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71章 失血過多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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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失血過多 “不用

“不用了。”言澄回答道。

“不考慮具體的數據目标。”言澄淡淡的道“用數字來定義畫作沒有意義。”

他下意識地攪動玻璃吸管, 杯子裏冰塊和玻璃碰撞,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

冷冷的。

言澄也很冷靜的陳述“我們只計劃怎麽做,做什麽。”

顧景修楞了一瞬, 很快地回答“好。”

言澄的計劃很簡單, 先開一家畫廊,利用自己的名聲給畫廊引流, 這樣來的最劃算。

顧景修道“這是一個好主意, 一開始很省錢。但你最近出名的那些作品暫時還屬于道爾頓吧?”

“嗯。”言澄輕輕地點了點頭“我們後面補簽了合同, 作品三年內版權歸屬于他, 三年後才會還給我。”

顧景修按住回車鍵的手指僵硬了一瞬“這樣的話,沖着你來的觀衆看不到你的作品之後會失望的。”

“道爾頓應該不會答應把你的作品借給你在你的畫廊展出。”顧景修認真分析道“這樣一來,你被罵的可能性很高。”

“沒關系。”言澄毫不在意地含住吸管, 又喝了一大口冰美式“被罵就當省錢了。白來的流量為什麽不要。”

顧景修點了點頭“好,那麽第一家畫廊你想開在哪裏?”

嗯……畫廊這種東西還是開在大都市比較好吧, 聯邦政府所在的首都就不錯。

可是首都和特羅賓塞州實在隔得太遠了,一個南一個北, 要是言澄剛剛穿書還好, 但現在慈善基金會已經辦了這麽久, 言澄不可能不回去。

他想了半天, 最終還是道“回特羅賓塞吧,在那開。冰天雪地的很有藝術的氛圍。”

顧景修去過幾次特羅賓塞州, 但每次停留的時間都不長,寒假去和言澄一起做慈善基金會那次幾乎可以算是顧景修停留在特羅賓塞州最長時間的一次。

冰天雪地确實感受到了, 至于藝術氛圍——去的時候一直忙着乾活,幾乎沒有出門感受藝術的時候,就連燈會和冰雕他都沒來得及去看。

不過言澄說什麽就是什麽,他都說有藝術感了肯定就有。

地點确定之後, 他們立刻聯系了之前的中介維娜,維娜很快發給了他們一些房子的資料,都是可以用來辦展覽的小房子。

言澄沒有花太長時間就确定了一棟房子,付了定金。

從現在開始裝修,暑假的時候正好能趕上開業,時間線簡直嚴絲合縫。

裝修維娜表示可以兼職幫忙盯着,但需要加錢,言澄對她的專業能力很信任,直接把事情全部委托給她了。

顧景修喝完最後一口拿鐵的時候,天色才剛剛擦黑“我沒想到我們做完得這麽快。”

言澄輕笑道“一家畫廊的出現就是這麽快,只要決定了,有足夠的資金,就能很快出現。”

電腦上的文檔裏記錄着裝修造價報表和各種初期的活動策劃,還不算成熟,但線上簽訂的合同也确實意味着這項計劃正在穩步前進。

言澄聳肩,杯子裏的咖啡早已經喝完了,但冰塊還剩下一點沒有化。

言澄用吸管戳戳冰塊,冰塊在玻璃杯底部移動,兩個不同透明物體交疊,像是影影約約的霧氣。

-

又到了要準備開始畫漫畫的日子。

對言澄而言,創作本身不難,在決定好故事主線之後他就會源源不斷地産生新的靈感,但說不上來是因為儀式感,還是多少有些拖延,言澄總是在更新的前一周才開始畫。

這次他決定稍微提前一點畫,提前了好幾天就坐在了辦公室裏,認真翻看以前的稿子。

每一次開始畫稿前翻看稿子的行為,就像是在重新創作這個故事一樣,産生新的靈感,甚至能從中品味到一點閱讀漫畫的快樂。

但本來該畫《少年Go》的言澄,在翻電子存檔的時候到顧景修和伯勞鳥睡覺的那頁時,電子屏幕就再也翻不動了。

哦,原來畫到這裏就沒畫了。

可惡的卡點。

言澄罵罵咧咧的翻出了白紙,開始畫草稿。

從打格子開始,一點一點的制造漫畫。提前開始畫漫畫反而給了他先畫在論壇連載的漫畫的底氣。

漫畫裏顧景修的劇情堪稱戛然而止,下一個就是道爾頓。

珀西和他的狐貍都很禮貌。

珀西和狐貍分別坐在床的兩側,疏離到完全不熟悉的樣子。

旁邊的小格子則展示了他和狐貍排練的時刻,排練時小狐貍沒有設定成為珀西的性格,還是一只按照操控的行動的小狐貍,珀西對待他反而更親近一些,他會給他梳毛,摸着他的頭誇獎他做的好。

現在卻成了這樣尴尬的場景。

珀西想要和他互動,但是又不太清楚是否會冒犯到它——畢竟這個小狐貍現在是自己的性格,也算是一個自己吧。

但很明顯的,小狐貍和他抱着同樣的想法,于是氣氛就這樣一直僵下去了。

漫畫順理成章地推進到了道爾頓的部分,他這邊不像前兩位那樣的穩定,他和那條竹葉青在對峙。

是的,對峙——

仗着作為人類的優勢,他先把竹葉青捆起來了。但竹葉青依舊用眼睛死死盯着他看。

瞳孔上都還能看出道爾頓的身形。

主持人保持無言的微笑臉,某一個拍攝道爾頓的攝像頭上恰好能拍到他,言澄仔細的畫了一張他的臉。

角度詭異,像是蚊子一樣的視角,巨大的透視将原本還算帥氣的主持人臉拉到一個扭曲的程度。

透視過于刁鑽,饒是言澄這樣的老手也畫了很久,才确定了人臉要怎麽畫。

這個監控畫面持續了好幾張,乍一看看不出來區別,但仔細一看,又能在角落裏看到竹葉青的狀态明顯産生了變化——他正在嘗試從那坨打了結的衣服裏面鑽出來。

它成功了。

先前成功控制它的道爾頓卻是累了,早就用枕頭斜靠在床上,視線飄忽,沒有注意到它從衣服裏鑽出來了。

要說起來,那堆衣服也不無辜,上面綴着的亮片,在燈光的反射閃着一點點的綠色的光芒,給了道爾頓那條竹葉青還纏繞在衣服裏面的錯覺。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一口咬在脖子上了。

傷口涼飕飕的,道爾頓伸手去摸,只摸到一小片血跡。

剛剛湧出的血液還沒有氧化,幾乎可以算是鮮紅的,他根本沒有辦法從中分辨出來到底有沒有被注入毒液。

甚至是脖子這種位置......

果然是他自己性格的小蛇啊,一上來就下死口,照着脖子咬,知道自己是竹葉青還這麽乾?簡直是奔着要他的命來的。

他朝着玻璃外大聲質問“你們就這樣對待演出的成員?出了後果怎麽辦?”

但玻璃盒子之外靜悄悄的,沒有任何聲音。

玻璃大概是做成了類似于單面鏡般的東西,外面看裏面正常,但從裏面看外面多少帶點扭曲和變形,是故意讓裏面的人看不清外面的粉絲反應的設計。

玻璃房外,經紀人坐在監控室內,盯着監控攝像頭焦慮地問道具組的負責人“這個真的沒有問題嗎?他的血沒止住啊。”

道具組的負責人理所當然的道“這是肯定的呀,因為我在竹葉青的牙裏面加入了一點點的抗血凝。別擔心,這個是竹葉青毒液裏面本來就有的成分,我只加了一點點,不用管。”

“哎,你又何必做到這個份上,觀衆又不能湊到他脖子邊上去看他的血有沒有凝固。”

“不不不。”道具組的負責人反駁“這個不是為了仿真,是為了舞臺效果。”

監控室裏,高清的監控放大之後,能清晰地看到,血珠道爾頓的脖子往下滴。

地上沾染了一些,他衣服上也沾染了一些。

他身上的亮片上沾染的血跡斑斑點點,像是裝飾品一樣。

經紀人看了一會,沉默了。

為了舞臺效果,不影響道爾頓健康的話,是可以接受的。

監控室裏不只能看見道爾頓那個小方玻璃盒子裏面的內容,還能看見觀衆席上的反應。

顧景修和珀西那邊的觀衆都宛如死水一般,只有道爾頓這邊的粉絲極其活躍。他們大聲尖叫,叫嚷着向偶像喊話,但是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的熱情被隔在了玻璃盒子之外。

玻璃盒子之內,道爾頓又沾了沾脖子上的傷口,發現還有新鮮血液滲出之後察覺到了不對。

果然還是注入了毒素,但大概率不致命,是故意的吧,這些人應該不會提前放他出去。

他從床單上撕下一小條布料,纏在了脖子上壓迫止血。位置特殊,他不敢太用力,只能虛虛地系上去,賭經紀人不敢讓他出事。

竹葉青咬完他就消失了,雖然是玻璃盒子,但後來被機械臂塞進來的東西也不少,道爾頓只能站在盒子的一角,眼睛死死地盯着周圍,注意着竹葉青的動向。

“我一開始可沒有下死手啊!我要是下死手我就直接把你弄死了知道嗎?”道爾頓大聲的說道“你真的和我一個性格嗎?我感覺我沒有你這麽狠啊!”

道爾頓大聲的說着,眼神四處亂瞟,但竹葉青擁有和他同樣的耐心,完全不打算主動現身。

道爾頓系在脖子上的白色布條本來更像是項圈,但逐漸地被血染紅之後,更像是鐵鏈,染血的荊棘鐵鏈。

失血量逐漸大到一個不能接受的地步,道爾頓開始頭暈惡心,靠着玻璃盒子的一角搖搖晃晃。

作者有話說:

稍微解讀一下大家性格動物這樣做的原因——顧景修和伯勞鳥:累了,困了,于是睡了珀西和狐貍:這玩意能摸嗎?笑一下算了,別冒犯到人家了。道爾頓和竹葉青:我靠,他是不是要弄死我?我要先下手為強。本來是個很生活向的企劃的,怎麽給道爾頓玩成地下拳場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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