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21章 直播第二二一天 角箱鲀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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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直播第二二一天 角箱鲀也生

顧南思:“那這些金魚一直罵我, 怎麽解釋?”

“笨蛋——”

“笨蛋——”

小金魚們雖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是大家都看出來了,小金魚的口型就是在罵“笨蛋”!

甚至不止如此, 小金魚甚至在人類接近的時候,像是愈發氣惱一般,瘋狂搖擺尾巴, 将睡眠不斷地拍出水來, 發出更大的“撲棱”聲音。

小金魚們原本就圓滾滾的被養的可愛。

此時被顧南思怼拍,更像是氣鼓鼓一樣, 鼓着圓圓的腮幫子, 不斷地“啪叽啪叽”發出可愛的吧唧嘴的聲音。

顧南思看着越來越吵鬧的金魚,滿腦子都是撩撥劉海後, 無奈對範宇陽的讨伐:“範宇陽,你就算沒有教他們出聲,也是教它們口型罵我了吧?”

顧南思長這麽大就沒見過這麽惡劣, 嘴巴髒髒的金魚!

罵幾句也就算了, 它們甚至精神頭十足, 大半夜能罵他一晚上。

這誰能受得了?

顧南思就這樣盯着範宇陽,可範宇陽卻百口莫辯。

甚至不止百口莫辯, 範宇陽還聽到了顧南思的後招。

顧南思:“甚至這些惡劣的金魚不止會罵我笨蛋。”

【?】

【??】

【還會什麽啊?】

【笑死我了,顧南思被金魚罵的詞條已經上熱搜第一了。】

網友們全是看樂子。

他們一邊發微博, 一邊看顧南思拍攝小金魚的鏡頭。

衆人也順着鏡頭, 看到了水面上情緒激動不斷朝着水面浮上來的小金魚們。

“笨蛋——”

“笨蛋——”

小金魚還在罵。

它們就這樣吧唧小嘴巴, 一直張着說個不停。

顧南思走到了一旁:“一開始金魚會罵我也就算了。”

顧南思撐着一旁的魚缸:“範宇陽這家夥還撈了別的魚過來一起給我了。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魚,但是這幾只魚和其他的魚長得不一樣,我怕它不合群,就單獨飼養了。”

顧南思走到了一旁的魚缸邊上, 三四條小魚就這樣奇特在魚缸裏游動着。

這些魚的長相确實不像是普通的魚。

它們周身都像是小方盒子一般,不止長得方方正正有棱有角,還有兩個犄角長在了頭頂,讓它們随時随地都看起來不好惹,甚至看起來具備“攻擊性”。

是很容易讓人懷疑會攻擊其他小魚的類型。

可偏偏他們長相太呆萌了,實在讓人察覺不到半分危險。

反而等到它們游到前方,讓大家看到正面的時候,大家看到了他身上淺綠帶點黃色的膚色,圓點皮膚,以及厚厚萌萌像是老實人一般的圓潤嘴唇。

又讓人覺得毫無攻擊性了。

【我去。】

【還有這麽萌的魚?】

【醜萌醜萌的。】

網友們對這些淺草綠色的小魚感覺驚訝。

還在觀察呢,哪想顧南思卻像是生無可戀一般,就這樣像是早已習慣跟小魚溝通一般。

朝着魚缸裏四四方方的小魚開口:“小魚們,你們說我新劇好不好看?”

顧南思一開始哪裏會跟魚說話啊。

顧南思明顯是在跟人聊天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說這類詞小魚會有反應。

可顧南思卻還沒有解釋。

此時的網友們也對顧南思的精神狀态産生懷疑。

【顧南思,你該不會在家裏受刺激了吧?怎麽這會兒在家裏都能跟魚聊天了。】

顧南思當然知道自己跟金魚說話的形象,像是精神失常,受了刺激。

但是,等到顧南思露出生無可戀臉,又靠近了幾分魚缸後。

衆人卻眼睜睜看着魚缸裏淺草色魚像是真的聽懂了顧南思的話一般,就這樣“呸呸呸”朝着顧南思的方向吐水起來。

很快,顧南思的臉上就被噴了水。

鹹鹹的水液就這樣順着顧南思的側臉流了下來,多了幾分偶像劇追妻火葬場的狼狽美感。

衆人沉默了——

【……】

【……?】

顧南思甚至怕大家覺得是偶然,他又一次開口。

只是他的聲音肉眼可見越來越生無可戀,甚至像是死掉了一般。

顧南思:“小魚,那我演的男主怎麽樣?”

淺綠色的小魚:“呸。”

顧南思:“小魚,我長得帥嗎?”

淺綠色的小魚:“呸。”

另一只淺綠色的小魚:“呸!”

顧南思實在距離魚缸太近了,很快,他的劉海就被小魚們“一呸一呸”地噴濕了。

連網友們都感嘆——

【我去,這魚真是神了吧?】

【如果不是範宇陽送的,我都以為是顧南思的黑子送的了。】

【顧南思的黑粉這期吃播看爽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哥哥好慘啊。】

【顧南思怎麽這麽好看?都被噴水了,長得還和偶像劇男主似地。他甚至是素顏?內娛很少有這種素顏就能當場開機的顏值了。】

顧南思完全沒顧上網友們的熱情,他滿腦子都是對範宇陽惡劣行為的控訴:“修女,看到了嗎?範宇陽就是送這群小魚來報複我的。”

顧南思和範宇陽是一家公司的。

葡萄娛樂在蘇和事件後被範宇陽收購了。

顧南思實在想不明白,平時工作比以前更少的範宇陽有什麽必要和他對立。

兩人拍的劇也沒撞檔啊?

他最近甚至因為忙于拍戲,沒怎麽接觸範宇陽。

可即使如此,範宇陽還送魚折磨他。

顯然是他在別處和範宇陽結下梁子了。

顧南思還沒想明白到底是什麽梁子。

範宇陽卻陡然瞪大了眼睛。

範宇陽哪裏見過這誇張畫面啊:“我去,這魚還會噴水??”

【家人們,我信範宇陽說的是真的。】

【為什麽?】

【因為範宇陽沒這麽強的演技演驚訝,現在範宇陽這表情,絕對不是演的。】

【我不行了,範宇陽看到你發彈幕都得吐血。】

範宇陽沒看彈幕,他完全震驚了:“這真不是我教的,肯定是那攤主,那個攤主。他說七十塊可以撈一勺子,我單純覺得撈這個家夥有難度,我才玩的。”

範宇陽:“我真不知道這小魚會覺得你拍的劇不好看啊。”

【我真沒招了。】

【範宇陽這火上澆油的嘴。】

【其實哥哥的新劇還挺好看的,我昨晚通宵刷的。】

【我也是。】

範宇陽:“我也根本沒看你的新劇啊。”

範宇陽越說越添亂。

顧南思的表情愈來愈別扭。

範宇陽:“主播快救救我,我撈個金魚到他家,不過三十分鐘,我哪裏能教金魚罵人啊。我就算教個不會罵人的人去罵人,三十分鐘也不一定能教會啊。”

郁因看着範宇陽幾乎要急哭的臉,輕笑了一下,就看着魚缸掃視了一圈。

他到底沒有任由兩人僵持下去,開口解釋:“其實金魚不會罵人。”

?

郁因:“這一些小魚确實是想要罵你。”

郁因看着顧南思微微炸毛的腦袋,壓下顧南思的情緒:“不過不是因為範宇陽教了他們。”

範宇陽:“蒼天啊!終于有人為我說話了!!”

郁因看着顧南思和衆人疑惑的臉。

顧南思最先開口:“那是什麽原因?”

顧南思:“不是範宇陽,是我的錯?”

顧南思原本說這句話是想要表明自己很冤枉的。

哪想郁因開口:“可以這麽說。”

顧南思:“……?”

郁因并沒有給顧南思繼續追問的機會。

反而自己解釋:“因為魚不會因為你的劇不好罵你。”

郁因:“但是會因為飼養不當罵你。”

顧南思似乎更迷惑了。

郁因給出解釋:“你不是說你家的魚只在一個時間叫嗎?”

顧南思迷惑看着郁因,點了點頭。

郁因:“金魚是沒有時間概念的。不可能定點每天到點就叫。”

說到底,富家公子哥養個金魚也只是擺着好看。

至于平時,他們估計連喂食的心思都沒有,郁因更不指望他們能理解金魚的需求。

郁因:“只有可能每天到了時間,遇到了某種困境的時候,它們才會開始求助。”

顧南思:“?”

郁因:“就比如,快餓死了。”

顧南思:“……”

顧南思在郁因停頓的時候,大腦閃過了很多幾乎不可能的可能。

可沒想到,什麽誇張的事情他都想到了。

卻唯獨沒想過,“……”他家金魚快要餓死了。

郁因也沒急着等顧南思反應,反而認真開口:“魚糧拿過來,先放在水缸裏泡水。”

【還要泡水嗎?】

顧南思就這樣怔神在原地,似乎等了許久,他才延遲一般,聽到了郁因的話一般。

顧南思就這樣呆愣看着郁因:“不是……?”

顧南思家裏的魚是保姆喂食的。

自從蘇和虐待他家狗出事後,他就再也不敢找什麽所謂的朋友照顧狗狗了。

顧南思萬萬沒想到,找了個保姆照顧金魚都不行?

顧南思:“我家保姆難道克扣魚糧?”

這玩意能值多少錢?

顧南思整個人都震驚了。

顧南思就這樣石化在原地,沒想到郁因卻否定了這個說法,“阿姨應該是怕撐到金魚,所以喂了自己覺得的正常量。”

顧南思:“……”

顧南思似乎等了許久,才反應過來:“你是說,我家阿姨喂少了?”

郁因點頭:“可以這麽說。”

顧南思詢問了一下:“阿姨說喂了兩勺。”

郁因:“有些少了。”

郁因看着顧南思視頻畫面裏,此時的小金魚剛好急得團團轉。

小金魚沿着缸壁翻滾,用尾巴甩缸壁不斷發出聲音。

顧南思:“那喂多少?”

其實投喂金魚是很難算數的,因為一個魚缸裏養的金魚實在太多了。

一窩蜂金魚來投喂,很難端平。

郁因:“其實金魚就是因為很難把控食量,才特別容易死的。”

【原來如此……】

【我養的金魚幾乎沒多久就死掉了。】

【我也是……】

郁因:“一般來說,金魚要飼料最好提前泡水一下比較保險*。”

聽到郁因的話,顧南思才像是反應過來自己還沒泡水一般,忙碌的找起了魚糧,然後拆開,在碗裏泡水起來。

郁因:“這個可以泡五分鐘左右,等到魚糧泡發到位再放到魚缸裏*。”

郁因說的極其仔細:“因為金魚最大的兩大死因,大概就是餓死或者撐死。其實撐死的金魚比較少,絕大多數都是喂少了餓死的。”

【救命……可憐的金魚。】

【我家金魚之前就這樣一直叭叭叭,原來是餓死的嗎……對不起我的金魚。】

郁因:“而撐死,大概率不是金魚不知道饑飽的緣故。一般是金魚的魚糧遇水泡發,乾飼料在魚糧的胃裏吸水膨脹2-3倍,導致金魚消化不了,壓迫內髒,甚至因為過度暴食急性缺氧導致的窒息死亡*。”

郁因:“這也是很多魚吃飽了就翻白的原因*。”

郁因:“還有一種原因是吃的多拉的多,未消化的蛋白質和糞便分解産生大量的氨,污染水質。*”

郁因:“氨濃度極速飙升會損害魚鰓和神經系統,造成急性氨中毒,慢性毒殺金魚*。”

郁因:“或者因為金魚沒有胃,過量喂食增加腸道負擔,引起消化不良或細菌性腸炎*。”

【好可怕……】

【怪不得金魚總是好容易死掉……】

郁因:“所以為了防止金魚被‘撐死’,最好提前泡發魚糧。”

顧南思聽到這裏背脊發涼,連忙點頭,記筆記。

顧南思:“所以它們每天晚上叭叭叭定點定時吵來吵去,都是因為到了那個時候開始餓了嗎?”

郁因點頭。

顧南思後脊發涼。

顧南思本來是想連麥逗範宇陽,順便控訴一下範宇陽不道德的。

完全沒想到,這壓根兒不是人家範宇陽的錯,反而是他差點間接害死了這些金魚。

顧南思後背發涼。

顧南思也不得不慶幸自己沒有選擇忍耐,而是選擇張揚的連麥。

不然到了現在,他都只會把這些金魚挪遠一點的方法處理而已。

畢竟,誰能想到這麽小的金魚,一天吃兩勺都吃不夠啊?

更重要的是,他專門請了保姆喂金魚,他哪能知道天天被專人喂食的金魚會在他家裏吃不飽啊?

他幾乎下意識就忽略了這些基礎的生存問題。

顧南思還在認真記筆記。

郁因已經短暫思考起來。

其實喂食金魚是一門學問,因為金魚不會直接表達,所以人類多半需要和金魚磨合一陣子。

比如水溫24°C以上的時候,金魚可以正常喂食。

水溫18-23°C的時候,可以适當減少食量,比如從一天一餐減少到兩天一餐。

水溫低于18°C的時候,需要更少。

而水溫10°C的時候,金魚基本都是不進食建議停食的*。

還有幼魚、成年魚,大中小魚的投喂方式也不一樣。

不同的魚投喂的食量和喂食頻率也不一樣*。

甚至連惡劣天氣,甚至新魚或者病魚投喂方式也不一樣。

也正是這樣複雜的操作流程,才讓金魚的死亡率飙升。

郁因簡單介紹了新到家的魚和生病的魚要停食,陰雨天最好停食或者減半,甚至每周可以選擇一天停食幫助金魚清理腸道後*。

郁因就解釋了基本的喂食原則:“在正常的情況下,每天泡好的魚糧可以倒在水裏。”

顧南思點了點頭,在泡發完魚糧後,就跟着郁因的解釋倒了進去:“然後呢?”

郁因:“金魚比較公認的一個投喂方式就是3-5分鐘原則*。”

顧南思頓了頓。

郁因:“把魚糧倒進去,讓金魚在3-5分鐘內吃完,如果還有剩,就說明喂多了,要把剩下的都撈出來,不然會污染水質*。”

郁因解釋完,顧南思才像是頓悟一般,再度記下來。

顧南思平時看別人喂魚都是随意投喂。甚至公園裏的錦鯉也是大家随意投喂的。

他哪裏想過這麽多麻煩的事情,甚至要注意這麽多?

他還以為魚只要水質和基礎量足夠就能一直活呢。

現在看來,養金魚還真是個麻煩事情。

顧南思就這樣轉頭朝着範宇陽的方向看去。

範宇陽似乎因為郁因給他伸冤後,特別感激。

範宇陽:“我就說我沒有那麽缺德吧!!顧南思你不能總是懷疑我不是好人。我對別人不好,我對你能不好嗎?咱倆什麽關系啊!”

範宇陽認真開口。

他雖然平時拽了一點,但也不至于誰都欺負一番。

他又不是魔丸。

也不是惡毒反派,沒有那麽多梁子結交啊?

顧南思還在看着範宇陽。

還想說呢,沒想到等到他湊近另一個魚缸的時候。

淺綠色像是小盒子一樣的小魚就這樣再度朝着他“呸呸呸”噴水起來。

顧南思:“那這個祖宗呢。”

顧南思都快忘了這些祖宗了。

顧南思回想着剛剛範宇陽的自便,更無語了:“範宇陽,你也有錯吧?這麽難養的金魚撈了不養,都給我了。”

顧南思可算明白範宇陽為什麽不養了。

他都不知道養金魚是這麽一門學問。

更重要的是,剛剛郁因還解釋了——

魚糧一定要快速舀出來,不然會迅速腐爛,導致水質變差,引發各種魚病*。

甚至魚的便便也要觀察,如果是短狀是正常的。

如果是白色或者透明的則可能是消化不了,需要停食觀察1-2天*。

養金魚顯然是一門學問。

顧南思到現在才明白範宇陽到底給自己安排了什麽。

顧南思還在讨伐範宇陽呢。

沒想到郁因卻看着此時朝着顧南思噴水的淺綠色小魚開口。

郁因:“這魚你家的阿姨一般投喂什麽?”

其實出于常理,郁因不會問這個問題。

但範宇陽抱魚回來的時候,什麽都沒說。

顯然範宇陽遇到的攤販不是太負責任的人。

魚販連喂食方法都沒有介紹。

導致顧南思家裏這魚養了幾天,連一個知道魚是什麽魚的都沒有。

投喂的食物更是堪憂。

郁因的視線就這樣轉移到了顧南思的身上。

果然,顧南思表情流露出了困惑。

郁因從剛剛就看過了,附近只有金魚糧。

所以這淺綠色魚投喂的多半也是金魚的糧。

顧南思不确定,打了電話,保姆果然回複了金魚糧。

郁因極其無奈地扶了扶額。

他很少會這樣無奈。

其實撈魚的小攤販幾乎不會選這種魚做獎勵。

因為這種魚實在太難飼養了。

更重要的是,這種魚不能投喂金魚糧。

可卻在顧南思家裏被投喂了很多天。

還沒吃飽……

郁因疏冷認真的表情陡然落在了顧南思的身上:“這是角箱鲀。”

顧南思顯然對魚了解不多。

郁因也沒指望顧南思有了解,畢竟他本來就是被範宇陽趕鴨子上架的。

郁因:“角箱鲀是海水魚,金魚糧是為淡水魚設計的,兩者的營養需求和水質完全不同。長期喂養金魚糧不止會影響水質還會讓它們營養不良,危害健康*。”

郁因:“不過我唯一慶幸的是,你把角箱鲀和金魚分開養了。”

顧南思似乎有些不明白,他迷茫看着郁因。

郁因:“這種魚非常難養,有點像是河豚。生氣和受驚吓的時候會有反應。尤其是在受到強烈刺激的時候,它們皮膚會分泌出一種叫做‘箱鲀毒素’的劇毒物質*。”

【?】

【是的,我也養這個。】

郁因:“這種毒素的威力很大,在魚缸這種封閉環境裏,毒素會迅速擴散,可以毒死魚缸裏所有的魚蝦,甚至包括它們自己*。”

【我不行了,連自己都送走嗎?】

【能釋放毒素但是自己沒有抗體嗎?我不行了……】

【更蠢萌了……】

【說到這裏我就有些好奇了,竹葉青咬竹葉青會死嗎?】

郁因掃過網友們的問題,淡淡開口:“竹葉青咬竹葉青大概不會死,因為毒液對蛇來說非常寶貴,一般不會浪費在同伴身上*。”

郁因:“更重要的是,經過長期演化,竹葉青的身體會産生一些特殊的但卑職,可以中和微量進入體內的同種毒液*。”

郁因:“但是角箱鲀沒有這種抗體,所以它們自己也大概率會被毒死。”

顧南思聽到這裏額頭冒出冷汗。

顧南思:“……還好分開了。”

其實顧南思當時的想法很簡單,只是覺得金魚多半沒有見過角箱鲀這種魚類,可能會被吓到。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還可能把命玩完。

顧南思額頭冷汗直冒:“那我以後小心一點……”

顧南思小心記下。

顧南思:“那它們吃什麽啊?”

郁因再認真開口:“角箱鲀屬于雜食性,它們一般以藻類、小型無脊椎動物、底栖甲殼類及有機碎屑為食物*。”

郁因:“在家裏飼養的話,一開始它們可能因為緊張拒絕食物,不過現在看起來倒是不抗拒食物了。”

郁因話落。

顧南思又被噴了一頭水。

顧南思都快被淋成順産頭了。

顧南思陷入沉默。

郁因繼續:“在家裏投喂可以嘗試豐年蝦、紅蟲、沙蟲。或者肉類,比如切碎的螺肉、蝦肉。”

顧南思瘋狂點頭進行記錄。

【所以雜食性魚類就活生生被範宇陽送到顧南思家裏吃乾巴巴魚糧嗎?】

【太慘了。】

郁因看着水:“這個水你沒有換是嗎?”

顧南思點點頭。

郁因松了口氣。

角箱鲀是海水魚,淡水是養不活的。

還好顧南思用的是海水,而不是淡水。

不然大概率只能看到角箱鲀的屍體了。

郁因耐心解釋了一下水質,等到顧南思記下筆記,并且讓保姆準備食物後,郁因才點點頭。

郁因掃了一下魚缸的深度:“最好再換個大點的魚缸。更重要的是,最好加一個防護網。”

顧南思幾乎是習慣開口的:“為什麽?”

然而,還沒等郁因開口解釋為什麽。

顧南思就見其中一條角箱鲀卻像是讨厭極了顧南思一般,又一次朝着顧南思噴了一口水。

顧南思任由水在自己的側臉流下來。

然後露出生無可戀的臉。

沒辦法,顧南思是個負責的人,不負責任的人早就把魚原路返回送回範宇陽家裏了。

但是,顧南思在聽到這麽複雜後,還是開始對範宇陽能不能養活這些魚産生了懷疑。

一番思考,顧南思到底對這些折磨自己三天沒能睡覺的小魚産生了感情。

即使——

“呸。”角箱鲀又噴了他一口。

這些小魚讨厭極了他。

顧南思也還是不能輕易放手,讓這些小魚重新回到範宇陽手裏。

畢竟,範宇陽連倉鼠都照顧不好!!

他怎麽能放心。

顧南思還在等郁因說話呢。

就見郁因開口:“快遮住魚缸。”

顧南思實在太專注了,即使耳朵聽到了郁因的話,他的大腦也滿了一拍。

沒想到這次,郁因還沒解釋,顧南思就在魚缸裏的角箱鲀“嗖”一下,再水中助力,騰飛在空中,跳出魚缸的現實裏。

顧南思明白了為什麽郁因說角箱鲀飼養的時候要蓋網了。

顧南思看着此時跳出魚缸釣到地上的角箱鲀,連忙捧起來。

顧南思又被角箱鲀噴了一臉。

顧南思把角箱鲀捧到水裏:“我就說為什麽修女讓我蓋網。”

顧南思:“原來是魚都嫌棄我摳門不給糧吃,要離家出走了。”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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