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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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隐舟不但沐浴更衣, 甚至還熏了香,甚至決定今天謝俊才不管送來什麽好吃的,她都絕對不吃了。
謝俊才送過來的飯菜都是葷菜, 不利于她的誠心。
明天就要分開了,謝隐舟想想自己與盛明鳶相識一場, 還是給她留些物件才好。
她拿出從系統裏抽到的那本《野外求生之草藥辨識指南》,放在手裏掂了掂, 走出屏風。
“別說我心裏沒有想着你,我這手裏有本從番邦得來的草藥辨識指南, 等你回去安郡,命人大肆拓印, 最好是免費發放到各縣郡裏, 以後再遇到饑荒, 對于百姓,總會有些幫助的——”
謝隐舟話還沒說完, 就看到盛明鳶躲着她的視線掩唇打了個嗝, 放下手時嘴唇上還帶着油光, 視線下落,食盒裏只剩下幾個油渣渣了。
她搖了搖頭:“我又不會跟你搶。吃這麽着急乾嘛?”
“不是怕你搶,是實在太香了。我還沒吃過這麽香的灸鹿肉。”盛明鳶擡頭看向謝隐舟, 有些羞赧地說道。
她的雙眸亮晶晶的,臉頰紅得有些許異常, 雖然今天喝了酒,但盛明鳶的臉實在是太紅了。
謝隐舟心底泛起一絲不妙, 但是她沒敢多想。
“你今天喝了很多酒嗎?”她問盛明鳶,她自己是沒喝多少,畢竟她酒量一直一般, 不敢多喝。
“也沒有。但确實感覺頭有些暈暈的。”盛明鳶淨了手,重新坐回謝隐舟的身邊。
不同于她身上全是烤肉的味道,謝隐舟的身上是帶着潮濕水汽的皂莢味混着熏香。
這人不光沐浴更衣,換了身秋香色雲錦圓領袍,還熏了檀香,也不知抽什麽風。
衣服是湛如蘭今天硬塞給謝隐舟的,浣花錦所制,定然是湛如蘭從商賈手裏搶回來的,借花獻佛給了謝隐舟,不同于之前的粗布麻衫,看起來确實精神許多。
湛如蘭為了讨好她,也給了她一件胭脂色的。
盛明鳶翻了翻謝隐舟手裏的書冊。
起先她毫不在意,番邦未必就會比大邺朝強上多少,如今她母上對內施仁政,廢除苛政,休養生息,若不是天災,何至于百姓落得如此地步。
但翻看幾頁之後,她就發現自己有些自負了,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裏面的許多花草,甚至她在路邊就見到過,裏面的圖畫精致、清晰,色彩鮮豔,上面标明了如何識別能否食用,還有其本身存在的藥用價值。
不可謂不珍貴。
若是她能帶回安郡,起碼夏天再遇洪水饑荒,或者本身家境窮苦的家庭,也可以自行尋找食物,不至于餓死。
若是用在南方,效果便更加了不得了。
“怎麽樣?是不是很有用?”謝隐舟對她說道。
兩人離得很近,謝隐舟呼吸清晰可聞,夾雜着淡淡的潮濕的清香,讓她盛明鳶忍不住往她衣領間看去。
衣領下的肌膚細膩如瓷,衣角處有一處芝麻大小的紅痣,讓人忍不住想要往下窺探,她身上到底還有多少顆這樣勾人的紅痣。
“是。”盛明鳶收回視線晃了晃頭。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身體裏有一股焦灼的燥熱感,讓她總是忍不住把注意力落在謝隐舟的身上。
是中了迷qing藥的反應。
謝隐舟神色如常,她一回來就沐浴燒熏香,香味兩人都能聞到,不是她下的藥。
壞了!是謝俊才送來的灸鹿肉,今天謝隐舟回來就去沐浴,她沒用謝隐舟試毒,就自己全都吃光了。
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栽在嘴饞上面。
“我,我要去沐浴了。這本書很好,日後我會好好賞賜你的。”盛明鳶唰地站起身,企圖離謝隐舟更遠一些。
——
木桶裏的水已經涼了,可盛明鳶身體裏燥熱始終沒有消散下去,甚至滿腦子都是謝隐舟剛剛穿着那身秋香色雲錦圓領袍的樣子。
因為饑荒,其實謝隐舟有些瘦,但是她生的高,個子挺拔,儀态也算端莊,嘴唇不染而紅,一雙眼睛清亮,刻意讨好她的樣子,讓她忍不住想起她幼時曾經養過的那只狗,就是有時候也會因為自己的過度寵愛,做出些造次的事。
她真是中了迷qing藥了,明明謝隐舟的缺點也很多,可她怎麽現在一個都想不出來了呢?
對,謝隐舟這個人得了便宜最會賣乖。
光是救過她一次,就已經想要利用她王府的權勢,給自己謀個像樣的職位。
要是自己投懷送抱,那她到時候還不得把王府的瓦都掀翻了,逼着她在衛敬和謝隐舟之間選一個。
不知為何,盛明鳶甚至都已經能想象到,要是與謝隐舟□□好對方追着自己負責,她把謝隐舟迎娶回王府做側王妃,到時候整個王府都得被她鬧得雞飛狗跳。
她雖然不喜歡衛敬,可衛敬的母親衛國公,對她日後要做的事情,還有大用處。
絕對不能因為一點情愛,就誤了日後要殺那個奸臣的大事。
盛明鳶從屏風後出來時,謝隐舟還在案臺前神神秘秘地說着什麽,她背過身,拿出一粒從謝隐舟那裏拿到的紅色藥丸。
桌上還有一壺謝俊才送過來的梅子釀,她剛剛貪杯喝下不少,現在只剩下兩小盅。
手裏的小藥丸,被她用指甲搓下去一小撮,散落在杯子裏,很快溶解于水中。
并非她想給謝隐舟下藥,而是她實在做不得那個投懷送抱的人,就當是兩人都中了謝俊才的招。
屆時,只要她能忍耐住,主動的人是謝隐舟,事情過後謝隐舟不但會覺得有愧于她,甚至應當也不會再跟她要求什麽名分。
就當是一夜露水情緣好了。
謝隐舟性子跳脫,真進了王府,到時候對上衛敬那個傲慢自我,眼裏容不得沙子的人,未必會落得個好下場。
她……她也都是為了謝隐舟好。
盛明鳶抿着唇,臉上的潮紅已經蔓延到了耳根,分不清到底是藥物的作用,還是對謝隐舟下迷qing藥的羞恥。
只下一點點的劑量,也不會對謝隐舟的身體造成什麽傷害吧。
謝隐舟明日就要離開了,在這冷兵器的時代,她除了體力還行,又有身三腳貓的功夫,但凡逃出去再遇到衛敬或者是湛如蘭,她都得落得個手下敗仗的結果。
所以她今天沐浴焚香,還換了身唯一乾淨的衣服,又尋了個個香爐放在長案上。
她左手持香,右手輕扶,雙手持香舉過頭頂,先下跪,再叩首,心裏默念。
“請求滿天神佛看在我這個異鄉人倒黴透頂的份上,就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如果能給我把加特林來防身,我願日後每日一善,以我後半生的姻緣相抵!”好像有點誇張了,她可還是母胎單身呢。
不過談戀愛能有什麽用,還是小命要緊。但這樣一換,好像還是有點虧了。
“咳咳……當然如果能再抽出百十張千兩銀票,保我後半生無憂無愁,那就更好了。”
起身,上香入爐。
提前準備工作已經做好了,接下來就是問盛明鳶,她等下改選哪張牌了。
謝隐舟雙手合十作揖往後退了幾步,結果她根本沒想到盛明鳶就站在她的身後,躬身時一不小心撞到了盛明鳶的肩膀,聽到一聲微弱的“噗通”聲。
她立馬轉身道歉:“不好意思,我剛剛在拜神,沒注意後面,撞到你了吧?”
盛明鳶果然很生氣,氣得臉上都沒有表情了,怔怔地看着手裏的酒杯。
謝隐舟往過探頭,想看自己撞撒了多少,被盛明鳶一個側身給擋住了。
“明日之後你我就要徹底脫離苦海了,在這之前我敬你一杯,謝過這些天你對我的幫助。”盛明鳶的臉紅得很厲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說過這麽肉麻感激別人的話。
“都是互幫互助,要沒有你,我也未必能走到現在。”謝隐舟的耳朵也有些紅,要說盛明鳶感激她着實慚愧,其實她也借用了盛明鳶的好多運氣,要不然還不知道那個抽卡系統會給她些什麽鬼東西。
她伸手去接酒杯,指尖剛觸到杯壁,盛明鳶的手指卻倏地收緊。她頓了頓有微微用力,杯子一動不動,謝隐舟目光帶着幾分探尋的意味看向對方。
盛明鳶這才睫毛一顫,慌忙松開手。剛剛被謝隐舟那麽一撞,本來她只想刮一點藥粉進去的,結果全都落進了那個杯子裏。
再想換實在有些麻煩,而且還容易引起謝隐舟的懷疑,體內的燥熱越發難耐,索性就将錯就錯,這麽着了吧。
酒杯相碰,謝隐舟端起酒盅一飲而盡,松開時還把杯子倒扣過來,展顏笑道:“我都乾啦。”
盛明鳶羽睫低垂,輕輕“嗯”了一聲。
“外面下大雪了,榻離窗近,這房間窗戶漏風,也沒地龍,你今晚和我一起睡床上吧。”謝隐舟那床保暖性極好的被子也讓給了她,以這個理由讓兩人睡在一張床上,不會太奇怪。
“我倒是沒覺得特別冷,可能是酒剛入腹的緣故吧?”說着,謝隐舟還扯了扯領口,這酒也不算辛辣,不知道怎麽就那麽的暖身體。
“對了。你今天能不能再幫我從一、二、三裏面再選一個數出來?就當是最後一次了。”
盛明鳶從榻上抱起謝隐舟的那床被子往床邊走,謝隐舟跟在她的身邊,小心翼翼地問道。
現在可不是能随意給盛明鳶捆起來的時候了,她只能低聲乞求對方幫忙。
“旁門左道不可全信,我知你一直用這三個數來測吉兇,但事在人為。以後還是不要太信這些東西的好。”
盛明鳶鋪好床,意識已經有些迷蒙發散,她強忍着往謝隐舟身上撲的沖動,轉身吹熄了桌上唯一一盞燭火。
房間瞬間暗下來,謝隐舟熟悉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從透過窗紙的月光下,看清盛明鳶模糊不清的臉。
“就最後一次,好不好?”盛明鳶因為吹蠟燭,要比她離床更遠一些,擔心對方看不清路磕着碰着,她伸出手,抓住了盛明鳶的胳膊,往床的方向帶。
雖然有她攙扶着,可盛明鳶還是腳下一絆,不慎往前摔了一跤撞進她的懷裏,兩人身形不穩齊齊後仰跌倒在床上,謝隐舟一手捂着盛明鳶的後腦,一手圈着她的腰護着。
自己的手肘被硬邦邦的床板磕了一下,疼得她龇牙咧嘴,盛明鳶沒有出聲,應該是無礙吧。
不過也說不好是不是真的毫發無損,只因跌倒之後,盛明鳶一直伏在她的身上沒有起身。
溫熱又潮濕地氣息噴灑在她的頸側,癢癢的、麻麻的、早就消下去的酒勁,好像又被這一撞,給撞出來了。
“摔痛了嗎?”謝隐舟輕聲詢問。
盛明鳶聲音悶悶地,有些啞:“沒,就是……你覺不覺得身體有些奇怪的不對勁?”
謝隐舟細細感受了一下:“你也覺得有些熱嗎?”
可能是藥效還沒上來,謝隐舟并沒有她那種,擁抱在一起,就忍不住酥麻、心癢癢的感覺,這讓盛明鳶感到十分痛苦。
她快要堅持不住了。
盛明鳶艱難地撐起身,想要在徹底失去意識前離開謝隐舟的身體。
她絕對不能做那個主動的人。
但身體像是重若千斤,她怎麽努力,都無法起身。
耳垂處忽然被一抹溫熱的觸感貼上,也讓她意識到自己撐不起身的原因,來自環在自己腰上的那兩只手臂。
“盛明鳶,你喝的那個酒是不是謝俊才送的?”謝隐舟的聲音很輕,言罷喉嚨微動,似乎還吞了口津水。
盛明鳶的雙手緊緊抓在謝隐舟的肩膀上,她有些擔心自己剛剛下得藥太多了,一整個藥丸都掉在裏面,都說那種事第一次乾元倒是無所謂,但坤澤開始時并不愉悅。
“是。怎麽了?”她的聲音低啞,抵在謝隐舟肩膀處的手微微用力,企圖從她的懷裏掙脫出來。
她在想或許那藥根本沒那麽厲害呢?
又不是什麽迷藥,只要把一開始的躁動壓下去,說不定什麽事也不會有呢。
可是似乎已經有些晚了。
畢竟現在中招的不只是她,還有一個謝隐舟。
她剛剛躺回外側,提起裙子正欲起身,又被謝隐舟一把撈回懷裏。
兩人面對面側躺在床上,謝隐舟的眸底氤氲着一層水霧,羽睫半垂,像是沒了意識一樣,往自己的身上貼。
櫻紅色的唇瓣,眼看就要吻在自己的唇上。
盛明鳶吓了一跳,伸出三指擋了回去:“你在乾什麽?”
“我,我也不知道。”謝隐舟的手臂驟然收緊,卻沒再對她做出更過分的舉動。
不知道是不是對未知的恐懼戰勝了藥性,盛明鳶感覺自己渙散又不受控制的意識,漸漸回籠過來。
當然,也有可能是藥效要過了。
總之,她現在好像不是那麽需要謝隐舟了。
但被她下藥的謝隐舟,此時似乎正是藥效最烈的時候。
謝隐舟貼在她的身上,雖然不再去吻她的唇了,但是頭一直垂在她的頸側,灼熱的呼吸吐在她的肌膚上,擾得她心煩意燥。
甚至更有把原來那點壓下去的意動,勾起來的意思。
她話音驟冷,卻仍然低啞:“謝隐舟,你到底想乾什麽別忘了你的身份,我可是有婚約在身的人。”
她說這話實在有些丢臉,明明罪魁禍首就是自己,現如今批判對方的也是自己。
可是她顧不了許多了,既然挺過去就會好,她都可以,謝隐舟應該也是可以的。
“我想吻你,可以嗎?”謝隐舟的聲音低柔中帶着幾分焦躁可憐。
她垂首緊緊地盯着盛明鳶,眼神一寸不離盛明鳶的唇,還有她那因為掙脫,有些散亂的衣襟,輕輕抿了抿乾燥的唇。
“當然不可以了!”盛明鳶捶了她肩膀一拳,但是沒什麽作用。謝隐舟依舊壓在她的身上,雖然沒有用力,卻也将她牢牢控制在自己的懷裏。
“哦。那你呢?你不會難受嗎?”謝隐舟的聲音變得更低,她心底自責極了,“為什麽都喝了那個酒,偏偏只有我控制不住?”
盛明鳶偏開頭看向一側,聲音有些發虛:“許是你意志力薄弱吧。你快松開我,不然……不然我真的要叫了。”
謝隐舟離開了,她坐在床側,雙手撐在兩邊,呼吸沉重地厲害,再這樣下去,她真不知道留在這間房間裏,她會遵循乾元的本性,做出些什麽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你把門鎖好。我今晚不會回來了,不管誰敲門,你都千萬別應。”說完這句話,謝隐舟倏地站起身,便要往門外去。
“等等!外面下着大雪,你要去哪?”別說寨子裏近幾個月的人數增多,湛玉環給她們兩個空出一間房已是不易。
這烏山寨裏除了土匪就是土匪,哪有一個好人?
她中了迷qing藥,出去之後萬一遇上壞人……
謝隐舟不再理會她,搖搖晃晃地往門外沖,她實在是太熱了,胸口裏有一股熱氣郁結,甚至還在到處亂竄,房裏也熱得要命,盛明鳶的身邊更甚。
再這樣下去,她真的要被熱死在這屋子裏。
“隐舟,你在房間裏嗎?明日你就要去和衛敬議和,我有兩句話想囑咐你一下,可否出來一見呢?”
站在門前的謝隐舟腳步一頓,聽聲音外面說話的人是湛如蘭。
她來乾什麽?
她自己笨得帶出去二百人,回來都不足十之一二,能有什麽有用的話囑咐她?
謝隐舟沒等開口,盛明鳶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對着她輕輕“噓”了一聲。
“隐舟今夜喝了許多酒,已經睡下了,有什麽話,湛小姐還是明天出行時再囑咐吧。”
盛明鳶靠在門邊仔細着門外的動靜,謝隐舟低垂着頭,半個身子都壓在她的身上,整個人活像個毛茸茸的小狗在她身上蹭個不停。
“我有要事和她商量,要不然你給她叫醒呢?”湛如蘭仍舊不死心地問,但聲音已經小了許多。
盛明鳶正想回她,忽然間一道滾燙又潮熱的吻落在了她的耳垂上。
突然的觸碰,吓了她一跳,險些驚呼出聲,趕忙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回複湛如蘭的話。
她一手捂着自己的嘴,一手推着謝隐舟的肩膀,想要這人趕緊離她遠些,但這人就跟個石頭似的,怎麽推也推不動。
細密的吻在她的耳畔和下颌流連,一路向下直至頸側,盛明鳶的眼睛倏然睜大。
她捂在嘴上的指節已經泛白,掌心裏全是自己急促呼出的熱氣,燙得要把最後一點理智也蒸乾。
謝隐舟的嘴唇壓上來時,她繃緊的脖頸幾乎是本能地往後一縮,可身後就是冰涼的門,湛如蘭還在門外守着,她退無可退。
謝隐舟落在她頸側的吻,是溫熱的,帶着一點濕意,像羽毛搔過一樣,直往她領口下面鑽。
她整個肩膀都聳了起來,指尖陷進謝隐舟肩頭的衣料裏,用力去推,又使不上力。
那熱度在她裸露出來的肌膚上流連不斷,每一寸皮膚被她觸碰過的地方都像被點燃了一小簇火苗,麻酥酥的癢從表層一直鑽到骨頭縫裏,鑽到心口裏去。
她無效的反抗,使謝隐舟更加肆無忌憚了,謝隐舟循着本能往她的頸後吻,她的呼吸開始發抖,胸腔起伏得明顯起來。
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裏,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仰起,該死的謝隐舟,竟把她體內沒能全部消下去的藥性,又勾了起來,後腰貼着牆,膝蓋卻發軟得要往下滑。
要不是謝隐舟沉溺于對她的親吻中,一只手牢牢地卡在她的腰上,只怕盛明鳶馬上就要支撐不住滑下去了。
意識終于徹底消散,她聽見自己喉嚨裏溢出一聲極輕極短的氣音,被捂嘴的手悶成一聲模糊的嗚咽。
身後抵着的門外面,忽然傳出一聲輕“咦”聲。
湛如蘭竟然還沒離開嗎?
盛明鳶感覺自己的整顆心髒都被攥緊了,膝蓋也終于撐不住,往下一軟,整個人往謝隐舟懷裏滑去。
她的雙手攀着謝隐舟的脖頸,聲音短和淺:“別在這裏……先回床上……門外有人。”
她既怕謝隐舟沒聽見,又怕門外的湛如蘭聽見了。
謝隐舟的大拇指壓在她的唇上,對着她耳畔輕輕呼出了一口熱氣:“那回到床上,可以讓我吻你這裏嗎?”
羞恥和恐懼在盛明鳶的心底蔓延,讓她瞬間紅了眼。
都這個時候了,謝隐舟就不害怕被發現嗎?
謝隐舟真的不害怕。一雙黝黑的眸子盯着她,眼裏竟露出一抹分外愉悅的笑容。
“都依你。快……我要站不住了……”
乞求的話才剛落下,謝隐舟便将她穩穩地抱了起來,輕輕在她耳垂邊咬了一口,聲音沙啞的說道:“如蘭小姐,明日在寨門口我恭候您的大駕,但今天我是真的要休息了。”
盛明鳶側耳聽着門外的聲響,不等聽清湛如蘭說的什麽,眼前便是一黑,謝隐舟垂下頭含住了她的雙唇,焦急又小心翼翼地,像是生怕自己乾燥的嘴,磋磨了她細嫩的皮膚。
再然後盛明鳶便什麽也聽不進去了,湛如蘭似乎後來還說了什麽,可她完全無心去聽了,一顆心都挂在謝隐舟的身上。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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