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可以追你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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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言澄輕輕應了一聲, 繼續說道“所以不用試探,有什麽話直說就好。”
“哦,好。”顧景修從善如流“我很喜歡你, 一直以來都很喜歡。”
言澄已經預料到了顧景修會說這句話, 回頭看向顧景修“我知道了。”
顧景修便又補充道“我只是有話直說,沒有道德綁架的意思, 你可以不喜歡我甚至讨厭我, 這都是你的權力。”
雖然有話直說的要求是自己提出來, 但言澄也确實沒有想到顧景修說的如此直白, 耳根被惹起一片紅,低聲回答道“沒有讨厭你。”
“太好了,那我可以追你嗎?”顧景修得寸進尺, 立刻追問道。
言澄思索片刻,微微偏了偏頭“可以。”
顧景修小聲歡呼一聲。
歡呼聲被臺上的羅雲聽到了, 羅雲下意識扭頭朝着顧景修這邊投來了視線,沒搞懂自己的兩位家屬之間發生了什麽, 只是猛的意識到剛剛和自己一起做仰卧起坐的小海豹不見了。
她茫然的環顧四周, 在觀衆席爆出的巨大的歡笑聲中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頗為惱怒的朝着兩位家長投去了不滿的眼神。
主持人溫聲哄了她兩句, 送給她一個巨大的海豹玩偶,小女孩就這樣被三言兩語的哄好了, 高高興興的抱着快和自己一樣高的海豹玩偶跑向言澄和顧景修。
“哥哥,這個送給你!”羅雲開心将海豹玩偶塞進言澄懷裏, 接着微微帶了點嗔怪的語氣“你們怎麽不早點提醒我。”
顧景修無賴的攤手“本來也沒準備提醒你。”
羅雲惱道“那你剛剛在叫什麽呢?”
顧景修看了一眼言澄問道“能說嗎?”
言澄抱着海豹玩偶,擋住了紅的徹底的臉頰,點了點頭“可以。”
顧景修立刻像是得到了聖旨的樣子“哦,我剛剛跟你哥哥表白呢。”
“啊?”羅雲愣住了“真的假的?”
“真的, 我得到了一個追求他的機會。”顧景修正經的回答道。
羅雲思考半天,感覺CPU都要過載了,想了半天還是覺得自己應該支持言澄的決定“那你追吧。”
小孩子認真的樣子對兩個人來說都頗為好笑,言澄将海豹玩偶塞進羅雲懷裏“玩偶自己帶回去做個紀念吧。不看表演了咱們就先去吃飯,等會再去逛逛紀念品商店。”
“對了,顧景修先去吹頭發,那邊有吹風機。”
海洋館提供的吹風機稍微有些老舊,投幣後使用發出了巨大的聲響,這樣的噪音在熱鬧的表演場館裏也不算什麽,但足以壓過言澄心裏的喧嚣的聲音。
羅雲站在一邊用手指戳海豹玩偶的鼻孔玩,言澄就站在一邊思考自己剛剛的行為是否正确。
他确實不讨厭顧景修,也把他當成了好朋友,但也暫時沒有什麽進一步發展的意思,就這樣允許對方追他真的好嗎?
尤其是顧景修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的時候,他又實在不忍心說出什麽拒絕他的話。
言澄輕輕嘆息一聲,按住了額頭。
—
卧室裏,言澄癱在床上把自己擺成一個大字,團子窩在枕頭邊沿,窗戶裏的光線透過薄薄的紗簾撒在言澄身邊,剛剛好保持在一個曬不到臉上的角度。
突然,手機嗡嗡的震動起來,言澄懶洋洋的拿起手機掃了一眼,發消息來的是顧景修。
【顧景修:我的人快到你家門口了,等會直接敲門可以嗎?】
言澄随手回了個可以,緩慢的從床上爬起來,拖出來床下裝着槍械的書包。
敲門聲響起,言澄透過貓眼确認了一下是熟悉的面孔,才打開門,對方檢查了包裏的東西後就離開了。
言澄還有點困,因為前一天晚上看漫畫的時間有些長,睡眠時間不足導致他有點沒有精神。
他長長的打了一個哈欠,回了床上又睡好一會才爬起來準備下午去和顧景修在黑市見面。
本來是計劃晚上去的,但顧景修前一天說想去看看地下拳場的樣子,所以約好的時間變成了下午。
沿着以前來過的道路進入了地下拳場,言澄的面色又變的凝重了一些。
依舊不斷向下的道路,兩邊放着的動物顯然和上一次他來的時候不同——它們更暴躁了,在狹小的籠子裏不耐煩的轉着圈,老虎的尾巴一下又一下的抽着籠子的邊沿,狼呲着牙死死盯着外面的人看。
周圍的工作人員已經見怪不怪了,面對這樣的景象幾乎是目不斜視的走了過去。
也是,他一個只來過一次地下拳場的人都能想到地下拳場能用到‘粉’,這些運營地下拳場多年的人又怎麽會想到呢?
在座位上坐下,言澄稍微松了一口氣,雖然動物們暴躁了一些,但好在場上的未成年選手已經幾乎全部消失了,他辦是基金會多少還是多少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的。
言澄随手找來一位服務人員點單,旁敲側擊道“之前來看有些未成年人也參與比賽,現在沒了是嗎?”
服務人員手速飛快的記錄下言澄點的東西,回答道“最近沒有了,因為那個什麽基金會的原因,幾乎沒有什麽需要攢學費來撈錢的學生了。”
言澄和顧景修對視一眼,今天來黑市,言澄和顧景修都學聰明了,都給自己的外貌做了僞裝,服務人員也沒有認出來他們的真實身份,把他們當成普通的客人随口抱怨
“要不是有‘粉’的出現,客人應該比現在還要少,不少客人都和您一樣更傾向乾看未成年人的表演呢。”
言澄皺眉,一瞬間有些掩蓋不住自己對這件事的厭惡“我不喜歡。”
服務員看出他的不耐煩,立刻很識時務的轉身離開去端飲品了。
顧景修輕輕的順着言澄的背拍他,像是安撫溫順的貓咪一樣“現在沒有未成年在這裏已經是非常偉大的進步了。”
言澄輕輕嘆了口氣“也是,至少現在不是這樣了。”
沒過太久,服務員端來了兩杯飲料,小心翼翼的觀察着言澄的臉色,生怕言澄投訴他。
但好在言澄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徑直去研究場次表去了。和上次相比,這次的表格上,明顯是人類和動物之間的比賽變多了。
煩躁莫名其妙的湧上心頭,言澄悶悶的坐回座位。
沒過太久,比賽就開始了,三匹呲着牙的灰狼對戰一位看起來很壯碩的男性。
男人身上有很明顯的訓練痕跡,和之前言澄看到的單薄的少年不同,覺得他會戰勝這三匹灰狼的人非常多,所以這個男人和灰狼的押注比例将近一比一。
在籠子裏僵持着了一段時間,大概是由乾焦躁帶來的燥熱,男人随手把衣服脫了下來,甩出了籠子邊緣。
但很快,言澄就意識到男人并不是像是表面那樣随意的丢了衣服,而是深思熟慮後扔出去的。
衣服搭在籠子的邊緣沒兩分鐘,三匹狼中的兩匹都已經把注意力投在了籠子邊緣的衣服上。臺下的觀衆們則是因為他的身材而開始歡呼起來——他大概是拳擊場的常客了,短袖遮住的部位上有很多傷口,有剛剛結痂的,有已經恢複好了只剩下淡淡的疤痕的,還有看起來像是剛剛弄出來的抓痕。
衣服一脫,傷口就作為一種極其強烈的視聽語言,沖擊着在場觀衆的感官,就連言澄也覺得自己都跟着更緊張了一些。
言澄盯着轉移視線的那兩匹轉移了注意力的狼思索片刻,湊近顧景修的耳邊小聲道“他衣服上大概也有‘粉’。”
顧景修眯着眼睛仔細看了看籠子邊緣的衣服“賽事舉辦方會提供給他們嗎?感覺不大可能啊,這是他自己準備的吧?”
這樣的分析也不無道理,如果一直在這裏工作,那麽提前準備好這樣的東西也不奇怪,況且‘粉’的購買極其容易,他只需要去黑市走上兩圈,就能夠輕松的得到它,非常劃算的一筆買賣。
言澄和顧景修都回頭看了看彼此,從對方的眼神中都看出了一絲慶幸。這樣的事情提前知道的話,對乾他們後續和賣‘粉’的商家談合作絕對是有利無害的。
今天這趟也算是沒有白來。
不多時,注意力分散的狼群被赤手空拳的男人打死,三匹狼的屍體還攤在臺子上,男人就已經收拾好了自己,将衣服甩在肩膀上,腳步略帶踉跄的從小門離開了這裏。
“媽的,他絕對是裝的,上一次就裝出來這副死樣子,老子還以為他要死了呢,誰知道今天又精神抖擻的贏了?現在又裝成這副死樣子,不知道的以為他又快要死了呢,其實一點事都沒有。”
一個男人憤憤不平的大聲咒罵着,猛的灌下去一杯酒。
言澄注意到了男人的動向,但沒有做出什麽明顯的動作,只是微微側身,将耳朵轉向男人所的方位,偷聽他的咒罵。
聽了好一會,确認了他來來回回也就只說了剛剛那位和灰狼搏鬥的男人總是在比賽之後假裝自己受傷了很虛弱這一件事之後才移開注意力。
主辦方會使用‘粉’對乾觀衆來說大概是不算秘密的,估計還是宣傳中的噱頭之一。但是參賽選手使用‘粉’觀衆大概率不知情,或者說是沒有往那個方向上去想。
看了兩場比賽後,言澄和顧景修從側面溜了出去,去了賣‘粉’的商家那裏。
這次已經提前和老板約好了,一進房間內,老板依舊穿的非常像是剛剛才從上班的地方趕回來的。她看着兩個人的裝扮似乎愣怔了一瞬間才認出來“來了?”
她還是那樣的溫和,将早就準備好了的茶往二人面前推了推“試用的效果怎麽樣?”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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