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報複回去了! 通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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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了圖書館的助學崗申請之後, 言澄就盡量地減少了其他活動,每天過着教室—圖書館—宿舍三點一線的生活。
偶爾才會因為選修的水彩課和雕塑課要去其他的教室。
誰能想到,就這短短的兩節選修課, 又出問題了。
言澄只不過是沉迷水彩多在畫室裏畫了會畫, 再離開時,就發現又被鎖在教室裏了。
言澄徒勞的擰了幾下門把手, 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眼下時間還早, 還沒有到晚上保潔阿姨打掃的時間, 根本不可能把他鎖在這裏一晚上, 看來還是個霸淩新手。
言澄走回座位坐下,準備繼續畫畫打發時間,等保潔阿姨晚上來打掃衛生的時候把他救出去。
突然, 一陣子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教室後方堆放畫材的地方裏, 冒出來了一個人。
是那天劃傷言澄的男生。
言澄後來打聽過了,他叫丁勇, 是個特招生, 在此之前和言澄沒有任何的交集。
丁勇顯然是很久以前就蹲守在畫材堆裏了, 此刻站起來, 血壓變化,竟然有些站不穩了。
他踉跄兩步扶住了桌子。摁到了別人畫完但是沒帶走的作業, 在畫面的左下角蹭出了一個指印。
言澄看着他碰到的畫紙直皺眉,糟蹋人作品的事情他一直很看不慣。
男生低着頭, 扶着桌面,有些蓄勢待發的意思。
言澄後退兩步,警覺的盯着他。胳膊上的傷口還沒有完全康複,換藥時總是能給他帶來一些疼痛, 皮肉生長時還有些癢。
言澄不喜歡這種感覺,也不願意再來一次。
“我抓到你了。我終于抓到了。”男生蓄力半天,說出了這話。
言澄歪着頭看着丁勇,顯然沒明白對面在說什麽,随口亂扯道“可是現在狩獵游戲已經結束了,你抓住我也沒用了。”
這男生看起來個子不高,體型瘦弱,言澄覺得如果是雙方都是空手的話,即便是自己這樣沒什麽攻擊力的人也能憑借身高優勢制服他。
但上次,男生拿了一把雕塑刻刀。
這次的教室裏沒有這種兇器,言澄将畫架牢牢鎖定在視線內,決定如果丁勇敢沖上來,他就用畫架砸回去。
沒想到,丁勇鼓起勇氣半天磕磕巴巴的說“我要你給我跪下。”
言澄:?
言澄又後退了兩步,這次不是擔心丁勇沖上掩塘來捅他,而是擔心精神病會傳染。
丁勇笑道“你別想着跑了,我已經掐斷了教室的監控,現在沒有人能來救你,你只能聽我的。”
“哈哈哈哈哈哈,終于有個貴族學生落在我手裏了。”丁勇獰笑道“憑什麽你們一天到晚地霸淩別人,現在我也要報複回來,讓你們嘗嘗霸淩的滋味。”
“你的意思是你以前被別的貴族學生霸淩了?”言澄無語道“那麽按照邏輯來說,你現在應該去找那些霸淩你的貴族學生,而不是随機抓住一個貴族學生來報複。”
“呵,随機?”丁勇冷笑一聲“我才不會乾這麽蠢的事情。”
言澄眨了眨眼問道“那是為什麽?”
“當然是因為紅牌!”丁勇近乎瘋狂的笑着“現在你被罰了紅牌,無論我對你做什麽都是應該的,你現在只能聽命于我。”
他一步一步地往前走,靠近着言澄“更何況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你乖乖聽話的話,也許我會下手不那麽重。”
言澄做出一副有些擔心的樣子“你就不怕你做得過火了,被學校追責嗎?”接着,他又往後退了一步,抵住身後的畫板。
丁勇笑着解釋“當然我都說了,我已經把監控掐掉了。這裏發生的事情只有我們會知道。你一個被罰了紅牌的學生身上就算帶了點傷,也只會被當成是應該的。”
言澄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乘着丁勇靠近他的一瞬間,抄起畫架砸在他臉上。
這個畫架是言澄下課前擺在這裏的,上面放着它還沒有乾的水彩畫。
水彩紙被裱在畫板上,在畫板接觸他臉的一瞬間,畫板和畫架分開。
言澄看着水彩畫被他的臉弄花了之後,沒忍住皺了皺眉頭。
這可是畫了接近兩個小時的作品啊,馬上就能乾了,現在全毀了。
言澄心疼的看了看畫紙,思考了一下要怎麽樣修複才能讓畫變乾淨。
以言澄多年畫畫的經驗可以得出結論,這是幾乎是不可能恢複原樣的。
一瞬間,言澄感覺自己要氣暈了。
丁勇捂着腦袋蹲在地上,一副頭暈眼花站不起來的樣子。
言澄走到他身邊,抄起畫架又在他背上砸了兩下。
丁勇被打得有些坐不起來了,脊柱上劇烈的疼痛,讓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斷掉了。
他緩緩地趴在了地上,抱着頭蜷成一團緩解疼痛。
言澄看着他狼狽的樣子,滿意地颠了颠手上的畫架。
博蒙特學院的畫架果然質量很好,是梨花木實木的。比言澄之前用過的所有畫架都結實,打起人來也很順手。
這樣砸了幾下也沒有要變形的意思。
丁勇窩在地上,喉嚨裏發出了些類似“咕嚕咕嚕……”般卡痰似的聲音,才說道“怎麽敢這樣對我的?我都說了,這裏沒有監控,門也被我鎖上了。”
言澄歪歪頭,腳踩上了他的臉頰“當然是因為這裏沒有監控,門也被你鎖上了。”
言澄略顯無辜的說道“你也知道的,這裏很少有人來。所以我這樣對你也沒關系吧?”
丁勇道“我出去了,我就……”
因為是水彩教室的緣故,地上擺着些洗筆的水桶,言澄随手拎起一個水桶,将上面的洗筆水澆在了他的臉上。
“怎麽會呢,你是在畫室裏不小心摔倒了,把自己摔成這樣的。”言澄道。
奶茶色的洗筆水順着他的臉頰往下流,一些順着領口流進了脖子裏,一些滴落在地上。
言澄漫不經心地威脅道“知道之前得罪我的人是被怎麽處理的嗎?”
“蘇丘,認識嗎?貴族學生,任少的好兄弟,被停課兩周了。還有那對雙胞胎,尤金和尤特,你應該也知道吧?他們被停課了一個星期。”
“你自己應該清楚,停課是個多麽嚴重的處分。如果是你的話……”言澄停頓下來思考了一會才說道“我有把握讓你停課至少一個月。”
洗筆水在地上淌着,言澄往後退了兩步,不想弄髒自己的鞋子“知道出去了該怎麽說嗎?”
丁勇發出了些上不了臺面的呻吟聲音,言澄也不在意他要說什麽,只是撿起來了自己的畫作,心疼的用紙巾擦試着畫面。
“哦,對了。”言澄輕飄飄地補充道“我不希望在我出這個教室門之前,你的臉離開地面。”
“如果你敢離開的話,那我就沒辦法保證你會被停課多久了。”
丁勇掙紮了兩下,最終沒敢擡起自己的頭。
言澄厭惡的看了眼地上的丁勇,繼續畫畫了。
保潔阿姨來得不算晚,将人放出來時還關切問了兩句
“這孩子,怎麽會把自己摔成這樣。你們倆個是不是被人欺負了不敢說話呀。”
丁勇不甘的看了一眼言澄,沒敢吭聲。
言澄道“沒有,阿姨,我們是不小心把自己鎖在裏面的,和別人無關。”
阿姨半信半疑地看了他們半天,最終還是選擇了默默地進去打掃。
言澄看着丁勇,唇角勾出一絲弧度“你知道自己該怎麽做的,對吧?”
丁勇不甘地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言澄看着他的背影,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幸好是個傻的,這麽漏洞百出的威脅也能奏效,但凡換成別人,事情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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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館辦公室。
“昨天怎麽沒來?”老師喝着茶,玩着電腦上的掃雷小游戲。
言澄看着老師熟練的在格子上标記好旗子,慢吞吞地說道“我和同學一起被鎖在了教室裏了,被放出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就直接回宿舍了。”
老師立刻把視線從電腦前挪開,嚴肅的盯着言澄問“是不是被欺負了?遇到事情要跟老師講呀。”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言澄已經大致地了解了這個老師的經歷和性格。
他叫做萊斯特,年輕時讀完了大學就入伍參軍,在海陸空軍都有過服役經歷,可以說是幾乎是見證了聯邦從無到有的經歷。
今年因為腿上的舊傷實在嚴重,沒辦法繼續在部隊服役,這才結束了自己的軍旅生涯。
這些天言澄和他聊了很多,知道萊斯特是個很正義的人,最見不得欺負人的戲碼,于是說出了之前不敢說的事情
“可能是因為我被發了紅牌,所以被鎖了。不過沒關系,應該已經解決了。”
萊斯特聽他說解決了,這才松了一口氣,但突然又反應過來“紅牌?你為什麽被發紅牌?”
言澄無奈道“狩獵游戲您知道吧?我前些天贏了狩獵游戲,要求的獎勵是學院從此取消狩獵游戲。然後就被發了紅牌。”
萊斯特重重地冷哼了一聲“早該取消了,那種破玩意。居然因為這個就發紅牌。要我說,這個什麽狗屁紅牌制度也該取消了。
“別怕,有人敢欺負你,你就讓他來找我,我幫你揍他。”
說完,萊斯特還鼓了鼓胳膊上的肌肉給言澄看“你別看我年紀大了,但我可能打了。”
言澄無奈道“誰敢打您呀,您放心,如果真的有事情我解決不了的話,絕對會找您求助。”
“這還差不多。”萊斯特嘟囔了兩句,突然回過味來問言澄“你來我這勤工儉學不會也是因為……”
言澄讪笑兩聲“也不完全是,面試的時候我告訴您的事情全部都是真的,沒說紅牌的事情是怕吓到您。”
萊斯特笑罵一句“臭小子。”就又轉頭盯着電腦玩掃雷了,邊玩還邊囑托言澄“你今天記得把那些沒入庫的新書都去錄入一下。”
言澄點點頭,抱着沒入庫的那摞書去了錄入處。
錄入處在圖書館大廳入口處的地方,言澄走了好一會才到,剛放下懷裏的書休息了兩秒鐘後,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珀西。
他微笑着看着言澄道“你怎麽都躲到這裏來了,我可是找了你好久。”
言澄警覺地看着珀西“有什麽事情嗎?”
在原書裏,就數這個珀西心眼子最多,算計完這個算計那個,堪稱原書的算盤擔當。
言澄毫不懷疑,珀西來找他是絕對有個不可告人的目的的。
珀西環視四周,示意言澄看周圍的人群“這裏人多,不适合講話,咱們去那聊。”
言澄無奈,認命般地抱着一摞書,跟着珀西去了沒人的角落。
“說吧。”
珀西開門見山“我想找你幫個忙。”
又來了,上次讓他把林青辰騙去宴會廳好像用的就是這句話。
但言澄依舊面不改色道“什麽忙?”
“幫我告訴顧景修一件事情就好了。”珀西說得輕飄飄的“你知道的,我和他一起長大,是好兄弟,但有些事情由于家族立場的關系,我不方便直接說。”
言澄擡了擡下巴問道“說吧,什麽事情。”
珀西道“下個月的王室要舉辦的周年慶典,有外邦人要來,他們的目的不善。”
“沒了嗎?”言澄問。
“沒了。”
言澄點點頭,然後理直氣壯道“那我幫你傳話,有什麽好處呢?”
珀西笑道“怎麽會少了你的好處呢?你看你為了個紅牌都躲到這來了,要是事情辦成,我幫你取消紅牌。”
言澄挑眉,答應道“好,成交。”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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