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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遺孀8 都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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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遺孀8 都鼓起來了

負一層那間專門處理易感期的隔離牢獄外面, 裏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

走廊兩側的應急燈将所有人的臉映成冷白色,沒有人敢發出多餘的聲響,連呼吸都壓得又淺又輕, 生怕錯過了從那扇門裏傳出的任何一絲動靜。

自從兩個小時前,在衆人目光的見證下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Omega送進去後, 沒有人敢就此離開,甚至連眼都不敢眨一下。

每個人把注意力都放在那扇已經凹陷的金屬門上。每一次頂端的裂縫微微撐開, 人群就會不約而同地繃緊脊背, 手指按上各自的武器, 直到确認那只是一次震動而非破門的前兆,才緩緩松開。

然而讓衆人感到焦灼的是, 這兩個小時裏有一個半小時, 裏面都是一片死寂。

Alpha的撞擊聲停了,金屬牆壁被砸碎的聲音也消失了——好像那頭困獸不再狂躁了, 卻也沒有任何能探明Omega現狀的信息, 說白了他們甚至都不清楚相遲是否尚且存活。

信息素濃度檢測儀上的曲線平穩地懸在紅色.區域的邊緣,不升也不降, 像一個危險的休止符, 讓人無從判斷裏頭的局勢究竟是在好轉還是已經塵埃落定。

主治醫生額角的汗順着鬓發滑下來,他在白大褂的袖口上蹭了一把,很快又沁出新的汗珠。

在相遲進入兩個小時後,早已在家族事務中神隐的老一輩帶人将第一醫院徹底封.鎖,進一步确保裏面的alpha不會爆出傷人的同時,也将消息死死封.鎖。

在得知他做了決定, 将“懷孕”的Omega送入房內後,沖突爆發得毫無預兆。醫生只覺得眼前一花,已經被聯邦最尖端的武器抵着腦門, 膝蓋磕在冰冷的地面上跪了下去。

盡管他再三辯稱自己給了相遲确保自身安全的信號發射器,相遲并沒有使用也沒用。

持槍者是從軍部直接調過來的特勤組長,滿臉的殺氣幾乎凝成實質,:“要是裏面的兩個人有任何差池,第一時間就要讓你這個醫生來陪葬。”

醫生的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不會發生的……您擔心的不會發生的……蘭特上校無論如何也不會傷害和他匹配度高的Omega,這是alpha的本能。”

“廢話!”那人重重啐了一聲,槍口又往前頂了半寸,“就算裏面的Omega能保住命,裏面的孩子呢?!”

誰不知道進去了會發生什麽,a失去理智的lpha怎麽可能甘願于和契合的O只親親蹭蹭?

暴力的交合一但發生,肚子裏的孩子必然保不住。

醫生張了張嘴,話到舌尖硬生生咽了回去。這回他肯定不敢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說這個孩子根本不存在,只能啞口無言地吃這個虧。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如果貿然張口,會不會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賞上一發酣暢淋漓的子彈——畢竟相遲說謊還有可能能活下來,他可完全就是一個純粹的炮灰身份了。

醫生在槍口下急促地眨着眼,心裏已經打定了主意:只要門打開時裏面不是橫陳着Omega的屍體,他就去給蘭特舔着臉說自己是鵲橋使者

——沒有我你能睡到你嫂子嗎?

就在這個念頭落定的下一秒,室內負責監聽信息素濃度的護士忽然失态地跳起來,尖叫聲沖破走廊凝滞的空氣:“信息素濃度降低了!濃度在降低!”

在現存的監控全部被暴力摧毀後,信息素濃度監測儀變成了他們監控室內情況的唯一道具。

對于易感期爆發的Alpha來說,信息素濃度降低某種程度上也就意味着他本人逐漸變得清醒——這無疑是一個振奮人心的好消息。

那條紅色的曲線終于從峰頂開始回落,盡管緩慢,卻已經足夠讓在場所有人的心從喉嚨口滑回去半寸。

全副武裝的特警面面相觑了片刻,派出一支小隊靠近那扇破破爛爛的大門。

領頭的人擡起包裹着防護層的手,用指節在那片坑窪的金屬表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裏擴散開,像石子投進死水,漾出幾聲短促的回響。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豎着耳朵等待門內的回應。

過了好半晌,才從屋內傳來什麽東西重重摔在門上的聲音——鈍重而悶啞,不像是活物發出的,砸在金屬表面滾落下去。只響了一下便再沒了動靜。

衆人面面相觑。

這是什麽情況?

相遲的手指痙攣着在地上胡亂摸索,指尖蹭過冰冷的金屬碎屑和破裂的塑料殘片,終于攥住了什麽。

他連看都沒看就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朝門口甩過去,那東西在空中劃出一道倉促的弧線,撞上門板發出一聲悶響,随即滾落到牆角。

他寄希望于這一聲異常的響動能引起屋外監控人員的注意,可現實終究讓他感到無比失望,門外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他聽見自己的喘息在密閉的空間裏被放大成一種破碎的、潮濕的聲音,帶着一種不受控制的哭腔。

......真的,不行了。

房相遲的後背貼着冷硬的床鋪,粗糙的防滑紋路硌着他的肩胛骨,把每一寸掙紮都變成一種遲鈍的刺.激。

他渾渾噩噩地又想去摸索別的什麽東西拿去扔,手指剛探出去半寸,就被一只滾燙的手撚住了手腕。

那只手帶着傷,指骨上還結着半乾的血痂,粗糙的觸感擦過他腕骨內.側細嫩的皮膚,像被砂紙碾過。

壓制他的人沒有給他第二次機會。蘭特的手指收緊,将相遲整個人從地面上半拎起來,重新拖回他臨時布置的,溫暖的巢xue。

...

...

那種感覺和以往任何時候都不一樣。

相遲迷迷糊糊地分辨着——他不清楚是不是因為在這個世界裏,他除了男性的身份以外又多了一個Omega的性別,還是被喝進去的那杯春.藥仍然在血液裏灼灼地燒着,總之他幾乎騰不出任何反抗的精力。

四肢像是被抽掉了骨頭,軟綿綿地攤在身下的布料殘骸上,連手指蜷曲都費力氣。

他只能不斷地乾巴巴的流淚——淚水混着汗液從眼角滑進鬓發裏,在燈光下他精致的臉蛋上布滿了濕痕。

他哭着哭着就開始劇烈地嗆咳,喉嚨裏堵着碎碎的嗚咽,斷斷續續好比是被什麽東西一下下頂碎了又拼回去。

而蘭特宛若神經質一樣,不斷在這個過程中用力揉.搓他的肚皮。

那只滿是血痂和淤青的手掌覆上來,按壓着他單薄的腹部,指腹反複地碾過那層薄薄的皮肉,直到相遲的小腹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他才松開片刻,然後又開始下一輪。

蘭特似乎對相遲的欺騙耿耿于懷,每每在相遲兩眼翻白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他就會低下頭:“懷上了嗎?”

如果相遲說不出話,或者只是搖頭,那只手就會收得更緊,把相遲逼的溺水一樣胡亂撲騰。

相遲後頸上那枚保護性的項圈早就不知道被摘下扔到了哪裏。裸.露的腺體徹底失去了屏障,溫熱的皮肉上遍布着鮮紅的牙印,一層疊着一層。

最深的幾枚還在往外冒着細密的血絲,像剛剛被反複刺穿又合攏。連血絲都不敢多冒,像是生怕被嘴饞的惡犬低下頭狠狠吮吸。

事實也确實如此——蘭特低下頭的時候,犬齒總是準确地咬進那些最新的傷口裏,一遍一遍地往那層薄薄的皮膚下注入自己的氣息。

相遲被臨時标記了好多次,每回都差點把腦髓都被吸出來。

信息素注入的瞬間他會有一陣短暫的空白,眼前什麽都看不見,耳朵裏只剩下自己心跳擂鼓一樣的巨響。等他重新被拉回現實時,往往已經被按在不同的角度重新來過了。

他的求救眼瞅着得不到任何回應。門外的腳步聲明明就在耳邊那麽近的地方徘徊過,卻始終沒有停下。

相遲近乎累到癱瘓,下巴抵着床單吐着舌頭喘氣,喉嚨裏漏出來的聲音濕.漉.漉的,心想他該不會要就要體驗這種窩囊的死法。

但那個Alpha顯然還沒有結束——或者說,他正處于一種永遠無法滿足的狀态。

“懷上了嗎?”蘭特又問了一遍。

聲音落在相遲的耳廓上,帶着滾燙的、被易感期燒得幾乎要融化掉的溫度。

相遲說不出話。嘴唇微微顫.抖着,上面的水光分不清是汗還是淚,已經糊了滿臉,連睫毛都黏成了濕.漉.漉的幾簇。

他點了點頭,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但肩膀抖動的那一下還是出賣了他。

蘭特滿意地将寬厚的掌心重新壓.在他的肚皮上。這一次力道放輕了些,指腹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上方緩緩畫了個圈,像是在感受底下隐約鼓起的那一道弧度。

“都顯懷了。”他自言自語似的評價了一句,聲音裏帶着一種近乎餍足的、被安撫後的低啞。

相遲愣了一瞬,随即也顫顫巍巍地低頭去看。

他記得進去之前這裏明明還和來時一樣平坦,但此刻就在他的注視下,那道弧度當真存在,正随着他的呼吸緩緩起伏着,像一個剛剛被放進去的、還沒來得及成形的小小形狀。

.....真的鼓起來了。

·

這場險些在聯邦高層引爆二次政變的危機,在不到二十四小時內便被悄然按了下去。

蘭特·霍曼以軍部情報總長的身份直接接管了整條消息鏈,所有關于相遲的影像、檔案和通訊記錄在他踏出隔離牢獄的那一刻起便從所有公共數據庫中蒸發。

無人知曉還有一個腺體殘缺的劣等Omega參與過這場救援行動。後續即便有其他家族的人想方設法地打探,也只能聽到“蘭特·霍曼靠驚人的意志力獨自扛過了易感期”的官方口徑。

那些在暗中注視着霍曼家族動向的人,不得不重新掂量這位年輕掌權人的分量。

易感期失控的Alpha在聯邦歷史上并不少見,但能在一.夜之間從暴走狀态恢複鎮定、并将所有痕跡清理得乾乾淨淨,這需要的遠不止是身體上的控制力。

但既然都能走到失控的那一步,說明蘭特的信息素水平已經積累達到了一個峰值,再往後只能靠Omega的疏解。

蘭特·霍曼的婚事自從他成年後便被各大家族反複掂量過,他們紛紛猜測或許他很快就會被迫出山、在适齡Omega中挑選一個匹配度合适的伴侶——于是不少人連夜将家族中待嫁的Omega們打扮齊整、暗暗備好了匹配申請。

然而蘭特的态度始終如一:不回應,不表态,好像半點也不急迫。

而另一邊,相遲被送到霍曼名下的私人醫院裏休養了兩天。等他渾身上下除了被折騰得太狠導致的虛脫以外再查不出別的什麽毛病之後,便拿到了回家的資格。

他回到城堡時,發現自己那間住了沒幾天的客房消失了——是的,字面意義上的消失。

從門縫底下看進去,不光裏面所有家具都被清空,連窗簾和地毯都撤走了,門板被一把電子鎖牢牢扣住,連門把手都擰不動。

相遲在原地呆呆地懵了一會兒,又微跛着拐去別的房間。

其他能夠稱之為卧室的地方下場都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在于有的沒有上鎖,但推開門之後裏面空空蕩蕩,連一張能躺的床都沒留下。

他正在默默震驚時,身後傳來一道好整以暇的聲音:“我把你的卧室和我的進行了合并。”

蘭特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他背後,臂彎裏搭着一件外套,像幽魂一樣悄無聲息。

相遲嘴角抽搐:“陪睡一次以後就要一直陪睡?”

“不是陪睡,是你救了我。”

蘭特走過來時步履不緊不慢,說話的語氣比前兩天松弛了不少,卻仍舊帶着一種不容讨價還價的理所當然,“我現在仍然有可能随時陷入失控,要是沒有Omeg息素及時的撫慰,下次爆發起來就不止是把我關在籠子裏那麽簡單了。”

他歪了歪頭,目光緩緩落在相遲的小腹上,“而且——不是你說的嗎?想要一個霍曼家的孩子住進你的肚子裏,至于孩子的父親是誰都無所謂。”

“既然你編造這麽大的謊言就是為了嫁進霍曼家,嫁給活人總比嫁給死人強吧?”

相遲差點沒氣笑——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在不久之前蘭特對謝立丹的稱呼還是比較有敬意的“兄長”,怎麽一眨眼就成了“死人”了?

蘭特還在補充:“還是說你打算拖到幾個月後懷孕的事情瞞不住,被憤怒的民衆沖上來押上公審法庭?”

他還真想。

相遲忍了忍沒有直接說出口,耐着性子道:“因為匹配度高就要發展成更進一步甚至變成夫妻,是一種極為功利化的行為。我的确想要一個孩子沒錯,但你也要允許我現在改變主意。

“而且,無論我和你大哥到底有沒有實質性關系,我都是你名義上的嫂子。”

相遲最終還是搬出來了這兩個字,“你有沒有想過要是被人撞破了,你的名譽——”

“哪裏有人?”蘭特反問道。他偏過頭,視線落在走廊拐角那臺剛好路過的智能管家001身上,“它是人嗎?”

001感受到主人的視線,一頭霧水地停住腳步,機械燈光閃了閃:“我不是。”

相遲:“........”

蘭特易感期一次把腦子給燒壞了?

“事實上你也不必為了我的聲譽擔憂,”蘭特擡手,指尖将那枚一直攥在他掌心裏的金屬頸圈輕輕一捏——咔嗒一聲,那圈束縛便在相遲眼前裂開一道縫。

他把項圈的屍體放在相遲的手心,寬慰道,“一直負責經營家族聲譽的人是我哥,而如你所見,他本人的名聲已經無法被敗壞了。你對他不了解,不過也沒必要了解。”

晚上吃飯的時候,相遲的座位也被莫名其妙地從蘭特的對面調整到了他的旁邊。

蘭特就跟又磕了高濃度春.藥一般,所有行動都大寫着一個“急”字,仿佛只要過了心裏那道砍,他就能馬上毫無負擔的把面前的Omega據為已有,順便感謝兄長的饋贈。

長桌被縮短了一截,兩個人的餐盤緊挨着放在一起,刀叉擱在同一個磁吸餐墊的兩端,近得相遲每一次夾菜都能感覺到Alpha手臂偶爾擦過他的肘彎。

“驗孕棒查了嗎?”

Alpha問了兩遍,相遲才沒法裝沒聽見:“沒有,我不想上廁所。”

驗孕棒是要通過尿液來分析,他本打算能拖就拖。

“沒關系。”蘭特點了點頭,親自給他斟了大半杯溫水,“那就一會兒留着上。”

相遲看着那杯水,心裏默默權衡了兩秒,喝是肯定要喝的,區別只在于喝得快還是喝得慢。

他選擇了後者,以超慢倍速将碗裏的飯一粒一粒地咽進肚子裏,可蘭特也不催他,就坐在旁邊安靜地剝着一只蝦,剝好了放到相遲碗邊,再剝下一只。

直到那只蝦最後也被相遲吃掉,蘭特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叩了一下。

下一秒相遲就被拖着拽架抱了起來,光滑白嫩的脖頸上,上一次留下的标記又已經快瀕臨消失——明明那幾枚牙印咬得很深,養了幾天卻還是淡了下去。

Omega腺體留不住印記的特性在此刻顯得格外明顯,蘭特的眼神暗了暗,單手托着他的腰,就着這個姿勢把他抱回了卧室。

沿途的廊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又在他身後一盞接一盞地熄滅,像一道被拉長的、不斷收攏的光痕。

相遲被按進柔軟的床褥裏時,他怒不可遏地拉系統出氣:【你乾脆改名成同.性戀系統算了,做你的宿主只能被分配到基佬。】

系統似乎也覺得理虧,過了片刻才回答:【ABO世界觀下,你們是異性戀。】

相遲:【哇,好好笑啊】

【……】

系統:【因為我的提議讓你陷入了僵局,為此我會負責,讓你免去任務失敗的懲罰。】

又是失敗,又是免去懲罰,該不會又要告訴他,他誤入了什麽隐藏主線吧?

相遲難以置信:【你是演都不演了,把我傳送過來就是給這幫基佬發福.利的嗎】

系統置若罔聞:【這是最後一個世界了,可以選擇現在離開。】

相遲在黑暗中愣了一瞬:【真的嗎?】

【真的。】

【離開之後我會去哪裏?】

【你的世界。】

【那怎麽解釋我面對的異常?】

他一個性取向大衆的勵志殘疾人,只是想過他玩轉天龍人的炮灰人生,卻白白把自己的屁.股交付出去那麽多次,多到他幾乎都要習慣了各種玩法。

系統思忖了片刻,電子音的語調罕見地帶上了一絲遲疑:【你可以理解成你的個人魅力太高,或者身體比較......】

相遲沉默了片刻,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在昏暗的光線裏偏過頭,目光落在身側那只緊緊扣着他手腕的手上,十指交纏的力道很緊。

Alpha的呼吸已經慢慢平穩下來,前額貼着他的肩胛骨,整個人像一只終于找到了窩的大型動物,蜷起來把最脆弱的部分也露給了他。

【那麽你的選擇是?】

相遲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等男主回來。我想再确認一遍。】

這到底是系統說的所謂的‘隐藏主線’,還是說,他所經歷的才是真正的主線呢?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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