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33章 33、紅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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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33、紅牌

...

言澄拎起團子塞進航空包, 然後拎着航空包飛快的出門,給自己請假,打車去了最近的寵物醫院。

博蒙特學院的地理位置實在偏僻, 晃晃悠悠兩個小時之後, 言澄才帶着團子到了寵物醫院。

“醫生,它吃了好多紙, 怎麽辦?”言澄沖進醫院放下包, 略顯焦急的跟醫生說。

醫生先把團子從包裏掏出來, 看着團子有些無精打采的樣子道“先催吐試試。”

言澄皺着眉頭跟着醫生的身後, 看着醫生用不帶針頭的注射器将藥塞進了團子嘴裏。團子像是知道了醫生是在救它一樣,沒有反抗。

“你怎麽在這裏?!”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在他身後響起。

言澄看着藥順利的進了團子的肚子,剛剛稍微安定下來一點的心又提起來了, 他轉頭一看,看到一張熟悉的臉——顧景修。

顧景修也還穿着博蒙特學院的校服, 看起來也是剛從學校裏出來。

“我的貓亂吃東西,帶來看一下。”看到熟悉的人, 言澄的重心便又轉移到了貓身上, 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哦, 原來是這樣。”顧景修看着貓咪, 同情地點了點頭,然後介紹道“這是我朋友家的狗, 他突然有事出國了,就托付給我照顧了, 我帶它來打個疫苗。”

言澄順着顧景修的視線低下頭去看,這才注意到,顧景修牽着一根繩子,繩子的末端連着一只年齡不大的靈缇犬。

靈缇通體全黑, 皮毛油光水滑的,長長的嘴筒子在言澄身上四處戳來戳去。

言澄蹲下摸了摸狗頭,靈缇立刻轉過頭來,頭用力的蹭着言澄的手心,靈缇短短的毛在手裏的觸感和長毛的布偶貓确實不太一樣,很好摸。

“喵————”

團子非常不滿地叫了起來,聲音婉轉哀怨,像是吃醋了的樣子。

言澄趕緊站起身來,準備摸摸貓頭安慰它。但還沒等到言澄把手放上它的腦袋,它就像是因為自己的叫聲延的太長了而惡心了一樣“哕——”

團子終于吐了。

大團大團的東西被吐出來,在桌上變成一攤又一攤的嘔吐物,紙片争先恐後地從團子的喉嚨裏冒出來,吐了一桌子。

看着這攤髒東西,言澄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腳下,靈缇長長的嘴筒子還在戳着着言澄的腿。但言澄也顧不上小狗了,急忙問醫生

“它怎麽樣了?吐出來之後是不是沒事了?

醫生摸了摸貓咪的肚皮說“吐出來應該就沒什麽問題了,但是還要再觀察一下,再等兩個小時吧,到時候精神一點了或者願意吃東西了就可以出院了。

言澄點了點頭,懸着的一顆心終于放下來了一些。

顧景修安慰道“會沒事的。”

言澄點了點頭,終于分出精神來和人閑聊。他蹲下身,摸了摸靈缇的頭,靈缇伸出舌頭舔了舔言澄的掌心,然後一個勁的往言澄懷裏鑽。

顧景修笑道“這狗真是的,明明是被托付給我的,我還帶它來打疫苗的呢,都不蹭我,你一來居然就開始舔你了。”

言澄笑道“可能是因為我養貓吧,身上有動物的氣味,它就比較願意親近我。你要把他帶到學校裏去嗎?”

“對,但只是暫時的,兩個月之後就要還給我那個朋友了。”顧景修略帶遺憾的說道“它叫煤球,現在十個月。”

“名字挺形象的。”言澄從頭摸到腳“它很可愛。”

煤球像是聽懂了一樣,發出了兩聲“嗚嗚——”然後一頭鑽進言澄的懷裏。

團子已經被塞進了小小的觀察隔間,那裏的叫聲傳不出來。它就一臉哀怨地看着言澄和狗的互動。

顧景修察覺到了團子的視線,對着言澄道“你看它。”

言澄無奈的摸了摸鼻尖“平時家裏只有它一個,太容易吃醋了。”

顧景修認同的點點頭“吃醋确實不是個好品質。”但卻驀的覺得自己和貓咪的處境有點相似——畢竟言澄現在滿心滿眼都是煤球,好像不太在意他。

“等會要一起回去嗎?”顧景修主動問道

“等會?”言澄疑惑道“你們還沒有打完疫苗嗎?”

顧景修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打完了,但醫生說還得再觀察兩個小時,結束時間應該和你差不多。”

言澄答應了顧景修的提議。煤球一臉疑惑地回到了自己剛剛已經呆過兩個小時的隔離室裏,迷茫極了。



第二天一早,言澄去教室上課的時候就感覺教室的氣氛有些不太對勁。

所有人都默默盯着他看,眼神裏帶着明晃晃的同情和心疼。

言澄一頭霧水地坐下,向同桌常峰打聽“這是怎麽了?為什麽都看着我?”

常峰欲言又止,連着好幾次,最終示意言澄看桌面。

桌面上,一張紅色的卡片靜靜的躺在言澄的桌面上。

言澄拿起來一看,喲,是紅牌。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牌是誰發的。

言澄拿起卡片,随手轉了兩圈,該來的事情,最終還是來了。

在原書裏,林青辰在狩獵游戲後也收到了這張牌。任诏沒抓到人之後惱羞成怒了,能使出來的手段也就這麽點。

博蒙特學院特有的制度就是,f4可以給學院的人發紅牌,收到紅牌就意味着這個人做出對學院不好的事情,他需要接受整個學院的人的“教訓”——這是好聽點的說法。

而事實上,這是只不過是學院允許的集體霸淩行為而已,很官方的報複方法。

言澄拿着紅牌仔細看了看,上面的花紋确實繪制的很精致。

他把卡牌塞進了書裏當書簽,趁着教授沒來,在學院的官網上查看自己的罪名是什麽。

點開一看,卻發現不止自己一個人被發了紅牌,林青辰的名字也挂在首頁,上面明晃晃地寫着他們兩個人都是因為“破壞博蒙特學院的傳統游戲”這個理由而被發了紅牌的。

言澄撇了撇嘴,什麽破壞傳統游戲,分明就是因為沒有配合任诏,被他抓到,再完成一個他要求的任務。

估計林青辰看到了又要打電話來哭了。想到這,言澄嘆了口氣,任诏怎麽總是給他找麻煩。

言澄就這樣頂着所有人同情的眼神過了一個上午。

中午,離開了教室,其他人的惡意立刻朝着他湧過來。

食堂裏,端着餐盒走到座位上那幾步,就有好幾個人‘路過’他身邊,還順便撞了他幾下。

言澄見怪不怪地閃避了幾次,保護好了自己的午飯。

正吃着飯呢,任诏這個讨人厭的家夥又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了。

“喂,紅牌你收到了吧?”

言澄看着偌大的食堂,密集的人群,和以自己為中心,桌子長度為半徑空着的位置說道

“收到了,很難不收到啊,畢竟已經有人開始替你‘教訓’我了呢。”

任诏臉上立刻露出扭曲的得意“看到了嗎?只要我想,我可以讓你在整個學院孤立無援。”

言澄無語,冷笑道“學院裏可不只有人雲亦雲,畏懼強權的學生。”

“誰讓你打擾我的,我之前不是說了讓你不要打擾我和林青辰嗎”任诏找補似的說道。

言澄皺起眉頭“先不說林青辰和你的關系怎麽樣,如果你真的對林青辰很感興趣,為什麽要給他也發紅牌?”

“那當然是因為他做了對整個學院都不好的事情,就應該受到懲罰。”

言澄端起餐盤離開“随便你吧。”

這和任诏的預期實在是太不相符了。在他的預想裏,言澄應該在這一個早上被吓得淚眼婆娑,自己這個時候适時出現,安慰一番言澄就可以抱得美人歸了。

然而言澄沒有,言澄不止沒有被吓的淚眼婆娑,還能很輕松的說出一大堆辱罵他的話。壓根沒把這張紅牌放在眼裏。

任诏氣的咬緊牙關,憤憤地離開了食堂。

下午,選修課是懷特教授的雕塑課,沒上到水彩課的言澄多少還是有些內疚的,雕塑課便早早地來到了雕塑課的教室裏。

這一次,道爾頓和顧景修也終于等來了他們想等的人。沒再像之前那樣四處張望。

第一堂課的內容很簡單,懷特教授給大家介紹了雕塑用的工具,每個人發了泥胚先練習塑形。

言澄上手依舊很快,三兩下就捏出了人頭的大致形狀。顧景修則是非常努力的把方形的泥胚搓成了不規則的形狀。道爾頓稍好些,至少能弄圓。

懷特教授笑吟吟地看着大家千奇百怪的造型宣布了下課。

大家便也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往回走了。

這時,一個後座的男生突然沖了上來,手裏攥着有些鋒利的刮刀,在言澄手臂上狠狠劃了一道,随後又沖出了教室。

因為是雕塑課的緣故,言澄的袖子挽到關節上,纖細的小臂漏在外面,被雕刻刀這樣一劃,立刻出現了一道傷痕,血珠瞬間開始往外冒。

作者有話說:

煤球:請為我發聲,你想和言言多呆一段時間,就要假裝我還沒隔離觀察過是嗎?最後好心疼言言再過幾章,言言會報複回來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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