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直播第二三一天 但有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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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
我還在直播。
還在直播。
直、播。
……
郁因的聲音像是回響的回聲, 不斷地在極度安靜的房間裏,于腦中循環播放。
房間裏沒有及時得到任何人的回應。
只有此時開窗逐漸落下的稀薄的雨,沖刷着窗沿, 将室外些許涼意的晚風吹進了屋內。
将花園裏的微弱光源依稀照射進來。
也将雨滴擊落窗沿産生的蒸汽,在窗上産生現需朦胧的薄霧。
讓人透過窗外,幾乎無法看到室內的模樣。
室外的燈光就這樣落在郁因極其精致的臉上, 将他整個人疏離的神聖感盡數多了幾分拉進的距離。
可自始至終, 郁因的臉上都沒有任何的怯懦,反而像是上位者, 就這樣任由陸詢扣在郁因下巴的手指僵硬了片刻。
呼吸仿佛都凝滞了, 陸詢只能看到郁因沒有躲避的視線,就這樣任由對方逗弄一般靜靜地看着他。
而後, 任由空氣中的緊繃感在兩人中交疊,将不知道到底是誰逐漸加快的心跳聲,在一根針掉落都能挺清晰的房間裏, 讓心跳發出“撲通撲通”的聲音。
【媽呀, 我靠, 這是正主出來了?】
【不是說沒有男友嗎?】
【正牌男友就這麽公然出來要名分了?】
【我不行了!為什麽要把攝像頭扣在桌面上,啊啊啊我只能看到黑屏, 什麽都看不到了!】
【有什麽能是我們VIP不能看的!!】
【有什麽能是我們VIP不能看的!!】
網友們的彈幕在每秒鐘上百條上千條的速度飛速飄過。
可還在室內的兩個人卻沒有半分解釋或者動彈的痕跡。
反而就這樣僵持着,一個任由對方環在狹小的手臂圈出的範圍裏;一個人圈固着眼前人, 誰也不在乎。
只是任由陸詢手臂探出, 将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指就這樣強硬地, “啪嗒”将電腦的顯示屏也一起扣在了桌面上。
這顯然足夠暴力了。
明明電腦是臺式的,明明不像是筆記本一般,扣上筆記本就能遮擋攝像頭。
可男人卻像是宣誓主權一般,就這樣将室內唯一能分散郁因注意力的電腦屏幕, 就這樣扣在了桌面。
“嗤。”而後,陸詢的耳側傳來了一聲淡淡地笑容。
這笑容顯然不像是生氣的模樣。
反而像是覺得很有趣一樣,就這樣微微上擡下巴,看向了陸詢。
直播間裏顯然也聽到了這一聲輕笑,很快直播間就發出了“啊啊啊啊”的彈幕。
此時兩位正主倒是沒有一個下場處理問題。
只剩下李特助看着已經顯然不可能聯系上的自家總裁,焦頭爛額看着逐漸攀升,熱度越來越高,議論越來越高的微博熱搜——
#有點想睡但必須COS男友#
#忏悔室主播男友闖入直播間索要名分#
#有點想睡但必須COS真有男友?#
#網友發起男友是誰投票?#
#高票關向程下場表示主播男友不是自己#
#高票範宇陽下場表示主播男友也不是自己#
#崔氏集團公子哥連夜上網表示自己不敢碰瓷主播的對象,請大家理性猜測,等待後續澄清#
原本同時在線的人數就不少,此時熱搜霸屏,多位大流量人物下場後,連吃瓜路人此時都跟着搜索起了郁因的直播間。
原本李特助還在頭疼,要不要緊急關掉直播間。
卻不想,就在李特助和大家各有心思的時候。
同時。
大家的軟件變成了一片白色。
再然後。
刷新。
刷新。
網友們刷新了數十次,十多分鐘,硬生生是沒有刷新出來。
再然後,等到網友們嘗試點其他功能也點不開後。
衆人才發現,這哪裏是自己的手機出問題了,根本就是——樹莓直播崩了。
網友們看着#樹莓直播崩了#的詞條,急得不行。
可此時,不管網友們如何猜測,兩位當事人也沒有在大家的期望中給予回複。
反而就這樣看着彼此。
“陸先生就這麽想要名分?”郁因看着陸詢微微有些發紅的眼睛,視線就這樣從陸詢的眉眼,到陸詢高挺的鼻梁以及深邃的無關。
“可,我們似乎是聯姻。”郁因那雙澄澈的眼睛明明看透了陸詢,可此時看向陸詢的時候。
卻像是帶着些許記仇已久的壞心思一樣,就這樣明晃晃、直白地,再度開口,“我記得陸先生第一次聯系我的時候,似乎對聯姻并無興趣?”
郁因細瘦白淨的手指,悄無聲息順着陸詢的領側下滑到了陸詢的胸口。
郁因明顯就在公然表示自己在記仇的事實。
“陸先生每次都很疏離,喜歡保持距離。連帶着吃飯都坐得很遠,我還以為陸先生不喜歡別人越界,提前透露這些關于‘您’的個人隐私呢。”
您?
陸詢眉頭微蹙,渾身的緊繃感不止沒有消解,反而在郁因直白的挑明後,多了幾分幾乎抓不住眼前人的錯亂。
陸詢寬大的手掌陡然抓住了郁因,粗粝的手指細細地摩挲在郁因的手側,擦出了幾分濃郁的氛圍。
陸詢偏過頭,直白看向郁因的眼睛卻極度認真,“不要叫我陸先生。”
郁因挑眉。
陸詢的聲音卻像是在壓抑着什麽,聲音喑啞:“我是你的配偶。”
配偶?
郁因嘴角微微下壓。
郁因原本是在等陸詢回複的,可陸詢卻像是沒能等到郁因說出感興趣的新稱呼之前,就将自己原本緊繃的肩頸線條逐漸沉了下來。
陸詢個子本就高192cm的身高就這樣陡然下沉下來。
他将自己的筆直的背脊彎下,就這樣下沉,半屈着身體将郁因的身上盡數落下陰影。
再然後,陸詢像是放下了自己壓抑已久的情緒一般,就這樣将額頭重重地抵在了郁因肩窩處。
陸詢的裁剪精致的西裝衣料明明沒有一絲褶皺,可在身體下傾湊近郁因的肩窩時,硬質的布料卻在一刻磨蹭到了郁因細軟的修女服上。
在空氣中産生了一抹極為清晰的摩擦聲。
陸詢:“最開始,我抗拒的并不是你。”
郁因沒有說話。
陸詢知道郁因不會說話。
陸詢繼續:“之所以不想履行婚約,是在我周圍的人都充斥着令人排斥的算計。在遇到你之前,我以為我讨厭一切算計我的人。”
陸家能在雲港市這麽多年屹立不倒,靠得并不是天真。
而是一切權利都不容他人介入的強硬。
陸詢:“我并不需要任何家族産業助力我,再度擴容陸家的産業。所以,我也覺得,我不需要任何一個伴侶,或是一段虛假的聯姻關系。”
陸詢:“所以我選擇在看透一切的時候,陡然掐斷所有事情的苗頭。”
陸詢似乎一直是這麽強硬解決的。
所有人在陸詢的決策中,都難以說不。
可郁因不一樣。
郁因有自己背負的目的,陸詢原本以為,他不會給任何人利用自己的機會。但是郁因卻是這世界上唯一一個告訴他,他和他不是上門索取他的關系,而是互相獲利。
爺爺看到郁因能開心。
陸家和郁家聯姻能報恩。
陸詢也能履行自己的責任照顧郁家唯一的後人。
但這一切,都從他沒有删除好友,沒有取消聯姻注定了。
注定了這是一盤滿盤皆輸的棋。
可讓他意外的是。
這盤棋輸了,卻并沒有讓人挫敗,羞恥,想要掩埋。
他只覺得。
甘之如饴。
陸詢:“但是一切都不一樣了。”
陸詢:“我看到了真實的你,活生生的你,睚眦必報,争取一切的你。”
真是瘋了。
郁因從未想過,人生中會有一次跟原書中知名大佬的坦誠真心話,說的內容是——我看到了眦睚必報,争取一切的你。
陸詢并沒有等郁因說話,他知道郁因不會在此刻回複他,“是真實的你,讓我選擇了和你結婚。”
陸詢:“可我從來不需要和任何人聯姻。”
甚至聯姻只是他跟郁因在一起的借口。
畢竟,如果不說聯姻,說結婚,郁因只會拒絕他。
但是互相利益的聯姻。
郁因不會拒絕。
陸詢這段時間一直在暗示。
可偏偏郁因對他無動于衷。
甚至現在還要去明晃晃說自己沒有男友,給別人創造機會?
陸詢怎會允許這種機會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偷溜出去。
如果出去,只能說明他做的不夠好,不夠讨郁因喜歡。
陸詢:“郁因,你聽好了,不論你覺得我們的婚姻到底是什麽。但聯姻那天,我從未說過會放你走。”
陸詢:“陸家的祖訓,沒有任何人能抛棄自己的配偶。”
陸詢:“你也不是我的利益之選。”
陸詢:“我絕不會跟任何人義務結婚,也不會跟他同居。”
陸詢全程沒有去看郁因的眼睛,他的額頭就這樣盡數埋在郁因頸側,他的手指就這樣穿過郁因的手臂,環住了郁因。
這動作實在有些發緊。
陸詢:“而我選擇你。”
陸詢:“不是因為任何理由。”
陸詢:“只是因為,我不想放手,也不想放手。”
陸詢一字一句都如同冰山一般,讓人聽來打顫。
可一字一句都挑釁着每個人對陸詢的認知,讓人忍不住在內心狂吼——陸詢真是瘋了,這是假的陸詢吧。
可唯獨這些話落在郁因耳朵裏,卻沒有多驚訝。
郁因反倒嘴角悄無聲息微勾了一些。
他并沒有快速回複陸詢,也沒有拒絕陸詢的意思。
畢竟,郁因沒說的是。
他也沒有全然因為利益跟陸詢結婚。
否則他只需要甩一份虛假的合同,帶着陸詢去讨要家産,最後鴿了陸詢就可以。
他又何必束縛自己,去結婚?
郁因的視線就這樣落在陸詢的肩頭。
他之所以沒有挑明,只是不喜歡死纏爛打,讓自己淪為下位的游戲而已。
郁因沒有說話。
直到陸詢試探開口:“所以,郁因,你是什麽意思?”
陸詢的聲音沒了最開 始疏離,反而多了幾分商談的認真。
陸詢原本以為會得到郁因否定他想法的回複,甚至是嘲諷。
卻不想,郁因卻并沒有給出他預想中任何的答案。
反而像是一個失判的因子,輕松擾亂了他所有的思緒。
郁因:“你覺得呢?”
……
陸詢被反問了。
郁因肉眼可見陸詢的背脊緊繃了一些。
郁因:“陸詢,我只是說,我沒、有、男、友。”
郁因感覺陸詢背部僵硬了一些。
郁因的手指卻穿過了陸詢的腰部,就這樣環住了那冰山一般的男人。
而後,郁因就這樣學着男人的模樣,将自己的下巴,一起抵在了男人的頸窩。
郁因:“只是沒有男友。”
郁因:“又沒說,沒有老公?”
……
*
又沒說,沒有老公?
沒說沒有老公。
沒說沒老公。
老公……
郁因的聲音一直清冷冷的,讓人抓不住一分半點的真切,可偏偏就是這虛無缥缈的聲音,就這樣像是幻聽一般,在極度安靜的房間裏,不斷印烙在腦海裏,不斷回旋。
老公。
老公……
結婚這麽久,郁因從沒叫過這種稱呼。
室外下着淅淅瀝瀝的雨,雨點崩擊着窗沿,彈出星星點點的水花,将雨點再次抛到半空中。
也将開着窗的室內就這樣無聲驟降了溫度。
原本室內灌入夜風是些許涼的。
可偏偏郁因清冷的話說得太突然了。
單憑着“老公”兩字,就足以讓空氣中的呼吸濃稠炙熱了不少。
甚至将有些滾燙的呼吸,就這樣噴灑到了郁因的身上。
陸詢還沒有動身,就見郁因白淨細軟的手指,就這樣輕巧的,一顆、一顆,将陸詢身上的扣子解了開來。
……
空氣更凝固了。
郁因甚至感覺自己耳側的男人陡然屏住了呼吸。
可郁因就像是完全在做一件尋常小事一般,就這樣将男人一顆顆的西裝扣子解了下來。
男人的背脊繃緊了。
郁因也在手指逐漸試探向下,視線看着陸詢,沒有半分看扣子,反而用摩挲方式試探扣子位置的方式,解開了最底端,最後的扣子。
郁因的手指微微向上,在男人流暢的腰部線條,輕輕滑動了一下。
男人的身體明顯更緊繃,呼吸更炙熱了。
原本以為還會更進一步的舉止,卻在這一刻,由着郁因輕巧解開了陸詢身上昂貴的西裝外套。
而後,那一件原本應該在判斷裏,被甩到一邊的西裝外套。
就這樣被郁因随性抽開,拿出,然後像是絲毫不在意什麽上百萬的價格一般,就這樣明晃晃披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陸詢:……
郁因這動作很流暢。
可每一下都好像都在很嬌氣的暗示“這麽冷的天也不知道給我披衣服”?
陸詢手指微微僵持在原地不過半秒,就收縮了一下。
陸詢啓唇,原本想要說什麽。
可他就在這一刻,陡然看着郁因就這樣披着盡數是他身上木質香水味兒的外套,附耳,就這樣任由自己清潤地嗓音在他的耳邊開口。
郁因:“陸詢。”
郁因:“你剛剛說你不會跟人随意結婚。”
郁因緊了緊外套,把玩着男人此時身上襯衫袖口的袖扣。
郁因修長的食指就這樣圍着男人硬挺的襯衫袖口邊緣,微微摩挲了半圈:“忘了說。”
“我也不會随意跟人結婚。”郁因的呼吸就這樣附着在陸詢的耳邊,帶着些許清雅的雪松味兒。
可在此時,這氣味随着郁因湊近的動作卻愈發濃郁,蠱惑,讓人心率失控。
我也不會随意跟人結婚。
不會随意跟人結婚。
結婚……
陸詢真真切切将郁因的話聽到了心裏。
兩人認識這麽久,如此推心置腹的話語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挑明。
明明陸詢聽出來了,他選郁因的原因,和郁因選他的原因并不一樣。
聽出了郁因選擇他,只是因為他背景、財力、實力、人的綜合考量。
是權衡。
也是權衡相處愉快後的選擇。
可偏偏就是這傾斜的天秤,不對等的付出,像是一股油然而生的誘惑一般,讓人不由自主地深陷。
深陷下去。
哪怕只是為那一點點模糊的,虛幻的,讓人難以确定的心動可能。
都讓人忍不住下墜,淪陷。
陸詢的胸口的心跳發出“咚咚咚”的聲音,幾乎溢出胸口。
在這安靜到不能再安靜的房間裏,他的心率早就暴露。
可偏偏就在這虛幻的,難以确定的推心置腹中。
陸詢聽到了郁因的聲音。
郁因:“陸詢。”
郁因:“你說你只選擇我。”
郁因陡然起身,就這樣用手指推了推陸詢,将陸詢陡然與自己拉開了些許距離,然後與陸詢四目相對:“我也只有你。”
狡猾的狐貍。
連言語都帶着巧言令色的成分。
只選擇你。
和只有你。
完全是兩種概念。
卻讓人忍不住沾沾自喜。
自喜自己的唯一性。
明明陸詢的預判神經告訴自己應該在任何事情上絕對理智。
可偏偏在郁因的語言撩撥下,變得愈發失控。
心跳更快了。
呼吸也更濃厚了。
陸詢明明想要下意識傾身接近郁因,可偏偏郁因記的仇似乎不止這些。
陸詢壓着身子,将自己的身體傾斜下沉,任由自己的手臂撐着身體壓在桌沿。
陸詢盡可能讓自己保持平視,與郁因四目相對。
可在這一刻,陸詢卻沒有看到對方身上和自己一樣的濃郁情緒。
而是看到了郁因幾乎像是打算掏出小本本來算賬的模樣。
郁因将手指就這樣抵在了想要繼續下壓過來的陸詢身上。
郁因:“還有事情沒有交代。”
陸詢并不笨,他幾乎在郁因抵住他胸口的時候,就下意識意識到陸詢要追究什麽了。
可是郁因還是快了一步:“為什麽明明看到了不處理。”
……
果然被預料到了。
郁因看着陸詢的表情,倒也沒有繞彎子:“那天拍照的事情,你和我明明都看到了。”
陸詢壓根不會給任何人捕風捉影的機會。
但是這次沒有阻止。
郁因就這樣看着陸詢。
陸詢的身子繃緊了一些,聲音雖然沉冷,但卻極其鮮少得多了幾分僵硬:“是爺爺做的。”
果然。
郁因猜到了。
所有媒體的記者即使真的可以全然肆無忌憚曝光任何大佬的信息。
可唯獨只有陸家的消息,是需要彙報的。
如果不彙報?
後果不是任何媒體能承擔的。
可就是這樣讓人忌憚的背後勢力,卻放任一條緋聞出來。
這只能是陸家自己乾的了。
陸詢顯然不會乾這種的暗搓搓的事情。
那能這麽做的,也就只有陸家的老狐貍爺爺了。
陸詢單臂環住了郁因:“他大概覺得我們沒有婚禮,想對外找個機會公開我們。”
陸詢沒有介入這件事,“但我沒想到,他會挑選在直播的這天。”
婚約也不是緋聞。
陸詢即使是正牌對象,此時解釋的時候,也有些底氣不足。
陸詢語氣似乎弱了一些。
他似乎在試探郁因的态度。
郁因真是看出來了。
堂堂陸氏集團的總裁還真有這種公開配偶的,和自己配偶炒作緋聞的壞心思。
郁因就這樣看着陸詢。
陸詢就這樣湊近了一些,用自己無比真誠的眼睛看向了郁因:“郁因,我的心思只對你。”
郁因倒也沒覺得有什麽。
畢竟,聯姻這事情,本就是滿城皆知才是日常。
更重要的是,不管公不公開,他都承認自己确實是陸詢的配偶。
郁因沒有說話,這一抹安靜似乎在縱容空氣中愈發升溫的情愫。
郁因就這樣任由陸詢的眼睛下意識下落,就這樣落在了郁因的薄唇上。
再然後。
陸詢的深邃的眼眸就這樣鎖定着郁因,将自己一只手擡起來,避開了郁因的側臉,緩慢地将自己的滾燙的拇指輕柔地附在郁因的唇角。
他高大的身形微不可查地朝着郁因的方向湊了湊。
空氣幾乎凝滞了,可偏偏陸詢的身體還在前傾,兩人之間狹小的距離被縮的愈發接近,直至無法再次壓縮,陸詢灼熱的呼吸才盡數散開暈染在郁因些許濕潤的薄唇上。
再然後,郁因聽到了陸詢低磁帶着些許隐晦的,等待許可的試探嗓音,就這樣在他的耳側蹭過。
“阿因。”
“可不可以?”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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