難得帶着些許淺笑的郁因,也忍不住在屏幕上狂刷起來——

【老婆笑了!】

【老婆剛開直播就這麽開心?】

【老婆是不是也想見我了,見到我才這麽開心(///)】

直播間彈幕刷了起來,網友們雖然是開玩笑,可大家的打賞也還是如瀑布一般刷屏打賞了下來。

比較好笑的是,陸詢也在開局空降,就這樣和網友較真一般,網友砸一個,他砸十個。

郁因幾乎都能想到陸詢用那一張毫無波動的臉,就這樣在隔壁的書房裏,将視線落在屏幕上看着他的樣子。

有些有趣。

郁因手指悄無聲息把玩着銀白色的長發,在簡單道謝之後,郁因就和之前一樣,準時抽取了三位連麥人。

而等到三位連麥人上麥,第一位連麥人卻在郁因還沒開麥的時候,就急切開口。

“修,修女,我,我要忏悔。”

郁因将視線轉移到了第一位連麥人的ID上——

遲到的風。

遲到的風似乎很緊急,才剛說完忏悔,就火速砸了一個夢幻銀河下來。

而後,郁因和衆人再度聽到了遲到的風有些急切的聲音:“我不該做一個掃興的主人。”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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