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撿到貓了 也許是因為胳膊骨折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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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胳膊骨折了的緣故,顧景修的動作有些僵硬,但他還是艱難地轉頭看向了言澄“你不知道嗎?從博蒙特學院建校開始,最好看的學生一直都是特招生。”
言澄帶着口罩,顧景修只能看見他的眉眼,但只從看眉眼就能看出他長相的精致。
顧景修是皇室成員,在聯邦,皇室日漸式微,雖說皇室是權力的象征,但皇室本身卻沒什麽權力。顧家人也都清楚現狀,積極投入慈善活動,也要求顧景修在學校裏對特招生多做照顧,提高皇室的聲譽。
博蒙特學院的特招生不算太多,顧景修在入學前他就拿到了他們的資料,在實際見面之前就對他們有了一定的了解。
在看資料的時候,所有特招生裏,最吸引人注意的一個叫做林青辰的,他家境最不好,學習成績卻最好,更難得的是臉還不錯,只是掃了一眼他的簡歷,顧景修就知道他會是學校的風雲人物。
事情的發展也像是他預料的那樣,林青辰一來學校就被任诏盯上了。
任诏從小到大用的招數都是這樣簡單,先找人欺負他,再自己上前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
顧景修不喜歡這樣的套路,但也借着任诏的行為當過兩次救世主,因為他沒有像任诏一樣孔雀開屏,很輕易地就在特招生群體裏擁有了一個好名聲。
因此,他知道早就知道言澄并非特招生了。
皇室的情報收集人員很專業,除了特招生,其他有背景、人氣甚至美貌的貴族學生的資料也全部搜集好了提供給他,但裏面并沒有言澄的痕跡。
先前的言澄沒有這麽引人注目。
顧景修好奇極了,是什麽讓這個本來平平無奇的路人甲角色突然變了,變成這樣敢和任诏作對的人。
對于外表的誇贊,言澄并不在意,他沒再理會顧景修,閉目養神,專心致志的感受着冰涼的藥水滴入身體。顧景修也不再搭話,他安靜的躺平,胳膊還疼的要命,也沒有太多力氣去深究言澄究竟是何方神聖。
護士小姐姐卡在了言澄和顧景修的藥滴完了之前來給他們開請假條,顧景修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最長時間的休息,而言澄則是選擇了不休息。
“真的不休息幾天再去上課嗎?你這個症狀可以給你開一個星期的請假條的。”護士擔憂地說道。
言澄輕輕搖頭“不用了,不需要休息那麽久。”
個人的請假最多只能請兩天,而醫院開出來的假條則是沒有上限的。長時間的休息也能幫助言澄避開一部分惡意,但言澄還是選擇了不開請假條。
護士也沒再多挽留,只是遞給言澄一張準備好的醫囑,上面寫着言澄需要在之後兩天都來醫院挂水,以及已經開的藥需要在什麽時候服用,服用多少。
拎着藥物回到宿舍之後,言澄躺在床上,再次打開了霍爾教授的郵件,他想給教授寫封回信,但和拉丁語無關,他想要咨詢轉學相關的事宜。
言澄自認為适應能力很強,在博蒙特學院的這種環境生存下去也不算難事。
但在博蒙特生存下去并非一個必要的事情,現在的他是個貴族,還是個父母雙亡有很多錢的貴族,博蒙特對他來說是可有可無的,可以通過轉學來規避麻煩。于是他打算和這位在學校內和他最熟悉的教授商量這事。
言澄并沒有在學院官網上找到任何有關退學和轉學資料,“退學”這樣的字眼只出現在違規的條例裏面。
但根據原書的內容,被開除退學是一個沒辦法善終的離開方式。出于某些原因,其他學校都拒絕接收被博蒙特學院開除的學生,那些被開除的學生最終都失去了繼續學業的機會。
主動轉學也許是個更好的選擇。
工作日,霍爾教授許是有課要上,沒有立刻回複消息,言澄靠在小床上,盯着窗外的風景發呆,吊針打完,體溫退下來了一些,但仍舊有些暈。
忽然,言澄被窗外的一聲貓叫吸引了。
言澄的宿舍在一樓,窗外是低矮的灌木叢,博蒙特學院的生态環境維護得很不錯,經常能聽見鳥叫蟬鳴,但貓叫還是第一次聽到。
思考片刻後,言澄穿好外套,帶上了口罩出了門。
尋着聲音的來源,言澄很快在一顆大樹下找到了一只正在哀嚎的小貓咪。
這是一只漂亮的布偶貓,有着寶石般的藍眼睛,開臉很正,能看出是只價格不菲的寵物貓而非流浪貓或野貓。
但它身上卻滿滿的都是流浪的痕跡,眼下的淚痕很重,本該雪白的皮毛上挂着亂七八糟的的樹枝,能看出來年齡還小,也就六七個月,整體上很痩,能清晰地看它的肋骨,應該餓了一段時間了。
但它自己應該是不知道自己眼下破破舊舊的,看見言澄出現之後立刻“喵喵喵”的迎上來想要蹭言澄。
言澄因為自己感冒的緣故,并不太敢接觸太多小貓,生怕把自己的病傳染給小貓,僵硬着身體站了兩三秒,任由小貓蹭着他的褲腳也沒有回應。
貓咪像是感受到了言澄的猶豫一樣,賣力的“喵喵”叫着,使勁蹭了蹭言澄的腳踝。
大概是哪一個學生帶來學院的。但博蒙特的校規明令禁止學生養寵物,被發現了會被處分。也許就是這個原因,在學生的新鮮勁過了之後,這只小貓就被遺棄了。
貓咪性格溫順,看起來乖巧但不太聰明。這樣的小貓一看就是沒有辦法靠自己一個人在這裏生存下去的。言澄覺得這小貓和自己一樣,莫名其妙地被扔在一個不屬于他的壞境裏,多少有些同病相憐,于是最終還是脫下了外套,将小貓裹在懷裏帶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之後,言澄連口罩都沒來得及去掉,就拎着小貓的後脖梗子将貓咪拎進了衛生間,丢在洗手池子裏,開了溫水就洗上了。
言澄以前也養過貓,不過不是這種名貴而又溫順的布偶貓,而是一只貍花貓,那只貓是他大學時期在學校裏經常喂的小流浪貓,工作後,言澄有能力養活自己和小貓了,就直接将小貓帶回了家。
那時候言澄剛剛開始工作——也就是剛剛開始做黃漫畫師,收入不穩定,沒有多餘的錢送小貓去寵物店洗澡,于是就自己一點一點地學着給小貓洗澡。
那只貍花貓被叫做湯圓,因為言澄總覺得它表面是可愛的小貓咪,實則是一肚子壞水,像黑芝麻餡的湯圓一樣。
洗澡時,它就經常趁着言澄剛剛給他打濕身體之後的時間瘋狂甩動身體,給言澄甩了一身水。
而眼前的布偶則是乖多了,明明是怕水的物種,但被水打濕之後也完全不鬧,任由言澄在它身上揉搓。
言澄便給它取了名字——團子,是實心的貓,沒有壞水。
很快,灰撲撲發布偶變回了潔白的原樣,言澄滿意的點了點頭,把小貓放下讓它自己玩了。
很幸運地,出于安全的考慮,博蒙特學院已經給宿舍封了窗,不用擔心小貓跑出去。
言澄重新回到床上休息,履行病人應盡的義務。
拿起手機一看,霍爾教授已經給他回了郵件,郵件主旨很簡單,在博蒙特學院,轉學是不可能,沒有學校敢收博蒙特的學生。
倘若想要退學,那就要接受自己将來無學可上的狀況。
接着,霍爾教授告訴言澄,如果遇到任何事情,歡迎找他來商量,他也許不能徹底的解決問題,但他好歹是個老師,能夠幫言澄解決一部分的問題。
言澄十分感動,但依舊沒打算告訴霍爾教授自己遭遇到事情。比起特招生,他受到的霸淩是有限的,也還在可控範圍內。
一位教授的能量是有限的,如果他幫了言澄,那他能幫的特招生會少一點。
言澄很快的告訴教授自己知道了,暫時不考慮退學或者轉學了。
坐在辦公室的霍爾教授松了一口氣。
從他收到言澄這封郵件開始就覺得事情有些不妙,打開看了正文之後發現言澄沒有問一些幼稚的拉丁語入門問題,而是問了轉學的問題之後更是覺得事情不妙。
雖然這樣零基礎的學生并不多見,還總是問他過量的問題,但他總體上來說還是很喜歡這個學生的。
毫無基礎但聰明肯學,只要是教給他的內容全部都是提一次就會。所有問題也都只問一次,只要解答一次之後,相關的內容都能自己觸類旁通。
上課時雖然聽不懂自己在講什麽,但也總是用亮晶晶的眼神盯着自己看,給足了他教育的成就感。
別說博蒙特學院不能轉了,就算真的能轉,他也舍不得言澄轉學。
言澄百無聊賴的翻着手機,看學校匿名論壇內學生讨論的東西,突然感覺到自己胸口一熱。
團子很沒有禮貌的爬上了言澄的床,又爬上了言澄的胸口,舒舒服服的窩在言澄胸口睡覺。
言澄努力的仰頭,看着小貓的睡顏,最終沒忍心把團子趕下床去。
他以這個艱難是姿勢給小貓拍了幾張照片,欣賞半天之後發在了朋友圈裏。
小貓的美貌實在是讓人難以阻擋。
而另一邊,正在上課但是卻在偷偷玩手機的蘇丘刷到了言澄的朋友圈,看到了那只熟悉的布偶貓。
他詫異極了,喃喃道“糯米?”
不會錯的,這就是他帶來學校的貓。只是那只貓明明又兇又不親人,為什麽會如此溫順的窩在言澄身上。
蘇丘的火氣“蹭——”的冒了出來,他突然理解了任诏為什麽要他們處理言澄,言澄果然就是這樣的讨人厭煩。
他大拇指長按屏幕,很快就把圖片保存了下來,順手還給屏幕截了張圖。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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