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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直播第二二五天 在外欠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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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直播第二二五天 在外欠了小

“謝老師怎麽好意思改劇本的?”

“謝老師把劇情改成什麽了, 你們知道嗎?”

“聽不清,只希望沒有動我的劇本,我可不想再重新背了。”

“謝初言後臺不知道是誰, 李導也不待見他吧?”

“李導不待見有什麽用?謝老師背靠資本,李導想說也說不得幾句,頂多自己生生悶氣, 然後把脾氣發到咱們這些小演員身上。”

“這就是帶資進組的好處喽, 帶資進組可以随意指手畫腳。導演和咱們就算不願意也不行,畢竟不支持就沒有資金, 大家都沒有飯碗。”

“改吧改吧, 只希望不是大改,或者改的太爛。”

劇組裏, 工作人員窸窸窣窣的聲音在耳邊傳來。

其實,這些話語謝初言都聽到了。

謝初言很低調,雖然是富二代出身, 但是家庭背景謝初言從來沒有公開過。

所以這些年所有人都在揣測他是不是潛規則上位, 不光鮮手段被包養。

謝初言懶得解釋這些。

也從未利用過什麽權利, 惡意更改劇本。

但這次,他并不覺得是錯的, 他甚至也覺得更改劇本才是這場戲最對的,最真實的劇情。

謝初言極度認真的表情就這樣看向李導。

謝初言當然知道李導不能拒絕, 所以在他開口後, 他很快就得到了李導迫于無奈的同意, 答應讓他和豆丁試戲。

謝初言沒有再看那些說着細碎話的人們,他只覺得自己覺得對的就可以。

謝初言放下了自己厚重的衣袍,跟豆丁簡單的介紹了劇情後,就和演員們就位, 拍這一期更改過的戲。

因為謝初言帶資進組的緣故,李導也沒有詢問呢這場戲謝初言打算怎麽拍,只是就此開機,任由謝初言發揮。

謝初言是不适合演出反派的。

在謝初言的臉被怼臉拍的時候,連直播間網友看着緩緩拉近的鏡頭,以及夜色慘白光線下那一張極其嬌小,細嫩的臉的時候,都忍不住吐槽——

【白瞎了主播老婆的好劇本……我就知道謝初言演不好反派。】

【謝初言的戲一直是這樣,他演什麽都面無表情,冷着一張臉。】

【導演怎麽想的讓他演出壞人?】

【謝初言以前演出冰山或者面癱的時候還好吧,這次接了這種反差需要飾演雙面人格的角色,我覺得他真是踢到鐵板了。】

……

謝初言一上場,直播間裏謝初言的黑粉仿佛找到了自己的主戰場一般,就這樣陡然出現,在公屏找存在感起來。

可奈何黑粉的含量太少,郁因直播間的正常人太多,很快這群黑粉就被直播間的網友罵回去,讓他們乖乖看戲了。

這場戲是可以公開的。

即使平時沒開播的時候,劇組也會時不時放出路拍或者花絮穩固熱度。

所以謝初言這場戲是被允許直播的。

可也是這樣的直播,讓在場的人兩極分化。

導致觀衆們一部分看看熱鬧,一部分是獵奇心理,在打算看看謝初言還能演得多爛。

可現場和線上不論是給謝初言說話的還是不給謝初言說話的,都沒有一個人對謝初言的演技有什麽期待。

甚至有黑粉不服輸冒頭又罵了一句——

【白瞎了謝初言這麽好看的 造型,謝初言快點下線吧?請謝初言搭戲,真是給我們哥哥的劇降低水準。】

說話的黑粉到底是主演的粉絲還是粉批黑,沒人知道。

只是任由所有人的視線都随着鏡頭落在了謝初言的身上。

衆人本對謝初言沒有任何期望,可郁因的視線卻落在了謝初言的身上。

此時的謝初言背脊比任何時候都挺得筆直。

在今天之前,謝初言是沒有飾演過反派角色的。

可此時,謝初言些許下垂的無辜狗狗眼,卻在戴着紅色美瞳的妝造裏,朝着主角團看去。

謝初言的眼神中逐漸暈染開了一抹極其濃郁,甚至近乎于蔑視一切,幾乎殘忍的玩笑意味。

【?】

直播間和現場陡然安靜下來。

這一刻,衆人甚至不确定自己眼睛看到的是不是真實的。

只是看着上一秒,還在任由謝初言飾演的那個還在嚣張,甚至讓人錯愕的“反派”。

下一秒,謝初言卻陡然轉變,微微蹙眉,将原本應該說出來的,屬于“反派”的嚣張話語,在這一刻,轉換成了輕快朝前邁了一步。

而後,謝初言優雅精致的貴公子鞋履邁入山間積水的淤泥裏。

他就這樣蹲下身,用極度欣喜的表情看向一旁站在主角身邊的豆丁。

謝初言開口:“大黃。”

謝初言的語氣幾乎是親和的,豆丁也在這一刻像是認出了自己的主人,就這樣,興奮地跑了過來。

劇中,大黃明明被賣掉了。

可重新見到主人,大黃卻像是早已确定,當初賣掉的不是真正自己的主人一般,就這樣在與主人重逢後,欣喜地沖上去。

然後□□主人的臉頰。

謝初言眉眼漾開一抹與反派妝造沖突的天真爛漫,而後,謝初言将豆丁抱入了懷裏。

這一刻都美得讓人下意識屏住呼吸。

可美好的事情不過一刻。

只是一刻,謝初言的表情就陡然發生了變化。

謝初言的表情似乎在掙紮,在謝初言将原本充斥着殘忍笑意的眼睛,陡然眯起。

在一瞬間顫抖極具收縮後。

衆人清晰可見謝初言身體又一次痙攣抽搐了一下,然後将自己那與反派完全不同的“天真小公子”形象陡然轉換。

謝初言像是在掙紮一般,極力壓制着自己內心不斷想要奪舍回來的“反派”靈魂。

然後他抱着大黃,任由腦海裏閃過這段時間“反派”霸占他身體的記憶。

謝初言意識到反派此時放他出來,只是想趁機殺了主角和大黃的意圖後。

原本貪生怕死的他,就這樣探出了白皙嬌嫩的手指,死死地控制着自己逐漸不受控制的身體。

他像是在抑制反派出現。

謝初言似乎意識到了自己是抵抗不了反派的,而此時反派放他出來,只是想讓主角和大黃放松警惕,給反派提供可趁之機而已。

在這一刻。

謝初言意識到了反派出來後,他珍視的人和狗都會必死無疑。

他的指尖幾乎要抓透自己身上那厚重的粉色衣衫。

甚至透過衣衫,謝初言将隔着衣料的肌膚都抓出深色的血痕。

衆人甚至随着視線,看到了謝初言衣袍淺淺泛上來的血漬。

【?】

【……】

直播間裏似乎有很多人想說話,可到底沒人能說出什麽話,只是屏住呼吸,任由謝初言演出。

而後,他們謝初言極力掙紮的模樣,被謝初言牽引而去。

也在此時,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由落在謝初言身上。

為他遷就心弦。

謝初言就這樣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對着主角開口了一句:“兄長……”

主角是謝初言飾演角色的哥哥。

曾經天真爛漫的視線,在此刻已經陡然轉變為的紅色蔑視眼睛裏重新浮現。

主角似乎有些恍惚。

主角是謝初言的哥哥。

可此時,曾經在主角眼裏,那個最怕疼的,天真無邪的謝初言弟弟。

卻在此時陡然沖向了主角,拿起了對方劍,刺中了自己的胸口。

血在胸口漫開了花。

謝初言似乎在這一刻,意識到了只有自己和反派同歸于盡。

他的哥哥主角和大黃才能安全。

謝初言選擇了犧牲自己。

謝初言的聲音變得極輕。

謝初言幾乎讓人再也聽不到呼吸,他就這樣看着主角難以置信的表情,順着那一把劍逐漸脫離墜落在了地下。

他的身上滾上了泥濘。

明明後背暈染開的泥土髒兮兮的,可此時襯着他粉色嬌嫩的衣袍,卻美到極致。

像是一種破碎的美,就在他已經脫力的喉嚨裏擠了出來:“這樣……就沒有人能傷害你們了……”

那是一句極度天真爛漫的話語。

再然後,在主角極度震撼中,謝初言閉上了眼睛。

大黃似乎也嗅到了謝初言死亡的痕跡。

就這樣不斷地跑上去,不斷地“汪汪汪”叫了起來。

大黃不知道叫了多久,連喉嚨都些許沙啞。

它才像是察覺到主人的死亡一般。

發出了凄慘的叫聲。

“卡。”導演是第一個出聲的。

原本在往常,李導對謝初言的戲都是拍了一遍又一遍。

可這次随性發揮,李導卻沒有再說那句“謝老師我們再來一遍”,反而也跟着大家一起在原地愣神了片刻。

而此時,直播間和現場都陡然安靜下來——

仿佛到了現在,謝初言從泥濘裏爬出來,大家才恍然察覺到這個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乾淨少年,不是戲裏那個一秒讓人心生羁絆和憐愛的少年。

而是,謝初言。

直播間在氛圍浮現一抹沉默詭異後,陡然狂刷起來——

【我去,我剛剛是不是眼花了,剛剛那個眼神是真的存在的嗎?不是特效濾鏡的吧?他是怎麽做出抽搐和一秒變臉的?】

【你們不是說謝初言是花瓶嗎?】

【我靠,謝初言之前一直在演清冷美人角色,或者面癱臉。我從來不知道他演別的這麽牛逼?】

【我去,太逼真了,剛剛我都差點以為我在現場了。】

【嗚嗚嗚我眼淚都留下來了。】

【問題是謝初言的臺詞功底也可以啊?我一直以為謝初言是用配音的,現在來看,以前是原聲啊?剛剛他那一句這樣就沒有人能傷害你們了,說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真的把那種作為天真爛漫弟弟,明明怕死,卻還是為了大黃和哥哥,和反派同歸于盡的心思演出來了。】

直播間的網友還在議論。

“啪啪”屬于現場李導的鼓掌聲也在一瞬間在耳旁浮現了出來。

謝初言原本還在恍惚,一秒出戲,讓他感受到身上粘黏着小水潭泥水的沉甸甸感,就這樣透過衣料滲透到謝初言肌膚上。

謝初言有潔癖。

這樣的感覺并不好受。

謝初言幾乎下意識就蹙眉,任由一旁的小助理脫下外衫。

謝初言本以為剛剛的飾演和以前一樣,沒什麽太大的改變。

卻不想,就在謝初言冷着臉打算去換裝的時候,謝初言卻在背後聽到了李導逐漸走來的腳步聲。

而後,李導沒有半分谄媚,全是一改往日諷刺,欣賞不已的眼神就這樣落在了謝初言身上。

謝初言似乎沒有意識自己演得多成功,他甚至下意識以為李導是來罵他的。

謝初言下意識退後了一步,開口:“李導,是要重新拍攝嗎?我去讓助理拿備用服飾。”

謝初言出資的緣故,服裝都準備了很多份。

卻不想,就在謝初言篤定了李導是和以前一樣來罵他的時候,他卻聽到了李導的鼓掌聲,以及欣賞聲音:“謝老師,這場真不錯,繼續發揮。”

這場戲為了迎合殺青的演員和狗子,選擇了先拍。

所以即使謝初言拍的是殺青劇情,也因為前面還沒拍的緣故,還沒有殺青。

謝初言就這樣任由李導的話在腦海裏不斷地回響,隔了很久,謝初言才像是回神一般,就這樣陡然看向了李導。

又隔了許久,謝初言才像是松開了自己緊繃的表情,僵硬點頭。

等到拿着手機轉身離開的時候。

謝初言再次看到屏幕的時候,已經看到了滿屏的欣賞和誇獎。

這還是謝初言第一次收到不是水軍的大片好評。

謝初言有些恍惚,他就這樣看着郁因:“修女,你之前說的劇情是這個意思嗎?”

謝初言就這樣看着郁因。

郁因微笑默認,而後,謝初言似乎松了口氣。卻不想就在謝初言覺得這個劇情告一段落後。

謝初言聽到郁因的聲音:“叫劇組的醫生給你上藥吧。”

?

謝初言恍惚看向郁因。

郁因:“你不是受傷了嗎?”

?

直播間裏陷入了一片安靜,隔了許久才發出彈幕——

【捅刀不是血袋嗎?】

【怎麽受傷?】

網友們幾乎下意識詢問。

可郁因說的不是那些。

甚至謝初言都要忘了。

郁因開口:“你的手臂。”

郁因看到了,那一場戲不是演的,而是生生真的抓出了血。

謝初言低頭,任由小助理掀開自己的衣袖,才聽到了小助理尖叫:“天啊,哥哥,都出血了,醫生,醫生快來看看!”

小助理緊張壞了。

謝初言低頭,才發現是自己太用力,生生在演戲的時候抓出了血。

【我靠。】

【誰跟我說謝初言是花瓶。】

【他演戲都能真抓出血。】

【剛剛那血順着衣料暈染開一點,我還以為是……謝初言的小巧思。但我沒想到這不是血袋是真抓傷啊?】

【我去,誰說謝初言沒演技也沒上進心還不敬業啊?這還不敬業?誰敬業??】

謝初言面無表情,就這樣看着醫生給自己包紮,然後點頭道謝,換掉了髒污的衣物。

*

今晚謝初言已經沒有戲了。

雖然他是劇裏的反派,但是再拍戲要等到明天。

謝初言就這樣轉頭看向了郁因:“我很謝謝你,修女。”

“汪!”豆丁也似乎聽懂了謝初言的話,像是也感謝郁因一般,就這樣回應了一聲。

謝初言揉了揉豆丁的小腦袋,輕笑:“豆丁也說感謝您呢,修女。”

不止是謝初言搭話,連帶着豆丁的主人都湊近:“我也謝謝修女,如果不是修女,我和豆丁要賠違約金了。”

郁因聽着幾人的道謝,也沒有客套,只是簡單說了一句舉手之勞,就将視線落在了豆丁的身上:“豆丁的戲份不多了吧?”

豆丁的主人沒預料到郁因會說這些,他點點頭:“其實再拍一場謝老師把豆丁賣掉的劇情就要殺青了。這陣子劇組也對我們豆丁多多照顧了呢。是不是豆丁?”

豆丁:“汪!”

郁因看向謝初言,他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在謝初言擡眼看向郁因的時候。

謝初言似乎明白了什麽,看向了豆丁的主人:“豆丁爸爸。”

豆丁的主人沒料到謝老師會跟他說話,他恍惚轉頭,耳根紅了些許,然後撓着頭生硬開口:“哎……我在。”

謝初言:“豆丁,是你在哪裏撿到的?”

謝初言雖然沒有聽到郁因多說什麽,但是他總覺得郁因剛剛問的那句是不是要殺青了,是在給他提醒。

提醒他如果想得知豆丁為什麽對他那麽奇怪,就得在殺青之前弄清楚。

謝初言當然可以在殺青之後和豆丁不再聯系。

但是……

謝初言下意識低頭,纖長的睫羽就這樣在眼底暈染開一片陰影。

而後,謝初言将視線盡數落在豆丁的身上。

豆丁就這樣看着他。

他也看着豆丁。

謝初言就這樣抿唇,像是隔了許久,确定自己真的想不出什麽線索後,開口:“你是在哪裏撿到豆丁的?”

謝初言其實從連麥被郁因指出後就在想。

可是他承諾過把貓貓帶回家,卻從來沒有承諾把一只狗帶回家。

可在這種情況下,為什麽還有第一次見面的狗狗,對他那麽……熟悉。

熟悉的,就好像他真的答應過帶他回家,但是把他遺棄了一樣?

謝初言的視線就這樣落在了豆丁的身上。

豆丁的爸爸似乎詫異了一下,他似乎不太清楚為什麽謝初言要問這個問題,但他還是開口:“在中心街。”

豆丁爸爸的話其實只是偶然一句。

謝初言卻像是陡然想到什麽一般,縮了縮瞳孔。

直播間——

【?】

【我怎麽覺得謝初言好像想到了什麽?】

【謝初言,你該不會真的在外面欠了風流債,要把人家帶回家,但是沒有帶回來吧。】

【謝初言要是真的這樣,在狗狗圈子渣男的名頭可就徹底傳開了。】

直播間網友就這樣議論着,原本是玩笑的,可是豆丁爸爸卻錯愕的看着謝初言。

可豆丁爸爸也沒有打擾謝初言,他只是開口。

豆丁爸爸:“豆丁是中心街流浪了很久的狗狗了,它經常出沒小吃街,在小吃街老板店門前蹭飯,老板們對它也很好。”

豆丁爸爸:“我原本也是偶爾投喂它的一員,我每次買了吃的都會投喂它。它每次都看到我很開心,然後在我身邊轉圈圈,然後叼到東西就跑。”

豆丁爸爸很認真:“當時我只覺得流浪狗怕生,它在外面生活的很好,我也沒多想。我們就這樣度過了一些日子,一直等到某天,豆丁陡然上街。”

豆丁爸爸:“它是一條聰明的狗狗,那條路走了很久,可奈何有人在小吃街醉酒騎摩托車,看到豆丁就不爽,一踩油門就上去了。”

【啊?】

【我靠QAQ!我不敢聽了,怎麽會有這種人。】

【豆丁寶寶竟然經歷過這些,我都不知道……】

直播間網友聽到這些內容下意識閉上了眼睛,他們覺得這些內容太殘忍了。

不少人都在直播間屏幕讨伐那個黑心肝的酒駕混蛋。

卻沒人察覺,在這一瞬間,謝初言的小臉瞬間煞白起來。

豆丁爸爸看着直播間的彈幕,也在內心暗罵起了騎摩托車醉酒駕駛的混蛋。

豆丁爸爸實在太專注了,自然沒有注意到謝初言逐漸不對勁的表情。

豆丁爸爸:“豆丁當時流了很多血,好多人都說它要死了,勸我別管了。”

【……】

【QAQ還好豆丁現在健健康康的。】

【還好豆丁爸爸沒有放棄。】

豆丁爸爸:“但是我和豆丁确實有感情,我不相信,跑了很多醫院救他,還好搶救回來了。”

豆丁爸爸:“後來我怕失去它,也一直照顧它。甚至等它好了我也沒有放它回去重新流浪,因為我怕它再次出意外。”

豆丁爸爸:“所以後來大家都知道了,豆丁被我收養了,我們成為了一家人。”

【好感動的故事TT。】

【人好,狗也好。】

直播間的網友感動不已,大家聽到這些都忍不住擦拭起了眼淚。

卻不想,就在大家為這個故事感動,為豆丁和豆丁爸爸的故事感嘆的時候。

衆人卻聽到了謝初言像是從極大的震驚中抽身後的起身摩擦聲。

而後,任由些許喑啞,抽乾喉嚨水分一般的聲音開口:“你的意思是……”

謝初言:“豆丁的中心街的流浪狗。”

豆丁爸爸似乎不知道為什麽謝初言還要确定,只是認真點頭:“對。”

豆丁爸爸本只是随口一說。

卻不想,就是這随口一說,卻讓他換來了一句倒吸氣的詢問。

謝初言:“所以,豆丁爸爸,你領養豆丁……”

謝初言顯然沒有過多關注豆丁的事情,所以對豆丁沒有太多認知。

謝初言只是追問,任由自己的尾音拉長:“是在幾年前?”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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